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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帝与幸臣-第59部分

小说: 帝与幸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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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师身边的。”

这话一出,那赵阁老终于点了头,缓缓松开了手,随着家丁一起走了。

谁也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起,赵阁老便告假身体不适,需要在家静养。位高权重的右丞相赵阁老就此将自己的职责分摊给了下面的赵系门生,这其中为首的,便是范白宣,同门还有【同会元】出生的赵派嫡系学生吏部侍郎申之敏、兵部侍中沈绥良等人。

洛浮夕回宫的时候,经过御花园,在【醍红湖】边,遇到了散步的红宵。

此时正是夕阳落山之时,天际一色的微红火山云,那湖面波光粼粼,也是映了血红的光,红宵素喜张扬,常年一抹红衣,此刻一个人在湖边看风景,也没有一个两个的宫人跟在身后,老远处便觉得对方背影投射的是极度落寞和孤寂,居然让洛浮夕有了想法,以为他是有什么想不开的,支开了旁人一个人游荡,不会是想投湖吧?

“红宵公子!”他大老远的就在后面喊了一声。红宵转过头来,吃惊面前的居然是洛浮夕。

“你怎么来了?”

对方连忙跑过去,一把抓住了红宵的手,往回拖:“我正要问你才是,怎么没有人跟在你身边?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你不会是……”

“哈哈哈!”红宵被洛浮夕欲言又止的表情逗笑了,“你不会以为本公子要投湖寻死吧?”

“……额……”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不过这样说来,如果不是有什么想不开的,那自然大好了。

“不是,怎么会呢,我只是奇怪你这个时候在御花园做什么。”

“就算我要寻死,我也得找个你们都看不到的时候,比如深更半夜,夜深人静,现在不早不晚的算什么。”

“是是是,是我想多了。”洛浮夕尴尬的笑了笑。没事,自然是大好。

红宵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番,眼睛眯成一条线:“早上子沐把你从南疆带来的那些个小玩意儿全部送来了,你到是好了,帝君放下国事,千里迢迢接你回宫,可知后宫是如何的议论你的?”

“议论我?”
【后宫】这两个从红宵嘴巴里出来,尽管他没有任何的恶意,可与洛浮夕而言,确实分外的刺耳。他是墨夜的臣子,不是他的男宠,可他却依旧住在他的后宫,跟众多人分享一个男人!

“那是自然,你在宫中的时候,从洛水别居,搬到了承恩宫的偏殿,一出宫了,后宫多少人以为就此能把帝君栓在身边,结果才过了好了几天,帝君居然谁都不要了,还出宫去找你,你说,是不是叫别人嫉妒羡慕你了?”

“你怎么知道他出宫是专门为了接我回来?”眉目一挑,倒是颇为认真。

红宵叹了口气道:“难道你以为帝君微服,是为了视察江淮水灾?这事交给大臣们去做,他去看还是不去看,都已经是事实了,犯得着跑那么远么?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到别的理由,大概,他是觉得,你可能会一去不复返了吧!”

“呵呵,你到看得透彻了,连常公公都没有看那么透彻,难道说,你吃醋了?”洛浮夕哈哈大笑,不禁想去拿这事来戏弄他。

红宵把脸一沉,很是气愤:“你现在是帝君面前的红人,在朝中也是如鱼得水,你就来消遣我来了?”

语气颇是生气,洛浮夕这才发现说过头了,他刚刚不过是戏言,连忙对红宵赔不是。
“是我错,是我错,红宵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洛浮夕给您赔礼!”

对方这才止住了怒意,瞪着眼睛道:“你说我怎么知道?因为我跟帝君一样,知道喜欢的人不在身边,是种怎么样的煎熬!”

