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欧阳老板[主古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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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悠……”太子长琴见她黯淡的神色,心口微滞,伸出手将她带入怀中,轻轻拍着后背,“是我不该问,莫再想了。”
“不,就算你不算,偶尔我也会想起来,其实……我这个人真的挺自私的。”阿悠侧脸贴在长琴心口,听着他一声声地规律心跳,不自觉地放松了身体,低声道,“我既不想他们为我难过,又害怕随着时间流逝,他们就那么忘了我,再也不为我难过。”
“我一直记着他们……”她吸了吸鼻子,“所以也希望他们能一直记得我,很自私,是不是?”
“这是人之常情。”长琴抚了抚她的长发,柔声安慰道,“你可还记得自己家住何方?”若阿悠实在想回家,他陪她去又有何妨?只是,他微微垂眸,不管用何种方法,绝不能让她遭遇到与他当年一样的事情。
“……不记得了。”阿悠轻声回道,她当然知道对方心中所想,但她的的确确是回不去的,既如此,又何必给他增加烦恼,“而且……都过去了,”她顿了顿,最终伸出手,轻轻环抱住对方的腰,让自己离他更近,“现在,我的家人是你。”
山间的夜,似乎也不是那么得冰冷。
第二日清晨,阿悠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如小花鼠般在自家阿然的怀中缩成一团,一张薄厚适中的毯巾将她牢牢包住——简直像在抱孩子——如此想道的阿悠囧然了片刻,她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眼紧闭着双眸的男子,微微动了动身体,挣扎着从毯子中伸出双手,扒着毯沿轻轻扯落,而后长舒了口气,如同第一次自行努力从襁褓中挣脱的婴儿。
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歪头思考了片刻后才恍然发觉,自己的头发不知何时居然披散了下来,落满肩头及胸前——她睡着前有这么做吗?
“你睡时一直嘟囔磕着难受,我便帮拆散了发髻。”男子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阿悠猛地扭头,发现自家阿然不知何时已然睁开双眸,正含笑看着她,“阿悠睡得可好?”
“挺、挺好的。”阿悠说完后皱了皱脸,埋怨道,“但是,你也不用把我裹得跟蚕宝宝似的吧?”
长琴挑起一抹落于他手上的长发,把玩间笑道:“阿悠可真冤枉我了,这可是你自己的杰作。”
“……啊?”
太子长琴倒真没有撒谎,虽小时曾无数次与她同睡一床,但那时他是孩童之体,且阿悠睡得不深,所以他也是直到昨夜才发现,阿悠居然有裹被子的坏习惯,睡着后在他怀中滚来滚去,左滚右滚,滚着滚着,那一床毯子便全数裹到了她一人的身上,好在他法术傍身,并不惧着凉,否则昨夜恐怕是要于她争夺整晚了。
得知真相的阿悠眼泪掉下来,双手提着毯沿就跳起身,如僵尸般一步步地跳到一旁,费了好大的劲才解开毯子,欲盖弥彰道:“那是意外、意外!”
“是,那是意外。”
“……”可恶!撒谎的时候至少摆出一副可信的脸啊!
如同完全没有察觉到阿悠的怨念,太子长琴微微一笑,从袖中拿出一柄木梳,柔声道:“阿悠,我为你绾发,可好?”
“……”阿悠觉得自己的脸可能又红了。
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真不该和文艺青年谈恋爱的,因为他们往往会变得非常肉麻,阿悠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泪流满面地想到——经常心跳加速头顶冒烟身上起疙瘩似乎极其不利于身体健康,可以申请分手吗?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又要换地图了……虽然就这样一直过下去挺好,但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文艺青年什么的最雷人了快和他分手找糙汉子过日子【喂
以及,编辑大人居然将我丢上了活力……我几乎日更两篇文啊啊啊,所以= =如果你们发现我进了小黑屋也别奇怪……那太正常了……太正常了……我觉得自己能完成才怪_(:3」∠)_
且容我去死一死QAQ
39误伤
当然;这话她也仅是在心中想想而已;若是真说出口……第一天才交往第二天就提出分手;会不会太渣了点?
