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的王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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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喝慢点,别呛着了!”孟休斯淡淡地出声提醒。话音刚落,没想到赵纤柔已经被呛得差点噎死。
孟休斯忙站起身来,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则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巾,温柔地替她把嘴角的饭粒拭掉,动作是如此自然、如此亲密。
赵纤柔有些害羞,又有点暗暗欢喜;孟休斯低头看了看两颊如着火的娇颜,大掌微一用力,她整个身子就被困锁在他结实有力的双臂中,他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上,心满意足地轻嗅着她身上阵阵的幽香。
赵纤柔缓缓闭上双眼,把脸蛋贴在他的胸前。
怦怦的心跳声在她的耳畔奔腾鼓动,热血直直地冲上她的脑际,令她觉得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不已。
一阵暧昧不明的情愫,徐徐勾撩着两人。
孟休斯的手指悄悄地溜进她的发丝中,轻巧的手指划过她白玉般细致的颈项,如丝般的触感在他的指间缓缓地漫了开来,另一只手则环上她的纤腰,稍稍用力,让她的身子与他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你……我们……”赵纤柔脸红心跳,结结巴巴地想说话。
“嘘……”他轻轻摇摇头,慢条斯理地以脸颊蹭着她光滑的发丝,感觉它就像是一匹上好的丝绸轻拂着他的脸颊。
赵纤柔安安静静地将头垂倚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的胸膛为她带来的悸动、充实而又令她眷恋的感觉,不知不觉问她忘却了男女有别,忘却自己不该和陌生男子如此亲密。似乎自己很久以前就习惯这样。脑海里突然闪出一瞬间的画面。只是快的让人看不清什么。
“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大早就到山上来?不知道孤身一人在密林里行走是非常危险的事吗?”孟休斯轻抚着她的秀发。他一定得知道她为什么不顾危险,一大早就到这山林中来。
“我要采野生菇来换银子,我还想到西山断崖看看那里还有没有长灵芝。”在他温柔的语音中,赵纤柔诚实的说道。
想多筹些银子
想多筹些银子
想多筹些银子 “你一个小女孩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他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一个贪财之人。
“我爹贪图别人的银子,把我许配给人当妾,所以我想灵芝也许能卖上一个好价钱。而我又笨。不懂得……”她越说越有点辞不达意。
“所以你想多筹些银子给你爹,让他退掉婚事?”他突然松开她,脸上有些阴晴不定。“你爹怎么可以如此可恶,这不是等于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卖掉?”
“也不是那么糟糕。爹也是为了我好,刘员外除了岁数大了一点,其他也没什么坏毛病,况且刘家有祖业,有田又有地,财大势大的,听说他元配夫人已病死,我嫁过去也不算是落入火坑。”赵纤柔努力地解释她爹不是卖女求荣,而是爱女心切才会如此做。
孟休斯有些没好气的道:“既然有如此多的好处,那为什么还想退婚?不如干脆嫁给他算了。”
“拜托,他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如此为老不尊地想纳妾,他有钱又怎么样?即使他富可敌国,我也不会嫁给那种恶心的臭男人!”
‘三十多岁了就成臭男人了。那我都不知道几千岁了啊。那你知道了不还逃的更快。想归想。但嘴上还是温和的说道。“那你还说你爹是为了你好?”
“我爹一个杂货铺子要维持我们全家人的生活很不容易,他老人家也是希望我们过好日子,嫁过去运气好的话,兴许一年半载就会被扶为正室成为当家主母,连带也能给我们赵家带来不少好处。再说我们赵家的女儿必须要在二十岁之前成亲,不然。。。”赵纤柔有些自嘲地道。
“不然什么。。。”孟休斯疑惑的望着赵纤柔。
“活不到二十。这个是我们赵家的家规祖训。”赵纤柔无奈的望着孟休斯。
看着赵纤柔有些无奈的小脸,好奇地问道:“既然不想嫁到刘家,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她深深地看了看孟休斯,“我打算趁着迎娶之日还没到的这段时间,上山多采点野生菇拿到市集上去卖,如果运气够好的话,让我再采到特大的灵芝卖个好价钱,筹足了足够多的银两拿给我爹,也许我爹就会觉得我也挺能干、挺能挣钱,说不定他一高兴就会同意我的要求去把这桩婚事给退了呢!”
