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老子有主了-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知道了!”
“啊对了,下个月你的歌会,有新歌吗?”
霍东转移了话题,这给濮名名减少了很多尴尬的成分,说到他的领域,他很容易就放松自己,“新歌?应该能赶得上,跟以前的风格有些不同,不知道歌迷会不会接受,到时候霍哥一定得捧场,万一歌迷都走了,好歹还有霍哥你一个人听着,我就没有那么可怜。”他同样笑着看着霍东说道。
霍东道:“捧场是必须的,不过,为什么换风格?”他趁等红灯的空档扭头看了眼濮名名。
濮名名摸摸鼻子,“某个机缘巧合下,想换换另外一种风格试试。”其实灵感来自霍东,他才不好意思说出来。
“也好,”绿灯了,霍东再次踩下油门,“什么都不会一成不变的,人也是,音乐也是,不多尝试下其他的,怎么能知道哪个是最适合的呢?”霍东一语双关。
濮名名没有多想,或者是习惯性装傻,不想去多想,“嗯,我也觉得,不试试,不知道反响怎么样。”
“对了名名,”霍东突然变的很严肃,“从今儿起,以后你每天回家我都送你。”
“啊?”濮名名感到意外,“怎么突然就?我每天自己走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要送我?怕我被打劫啊?我很穷的!”
霍东没做声,眯着眼睛看着前面的路,脑中回想着酒吧里石文盯着濮名名那种不善的眼神,到下一个红绿灯的时候他才放缓表情,“我只是有些不好的预感,你平时一个人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些,或者,要不然你搬到我家住吧,起码每天可以一起出发一起回来,有个伴就安全些。”
濮名名就快斯巴达了,他可是一个男人啊!被验过货的男人,还不止一次被验过货的男人啊!刚刚他作为男人的证据还喷了霍东满手,现在就不认账了?“不至于那么夸张吧,是不是霍哥有事情瞒着我?”
“只是预感而已。”
濮名名耸耸肩,想就这么无视这句话,但是又想恶狠狠的喷他两句解恨,不过濮名名从来没有喷过人,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喷才痛快,最后只能继续看着车窗外,装作淡定没听到。
不多久霍东就把濮名名送到他租住的老旧小区的门口,濮名名推门刚想下车,胳膊被霍东一把抓住,霍东认真地看着濮名名道:“真的不考虑搬过来跟我一起住?我家可是很安全的,比你家安全多了。没有旧爱也没有情敌,只有老帅哥一名。”
濮名名满头黑线,霍哥今天是怎么了?这么看来住到霍哥家才是最不安全的吧?“时候不早了霍哥,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我一个大男人,遇到危险我会处理,真的!”
霍东不放心的往小区里看看,他也明白不能急于一时,否则事倍功半,他叹道:“不搬过来也行,但是从明天开始,晚上必须我送你回家,否则就去住我家。”
大街上拉拉扯扯让濮名名很是不自在,他终于妥协可以接受送回家,其他再多一分都免谈。
回到家后濮名名看到屋子里的灯全黑着,这个时候了元杰居然不在家?真是难得。
濮名名没想过等元杰回来,也没想过给他留门。
要是以前这两件事情一定是必做无疑,一次不落的,不过现在他跟元杰没有任何关系,元杰只是暂时借住在他家的一个朋友而已,他已经没有义务再那么做。
而且射过之后的身体,总是很想睡觉。
濮名名在沙发上静静的睡着了。
还是在PLUS ONE的更衣室里,濮名名躺在长椅上,衣服被霍东扒的一点都不剩,一阵阵熟悉的酥麻感直冲脑顶,下身不知什么时候挺立如硬棒。
就像晚上演出结束后他被霍东压在墙上一样,此时他正躺在那里,依旧是被霍东压在身下,下身也同样是被霍东窝在手心,霍东快速上下滑动几下之后,退下半身,埋头在他胯间,一口含住他的硬·挺。
“嗯……”濮名名的硬·挺顿时落入一个温暖的环境内,他忍不住轻呼出声,低头看去,霍东的脑袋在自己小腹处埋头上下吞吐,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不停的刺激着濮名名。
霍东什么时候来的?趁自己躺在躺椅上睡着了来的?