阿悠的良心受到了严重的拷问;以至于一时之间,她的表情变得无比庄严肃穆;就这样持续了好半天,直到太子长琴满心无奈地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戳了戳她思考时格外显得呆的脸,她才从沉思中醒来,而后一本正经地握住自家阿然的手;严肃道:“你放心;我绝对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虽然这话听起来挺奇怪;但长琴听后很显然心情不错,甚至挑眉反问,“哦?那阿悠想如何对我负责?”
阿悠思考了片刻,给出了答案:“我决定大方地赐予你为我梳头的权力,来吧!”
面对着她大义凛然如同做出了什么重大贡献的脸,长琴一时失言,只能摇了摇头苦笑道:“我是否该谢恩?”
“不用客气。”阿悠一挥手,表示自己相当大方,背过身时却在偷笑,果然,比起肉麻兮兮,她还是习惯以这种方式与阿然相处,不过,他梳头的技术可真不错啊,不像她自己那样经常会把头发拉痛,很轻柔很舒适,发梳划过乌黑的发丝间时,在头皮上会留下微微的酥麻感,就像头顶按摩一样,以后头发干脆就交给他好啦——她漫无目的地发散着思维,直到长琴修长的手指将发簪插好,又捏了捏她的脸,她才回过神来,拿起膝头的镜子照了片刻后毫不吝惜地表扬道,“手艺不错!作为奖励,我决定……”
长琴对她的奖励早已不抱有任何希望了,按照阿悠的思维,这回是让他去抓兔子,还是找蘑菇呢?
然而他却忘记了身前的女性是向来不走寻常路的,于是当阿悠抓住太子长琴领口朝下拖时,被固定思维抓牢的他竟然一时之间没有想到她是要做什么,而后就感觉一个柔软而温暖的物事轻轻印在了自己的脸颊上,转瞬即逝。
阿悠快速地松开手,微红着脸朝后退了几步:“我饿了,要吃兔子还有蘑菇!”才一个晚上的功夫,她撒娇的话已经说得很熟练。
“……”尚保持着微微弯身动作的长琴叹了口气,在他觉得自己想错的时候,又意外地发现自己没想错,究竟是该笑还是该恼?
如此想着的太子长琴,如果此刻揽镜自照,就会发觉——自己眼中的暖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从此后,衡山对两人来说恐怕都会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地点,毕竟,他们的关系在这里发生了质的改变,然而,就算再特别,注定也还是要离开的。
这一日的早饭后,太子长琴与阿悠便又相携离去。
下山的路上,阿悠关于未来的方向问题向长琴提出了疑问:“阿然,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阿悠有什么想去之处吗?”
“我?”阿悠愣了下,连连摇头道,“没有,反正你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
太子长琴垂眸一笑,柔声道:“根除之法是找到‘焚寂’,然而……”他的眼眸沉了沉,“女娲将七柄凶剑封印于人间后,它便从此失去了踪影。时光流逝,原本追随信奉女娲的部落也早已隐没不出,想要找到又谈何容易。”
“那?”阿悠的心亦沉下,想要在这茫茫大地中找到一柄剑是何其之难,更何况,那还是一柄封印着的甚至可能被人特意藏起的剑。
“然这世间还有多处可去,”似乎是察觉到了阿悠的担忧,长琴的声音轻松了些许,道,“据说海外有一国名曰蓬莱,持有重生古法之典籍,故而蓬莱人寿命极长。”若真能找到,不仅对他,对于阿悠想必亦有极大的好处,“不仅如此,这世间亦有不少修仙门派,如蜀山仙剑派,大慈悲明宗等等,峨眉亦有,然昆仑最多,共有八派,烟火传承至今,其藏书阁中亦有不少可看之书,这些门派有些我从前已分别探过,余下的倒也可以一行。”
“真的?”阿悠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好奇地问道,“最后那八派是哪八派啊?”
