重生之二夫难选-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边小禄子刚走,轻寒又继续吩咐道:“锦风!你立即带全府侍卫去把四个城门全给我关上,今天所有人一律不许出城!”“是!”锦风领了命令正准备退出却又被轻寒喊住。
“太子还有何事?”锦风有些不解,难道他不想抓回夏夜雨了?心里有着隐隐的期待和兴奋。
多耽误一刻,她们就多一刻逃出升天的机会。
“不能关城门,这动静太大,势必会惊动父皇,到时候事情就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轻寒有些庆幸,还好自己尚有一丝理智,不然这蠢女人就死定了。
听见轻寒的自言自语,锦风突然意识到夜雨她们的危险境地,不禁更加担忧起来,却又苦于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暗自着急。“这样,你仍带全府侍卫去四个城门,严加盘查,凡是要出城的成双女子都要一一由本府侍卫亲自过目。
你先带人去,本宫立马派人送她们二人的画像过去。”轻寒微微思量了下,对锦风道。锦风领命后却未曾立即离去,而是沉声问道:“带走全部侍卫,恐怕不妥,太子与太子府安全怎么办?”
“无妨!暗卫足以。”轻寒现在满心都想着赶快把夏夜雨抓回来,哪里还顾得上自身和这府邸的安全,随意一挥手就打发走了锦风。
锦风还未踏出大门,迎面就来了莲步轻移的顾如歌,锦风看也未曾看她就直接从走了过去。这不禁让顾如歌又是一阵气愤,但想到轻寒就在大门内,生生忍了下去。
门内轻寒刚扬的起手在见到踏门而入的顾如歌时又放了下去。冷眼看着她,不语。
“夫君,您准备好了吗?”刚一进门就接收到轻寒冷冰冰的眼神,不禁让她一阵哆嗦,但还是逼着自己扬起笑脸,向他走去。不能放弃,不能害怕,不能退缩,他是我的夫君,是我今后的依靠!顾如歌在心底暗暗给自己打气,强硬的逼着自己忽视心底的恐惧。
轻寒始终冷着一张脸,尽量逼着自己不要失态,但是在听到她唤自己为夫君时还是忍不住心底一阵愤怒。
他紧抿着唇半日不语,待心底怒气被压下去一些后才冷冷说道:“准备什么?”
“夫君忘了吗?今日是我们新婚头日按理是要进宫给父皇和母后敬茶的啊。”见轻寒脸色似乎有些缓和,如歌壮着胆子走到他跟前伸手轻抚上他胸前。
“滚开!”见她突然伸手摸上自己的胸前,轻寒顿时怒气横生,再也控制不住一把甩开她。大步跨开一步,冷冷看着摔倒在地的她说道:“滚出去!以后不准再叫本宫夫君,只准叫太子!还有,再敢随意碰本宫,别怪本宫不念旧情!”
如歌没想到他突然变脸,而且怒气如此之盛一时吓得手足无措。
在听他说不准自己叫他夫君时,如歌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紧接着狼狈地爬起来就朝门外跑去。她现在觉得丢脸极了,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如此这般丢脸而狼狈过。
她觉得自己的自尊完全被轻寒踩在脚下,而那最后残留的一丝理智和尊严,拉着她向外奔去。轻寒见她哭跑着离去,心里有一瞬的不忍,紧接而来的就是松一口气。
终于能清静一下了。
本来是不会这样的,但当如歌的手抚到他身上时,他竟感到前所未有的肮脏,同时间脑中又闪过那次夜雨落水后苍白的面容。而这就彻底点燃了他愤怒的导火线。
如歌走后,轻寒整理了下思绪接着又是一挥手,立即一个全身黑色劲装打扮的男子就站在了他的身前,“主人有何吩咐。”
“昨晚暗卫巡视可有发现什么?”轻寒直接奔入主题。
“回主人,属下正准备禀告,昨晚十四出去巡夜到现在仍是没有回来。”黑衣人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失踪的只是一个陌生人,可这话到了轻寒的耳中却激起了惊天骇浪。
“为何不早禀报!”轻寒气急,抬手就是一掌拍在黑衣人身上,黑衣人闷哼一声,生生受了下来。
“回主人,昨晚您大喜,所以……”
