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倒酱紫大神-第5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华桐心想这宁家悦怎么也不靠谱起来了,他小时候挺稳重的呀。不过还是听从了他的意见,看看表,也确实是该吃饭了,拿他们食堂里的几道菜招待他们不太好,想着想着,他让两外的狱警陪着,自己匆匆出去张罗了。
见里面两个看得差不多了,方跃和宁家悦也走了进去。
“诶……哪来的一大堆纸,刚才还么有的吧?”方跃对他们喊。
沉夏忙着把这堆纸给归置平整,没工夫抬头,语调平淡地说:“四面墙,只有靠墙的一面是用纸糊了的,不是看起来很突兀吗?我就撕下来看了看……结果……翻过来一看,这好像是一整幅的画……”
宁家悦凑过去给他帮忙,方跃则是和希声一起把墙上还没揭下的纸给小心翼翼地撕下来。
希声顺手摸了摸纸张的厚度,问沉夏:“这种是高级画纸吧,可以用来画油画的。”
“嗯,是啊……对的。我以前也用过的,可以查到生产厂家的。”沉夏说完看了方跃一眼。
方跃拿出一个小本,迅速记录下来,对他说:“等下就去查,你再仔细看看这画!”
几个人把这一大堆纸给翻到正面,慢慢拼起来,站起来一看,都有些哑然,一时间面面相觑。
“说实话,这画画得真是逼真哪!不过,他画一整面的墙做什么啊?”方跃对着画看了看对面的这面墙,再次惊讶道:“啧啧,画得怎么就那么像呢。”
沉夏瞧了半晌,眉头微蹙地站远了些,直到站出了门外,嘴角浮现出一抹了然的笑。等了一会,他又将牢门给关上了,站在门外往里看了好几分钟,然后才打开门对他们一扬眉,说道:“我知道他越狱的把戏了……不过,他还需要几个条件。”
“嗯,确实是。”希声也笑意高深地挑了挑眉,推了推方跃,说:“行了,这里看得差不多了,该去吃饭了……哥,你饿了吧?”
“被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是饿了。”沉夏摸了摸肚子。
“得,两个吃货,就知道你们会饿,华叔叔已经准备去了。”有些不解地又看了那张能铺满一整面墙的“仿真画”,方跃被宁家悦拉了出去,“先吃饭,就你这脑壳不可能比我还想得快,我都没想出来……你不准比我先想出来!”
“什么呀,家悦,你怎么越来越霸道了?”别扭地抽出自己的胳膊,方跃不满地抗议。
宁家悦一横眉,一甩胳膊,做出手捏针灸的动作,“你有意见?我现在可是有靠山的人了!”
“噗~”沉夏趴在希声肩上笑得直抖,圕萫“徒弟,好样的!做我的徒弟,就是要有这样的威慑力,嗯……不过方跃好歹是家属,就给他赦免吧,你看他被你吓得……”
“哪有……你很怕我吗?”眼神更凶狠了。
方跃连忙摆摆手,跑到他们前面带路,“不怕不怕,全天下你最不可怕了……快走吧,去吃饭,吃饭!”
沉夏忍笑,安慰地拍拍宁家悦的脸,说:“徒弟,好歹他默认是你的家属了,嘿嘿。”
经他一提醒,宁家悦在脑袋里转了几个弯,慢慢的脖子和脸都红了。
饭桌上,华桐听说沉夏的胃不好,特意给他倒了大麦茶。
沉夏眯了眯眼睛,对着华桐一笑,说:“华叔叔查过监控了吧?没看出什么问题吗?”
“对对,我差点忘了说,那晚上的监控录像我看了好几遍了……唉哟,说起来真诡异呀,法医说,那位狱警的死亡时间是晚上九点多钟,但是九点零五分时他分明在监控录像里出现了呀!几个出口的狱警也说看见他走出来的,如果他当时还活着,那又怎么会在那个时候死了?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呀!”听这语气,华桐非常忐忑不安,快要愁死了。
沉夏放下茶杯,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希声的手,一脸轻松惬意地对华桐说:“是这样啊……若真是这样,那就对了!”