然后趁自己睡着了偷袭?
濮名名的器具依旧不停的被霍东吞吐。
一碰到霍东他就没辙,尤其霍东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做的事情,他居然更是硬不下心肠来拒绝。那个感觉就像是霍东知道什么是最适合他的,他只要完全听霍东的话,他就会少走很多弯路那样。
霍东也似乎掌握住了他的七寸,每次做这样的事情都会让他欲|火难耐,虽然表面上濮名名在拒绝着霍东,但是实际上,濮名名的心里有时也十分渴望这种释放。
就像把压力射出去那样淋漓尽致的释放。
下面的动作越来越快,濮名名终于忍不住轻哼出声。
霍东给他做的尺度也越来越大,前两次还是只用手,嘴巴的职责是亲吻,而这次呢?嘴巴还是亲吻的职责,不过亲吻对象却从他的嘴变成了他的老二。
霍东的吞吐“啧啧”作响,濮名名低头看着这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伴随着越来越频繁的酥麻感的侵蚀,他终于小腹一紧,仰头喊了一声“霍哥……”,所有的白浊竟然全部喷在霍东嘴里。
高|潮后的一波波余味来袭,濮名名终于缓缓睁开眼睛。
印入眼帘的还是自己熟悉的客厅,而窗外已经明亮,原来到了早晨。
不过……刚才是在做梦?居然梦到自己被霍哥用嘴吸射了?
濮名名颤悠悠的想掀开被子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射了,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真的跟现实中射出来一模一样的过瘾。
低头一看,元杰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元杰支撑在濮名名上方,稍微张开嘴巴让他看清他嘴里的白浊。
濮名名看到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元杰闭嘴一抿,再次张开嘴巴让濮名名看他舌头上粘滑的白色液体,紧接着再次闭嘴,“咕咚”一声咽下肚,第三次张开嘴巴,里面空空如也。
濮名名惊讶的睁大眼睛,低头看着自己光着的下身,再看看自己正上方笑着的元杰。
“哎我操!”濮名名终于不再顾及形象,经常骂人似的脱口而出,“你他妈在干什么?你、你你就这么……你……”他气到不知该怎么表达,索性抬腿快速的又重又狠的一脚把元杰踢到地上,“我、我给你滚出去!”
21很强很袒护(一)
第二十一章,
吹箫这事儿,濮名名以前并不陌生。
那还是元杰没有离开“心洞”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两人玩的特别疯,那是因为什么来着?
濮名名敲敲脑袋,果然时间过去太久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啊对,那时得知可以在PLUS ONE驻唱,终于要告别他们这周吃饱不知道下周会不会挨饿的不稳定状态,两人兴奋了很久,为了彼此共同的努力,为了他们终于被别人认可,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还会有更多的人认可下去。
就是这样,好像之前拼搏的低谷期被压抑的苦闷,还有别人的质疑,就在他们得到霍东承认的那一刻全部释放出来。
每天从酒吧回来后就拼命喝酒,之后再疯狂□。
如果不这样做,他们就没法给自己之前的辛苦来个交代一样,总得有什么东西为他们逝去的汗水埋单。
他们家里做过,昏暗的楼道里也做过,甚至老旧小区里面夜色下的树荫里也留下他们的气息。元杰不止一次的给濮名名吹箫,濮名名也若干次的吹着元杰,或者上下颠倒的互相吹。
那时濮名名觉得他们非常的契合,甚至是非常的默契,不论谁的一个接下来的动作暗示,都能准确的做到配合。
而且对彼此的身体也特别的清楚,什么样的反应是他想要了,而什么样的反应又是他想射了。
濮名名独自坐在吧台旁,今天他们没有演出,霍东临时增加了另外一个乐队的试演,于是濮名名难得的休息一晚。
这时候的难得还不如不难的,他休息了反而更没有地方可去。
应该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元杰说让他搬出去了。
想起早晨那一幕他就开始脸红,明明是元杰给他吹,结果他脑子里全是霍东。
他叹口气喝了一口蜂蜜水,这个蜂蜜水是刚才豆豆给他的,人多的时候,或者在外面的时候,他从来不喝牛奶,因为担心会被人笑话,于是豆豆点头,以后除了蜂蜜水什么都不给他喝。
“名名哥觉得这个乐队一般吗?”豆豆听到濮名名的叹气不解的问。
濮名名一愣,“不是,在想些东西。”
“想什么?”豆豆八卦的问道。
“嗯……”濮名名想了一下,“如果你做梦,梦里有一个你认识的人,那代表什么?”
