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死一次 作者:白首不分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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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斫身体僵了一下,但是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漫不经心,“说不定我这里就有什么刘二少您需要的东西呢?”
“看来这是一笔交易。”刘铭打趣地说。
“是的,是一笔交易。”
“但我可以选择拒绝,不是么?”刘铭摊了摊手,不再说话。
司斫脸色很难看,如果不是因为这里灯光昏暗他们好各自打着伞,刘铭一定会因为司斫脸上的表情而感到由衷的愉悦。
“但是你还是答应跟我见面了。”司斫忍着自己现在暴躁的心情,他被别人拿住了把柄,但是并不代表他就会乖乖地顺从。“你现在在这儿,不就是代表我们之间的合作你感兴趣么?”
“对,你是聪明人,聪明人有时候就会很无趣。”刘铭舔了舔嘴角,眼睑垂下,遮住里面的算计。“司少爷,这笔交易,你就不怕,付出的太多了?”
豆大的雨点打在坑坑洼洼的土地上,溅起泥点,漏雨的仓库在狂风中有些岌岌可危,破败的砖墙圈出的一块地,里面两方人马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
薛哲抱着怀里面的小烟然,心里面不知道什么感觉,刚刚那个男人说司斫已经和刘铭见面了,自己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不是道为什么,他突然感觉很不安,现在对于他来说,司斫和刘铭与见面,一定是因为男人已经知道自己和刘铭有联系,至于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跟刘铭在一起……薛哲不想去猜司斫的想法,因为答案有些显而易见。
他想到这里就有些头疼,小烟然在他怀里睡得很熟,那个男人非常‘好心’地帮他买回来了好多婴幼儿用品,看样子对于现在的局面非常的喜闻乐见。
该来的总会来,拍了拍怀里的孩子。无论出去以后是怎么样的局面,只能说,自己至少不会丢了这小命。
那自己到底有在担心什么呢?把孩子放在一边那个看起来就不便宜的崭新的婴儿床里,薛哲走到阳台上,看着透过落地窗展现在眼前的街景,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始终没有点燃。
马韦崇呆在江南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他并不知道司斫已经孤身一人前往江北,手下传来的消息说陈诺已经回来了,这就说明他越来越走不了了,那批货留在手里就像一个不定时的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翻找的扒了扒头发,马韦崇深吸一口气,招来自己的马仔:“那批货,要马上出手。”
“可是……”如果交货的当场被抓出来……
“我说,马上出手。”马韦崇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现在只有这么一种办法,现在只能先把那批货处理了,才能集中精力从这里保命。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江南江北之间的暗涌开始慢慢的浮出水面,两岸本就岌岌可危的平衡开始失控。
谈判出乎意料的顺利,司斫从废旧的仓库里出来,本本擦得铮亮的皮鞋上已经沾满了泥,就连西裤边都已经湿透,尤其是男人现在脸色,快要像天色一样阴沉。刘铭好心情地坐在仓库里,觉得这个破旧萧索的地方怎么看怎么顺眼,忍不住打了一个响指:“把这块地方买下来,我要在这里修一个观景摩天轮,免费开放。”
“……是。”是要观赏后面的垃圾处理厂么?小弟忍不住腹诽,但是表面上还是非常牛恭敬的应了下来。
对于刘铭来说,他这一场谈判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什么损失的情况下,从司斫那里轻轻松松的拿到了对方刚刚从金三角那里弄来的那批货,而自己甚至连放人都不需要操心。
他从一开始就料到了很多,但是他没有想过烟辰远在司斫的眼里竟然值这么多的钱。尽管自己还是给了原价,但是那么一大批货,要从那边弄回来可不是一个轻松的事情,要是算上其中的各种人际,那更是一般人弄不到手的,更何况,他们江北的帮派很少能绕过江南拿到那么纯的货。
或许自己如果态度再强硬些,司斫可能一分钱都不会要自己的,但是做事,就要留条后路,自己怎么说还顺道吞了马家的地盘,怎么看,这都是一场便宜买卖。
只不过,就害怕这便宜不是那么好捡的。刘铭挑了挑嘴角,一挥手,带着一帮人打道回府。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是不是我剧情太拖拉,所以大家都跑了?我决定加快进度。另外:昨天一说要隔日更就掉收藏,我还是乖乖地日更吧,我决定五一的那篇古耽不开了。
、五一
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让马韦崇有些措手不及,他精细筹措,却还是在逃回江北的时候被司斫的跟班陈诺发现,不但牺牲了跟在自己身边的所有的手下,自己也是废了一条腿,但就在他还没有把江北的土地踏实的时候,就被刺眼的探照灯光困在了河岸边。
警车在河岸边为了一个半圆,穿着防弹背心的特jing人员 端着枪,用车们作为掩护。
熟悉的重案组的组长穿着笔挺的警服,那张原来总是谄媚地笑着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睛里面的厌弃和鄙视显而易见。
“罗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马韦崇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但是刚刚拖着那条伤腿仓皇逃命的狼狈经历,让他并没有很好的抑制住自己的颤抖。
“是什么意思,我想马大少爷很清楚。”男人笑了一下,“马大少也在M市也算是混了这么久,马家一向在M市只手指天,现在的情况,不过就是又一次的推陈出新,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么?”
