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前路漫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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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小燕子难耐的叫着,好难受,怎么停了。
快速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俯身,亲吻着她的脖子,仿佛吃美味的食物,来回的啃咬。两人相互交融,谁也分不开谁。
就在两人无法自拔时,门被推开了,抬起头,就听到一声怒吼,“逆子。”吓得他连忙离开身下的人,动作太大,惹得小燕子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此时,永琪哪里还管的了她,慌乱的用被子将他们包裹起来,跪在床上,连连磕头,“皇阿玛饶命。”
乾隆站在门口,在知道一切时,本能的连忙捂住了十二的眼睛,怒气冲冲的看着床上的人,虽然床在里间,这里看不太清楚,可那声音,还是让他知道了床上的两人是谁。
冷哼一声,“还不快收拾。”说完,就拉着十二离开了,永瑆跟在身后,看着永璂的后背,眼神复杂。
房内,永琪慌忙穿衣服,“小燕子,快起来,皇阿玛在外面呢。”
迷茫的看着永琪,不懂他怎么突然就停住了。
烦躁的抓一把头发,“小燕子,快点啦,皇阿玛会砍头的。”
这个她听得懂,连忙捡起地上的衣服,“为什么呀。”
“小燕子,你的身份皇阿玛还不知道,现在他以为你是我的妹妹,那咱们就是*呀,肯定会发火的。”一边穿衣服,一边向糊涂的笨蛋解释,平时都是奴才伺候的,现在,越着急反而越穿的慢。
啊。。。惊的小燕子手里的衣服又掉在地上了,眼泪汪汪,害怕的看着永琪,“怎么办,我不要死。”
看着小燕子对自己的信任和依赖,永琪又骄傲了起来,凑到她的身边,在她的嘴上留下一吻,安慰着,“放心吧,我一定会救你的,不会让你出事的。”
“嗯嗯。”小燕子点点头,没有了害怕,两人继续穿衣服。
乾隆站在外面,心里虽知道小燕子不是自己的女儿,他们不是*,可看到他们如此,还是压不住火,永琪还是自己看中的皇子,怎能和一个街头混混做苟且之事,这若流传出去,不是丢皇室的脸吗,想到此,乾隆眼里闪过一丝杀气,这个小燕子绝对不能留。
低头看着永瑆,“你什么也没看到知道吗,回去吧。”
永瑆被乾隆盯着,心里打怵,皇阿玛是在警告自己,努力的镇定下来,“是,儿子知道。”
跪下行礼,转身离开,直到离开乾隆的视线,才松了一口气,好险,皇阿玛一向疼爱五哥,若不是自己最近受重视了,皇阿玛恐怕为了保住五哥,而不惜对自己下手吧。拍拍胸脯,还好还好。。。。
永璂看着被乾隆抓住的手,想了一下,终究什么也没说。
永琪拉着小燕子的手,走出房间,跪在地上,想向乾隆求情,在他的心里,乾隆还是最疼爱自己,只要自己认错,乾隆就会原谅自己。因此,除了刚看到乾隆时那瞬间的害怕外,已经没有害怕的情绪了,正想着,抬头,看到乾隆铁青的脸,永琪到嘴边的话也吓得吞下去了。乾隆看着曾经令自己骄傲的儿子,心里一阵惋惜,永琪,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没有给两人机会,直接命令,“来人”
侍卫冲进来,跪地。
转过身,不在看两人,“将永琪和小燕子关进大牢。”
侍卫惊讶的抬头,看着乾隆,永璂看着他们怀疑的样子,笑了,真的好期待五哥会是什么表情呀,转过身,呵呵,五哥,嘴张的那么大,是不相信皇阿玛能说出这样的话么。乾隆一个眼神过来,侍卫们连忙起身,永琪和小燕子也反应过来了,大声的求饶,“皇阿玛,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