这话从红宵嘴巴里出来,方才知道了红宵今天一个人面对湖水和夕阳的寓意!洛浮夕醍醐灌顶,好像被雷电劈中天灵盖一般,半晌张着嘴,说不出一个字。
这是拿利剑,直朝着红宵公子的心脏刺了,不仅刺了,还拿盐巴撒伤口上。真是罪该万死!
“红宵……我……”

“什么都不用说,你对帝君怎么样,我并不想知道,只是自帝君出宫后,我便没有一日不在想着,终要出宫回敦煌的,哪怕是死,也要把尸体带回敦煌!可你放心,我不会就此轻生,我还想活着回去见我的凛风!”

眼前的这个人,身后那微弱的阳光投在他的身上,将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洛浮夕见到的红宵,如此的坚毅,如此的确定自己的真心,如此的为了自己的爱而永不停止追逐的脚步。而自己呢?
他在这场与墨夜的博弈中,是否妥协,是否退步,是否,献出了真心?
他为臣的,百年之后,会不会有人想起,那个叫洛浮夕的洛国小王,居然跟帝君的其他妃子一样,住在后宫,等着帝君的恩泽?

更叫他无法忍受的,至今,他都没有办法从墨夜口中,套得一点两点的口风,哪怕是一点点,确定的爱意。明确的告诉他,洛浮夕在墨夜眼里,不是个玩偶,而是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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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有微风轻抚,很是舒服的宁谧。
在御书房里,洛浮夕对着高高在上的墨夜,郑重其事的下跪磕头。
异常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迟疑,冷静到叫旁人害怕。

他从嘴里,幽幽吐出一句:“请帝君,恩准臣离开后宫,在京郊置办官邸居住!”

“什么?”
奏章后面的人,终于撂下手里的东西,疑惑地抬头注视着眼前跪得笔直的臣子:
“你说,什么?”

“请帝君,恩准臣离开后宫,在京郊置办官邸居住!”
一字不落,郑重地重复了刚才的话,将背脊挺得更直!说完这句话,又从怀里掏出一份撰写好的奏折,高举过头,递到墨夜眼前,恭恭敬敬的要他收下。

墨夜一把接过奏章,草草扫了一眼,只是看了个题目,就很是不悦的将这份东西丢在脚下,因为开头,写的是《奏请上谕准臣离宫外住疏》。单单这几个字,就让墨夜拉不下脸了!他忍住怒火,对这个突然有此莫名举动的洛浮夕继续保持语气道:“为什么?”

捡起脚下的奏疏,再次高举过头:“臣在奏疏里已经写了理由,请帝君恩准!”

“你!”墨夜气急,原本从宫外回来好好的,这会儿抽的是哪门子妖风?不再跟他多话,直接伸手接过奏疏,压在桌子上,看都没看,对洛浮夕正声道:“——朕不准!”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喂~~哎呦喂~~你想搬家啊?你以为皇宫是你家啊?想搬就搬?
哎呦喂~~哎呦喂~~你不准他搬啊?你以为你是他妈啊?不准就不搬了?
咳咳,今天更的有点晚了,抱歉抱歉。




59

59、五十九 你爱我么? 。。。 
 
 
五十九。你爱我么?

洛浮夕上了一份奏疏,要求在宫外置办宅邸,墨夜将他的奏疏压在案几上,直接回复:“朕不准!”

“臣有此决定,是思虑多时,请帝君三思!”

“你!”某人气急,他不知道为什么洛浮夕会突然变了张了脸,大有逼他下旨的意思,而且,居然也不怕他会发怒?到底是吃错药了还是听了谁的怂恿了?还是……自己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了?
墨夜压住怒火,用了一会儿时间仔细的把自己最近的行为思前想后回顾了一遍,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他做帝君做惯了,何时会想自己有什么差池?就算有不得当的,也是别人的错,更何况,错了就错了,哪里有人敢指正?
做帝君的,全靠自律,这句话没有错。

可如今洛浮夕一副誓要搬出宫的气势,居然让墨夜头一回去审视自己的行为,这也是一奇。
“你起来!”

“帝君还没有看臣的奏疏,臣不敢起!”