“罗警官的话我不太明白。”马韦崇有一瞬间觉得头皮发麻,但是很快镇定下来:“我还真不知道M市有哪个新、浪,能把马家这朵旧浪拍死在这江边上。”
“虽然多说无益,但是怎么说,就我们私下的交情,我就让你死得明白一点。”说着,男人点燃一根烟,“人这一辈子,就是要总结,不然也算是白活了,马少爷还是先上车吧,路上也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刘家。”
刘家?那第三个人,是……薛哲心里一紧,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自己怎么被带上车都不知道,被子弹打穿的大腿还在流着血,整个身子都冷得打哆嗦。
马韦崇的事情解决了,但是那夜谈成功之后,司斫回到江北就一直没有什么好脸色。
他的损失很大,但是他总觉得刘铭的态度太暧昧了,烟辰远和小烟然的回归简单到让他心里没底。就好像……
就好像是一个更大的圈套。
司斫不想怀疑,也努力的说服自己不要怀疑,但是,他生性便是如此,即使他现在喜欢烟辰远,他还是忍不住……
男人的脸色非常不好,周边有一些暗涌的小帮派全都被收拾掉了,司家本来的地盘是以K市为省会的整个J省还有周边各省的共计13个市,现在又隐隐有要想往最南临海地区渗透的迹象,搞得整个江南开始有些人心惶惶。
马韦崇已经进去了,按照刘铭的办事方法,一定不会留后患,最近几天也就是烟辰远要回来的日子了。
薛哲抱着烟然,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男人,不吭声地给孩子喂奶。
“看你来你的兴致不怎么高。”男人对于调笑薛哲永远的乐此不疲,“怎么,不想赶快见见你的小情人?”
薛哲愣了一下,把奶瓶从孩子嘴里取出来,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等孩子打了个奶嗝,才抬眼看向对方。
“我今天可以走了?”
“别这么说。”男人耸了耸肩,“我并没有虐待你,事实上还待你不薄,尤其是这次,我决定直接把你们送到司斫手上,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善良?”男人嘴角邪邪的勾起,眼中的行为毫不掩饰,或者说,他觉得男人看到他的表情之后,反应总是会让他身心愉悦。
“什么时候……”走。薛哲一句话问道一半,眼前一花场景已经变了。
司斫最近很累,又睡不着觉,只能冲个澡放松一下,没想到光着湿漉漉的身子一开浴室门,就看见烟辰远一手抱着孩子一手举着奶瓶呆愣愣地站在门前。
男人默默的退了一步,关上门,重新拉开……
“你回来了?”司斫的声音有些沙哑,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嘴唇动了动,然后就看见对面的人呆呆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司斫想问什么都在这一刻忘光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相思病,就算是这几天脑子光围着烟辰远转,也不至于出现幻觉吧?
“我……回来了。”司斫接受得太淡定,淡定到他感觉心底一阵发虚,联想到自己假货的身份被戳穿,薛哲突然有一种:啊!司斫不会也是什么千年的妖怪吧!的想法。
“……”司斫的动作顿了一下,穿好浴袍拿起床边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你来一下。”
隔壁的陈诺还在看文件,自从知道烟辰远不见之后他的心里面莫名的乱,但是理智告诉他那个人是他的嫂子,即使他现在被大哥怀疑不放心,那都是自己大哥的男人,而自己……
心烦意乱的皱起眉头,刚准备摸一根烟就听见电话响起,“Boss……”
薛哲看着陈诺进来表情复杂的从自己怀里抱走了孩子,然后关上门。
空荡的剩下两个人,薛哲看着穿着浴袍叉腰站在自己面前沉默不语的司斫,觉得空气紧张到快要凝固,不由得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司斫突然向前走了一步,薛哲下意识就往后一退。
男人眼睛微微眯起,就像是一只蠢蠢欲动的猎豹,在黑暗中蛰伏着,蓄势待发,而他现在就像那个可怜的小白兔,明明已经预知了危险却已经无路可逃。
“司……”薛哲咽了口口水,却看着男人又向前走了一步。
司斫一步步逼近,直到薛哲的脚后跟终于碰到墙角。薛哲觉得男人眼中晦暗不明情绪很可怕,那种带着咬牙切齿意味的表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料想过男人嘲讽的表情,冷淡的表情,愤怒的表情,但绝对不是这样,在这种目光下,薛哲感觉自己心底里莫名的虚。
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薛哲已经无处可逃,但是司斫却还是往前走了一步。下意识的,薛哲一拳就挥了过去,司斫就势一拉,想自己向前一大步,薛哲就硬生生的装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你!唔……”男人强硬得撬开薛哲的牙关,冲了进去。
他回来了,他平安的回来了,原本的担心的事情在一瞬间被抛之脑后,无论到底是为什么,这个人回来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毫发无损……
司斫的唇有些颤抖,结实的手臂好像要把薛哲从中间勒断,让怀中的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本来说要更6000字……我真的是这么打算的= =
、五二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司斫却还是没有松手,薛哲脑子一片空白,男人的行动远远出乎他的预料,惊得他都忘了要推开。
“烟辰远,或者你是别的谁。”男人喘着气,视线在他的人中处徘徊,带着情、色的味道,嗓音分不清是因为多日来的疲惫或是刚刚的行为,变得有些沙哑,男人手臂又紧了紧,“我想你。”
薛哲觉得那个男人的传送方式一定出了问题,不然为什么眼前这人一副被鬼附身的样子?
“只有一点。”男人的语气里面有几分辩解的味道,环在薛哲腰间的手臂突然就松开了,好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的走开,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过来陪我睡觉。”
男人已经闭上了眼镜,侧着身体在怀里空着的位置拍了拍。
“司斫……”
“睡觉。”司斫眼都没有睁,又重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你不想知道我怎么回来的么?”薛哲走过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司斫。
“有什么事情睡醒了再说。”司斫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