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错爱-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档土瞬簧伲皇欠鲎疟涿牛潞偷刂馗戳烁詹诺奈侍猓骸赶氤允裁矗俊�
「呃……你会做饭了?」什么时候学会的?以前可都是刑蔚做给他吃。
面对完全不在状况的刑蔚,安晋臣笑而不言,拿了一些食材,一副「我做什么你就吃什么吧」的表情。
十几分钟后,简单的鸡蛋饼、红豆粥和小菜就上桌了,刑蔚尝了尝,各色味道都相当可口。
「怎么样?」
刑蔚点了点头,蛮好吃的。
虽然……实在不觉得自己此刻应该留在安晋臣家里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地吃饭。
总觉得──这不对头吧?无论是突然知道自己十年后已经死了的噩耗,还是十年后安晋臣对自己的感情的转变,抑或已经死了好久的自己又出现在安晋臣面前这种事情──这一切,都给两人中间任意一人充足的理由来歇斯底里一番了吧?
结果,倒是两个人都挺淡定的,和乐融融吃起晚饭来了。
吃晚饭,刑蔚望着安晋臣在厨房里洗刷忙碌的背影,想着,既然是客人,既然酒足饭饱,应该要起身告辞了吧?
不过当然他肯定还是不能走的。不说之前在公园,安晋臣又抱着他流泪又吼着不准他回去,现在他一说要走,安晋臣怕是又得哭给他看;就说他现在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没问出来呢,他也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一顿饭之后,血液都从脑子涌到了胃部,刑蔚整个人也平静了多少。
不过,怎么开口去问呢?关于我的死因──
他走到安晋臣背后,拉了拉他的围裙。他本来是想,借此来发起个话题或者什么的。
结果,安晋臣突然站直了身子,后背一下子就贴到他的前胸上。这一下,两人的动作就有点暧昧了,安晋臣转过来的头,薄薄的嘴唇近在眼前。
喂喂……
下一秒,刑蔚就被吻了。
安晋臣做得是那么自然,就好像他们是很亲密、很长久的情侣一般,然后背过脸去,继续刷碗。
但是──我和你并不熟啊?
刑蔚脸颊滚烫,在他背后呆立着完全不知所措。什么不熟当然是说不通的,从2004年开算,毕竟也是相处了2年的情侣了──他也知道这是十年后的安晋臣,和自己的恋人是同一个人!
但是!就算是安晋臣,这样亲昵的小举动,也很不像是安晋臣啊!起码他认识的那个安晋臣,要哪天真变得那么可爱,绝对是天都会下红雨的!
刑蔚不免在本来就出现的陌生感之上更产生一种极其陌生的feeling,虽然十年后的安晋臣,其实感觉比十年前要平易亲切得多,但到目前为止,不像的点真的很多!
十年前的安晋臣,在和自己交往之后暴露出的本性是比较凶,暴躁,做事雷厉风行,容易钻牛角尖,倔得要死,喜欢冷笑,但是很率真可爱;十年后的安晋臣,别的不说,这种做事慢悠悠的、稳稳当当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成长了?成熟了?
这一成长不要紧,骤然和十年前除了一张相同的脸,从气质到气焰到到感觉到说话方式到生活能力都天差地别了!
有了这样的强烈对比反差,却突然被吻了,就让刑蔚产生了一种错觉──虽然知道无论如何这家伙也是安晋臣,仍有种自己正背着恋人偷吃还偷吃得心安理得的复杂而纠结的感觉。
不禁就进一步地去想,这看着天色已晚,待会儿万一安晋臣要上床,怎么办?
这对安晋臣来说,肯定无可厚非的吧?自己死了很多年了,他似乎一直都在空窗,好不容易又见到刑蔚了,而且还是二十一岁的鲜活肉体,想要快乐一下也无可厚非吧?这样的要求都不给满足,自己也太不人道,也太对不起他这么多年的守候了吧?
可是,毕竟自己并不了解十年后的安晋臣,真的可以随随便便就……吗?这也不好吧?