小燕子更甚,乱吵乱叫,乾陵不耐烦留下一句话,拉着永璂离开了,“堵住他们的嘴。”
永璂回头,看着两人被侍卫压着,勾起了嘴角,别着急,你们很快会出来的,戏刚到j□j,没了你们怎么演呀。
乾隆看着小孩回头,脑海中,各种思考。
、第44章 真与假
这个世界,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置身其中,谁又能分的清楚。
在房间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她的身影,焦急的跑出去,拉住迎面走来的人,“明月,你看到小姐了吗。”情急之下,慌乱的又叫了小姐。
被拉之人,忍下心里的烦躁,毕竟她还不错,一直都很知趣,“我劝你,还是改口吧,宫里没有小姐,只有公主格格。”
小心翼翼陪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抬起头,眼里挂着泪水,“那。。。你知道紫薇去哪了吗。我回去看到屋里很乱,她也不见了,呜呜。。。。”揉着眼里的泪水,“我们从来都没分开过,我怕她出事。”
明月暗叹一声,“金锁,我知道你懂事,来到宫里也一直帮我们,不管你与格格是什么关系,也不管你和紫薇是什么关系,来到宫里,你们以前的所有都断了,现在,你们是皇上的人,彼此没有关系了,何必,为了不在乎你的人,害了自己。”说罢,挣脱金锁的手指,拍拍她,不在犹豫的离开了,别人的人生,她一个小小的宫女,有什么资格说。
金锁迷茫的站在原地,回想着她们自入京以来的种种,心,碎了。一路上,她的苦,她的累,她的不离不弃,终究比不上结拜的姐妹的情谊。
擦干脸上的泪水,转身,走刚刚走过的路。
金锁的伤心,紫薇没有感受到,现在,她的心里想的是她的天神,她的姐妹,祈求的是他们来救她。昏暗的房间,几许光亮透过,就她一个人,她怕。
腊梅透过窗子,看着里头的人,蜷缩在一起,满意的点点头,“你们,看好了,别出什么乱子。”
“喳。”守在门口的侍卫整齐的低下头,恭送她离开。谁不知道,她现在是娘娘身边的大宫女,还是唯一的。
“娘娘。”走进令妃身边,接过令妃手里的茶杯,轻轻的放到桌子上。“人抓回来了。”
冷笑一声,哼,看本宫怎么收拾你。“你看到了,人怎么样。”
谄媚的来到令妃身边,低声耳语。
令妃听到后,点点头,“你确定。”
“娘娘,别的奴婢不知道,可宫女和小姐,奴婢还是分的清的,奴婢仔细瞧了,就她的手指,准是没有做过事的,粉嫩,柔滑,哪里是宫女该有的手。”
令妃转动着手里的手帕,沉思了一会,“行,就那么办吧,你仔细盯着。”
“是,娘娘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才最好。”腊梅向令妃保证,显的信心十足。
令妃露出真心的笑容,拍拍腊梅的手,“本宫身边就剩你一个值得信任的,好好做,本宫亏不了你。”
腊梅连忙跪下,“奴婢能为娘娘做事,是奴婢的福分,奴婢不求其他。”
“嗯,下去吧。本宫想休息,不要让人来打扰。”
恭恭敬敬的退出去,关上房门,叮嘱守在门口的太监。然后,离开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看我怎么替娘娘收拾你。
侍卫不客气的将两人的嘴堵上,拉着两人去了大牢。
“嘭。。。。”将两人关在不同的牢房,毫不留情的扔了进入。
“哎呦。。。。”小燕子痛的叫了出来。永琪还好,虽然有点疼,却也不是疼的忍不了的。小燕子就不好了,她刚刚和永琪做了那事,腰酸背痛,此刻,又被侍卫扔在硬邦邦冰凉凉的地上,忍不住的叫了起来。
连滚带爬的起来,跑到牢房边上,担心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燕子,“小燕子,小燕子,你怎么样。”
“哎呦。。。”扶着腰,艰难的抬起头,哭丧着脸,“永琪,好痛。”