某人没有法子了,只好将《奏请上谕准臣离宫外住疏》拿起来,装模作样的扫了扫,洛浮夕为官不过大半年光景,官场的场面话,到底是学了不少,大有长进,居然列了一二三四五六点,陈述了自己一定要搬出后宫的理由,让墨夜一时之间,难以反驳。
开篇第一条,便是拿前某一朝代的亡国之君和深受宠爱的男宠之事来激将墨夜,那男宠为董姓,因得帝爱,而官拜至大司马,权掌三公之位,可好景不长,皇帝一驾崩,董姓男宠便被外戚权臣弹劾,强行拦在宫外不得见皇帝最后一面,男宠自知死期已到,只能在家中自刎殉葬。以前与皇帝种种,弹劾奏疏中一句“大司马常住宫中,与先帝同食同寝,实为逆贼以色事君,挟天子诛忠臣霍乱朝纲!”

洛浮夕上书言:“臣断不敢以他人之口实,陷帝君与不义”,说得是慷概激昂,悲鸣戚戚然!好像那墨夜就如前朝的亡国之君一般,短命不算,颇没有建树,昏庸无道至极,因为声色犬马而将大好的江山拱手让人。光这第一条,就叫墨夜恨得牙痒痒了。

第二条,更甚,说自己身为朝廷命官,应该跟其他官员一样,不能因为自己身份特殊,就此强占“凤巢”,占了后宫大好土地,实属浪费资源,也会让其他官员心怀嫉妒之意,以为洛浮夕深受帝宠,是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或者让帝君蒙上【近臣得利,有失公平】的不白之冤。再道一句“臣惶恐,罪该万死!”

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一共罗列了六条,每一条都是触目惊心,却又合情合理,他哪里是在【奏请】,分明有【逼旨】的意思了。每一条都在为帝君考虑,为帝君着想,将他自己放在卑微的位置,如果帝君不放他离开,那就是洛浮夕的罪名,也是帝君的昏庸无道了!
好一个以退为进!

“洛浮夕!在这宫里,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朕还有什么没有为你做到,让你那么想出宫?你嫌朕的庙还不够大,装不下你这尊佛么?”终于忍无可忍,丢下这一句,将奏疏狠狠丢在洛浮夕的面前。

“帝君对臣,很好。”他拾起奏疏,头也不抬,面无表情。
“你给朕站起来说话!”
“帝君不恩准臣的奏疏,臣不敢起来!”

“你!!!——谁教你用这招的?逼朕?你难道不知道朕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逼么?信不信朕砍了你!”

洛浮夕依旧不起来,很是硬骨头的将额头贴在冰凉的地砖上,正色道:“若不允许臣出宫,臣宁可死!”

“到底为什么?”
“臣在奏疏里说的很清楚了!”

被这个臣子闹得没有耐心了!墨夜一拍桌子,愤愤从榻上站起来,一把揪过洛浮夕的领子,从地上拉起来,狠狠丢在软榻上,此刻已是怒火中烧,被对方激得颇为恼怒,可洛浮夕连正眼也不看他,垂下眼睑漠然。
墨夜心里恼火,掐过对方的下巴,让他逃无可逃:“你在江南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一回宫,今天就变了一个人似的?朕到不信了,没有别人给你吹风,你会变得那么快?你今天见过谁,跟谁说过话,朕一查便知,所有这些天跟你说过话的,统统抓起来严刑拷问,朕就不信抓不出这个在背后给你吹阴风的!”

那眼里的寒意似乎不是在开玩笑,洛浮夕自然清楚墨夜什么都做得出来,终于抬眼看他,一面说道:“帝君不用动怒,没有任何人给臣吹了阴风,臣在江南,和在京城,没有一丝的改变,对帝君的心,也是一样……”

这句肯定的话,让墨夜稍稍安下心了,对【帝君的心也是一样】,不由让他心头一紧,想起那时候在竹林里,【烈涛】因为草丛中窜出来一条花尾蛇,吓得惊慌失措,生生将洛浮夕抛下马去,他心里发慌,直接飞身而出想要接过他,就这样把洛浮夕拉进自己怀抱,两个人抱着一起滚下山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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