孟休斯简直不敢相信她竞如此天真,想法如此的单纯。他不客气地打断她做的白日梦,“也许、也许,这么多的也许,也许你一个都不能如愿!到头来还不是得嫁给那个什么员外,那时看你还有没有这么多的也许!”
赵纤柔张大眼睛,紧咬唇,一脸难掩心烦的模样,泪花隐隐在她的眼眶里打转着,好半天也不说话。
孟休斯看了心里好生不忍,于是道:“好了、好了,你也别烦心了,要不然的话我来替你想想办法。这样吧,我这里有银子,你拿去给你爹,试试看你爹同意不同意你退婚的事。”
“不行,我不能平白无故拿你的银子。”赵纤柔想都不想就一口回绝。
“什么不行?银子算是我借给你的,将来等你有了银子再还给我也是可以。”孟休斯苦口婆心地劝道,
“不可以!万一将来我没银子还你,那你不是亏大了?不可以、不可以,我不能拿你的银子。”
约好下次一起找灵芝
约好下次一起找灵芝
约好下次一起找灵芝 孟休斯东说西说,说得嘴都干了,赵纤柔仍坚持着她的信念,无论如何都不要孟休斯的钱。
孟休斯无可奈何地道:“那这样吧,我在山里待得久,路也比你熟,我们到山里找找,也许我们能找到人参或灵芝什么的,以解你燃眉之急,好不好?”
赵纤柔这才高兴地笑了,“好,休斯大哥,那么我们快点去找吧!”
孟休斯替她指了指鬓边凌乱的发丝道:“别急、别急,你已一晚没回家了,你不怕你爹娘担心吗?”
“你不说我倒没想起来!我爹娘恐怕急死了,我要回去了。”赵如梅一想到爹娘担心着急的样子,立刻坐不住地只想早一点回家。
“今日我早一点送你回家,改天你上山来,我再带你去找!”两人就这样约定好下次再一同去找灵芝。
而在孟休斯送走赵纤柔的同时。冥浅域和雪蜜儿望着二人的背影。雪蜜儿搂着冥浅域的胳膊。望着孟休斯和赵纤柔的背影有些好奇的问冥浅域。“域。休斯怎么不直接向赵纤柔说明啊。看看她能不能解啊。在这里耗费时间。还让我们等。而且我看那赵纤柔也不像女巫。不知道会不会解咒的啊?”