作者有话要说:杯具,这个案子的卷首语昨天忘了放了,o(╯□╰)o只好放这一章里了
来来,大家来猜手法犯案手法吧~~~~~~~~啦啦啦~~~~~~~
62
62、完美越狱03 。。。
“啊,对了?什么对了?”不但华桐诧异地看着他,除了希声,其他人也一脸费解地看他。
沉夏掀了掀眼皮,笑不作声。
希声抿了口茶,语调平淡得说道:“华叔,你们真的有认真看监控吗?这位狱警的脸,你们都看见了?”
华桐的抬头纹皱起,问:“为什么你会这么问?你都还没看过监控录像的……”
看他脸上这种底气不足的表情,希声心里有数,微笑着把目光扫过桌面,慢条斯理地问:“在死亡时间本该死掉的人,却出现在大家面前,一般而言,你们觉得,在什么情况下会出现这种事?”
沉夏眯着眼睛喝茶,粉红的舌尖伸出来舔了舔嘴唇,神态慵懒,像极了午后打瞌睡的麦妞。
方跃瞪大了眼想,快速咀嚼完嘴里的菜,说:“我觉得有三种情况,第一是监控录像被人做了手脚,但这点首先可以排除;第二,是死在牢房里的人不是真正的狱警,但法医证明了是他和死亡时间,这点也可以排除;剩下的只有第三种可能性,华叔和其他人看到的都不是他。”
宁家悦听着点了点头,觉得分析的很到位。
沉夏唇边的笑意更浓了,朝着希声勾起嘴角,转了转头,眼睛对着桌上刚上的豆角烧茄子眨了眨。
希声抬起筷子,把豆角夹进他的碗里,接着说:“方跃说的很对,华叔,你真的看不出来监控录像里的,究竟是不是受害人?”
“哎哟,被你们这么一说,我真是糊涂了……”华桐一摸头,一脑门的汗,“要说老头子我,视力不是很好,对这位狱警的了解也不深,但其他同事应该能看出来呀!不行,我回去问问……”
“也不急在这一时的,华叔。”沉夏拿起筷子,给华桐夹了块带鱼,笑得乖巧,“还是跟我们说说李恩京吧,他不是喜欢画画吗?您看过他的画吗?”
华桐一筷子戳在带鱼上,心里这个甜,他孙子都没这么贴心,想了一会儿说:“我看过一两次,他画得素描很好的,我虽然不懂艺术,不过也看得出来,这孩子在这方面很有天分。他曾经给我们所有的狱警都送了一张素描的,太真了,就跟照相似的。我当时还想,真可惜,他这点才华要是匀一点给我孙子多好。”
华桐的孙子出了名的乖戾跳脱,上高中了还整天逃课。方跃跟着安慰了一句:“哪个男孩子没个叛逆期的,华叔您也别太担心。”
沉夏又夹一筷子土豆过去,问:“那他画画的纸张、颜料、画笔都是怎么来的?”
“哦,李恩京偶尔帮监狱画个宣传报什么的,我们就给他一点,这就当做是报酬了,其他的他也不要,有钱了也是托狱警给他买绘画用具。大部分狱警都很关照他,也就帮他买了,一个月大概买一两次的,他买的也不多,每次两三张纸,画笔颜料规格什么的都会写好,他们就去帮他到书画店买。”华桐对沉夏又亲近了一些,笑得慈祥。
“那平时,有人打扫他的牢房吗?他的画,你们都检查么?”希声慢悠悠地剔鱼刺,再给沉夏搁到碗里,抬起头问。
“李恩京很讲究卫生的,我们从来不派人进去打扫,因为根本用不着……至于他的画,也不会检查的,他除了画监狱里的人物,就是画风景。说实在话,我们都是大老粗,第一次看觉得新鲜,看多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也就懒得看了。”华桐边吃边说,一看沉夏和希声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不由得一愣,问:“这有什么问题吗?”
