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死一次 作者:白首不分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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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微微低下头,嘴唇贴着薛哲露在头发外面的精致的耳廓,嘴角勾起,尖锐的像是一把死神的镰刀。“小野猫?”
疑问的语气到这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薛哲很明显的感受到头皮的揪痛感在不断地加剧。
酒保已经通知了保安,不少穿着制服拿着电棒的壮汉从四面那把方向这里赶来,周围的人有一些赶快散去了,但更多的是留下来围成圈子准备看热闹。
自己在这个身体里面呆了还不到一个星期,这个人就成了秃子?薛哲突然觉得有一种愧疚感,明明是一个美少年,现在被自己糟蹋了。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薛哲也笑了一下。现在这个身体是自己的,自己怎么糟蹋,都轮不上别人。
这么想着,抬起腿,弯起膝盖,就冲着男人的腰侧狠狠地顶了过去。
“唔。”没想到小野猫爱是不安生,被突然袭击的男人腰间一痛,手一下子就松了,就是一瞬间,薛哲头一低,往后拖了一大步,从男人的掌控中脱离了出来。
头发被硬生生的揪掉好几缕,薛哲的头皮一阵阵火辣辣的疼。希望不要伤到头皮才好,不然真成秃子了。一边腹诽,薛哲往旁边一闪,险险躲过男人踹过来的长腿。掏出手机,拇指一划,就把不停地打来的电话接了起来。
“我在兰姆。”
司斫好不容易打通了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对方利落的四个字,再想说话却已经被挂断了。
“……”揉了揉睛明穴,重新拨出去一个电话,“人在兰姆。”说完,就利落的挂断了。
“……”陈诺看着手机,把还没有来得及说出的‘是’咽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重新写文什么的。晚上就能改完重新写完这六章了。
、烟副总经理
薛哲把手机重新装紧裤子口袋里,正准备还击,就被人从后面突然袭击。
“放开我。”被两个将近一米九的壮汉架在中间,薛哲没有挣扎,声音不大不小的说了一句,但也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暴躁。
但是薛哲忘了,现在的自己,不再是那个哲三少,而是看起来软软弱弱的烟辰远,所以他很自然的被忽略了。
大堂经理走到他们两个人中间,连正脸都没有甩给烟辰远,就向对面的男人鞠了一个躬,“很抱歉在这里给您留下了不愉快的印象,”经理的态度不卑不亢,又严谨的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来。“不过还是希望您不要影响到其他的顾客,或许你们需要一个更加宽敞的地方解决彼此之间的问题,我想我可以带你们去。”
薛哲对着那个由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的男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想接个电话。”
经理转过身来,第一次正式的看这个一头亚麻色头发的男人,“当然可以。”
薛哲有些烦躁,不怎么优雅地挣脱了驾着自己的两个人,给陈诺打了过去,“如果你已经到了兰姆,那么你会看到保安围了一群开小会,我就是主角之一。”
“……”陈诺急急忙忙的下了车,冲进兰姆就看见吧台的地方聚了一圈人。“我想我找到你了。”
“很好。”薛哲点点头,挂断电话,看向门口。就见那个男人气喘吁吁地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陈诺平稳了一下呼吸,问了一句。
“陈总。”大堂经理明显跟刚刚那种职业化的态度不一样,认真的汇报:“刚刚这两位先生闹了点矛盾……”
“怎么回事?”陈诺没有理他没有起因经过只有结果的汇报,又问了一遍。
“他想用一瓶洋酒的钱嫖我,我拒绝了。”薛哲淡淡的开口,耸了耸肩,好像说的是一件多么无所谓的事情。
“这位先生,很抱歉扫了您的兴致,但是我们的副总经理不出台。”陈诺非常正儿八经的说道,话一出,刚刚连正眼都不舍得给薛哲的大堂经理脸色都变了。