豆豆转着眼睛,“想他了?这个太笼统,你认识的那个人在干什么?”豆豆盯着濮名名。
濮名名支支吾吾,“就是……就是在那个,那个你懂吗?”
“在哪个?”豆豆睁大眼睛问他。
旁边调酒师阿BEN偷空凑过来,“那证明你潜意识里想跟他上床。”
濮名名一怔,豆豆一愣。
阿BEN笑道:“这种问题你问这个小孩子是没有用的,你得问相对成熟的人,比如我。”他侧头看着豆豆,“看这单纯的反应不知道有没有过经验啊?”
阿BEN是PLUS ONE的调酒师,他在这里已经调了好多年,从PLUS ONE 没有改名,还是ONE PLUS ONE的时候起,他就在这里调酒了。
这么多年,每天过来吧台喝酒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追着他的手艺来的。
阿BEN调的酒,很稳重,就像他人一样,成熟又沉稳,稳重中不缺花色和创新,口感层出不穷,这么多年他在这条街也小有名气,再加上没有人能从PLUS ONE里挖走他,于是他的名气又大了一圈。
豆豆被阿BEN调笑也不生气,照样乐呵呵的回答,“我有把子孙摔在墙上和淹没在手纸里的经验!”
濮名名被逗的哈哈大笑,一时间忘了刚才烦心的事情。
豆豆可没让他如愿,“名名哥,你想跟谁上床啊?你梦里那个认识的人是谁?我认识吗?咱酒吧里的?”
濮名名脸色尴尬,“没谁,就随便一问,你小孩子别知道那么多。”说着拿起杯子来喝了一口蜂蜜水做掩饰,然后接着看表演台那个新乐队的试演。
“霍哥一会儿就会回来吧?”阿BEN突然提高声音问豆豆,濮名名听到了这句话。
“嗯,可能还要半个小时,刚刚来短信了。一定是有要紧事吧?不然新乐队的试演怎么可能少了他?”豆豆解释道。
阿BEN满意的笑笑。
还有半个小时啊?最近有什么事情遇到困难了吗?濮名名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两句话。
霍东最近连着这么忙,而且有时候忙到来得时候屁股都不曾粘凳子,上次听说他在张罗一个什么酒的代理,不知道最近忙的是不是这件事情?
提到霍东,濮名名的思绪又回到了刚才,早晨的事情,明明是元杰给他吹,而且不论是过程和结果都很舒服,不过那都是建立在梦中霍东亲自为他服务的感觉下。
换成元杰,濮名名第一次有了不适应感。
不知是时隔太久不熟悉了,还是不习惯了,还是对他这个人不再满意了?
总之看到从自己身下抬起头来的人竟然是元杰的那一刻起,濮名名居然会感觉自己被非礼了?!好吧,男人不应该说被非礼的,那就是,被吹萧了?
总觉得怎么说都很别扭,再说自己爽到了,翻脸不认帐有些说不过去。
在这么下去也不行,这就被他偷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