“蜜儿。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再说纤柔姑娘可是你娘亲身边的人。和你娘亲的感情情同姐妹。只是为了救你娘亲而轮回。好了、这个是休斯的命格。我们不能去干涉。别看了。人都走远没影了。回屋去在杀一盘。你那个叫什么围棋的蛮好玩的。再说你也该练练防身术了。走了。”冥浅域拉着雪蜜儿的手就往屋内走去。。。。
赵纤柔回到家里已经两天了,回家之后,她向她爹娘解释一夜未归的原因是在山上遇险,被一只灰熊追得在树上待了一夜,直到今早才脱险回家,至于遇到孟休斯之事就只字不提。
日上三竿,赵纤柔还赖在床上不想起来,两日下来,她的神智还是恍恍惚惚的。
她伸手轻抚着发丝,不断地想着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清清楚地记得那属于男性的怀抱是多么的温暖、多么的令人陶醉,而那张俊得过分的脸也总是在面前晃来晃去……
她双手掩着发热的脸颊,抑止不住阵阵窜升的热度,她不知道今天已是她第几回想起那温暖的怀抱了;只要一想到那身银白的衣服以及那亮若星辰的双眼,她的心脏就会开始不听话的怦咚跳不停。
她还记得那日他送她下山时,一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临别时他对她说的话:“柔儿,改日到山上来,我等你。”
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她只会满脑子回味着那温暖的怀抱。
整整两日,她都未出门,整个人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
在赵老爹看来,赵纤柔自那日失踪了一夜之后,整个人都呆呆的,似乎人是回来了,魂却未回。
他吩咐妻子每日做可口的饭菜,尽量让女儿好好的休息。
这日赵陈氏亲自下厨做了几样精致小菜给女儿端到房间,见赵纤柔又坐在窗前静静地望着窗外发呆,细看之下,嘴角竟微微上扬,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不自觉的浮在脸上。
开导
开导
开导 赵陈氏叹了口气,暗道:“女儿该不会是惊吓过度,吓傻了吧?怎么这两日老待在屋里发呆也不出门呢?啊,我得好好开导、开导她,免得她憋出病来。”
打定主意,她便开口对赵纤柔说:“柔儿,快来尝尝,这些都是你平日里最喜欢吃的菜,娘今日特地为你做的。”
赵纤柔应了一声,懒懒地坐了过来,听话地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赵陈氏担心地看着女儿道:“柔儿、你那天在山上遇到灰熊,现在还在害怕吗?”
“没有,娘,女儿早就不怕了。”
既然不怕,那是为什么呢?赵陈氏有些不明白,转念想了想道:“那你为什么都不去铺子里帮帮你爹呢?难道你还在和你爹呕气?”
娘不提还好,一提到她爹,她立刻又想起那桩婚事来。
“娘,您也不想想看爹把我许配给什么样的人!”原来是这事!赵陈氏明白了,苦口婆心地道:“柔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呀!再说你不是不知道我们家族的祖训。女子必须在二十芳龄就得成亲。不然。。。”
“可是爹把我许配给人当妾呀,而且那刘员外整整大我十多岁,这么老的男人,一想到都觉得恶心。”
赵陈氏轻声斥责道:“胡说!什么老男人?刘员外才三十多岁,我见过此人,长得不差,人也随和,没有架子,况且财大势大的,有什么不好?”
“娘,您不能因为他财大气粗,就什么都好。他去年才死了夫人,现在就迫不及待地另纳小妾,如此朝三暮四的男人能有什么真心?简直就是个无赖!”赵纤柔不高兴的大声骂道。
“有钱人家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你这是对刘员外有偏见!”
“鬼才对他有偏见!那刘员外简直就是个烂人,否则的话,我哪会如此的不情愿呢?”她气鼓鼓地道。
“那你说说刘员外是怎么个烂法?”
“娘,难道您没听人说吗?那刘员外虽然外表和善,背地里待人却很刻薄,他府里的下人如有犯错,轻则打骂、扣工钱,重则赶出府去,还有呀,他的夫人也是忍受不住他的虐待,自尽而亡的!”赵纤柔为了退婚,开始对娘亲瞎说起来。
赵陈氏大吃一惊,忙问道:“真有此事?”
赵纤柔认真地点着头,煞有其事地道:“真的!娘,您到隔壁张大娘、王大娘那边去打听打听,每个都是这样说的。”
赵陈氏沉吟道:“如果真有此事,我和你爹商量过后再作决定。”
赵纤柔拉住娘亲的衣袖,撒娇地摇着她的手,“娘,别考虑了,您劝劝爹吧!您想想看,如果我嫁入刘家,早晚和他元配夫人一样,这不是让女儿跳入火坑吗?到时候您就会失去一个女儿了!”
赵陈氏听得女儿这样说也心慌了起来,她安慰地道:“柔儿,别担心,情况若真的如你所说的,我和你爹拼了老命也要去退了这桩婚事。”
听见她娘说得这样肯定,赵纤柔才稍稍放下心来,心思又渐渐地飞到山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