薛哲倒是轻笑一声,垂下眼双手插兜,好像置身事外。
副总经理?听起来不是个小职位。长长的睫毛微微的垂着,遮住了男人眼睛里面流露出来的复杂的神色。
男人似乎很无奈,说了一声,“那真的是太遗憾了”就抬步离开,顺便还特意走到了薛哲的身边。经过了刚才的乌龙,也没有人敢上去拦,陈诺站在一边没有表示,大家也都非常自觉地站在原地。
薛哲感受着男人一步一步走近,然后在自己的身边停下,微微弯□来,在自己耳边停了一会,突然说了一句话,让他霎时间睁大了眼睛。
看着那个离去的男人,薛哲感觉自己的血也都在逆流,浑身冰冷,心跳声在耳边炸响,视线中独独剩下了那个头也不回的背影。
“怎么了?”陈诺当然看到了烟辰远的反应,觉得有点不太对,走过去问了一句。
薛哲一瞬间回过神来,扭头看向自己身边的陈诺,“没什么,我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副总经理。”
“就在今天下午你同意来兰姆的时候。”陈诺看对方没有提刚刚的事情,也就从善如流的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暗暗地把刚刚的事情记在心里。
虽然很清楚,烟辰远有什么事情都不是他能管的,但是现在这种异常,他有责任告诉老板,让他决定自己是盯紧还是视而不见。
无论心理面是怎么想的,两个人还是非常友好地说说笑笑做到了吧台边上,重新要了一瓶洋酒。
“你怎么没有等我。”陈诺帮烟辰远倒上酒,随口问了一句。
“因为在家里呆得太闷了,我就提前出来了。”薛哲小啜了一口杯子里的液体,“再说了,如果我等你了,就看不见那个尽职尽责的大堂经理了。”
男人轻笑了一下,往杯子里面加了一块冰,“需要我辞退他么?”
“不。”薛哲笑了笑,“我觉得他很有意思。”
“……”陈诺看着那个举着杯子轻轻笑着的烟辰远,突然愣了愣,直到男人注意到他的视线,看了过来,才猛然回神。
“怎么了?”
“没什么。”陈诺把大半杯的酒一口饮尽,顿了顿,突然说:“你刚才笑的时候,跟Boss很像。”
很像,都是那种算计的样子,好像那个人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只要他想,就可以随意的摆布,好像只要那样笑过,就能让人看到对方的结局。
但是不一样,如果说司斫这样笑的时候,会让人有一种背后发凉的感觉,那么,烟辰远的笑,就好像是在彼此之间隔上了一层磨砂的玻璃,一种疏离感猛然的凸现出来,好像眼前咫尺的人,就是抓不住的一抹幻觉。
“……”薛哲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出什么表情,只好喝了一口酒作为掩饰,“或许是呆得久了。”
陈诺也不知打有没有听见薛哲那句解释,没有吭声地坐在那里,手上拿着酒杯转来转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薛哲看他不说话,秉着说得多错的多的原则,选择了沉默。干净的杯子隐隐约约地映出那张清秀好看的面容,耳畔仿佛又一次响起了男人的话。
男人问:“新的身体,还适应么?”
薛哲抿着嘴,他甚至能够想象得出自己现在的脸色有多苍白。那个男人肯定知道些什么,一定要找到他。
两个各怀心事的男人,默默并排坐着,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司斫来打吧台前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景象。
“介不介意请我喝一杯?”司斫坐在了烟辰远的身边,看着他身上的运动装,笑了笑,心想这是不表示他的罢工新方式。
薛哲茫然的转过头,就看见那张已经几天没有见的脸。然后笑了一下,“当然。”
这是司斫第一次见烟辰远对着自己笑。自从自己把他拴在身边,这个男孩就一直很沉默,即使最后达成了合作,也没有改变过。司斫一直以为男孩或许就是表情缺失,已经不会笑了。但是现在,司斫才知道,男人笑起来,让本就柔和的气质变得更加柔软,那种令人安心的感觉,好像可以从毛孔里渗透到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缺少收藏没有评论岁引发的一系列要死不会综合症犯病中……
、你变了很多'大修'
薛哲看着司斫有些微怔的表情,心下一惊,不禁暗骂一声。他不知道烟辰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几天他处处都是马脚,就算他是影帝,但是连剧本都没有要他怎么演?