沉夏不置可否,只说:“吃完饭,去看看监控吧。”
“哦……好。”估计他们现在也拿不准吧,华桐小声嘀咕着,看眼前的猪肝汤都没人动,自己盛了一大碗。
几人开始埋头吃饭,就见希声给沉夏夹菜,沉夏专注地吃,方跃和宁家悦则是在抢菜,筷子戳来戳去,先是争抢盘子里的菜,后来干脆从对方碗里抢。
华桐看得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菜点少了,站起来喊服务员加菜。
临近黄昏,满头都是绚烂多彩的云朵,像一块块燃烧过后的琉璃,透亮瑰丽,装进眼睛里不嫌稀薄,只嫌太满。
将他们带进监控室,华桐招呼三个当日当值的狱警一起过来,等沉夏希声他们看完了,好说一说亲眼所见。
方跃和宁家悦也凑近了,紧盯着屏幕。
一个身着狱警服,戴着帽子的高个子男人,九点零五分从李恩京的牢房里走出来,步履沉稳,头有些习惯性地往右边垂着,往外走的途中时不时往两边的牢房里看了看,有随手拨弄钥匙的行为,走到第一个关卡时,他忽然咳嗽起来,抬起手掩住了嘴。
沉夏摁了暂停键,问:“敢问两位,当时你们和他说话了吗?”
“哦,第一个关卡里的是我,我跟他说话了,还问他是不是马上要走,他说对。我又问他老婆是不是这两天跟他吵架了,他说是。”这位狱警对当晚的印象很清晰。
“你没觉得有异样?”希声点了点屏幕,问:“你看清他的脸了吗?”
他很有力地挤了挤眼睛,说:“就瞟了一下,他最近感冒了,所以他捂嘴咳嗽一点不奇怪,我感觉就是他呀,声音语气动作没有一点奇怪的地方。”
沉夏听得默然一笑,转过脸去,将监控的声音调大了听了半天,随后捏了捏嗓子,模仿着这里面的声音说道:“嗯……家里的黄脸婆又跟我闹了,连孩子都不带了……”
华桐和在场的三个狱警顿时压抑地东张西望,脸上煞白地问:“谁,刚才是谁在说话?”
“哦,是我,开门吧。”沉夏又轻声说道。
这回,几个人都看见了沉夏嘴角动了,纷纷张大了嘴,木讷地注视着他。
华桐惊奇地问:“你,你模仿得太像了!”
“诶,所以说……这就是李恩京给我们上演了一场精彩纷呈的模仿秀啊。”方跃在一边撇嘴。
“这个人,是李恩京?”刚才那位狱警显然有些受不了这种打击。
沉夏耸耸肩膀,说:“对呀,他虽然身量小,但实际身高并不矮吧,但他平时总弯着腰或驼背,所以你们不觉得他高罢了。他会选这个狱警下手,身材相近肯定是一个原因。”
“哎呀,我记得了,他身高有一米七八的!”华桐使劲一拍脑门,“这么说,李恩京在杀了人之后,换了他的衣服堂而皇之走出来,通过了我们的关卡,就这么轻轻松松走的?”
“嗯,大概来说就是这样的。”沉夏把录像从头到尾放了一遍,说:“他模仿能力很强,但从来不外人前外露,不然你们不会不怀疑,更重要的是,他对你们狱警的日常习惯和生活都很了解,连说话内容都能模仿得这么像,又特意在动作上模仿了,隔着铁网门和帽子,你们认不出也不奇怪。”
希声补充说:“想必他为此做了几年的准备,从与你们建立良好的关系,到掌握你们习惯和各种资料,他的观察力还很强,有极强的亲和力,不会给人以威胁感……他七年如一日这样伪装着,谁都会被骗。”
“我的天……这小子,简直太卑鄙了!”这三个狱警都显得很激动,他们过去都以为李恩京是个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好人,现在突然发现被骗了,还是处心积虑骗了这么多年,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华桐安抚了一下他们,又问沉夏:“可是,他怎么无声无息杀了小肖(被害狱警)的,小肖不可能完全不抵抗吧,他只要喊一声或者摁响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