“罢了!你速叫二贴身监视顾如弦,三、四去顾如弦家监视,十七、十八立即赶往江南沈家监视,另外再派十九、二十去城外翠儿家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
“是!”黑衣人听完吩咐立即旋身离开,因为受了轻寒重重的一掌,动作稍稍有些僵硬。见他如此,轻寒也惊觉自己下手重了些。
36
36、第三十六章 事情败露 。。。
见一切都已安排好,轻寒烦乱的心终于稍稍安稳下来一点。
但是一想到夜雨竟然能毫不留情的丢下他离开,心里就又是一阵气愤,却也同时很迷茫。
他想不通到底是何时何事逼着夜雨离开,明明之前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却突然间说走就走,丝毫也不留恋。难道之前的一切温柔体贴都是她装出来的?看来我真是小看她了。
竟然城府如此之深,计谋如此之周全,而我竟完全没有发觉她的意图!想到这心底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气又浮了上来,轻寒气怒的走到书桌前拿起狼毫就开始挥笔画夜雨和翠儿的画像。
一个时辰后两幅画像终于在轻寒手中完成,看着出自同一笔下的两人,轻寒自己都想笑了。
明明都是自己画的,怎么差别能如此之大。相对于翠儿的寥寥几笔,夜雨的画就要栩栩如生许多。看着画上笑容灿烂的夜雨,轻寒自己也忍不住微笑起来,但微笑一闪即逝,随即就阴霾满脸。
默然一下,轻寒拿起桌上那两幅墨迹尚未干透的画像就像门外走去。“去把小禄子喊来。”走到门口他随口对一个下人说道。
下人领命飞奔而去。
不一会儿,小禄子就又大汗淋漓的跑了过来。“太子有何吩咐?”不着痕迹的擦擦汗,小禄子恭敬的问道。
“你把这两幅人像速速拿去画工那里,让他们先以最快速度各摹出四幅分别送到四个城门那去,然后再摹上几百幅待用。”
“是!”上前双手接过画纸就准备躬身退下,哪知轻寒又吩咐道:“去告诉顾如歌,没有本宫的吩咐她不准踏出这太子府半步!”
“这……”轻寒话刚说完小禄子的脸色就变了,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支吾着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了?”见他这般,轻寒心道不好,看来这顾如歌又要给她惹事了。
“回,回太子,娘娘,娘娘她刚才进宫去了。”小禄子结巴半天终于把一句话讲完了。
“什么!?”不待小禄子再回答什么,轻寒立刻抬腿往大门跑去,“备马!快!”只留下这三个字扔给仍呆呆愣愣的小禄子。
刚跑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起床后还未梳洗,头发仍散披着,连身上都还穿着昨日的喜服,不得不又折回头去梳洗。倒不是怕这样进宫冲撞了皇上皇后,实在是怕惹起皇上皇后不必要的猜疑。
待轻寒急匆匆梳洗完跑到大门口时,马却还没到,他又是一阵气怒。
生怕顾如歌已经把夜雨逃出去的事告诉了皇上和皇后,那夏夜雨就真的凶多吉少了。他急的直跺脚,好在他身边现在没人,不然又有人要倒霉了。
“太子,马。”饲马的马夫气喘吁吁的把马牵了过来,轻寒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夺过缰绳就向皇宫疾驰而去。只留下年迈的马夫仍在原地大喘气……
而皇宫内现在可热闹了。
一大早皇后就拉着皇上在凤鸾宫内坐好等着喝这第一杯媳妇茶,哪知愣是到了日上三竿也不见这儿子儿媳的面。
正准备打发人到太子府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却见那新媳妇哭哭啼啼的跑了进来。见她那脸上的表情,不禁让皇上和皇后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脸天大委屈的样子?莫不是那别扭的皇儿又惹这位大小姐不高兴了?