“分别为昆仑、琼华、碧玉、紫翠、悬圃、玉英、阆风、天墉。”
“那我们先去哪个?”阿悠歪头想到,“听名字似乎是蜀山仙剑更霸气呢,峨眉……总让我想起尼姑,真的会收男人吗?慈悲……有尼姑肯定有和尚了,阿然你从前去过这两派吗?”阿悠不由脑补起身旁男子光着脑袋穿着袈裟高呼“阿弥陀佛”,接着又想起他顶着小蝶脸当尼姑娇俏俏喊声“令狐大哥”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行不行,串戏了串戏了——好半天,她才淡定了些,捂着肚子边笑边接着道,“这些便也罢了,不过那个穷花是怎么回事……这个门派真的穷到没钱花吗?修仙版本的丐帮?”
太子长琴对于她之前笑些什么,完全不想探究,说出来的话就那么叫人……不说的自然……他非常明智果决地跳过了它,解释道:“并非是穷花,而是琼华。”语气稍顿后,他轻声吟道,“俟我于著乎而,充耳以素乎而,尚之以琼华乎而;俟我于庭乎而,充耳以青乎而,尚之以琼莹乎而;俟我于堂乎而,充耳以黄乎而,尚之以琼英乎而。”
而后就看到阿悠一脸血看他,话语中带着哽咽道:“敢说人话吗?”
“……”长琴扶额。
“所以说,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文艺青年和二逼青年的差距阻挡不了阿悠求知的心,她硬汉地坚持了“不耻下问”的原则,“解释给我听听嘛。”扯袖子。
长琴瞥她一眼,突而勾起嘴角:“阿悠真想听?”
“想!”虽然有些许不妙的预感,但解释古诗而已,她还真不信阿然能怎么悲剧她。
“这首诗源于《诗经》,阿悠可知《诗》?”
“看过几篇吧。”阿悠努力回忆起读书时期,“很久很久前似乎学过《采薇》和《氓》,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就记得一个似乎是丈夫在想家想妻子,另一个是被丈夫甩了的妻子……之类的吧?”
太子长琴默默扭头抱拳轻咳:“……阿悠当真是言简意赅。”
“……你夸我的时候敢看着我吗?!”
“这首诗出自齐风,解释过来大致是……”长琴非常顺畅地转换了话题,如碎玉齐鸣的声音在吟起诗词时更显悦耳,“待我于屏前,帽垂丝带于耳边,佩上美玉多明艳;待我于庭院,帽垂丝带于耳际,加上美玉多华丽;待我于厅上,帽垂丝带于耳旁,加上美玉多漂亮。”
“听起来挺美的。”阿悠忍不住又想一脸血,虽然这回阿然说的是人话,可是她还是完全没听明白啊!要求对方再解释下会不会被当成蠢货?
很显然,太子长琴比她自己还要了解自己的文化修养,他微勾嘴角,柔声道:“据后人解析,这首诗似乎说的是女子回想出嫁时夫婿迎亲情景。先于屏前,后至庭院,再到厅上,新郎便如此一步步将新娘引入洞房,如此古礼虽现在已不沿用,但也颇有几分情趣,阿悠觉得如何?”
“……”她是不是被调戏了?这是阿悠心中浮起的第一个念头,紧接着她不由感慨——不愧是阿然,调戏起人都这么有文学细胞,以至于她花了足足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所以后知后觉的阿悠完全没有半分害羞的感觉,反而非常赞赏地拍了拍身旁男子的肩,“很有水平,继续努力,下一次我争取早点反应过来。”
“……”
又一次被苦逼的长琴深吸了口气,又长长呼出,他心中绝无半分挫败之情!
“所以说,我们先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