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死一次 作者:白首不分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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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司斫走了过来,旁边是刚刚到场的刘铭。
“没什么,不小心撞到了。”薛哲没有想要深究,拿纸巾擦着被打湿的衣袖,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我去一趟洗手间。”说完,也没有看一边的刘铭,在薛哲点头之后转身就走。
“看来司先生果然是很看重这个小情人。”刘铭笑着挪揄到,司斫倒也没有尴尬,只是挑了挑眉:“不然我为什么会用那批货把他换回来?”
“是么?”男人挑了挑眉,一脸的诧异,低声说:“我以为司大少爷只是舍不得那个女孩受苦。”
司斫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就想要暴走,但是他没有。刘铭并没有说出小烟然的身份,可能是因为这是一个隐晦的哑谜,也可能是对方仅仅是猜测,根本没有找到证据,他自然不能自己咯剖了阵脚,轻笑一声,道:“那是他的孩子,我当然是疼的。”
刘铭不再说话,心里面却更加确定了那个小孩子对于司斫的不同寻常,这一次他跟司斫合作的很愉快,也没有再想要调拨的意思,反正争锋相对是必然,他也不急那一时。
“说起来还要谢谢刘二少那几天对于他们父女俩的照顾。”司斫淡淡的笑着,勾起的嘴角充满了诚意。“不然他们还不知道要在马韦崇的手里吃多大的苦头。”
“哪里,分内的事。”两个人虚情假意的聊着天,完全没有一点害臊的样子,薛哲走进卫生间用纸巾沾了水擦拭着袖口,静静地听着卫生间里面的动静,确定没有人之后,从袖子里取出刚刚自己塞进去的纸条,是那个服务生塞进他的手里的,里面写着一个酒店套房的地址,11位的电话号码。
这是刘铭给他的,对于这一点薛哲没有半点的怀疑。看了一会上面的字,把顶上的内容牢牢地记在了心里,薛哲打开水龙头,挽起袖子抹了一些洗手液,把纸条撕烂,然后放在手心里揉搓,看化得差不多了,就随着水流冲进了下水道里。
宴会照例开到很晚,等客人们都渐渐散去的时候已经快到凌晨了,司斫喝得有些多,他虽然是江南的一个霸主,但是终究还是有很多帮派并不逊色的,这天下不是他的,他也不能恣意妄为落下话柄。
刚刚人多的时候还强撑着,现在人全都走了,就开始压抑住那股酒气了。
陈诺扶着司斫,男人却直直地看向站在自己旁边不说话的烟辰远,突然笑了,一把把人捞到怀里,不由分说的就亲了下来。
薛哲没有躲,任凭司斫伸着沾满酒气的舌头在自己嘴里叫了一阵,然后分开,男人看着他,眼底泛着醉意,撇了撇嘴,道:“烟辰远,你真是个无趣的人。”
一时无声,司斫叹了口气,甩开陈诺的搀扶,靠在烟辰远的身上,像是报复一般的把全身的重量都想着对方压去。薛哲皱了皱眉头,他其实也有点晕,虽然喝得不多,但是这个身体的酒量实在是跟以前的自己不能比,他只好尽量稳住步伐扛着人肉沙袋往电梯口走。
幸好电梯是直达的,薛哲把司斫扔在床上的时候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陈诺跟他们下了电梯之后就毁了自己的办公室,看样子也是要在这里睡了。脱了外套,刚准备去浴室冲个澡,就被人一把抱着腰摔在了床上。
“司……”薛哲皱着眉头,双手搭在身上人的肩膀上,推了推,却发现这人已经睡着了。
薛哲在床上躺了一会,推开自己身上的男人走进浴室,从了个澡出来之后,想了想,从衣柜里取出一套随意的运动装套在身上,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
从后门除了栏目,走了两个路口才伸手打了一辆车,悄悄地来到了那个纸条上的地址。站在这个不起眼的三星级酒店门前,薛哲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跟着自己之后,才抬脚走了进去。
“Boss,他去找刘铭了。”陈诺的声音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司斫眯着眼睛靠在床头,烟头上明黄色的火光在黑暗中忽亮忽灭,男人慢慢的吐出烟雾,“嗯”了一声,切断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更得都比较多,其实大白在努力地日更四千,但是每次都失败了= =话说没有人来个评论么?我已经好久没有收到评论了(哭。
、无误
薛哲在酒店门口想了一会,才抬脚走进这个地方,明明知道没有人跟在他身后,而且司斫已经睡得很熟,但是还是忍不住有一种心慌的感觉,这次邀约太突然,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甚至什么都没有安排,就一个人到了这里。
站在房间门外,刚提手准备敲门,木门就已经打开了,一个穿着严谨的男人站在门口向他微微鞠了一躬,没有说话,将他引向屋内。
这个男人他认识,是一直以来跟在老爷子身边的一个杀手,没想到现在竟然被分在了刘铭的身边。薛哲也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有些放心,也有些悲哀。
这世界,向来是没有谁都能转动的,就算是曾经再重要,在他离开之后,总是有合适的人来弥补这个空缺。就好像是一个精密的仪器,一个零件坏掉了,会有无数个崭新的去替补,虽然会有一定的磨合期,但是事实上那并不算什么。
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标间,很明显刘铭明面上的住处并不在这里,男人把自己约到这里来,看样子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我们又见面了小美人。”刘铭已经脱掉了参加宴会时的那身合体的西装,换上了宽松的休闲服,头发上还带着水渍,明显是刚刚洗过澡的样子。
“我欠你的人情,只是想早点还掉而已。”薛哲装作不经意地看向刘铭的脸,然后迅速的移开视线,在周围刘铭的小弟的示意下,坐在了男人对面的床上。
“你说的真是绝情,我还以为我们除了这场交易以外,还能发生点别的什么呢。”刘铭一副很失落的样子耸了耸肩,眼睛里面却是一种惬意的神态。
薛哲很好的忽视了对方的调侃,微微抿着最一言不发。
“你现在严肃的样子给人一种禁欲的感觉,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让司斫心动了。没有什么比征服的快感更能吸引我们,而你,就是那一块坚冰,就连我现在,都想看看你破碎的样子了。”说着,刘铭起身,凑过去捏起烟辰远尖细的下巴,被手上细腻的触觉刺激到,忍不住重重的揉了两下。