毕竟刑蔚在这方面一向是比较保守和洁身自好的。他上过的男人,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那个人是十年前的安晋臣。
「在想什么呢?」突然,早已脱掉了围裙的男人已经站在了他身边,刑蔚一个激灵,而安晋臣只是望着他,浅浅地笑着。
看什么看啊……干嘛那样看我?刑蔚感觉自己脸又烧了。
啊啊!好没用啊自己!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怎么都对安晋臣完全没用抵抗力啊!完全没节操啊!好歹十年后的小安,今天才第一次见,这心跳加速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吃饱了吗?」
「嗯!」刑蔚还在收拾自己跳得七零八落的小心肝。
「想要吃些水果或者饭后甜品吗?曲奇、冰淇林、酸奶、小蛋糕和糖果,冰箱里面都有。」
刑蔚忙不迭摇头。心说小安你原来不是很不注重生活品质的吗?现在改开点心铺了?怎么好像什么都有?
「那么,」安晋臣打开衣柜,扔给刑蔚一套新的浴袍:「先去洗澡好不好?」
进了布置妥当的浴室,刑蔚简直要应接不暇了。
洗澡的意思,难道不是站在花洒下面,打打香皂,冲一冲就好了?
这华丽浴缸里面飘着的玫瑰花,这形状可爱的香薰蜡烛,这打在浴室屋顶上面像是旋转流星一样的小彩灯,彩色沙子一样的沐浴盐,这看着就很高档的大毛巾和浴袍,是怎么回事?
安晋臣不仅改开点心铺,连高级桑拿SPA中心都开了?
这还没完,就见安晋臣丢了一个透明的小球进浴缸,霎时间整个浴缸就冒出了一堆彩色泡泡。
反正刑蔚是从来没有洗过这样五颜六色的澡。
「那个……你……是不是应该……」你是不是应该出去了?刑蔚纠结于自己身上那唯一一条浴巾,傻傻看着还站在身边的安晋臣:「呃哈哈……难道……还提供按摩服务吗?」
安晋臣莞尔一笑,卷起袖子。
真的还提供按摩服务!
半张脸埋在泡泡堆里,闻着弥漫的芳香,刑蔚享受着肩膀上力道舒服的按摩,心里更加乱七八糟。
这真的是非常健康的按摩,没有一点儿色情与少儿不宜的,安晋臣尽职尽责得让刑蔚有种错觉,好像自己是大少爷,有着一个非常体贴的帅帅管家一样。
可是,毕竟安晋臣不是塞巴斯酱啊。而且,自己这扑通扑通快要跳出来的小心肝,是怎么回事啊,要不是有那么一点水声,都怕安晋臣会听到!
怎么办啊……好像……轻易就对这家伙动心了啊!
虽然这样胡思乱想应该是现在自己最不应该有的举动──毕竟还有一大堆超级严肃正经的事儿横在面前,其中很多事情想想就很想撞墙──比如自己死了,比如安晋臣后来的日子是怎么过的,等等等等……
可是为什么现在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十年后的安晋臣笑起来好让人心痒痒,而且好会照顾人,真是宜室宜家啊……
你能不少女情怀吗刑蔚?能不精虫上脑吗刑蔚?真是没救了──他心里默默一声长叹,整个人埋进了浴缸里。
洗得白白香香,还被安晋臣帮忙吹干了头发,然后安晋臣去浴室了,留下刑蔚坐在床上,拥着蓬蓬松松的被子发呆。
怎么办,怎么办?
此刻为什么会有一种仿佛新婚之夜的惴惴不安?
而且为什么会有一种想要抱着被子滚来滚去的冲动?
──只是因为小安难得对我好,让我感觉有种从来没有过的萌动的幸福感吗?
还是禁欲太久,沟壑难填?