司斫看着薛哲收起了笑容,一口干掉一杯啤酒,心情变得很糟糕。笑给自己看有那么委屈么?
拿起酒保新拿出来的干净玻璃杯,倒上半杯啤酒,一口饮尽,试图浇灭心中那股无名的火。
陈诺觉得气氛不太对,松了松领带,喝光被子里的酒,起身走到司斫的身后,“Boss,我先出去了。”司斫垂着眼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少了一个人,吧台上只剩下司斫和薛哲两个人,薛哲有些别扭,总觉得无论自己做什么,好像都会露出破绽,只能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酒。
司斫在一边,看着烟辰远门头不说话,索性站起来,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搂住烟尘远的腰,还很猥、琐地摸了摸手掌下隔着布料感受到的精瘦的肌理。
这就是烟辰远,你永远都会被他无害的表情欺骗,而忘记他这幅看似娇小的身体里蕴含着的力量。
薛哲感觉着那个在自己的身上不怎么规矩的双手,皱了皱眉:“司总,你不忙么?”
“忙,我当然忙。”司斫在烟辰远的耳边吹了一口气,然后低笑一声,“不过我们的烟副总经理第一天走马上任,我怎么可能不来看呢?”
“看什么?看戏还是看热闹?”薛哲扭过头去,挑着嘴角看着背后的男人。
“你怎么可以把我想得这么坏?我最起码还是你的金主。”司斫看着薛哲挑了挑眉,补充道:“表面上。”
他知道烟辰远一直都不怎么喜欢这个身份,只是迫于无奈才选择在外面演演戏。司斫就想不明白了,他也算是一表人才,要相貌有相貌要权势有权势,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要上他的床,眼前这位怎么就那么心心念念一个跟在刘铭身后屁颠屁颠的孤儿。
“你说我哪里比不上薛哲?”司斫忍不住问,单纯的好奇,想不通问题在哪里。
薛哲一听,一愣没有说话,心想,我怎么知道烟辰远为什么会注意我?
司斫看着烟辰远神色有一瞬间的茫然,之后扭过头去继续喝酒,就觉得不爽。
薛哲上一辈子怎么说也是一米八几的汉子,烟辰远却是个一米七几的小身板,现在被将近一米九的司斫罩在怀里,即使是坐在吧椅上,也不妨碍男人低下头咬了咬他的耳廓,“你这么心心念念的想着他,到现在都放不下,但是据我了解,人家到死了(liǎo)了,都不知道你是谁,你这又是何苦?”
薛哲苦笑一下,是啊,谁知道这个烟辰远是何苦?这么想着,薛哲突然一怔,眼神垂着暗了暗,或许,还真有这么一个人知道……
想起那个陌生的男人,薛哲总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自己好像是在一个怪圈里,深陷其中而不自知,到底是为什么,烟辰远会关注自己的一举一动?
他觉得,那个男人一定还会出现,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
司斫看着烟辰远半天没有反应,也不再继续说,直起身体,手搭在烟辰远的肩膀上,拍了拍。
“走吧,带你去看看你办公室。”说完,就转身往前走。
薛哲看着男人高大笔直的背影,放下手中的杯子,叹了一口气跟了上去,心里面止不住得嘀咕:这种事情交给随便谁做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司大老板你亲自带路?
天知道他现在是有多不想跟这个人单独相处,鼻对鼻眼对眼的,说不准什么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跟着男人一路走到酒吧最里面,才发现一个装饰得相当不显眼的电梯,男人掏出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