男人放手的时候薛哲白皙的下巴已经泛红了,刘铭好像很满意自己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了痕迹,弯下腰凑到烟辰远的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薛哲的身体有些僵硬,这不是他的错,如果任何一个男人能面对他深爱的人的挑、逗纹丝不动,那绝对是X无能,而他,显然没有那种生理缺陷。
这种僵硬在刘铭眼里看来就多了另一层的意思,让他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很敏感,看来自说把你□的很好。”说着手不规矩的摸到烟辰远的腰上。
这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感觉,酥酥的麻麻的,一阵一阵传上大脑,连头皮都跟着发紧,薛哲心里面很矛盾,现在的他是烟辰远,是司斫身边的人,虽然情人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幌子,但是这个细皮内柔的身体也的确是在到了自己手上之后,才被司斫那个禽、兽开了苞,而现在,他面前的是刘铭。
他有些冲动,准确的说是男人在这种时候都应该有冲动,但是心里面总是有一种抗拒的感觉,那是一种背叛感,也不知道是因为跟刘铭发生关系就会让这个身子背叛司斫,还是以前跟司斫发生的关系让他觉得自己早就背叛了刘铭。
这种感觉很矛盾,很激烈,也很模糊,让他有些搞不清楚现状,下意识的就抬手想要拒绝。
但是刘铭却说:“为什么不呢?”男人轻轻地舔了舔他的耳廓,“我喜欢你,你可以选择跟着我。”
薛哲觉得自己无话可说,眼睁睁地看着刘铭的手下全都退了出去,拳头松了紧紧了松,但是抿紧了嘴巴一句话都没有说,他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大脑缺氧,让他有些来不及判断。
刘铭在勾引他,他明白,但是他却无法拒绝。
就好像他不断的对自己说,嗯,身上这个男人,是他上一辈子心心念念,这一辈子还是念念不忘的人,他,今时今日,第一次想要跟自己发生关系,他薛哲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要拒绝。
他甚至有些懦弱的想,这一次司斫不会知道的,就算男人知道了,按照刘铭的个性,一定会保住自己的,因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就不会是一枚废棋。
他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样,在他看来这一辈子重生就是为了再一次为刘铭付出一切的,他只需要刘铭多看看他,他们能够相识情人一样的相处,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这是他上辈子的夙愿,现在终于有机会,那又为什么不抓住?
【消失了,见作者有话说的传送门】
事后歇了没几秒,刘铭就撑起身体准备下床,薛哲像是中了魔一把捞住刘铭的脖子,一仰头就迎了上去,狠狠地吻上了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唇。刘铭愣了一下,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就拽了下来。
薛哲现在身上还没什么力气,腰上又使不上劲,整个人被摔在了床上,弹起再落下,还没等他脑子里的那阵眩晕过去,狠狠的一巴掌就落在了脸上。
刘铭狠狠地擦了擦嘴,冷冷的看着床上躺着的烟辰远,对于对方脸颊上开始肿起的手印视若无睹,他说,“不要奢求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
男人抬脚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面因为男孩的冲撞而有些出血的嘴唇,低下头去漱了好几遍,还是觉得不够,就拿起牙刷挤上牙膏不停地刷。
怎么可以,就连薛哲都没有亲过的地方,别人怎么可以碰!
刘铭漱掉嘴里的牙膏又狠狠地擦了擦嘴,眼里面泛着杀意。那个他守了二十几年的初吻,只为了给那个人的吻,却被这个愚蠢的男宠给弄走了。他想冲出去杀了他,把他的嘴割下来,但是他不能。
他告诉自己,那个人,还有用。
传闻说,接吻会使爱情滋长,两个没有感情的人,经常接吻,就会渐渐的依赖对方,但是那个让他想要依赖的人已经不在了,在自己懦弱的躲避徘徊的时候,那个人为了自己,已经不在了。刘铭恨死了自己的懦弱,已经失去的,却再也不能挽回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估计会被喷= =薛哲这算是出轨?但是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让薛哲拒绝自己那么爱的一个人的求爱。。 密码:bsbfenli
、五六
司斫接到陈诺的回信,对方说刘铭已经跟属下一起离开了,但是烟辰远却一直没有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站在这个三星级酒店面前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情绪,他告诉自己,他相信烟辰远,但是他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他承认,即使对烟辰远想要付出百分之百的信任,但是自己暗地里也的确是加强了关于最核心的资料的防范。
可以背靠背的信任谁都想要,但是他和烟辰远之间,却还是有很漫长的路需要走。
“Boss……”陈诺自己心里面也觉得五味陈在,他知道司斫对这个人感兴趣,但是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被老大知道之后,那个男孩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也知道轻重,但是他就是不能让自己不担心。
司斫没有说话,抬脚就往上走,本来的保安想要过来拦人,但是一看这架势谁都不敢动了。陈诺走到前台,‘友好的’从守夜的姑娘那里拿到了所有房间的钥匙,问清楚了房间,走在最前面带路,直到停在了那扇不怎么隔音的木门前。
“打开。”男人的声音不大,但是对于三星级酒店的深夜来说已经足够清晰,全身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