「临睡前,喝点吧,对身体好的──」
穿着浴衣的安晋臣很快出来了,捧着一杯牛奶,香肩微露。
哇哦──
幸好没有真的抱着被子滚,不然会很奇怪吧?不过小安真的很……刑蔚捧着那一杯热牛奶,瞪着眼发愣。
刚才安晋臣低下头来把牛奶递给他的时候,头发上的水滴落了一滴到他肩膀上,满身沐浴乳的甜甜香味以及他低沉的嗓音,充满了极端让人难以抵抗的诱惑──
十年前的安晋臣,虽然也很难以抗拒,但是,那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十年前的安晋臣,自己深爱着的那个安晋臣,让他深陷不能自拔的是那双忧郁的蓝眼睛──那一种可怜而让人揪心的感觉,以及后来了解到的,他的倔强,他的桀骜不驯和率直天真。
而十年后的安晋臣,却似乎有着一种老男人才有的成熟诱惑力。优雅、从容、让人有点看不透、想不到的感觉。刑蔚就觉得有点不能理解了,明明脸都是一样的啊!只看脸的话,安晋臣和十年前明明一模一样啊。
可是他的周身,确实弥漫着一种沧桑而沉稳的感觉。时间在看不到的地方还是刻下了痕迹,十年前的安晋臣给人感觉是个忧郁的年轻贵公子,现在的安晋臣,在刑蔚的感觉上,已经有了种历经世事的男人特有的叔气。
刑蔚一向喜欢同龄人,总之26岁以上就接受无能,欧吉桑更从来不是他的菜。可是这个时候,刑蔚却突然深深地觉得,其实大叔的叔感也莫名地很让人心动──
是因为对方是安晋臣吗?还是他周身那种特有的安全感起的作用吗?
在现在的安晋臣身边,可以让年轻的刑蔚感觉很安心,即使是面对自己死亡的打击,即使是面对将来一无所知的一团迷雾。因为刑蔚总觉得,现在的安晋臣看着十分沉稳,似乎什么事情都有成熟的想法,什么事情都搞的定,而不像以前──
十年前,少年老成的人绝对是刑蔚。而安晋臣还有很多事情看不开,很多时候需要他的开导,他的照顾。在和安晋臣的感情里,一直都是刑蔚做哄着、宠着、纵容着对方的那个存在,从来都是安晋臣依赖他,没有想到还有一天,自己可以被安晋臣照顾。
这让一直以为自己要照顾安晋臣一辈子的刑蔚,莫名地感觉有点幸福。
他喝完牛奶了,安晋臣也在他身边坐下。这个床,整个搭建在阁楼里面,两头是墙壁,一边是斜向上方的墙壁,头顶是天窗,有一种温馨且温暖的窝的感觉。
之前还在为上床问题纠结的刑蔚,这时候,已经不自觉地在往安晋臣身上歪。
好好闻──
很陌生的成熟香味,却勾得人心痒痒,小安从来没这么香过。
靠着他,很舒服。
安晋臣的手伸过来,搂住他,抱得很紧,让刑蔚感觉有些疼痛。
「小安,有件事,我要先和你说清楚……」
毕竟,在真正对话之前,在真正谈论那个理应视作禁忌而又不得不面对的那个惨淡的话题之前,他需要安晋臣了解他现在的心情。
因为他毕竟只是十年前的刑蔚而已。
之后的种种,他身边的安晋臣都经历了,而对他来说,还是一片空白。
「小安。那个……我想要让你明白,虽然在你的世界,刑蔚可能早就已经死了。可在我看来,我……还是十年前的那个刑蔚,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这十年间发生了什么。所以,这所有的一切,对现在的我来说都太过突然,所以我的心境,可能暂时无法和现在的你一样。」
安晋臣望着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却温和地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但是,我肯定会努力,努力赶上十年后的你,努力了解你现在的心情。所以,如果现在的我不小心说了什么犯傻的话,不小心做了什么幼稚的事情,请你理解──那个……毕竟……我今年才21岁。」
呼──希望不会被现在的小安觉得太幼稚才好……不然就丢脸了。
安晋臣垂下眼眸,笑了:「刑蔚你还是那么温柔,一点都没变。」
是吗?我……很温柔吗?刑蔚觉得自己的脸又热了──怎么现在小安变成回眸一笑百媚生,随便一笑自己这边就缴械倾城了?别胡思乱想了,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那……小安,这些年来,你过得怎么样?」
「过得怎样?」安晋臣一愣:「就……那样吧……」
「我听说你隐退了,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