两个人面上不做声色,却都在心中暗自揣测和思考对策。“父皇,母后,你们要给如歌做主啊!”一声哀嚎,顾如歌双腿一软就跪在了高高在上的两人面前。
皇上和皇后对看一眼,接着皇后就起身疾步走到顾如歌身前弯腰扶起她,问道:“这是怎么了?大喜的日子怎么哭成这般样子?”见皇后亲自下来扶自己,如歌也不敢太过分,就势站起来继续哭诉道:“母后,太子,太子他不要我了……”
一句话刚说完就又继续呜咽起来,看得皇后心里一阵堵,但是想到毕竟是新媳妇,也不好立即就拉下脸来,还是柔声说道:“你先别哭,轻寒虽然脾气坏些倒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先说说怎么回事,本宫和皇上自会处理。”
如歌听到皇后这么说心里又是一阵的寒意。心道,你这不就是在说我不讲道理嘛,果然还是偏袒自己的儿子。想起自己父母早逝,兄长又不肯为自己撑腰,心下不禁又是一阵悲戚。
虽是这么想,却还是硬生生的止住了哭声,抹抹眼泪,微微抬头对皇后道:“夏夜雨私自逃出太子府,太子大怒,还迁怒于我……”
“你说什么!”顾如歌话还没说完,一直坐在锦榻上的皇上就突然一声暴喝传来,接着快步走到两人跟前恶狠狠地盯着顾如歌再一次语气狠利的问道:“朕问你刚才说什么!”听出皇上语气里的狠利和愤怒,顾如歌顿时被吓地不敢再说下去。
皇上的愤怒不加掩饰,连皇后都有些被他震到,伸手轻轻抚了抚皇上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太过气怒。
皇上却不理睬皇后的安抚,只是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儿媳妇,仿佛她就是那逃出去的夏夜雨般。顾如歌被他瞪的冷汗直冒,开始后悔起自己独自跑进宫来,毕竟,在这冷冰冰的皇宫里,哪有人真正关心自己。
不过,哼哼,虽然没人真正关心我,但是你夏夜雨却连虚假的关心都没有!
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你死吧!想到这顾如歌心里顿觉平衡许多,于是语气稍显平静且恭敬的答道:“回父皇,夏夜雨昨夜逃出太子府了。”怒极的皇上在和皇后对视一眼后便一言不发的走到了里间。
在里间皇后和顾如歌看不见的地方,皇上轻轻挥手便和轻寒一样,立即招来一位全身黑色劲装打扮的人。“主人请吩咐。”黑衣人站在皇上身后略微弯腰恭敬地问道。
“夏夜雨,杀无赦!”冰冷的声音毫无感情的传来,仿佛来自无间地狱,让听者一阵心慌。“是!”“还有,派人监视所有与夏夜雨有关的人,争取在太子之前找出她。”
“是!”回答简短而有力,随即便不见了人影。
皇上从里间出来,就见顾如歌已经止住了哭泣,正被皇后拉在锦榻前说着什么。
见皇上从里间出来,皇后立即投来询问的目光,皇上几不可见的微一点头,便走了过去坐下。顾如歌不明白他们之间的交流,只是略带焦虑而又充满希冀的望着他们二人。
见如歌这样望着自己,皇后微微一笑道:“你不用担心。事情皇上已经解决了,你回去继续做你的侧妃就好。要是你能尽快给皇上和本宫生个孙子,这太子妃之位……”皇后恰到好处的停顿,立即引起顾如歌无限的遐想,她立即点头如小鸡啄米般兴奋地道:“儿媳知道,儿媳一定争取尽快让父皇和母后抱上孙子!”
“好孩子……”皇后轻轻拍了拍顾如歌的手,脸上是满意而欣慰的笑。
皇上坐在一旁并不言语,只是静静看着跪坐在皇后身前的顾如歌思考着自己的心事。“太子驾到!”安公公那苍老而尖锐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
一听到太子二字顾如歌似乎本能反应般往皇后脚边缩了缩,皇后见她这样,心下不禁一阵奇怪,这皇儿到底做了什么?竟让这天不怕地不怕的顾大小姐这样怕他。
来不及细想,轻寒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