永琪一手扶着柱子,一手伸在空隙,仿佛想要抓住她一样,“小燕子,你先起来,不要坐在地上,太凉了。”
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也伸出手,张着五指,“永琪。。。怎么办,我想出去。”
眼看着小燕子慢慢的又滑倒在地上,皱起了眉头,“小燕子,你后面有干草,你先坐到上面,我来想办法,咱们一定会出去的,皇阿玛现在一定在气头上,过两天,就会饶了我们的。”永琪信心满满,好似一点也不真正担心自己的处境。不知该说他愚蠢还是天真。
此刻的小燕子,已经顾不上其他了,肚子痛的要命,忍着疼痛,按永琪说的,缓缓的爬向靠在墙边的干草。
“来人。。。来人。。。”看着小燕子突然不动了,永琪焦急的大喊。
牢头不耐烦的走过来,看着还在叫的永琪和一动不动的格格,大喊一声,“叫什么叫,老实点。”说完,就转身想要离开。
永琪这辈子没被人这么怒斥过,即使乾隆,也没有如此大声的训斥过他,怒火中烧,更别说忍了,长这么大,他都不知道忍字怎么写,“你站住,本阿哥命令你,将我们关在一起,否则,等我出去了,一定让皇阿玛砍了你的脑袋。”
牢头停下脚步,不屑的看着永琪,谁不知道五阿哥不亲亲娘,却与令妃来往亲密,更是和福家兄弟称兄弟,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皇上托付之人,这要是将江山交给他了,不出几年,必亡。“出去,五阿哥说笑吧,进宗人府的人,哪个都想出去,可是哪个出的去,五阿哥还是老老实实的呆着吧,奴才地位小,仰望五阿哥怕折福。”
看着永琪气的满脸发黑,牢头晃悠悠的走了。
“嘭。。。”
一拳打在柱子上,柱子纹丝不动,他的手指通红一片,有的地方,还冒出了血丝。看着牢头的背影,哼,你等着,等我出去,看我不让皇阿玛砍了你的脑袋。
两人,被关进来不到一刻钟,宫里宫外,到处传。各种版本,各种说法,那是传的真真切切,好似自己亲眼看见了一样,连细微之处,都讲的很生动。
永璂随着乾隆回到乾清宫,就挣脱乾隆的手掌,想回到自己的房间。
乾隆看着永璂空空的手,抬起头,跟着他进到了房间里。
走进去,只看永璂趴在床上,脚上还穿着鞋,就走上前,伸手为他拖鞋。
永璂将自己摔在床上,想着乾隆,皇额娘,十三,正感烦闷,就感觉有人在为自己脱鞋,以为是小路子,动动脚,换个地方放,闷闷不乐的说,“出去,不要烦我。”
乾隆脱鞋的说一空,听出小孩不高兴了,也没放在心上,继续为他脱鞋,“怎么不脱鞋就趴在床上了。”
永璂惊讶的抬起头,张着小嘴,看着乾隆,疑惑的叫道,“皇阿玛。”
乾隆坐在床边,捏捏小孩的脸颊,“怎么,你以为是谁。”
小孩别扭的皱皱鼻子,“小路子呢。”永璂说出后,才发觉,问错人了,也没指望乾隆能回答。
换个人,也不敢问皇上关于自己太监的去向,这个世界,恐怕,也就永璂敢了,还问的理所当然。乾隆听到这话,没有生气,反而在心里笑了,小孩越来越亲近自己了,在自己身边也放的开了,这个真实的他,才最吸引人。“朕让他去为你准备吃的了。”
永璂又一次惊讶了,转过头,不在看乾隆,皇阿玛真是的,干嘛这么说。
看着永璂,乾隆只感觉刚刚被永琪气的怒气全消失不见了,心里只剩下期待了。永璂,朕不急,朕会向你证明,你是最重要的,比皇位更重要。
皇阿玛是真心的,还是只是玩玩而已。虽然之前就想通了,也决定陪皇阿玛玩了,只要能为十三弟争取到免死金牌和一个逍遥王的封号,自己就算被皇阿玛玩死,又怎样,早晚都死,下一世又不知是何情景。
不知怎的,心里就是堵的慌,特想知道皇阿玛是怎么想的。
“呦。。。王爷,你怎么来了,这宗人府湿气重,当心身子。”
弘昼没有理牢头,自顾的来到天牢里头,看着昏暗而潮湿的牢房,捂住鼻子,又退了出来。“五阿哥怎么样。”
“回王爷,五阿哥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