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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部分

师父,竹子掉了-第84部分

小说: 师父,竹子掉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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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爷接过安魂伞,小心翼翼地的保管着。

潇竹带着妲雪一缕绿光消失在了阎王殿。

阎王爷这才松了一口气,判官好奇的凑上来,问:“阎王爷,你说上竹仙尊怎会对鬼后如此之好?”

阎王爷摇摇头,随后将生死薄翻出来,小声地说:“我们查一查。”

片刻。

生死薄掉在了地上,阎王爷和判官相互对视一眼,惊讶无比:“这个鬼后的来头可真不小啊。”

*

钱家。

夜夜笙歌,嬉笑软语,灯火通明,*作乐。

水三姬一袭透明暴。露的纱裙围着蒙着遮眼布的钱大权转圈圈,捉迷藏,她浑身上下散发着蛊。惑人心的香气,这股子香气儿会使男子的情愫迸发的更加强烈,钱大权现在的神智已经完全被水三姬所掌握了,他满脑子都是如何与水三姬香浓软语。

“大权,来嘛,我在这里啊。”水三姬的声音媚到了极致,让钱大权酥到了骨子里。

钱大权带着厚厚的脂肪朝水三姬奔去:“美人儿,我来了。”

凤屏鸳枕宿金铺,兰麝细香闻喘息。

那薄薄的纱幔内,虽是一片旖旎,但钱大权却不知每每情。爱过后,他体内的阳气便会被吸走一大半。

望着软榻上睡着的因阳气吸入太猛而昏睡过去的钱大权,水三姬鄙夷的哼了一声,将衣裳穿好,来到了那颗万年苍天大树内修炼。

“哈哈哈哈哈哈哈。。。。。。”忽地,一道猖狂的笑声由远至近席卷而来。

阴暗的树根内。

水三姬闻到了陌生人的气味儿,警惕的倏然睁开双眼,眼前一个带着黑色面具,一袭黑衣,披散着头发的女子伫立在她面前。

“你是谁?”水三姬面有不善,冷声问着。

这颗万年大树是她发现的修炼的好地方,她可不想与别人一起分享。

那个带着黑色面具的女子声音沙哑,双手细细的摩挲着树根上的每一条纹路,幽幽的说:“我可以是你的朋友,也可以是你的敌人,我可以是帮你的人,也可以是杀你的人。”

如此猖獗的话令水三姬格外的不爽,她鄙夷的哼了一声:“哼,你想杀我?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水三姬将狠话放了出来,全身上下散发着蛇毒,做起了攻击的动作。

面具女子不急不躁,不慌不忙,不惧不怕,沉稳自若,她轻轻的吹着自己指甲上坲尘,悠悠的说:“你的本事大?我现在想知道你是想用你方才吸的纯阳之气对付我呢?还是用你的千年蛇毒对付我?还是。。。。。。”

说到这里,面具女子不屑的瞄了她一眼,道:“还是用你那不成气候的吸功*对付我呢?”

水三姬猛然愣住了,眼前这个人太过厉害,连自己会吸功*都了如指掌。

“你究竟是谁?”水三姬再次问道,一双阴诈的眸子在她的身上反复的探究着。

‘咻’的一声。

面具女子眼疾手快的从指间射出了一片黑色的银针,径直将水三姬欲要朝她攻击来的蛇尾毒刺硬生生的斩断了,她语气冷硬:“水三姬,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招,你的那些招数在我眼里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水三姬的尾巴隐隐作痛,她急忙将毒刺如数吞了回去,靠在后面的树根上,直接了当的问:“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面具女子黑衣张扬,藏在深处的眸子盛满了浓浓的仇恨,她阴毒冷寒的让人不寒而栗:“你应该说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此话怎讲?”水三姬有些看不透眼前的人,而且也分不清她到底是人,是鬼,是妖,是兽。

面具女子冷笑一声,那笑声深入骨髓:“我们的仇人就是我们共同的目的。”

第九十六章 只剩下一颗冰蚕豆了

深夜啸啸。

钱宅的万年灵树内,两个女子仰头吸灵树之精华,狰狞的脸庞忽闪忽现的,好生恕�

面具女子粗糙的嗓音如沙砾一般,她双手擎天,道:“过几日便是天狗食月及十二星宿集合的日子了,你定要按我们的计划办事,所有的阻碍由我为你处理,我要的是最终的结果。”

水三姬一半人身一半蛇身的窝在了树上,那长长的蛇尾卷在了粗壮的树根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只见它的蛇尾颜色变的乌黑,表皮十分的狰狞,令人作呕,她忽地将蛇尾缩了回来,那张面容因暴怒而扭曲起来:“这个万年灵树虽然有很多的灵气,但是只要稍稍不注意就会被灵树内其他的生灵打破,造成内丹的震动。”

面具女子冷哼一声,道:“所以光靠这颗破树修炼你的吸功*根本就是毫无用处,你还是将心思放在天狗食月那一天吧。”

水三姬气运丹田,将妖法如数的吞了回去,望了一眼面具女子,道:“有了你的鼎力帮忙,那一天我必定成功。”

“很好!”面具女子满意地说着,黑衣一挥,留下了一股子黑烟及她粗糙的嗓音:“我等你的好消息。”

水三姬嫌恶的挥了挥黑烟,狡黠的眸子眯起:“待我吸功*练成之时,我定要掌管天下,到那时我若想取得六界之宝简直是易如反掌,我就是六界的王,哈哈哈哈。。。。。。”

*

潇竹二人云里雾里的回到了那一片迷宫森林。

果不其然。

颠倒乾坤的景象消失了,森林如普通的丛林没什么分别。

“师父,我们怎么又回到这里了?”妲雪转了一圈,见眼前的一幕很熟悉,她疑惑的问着。

潇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并未回答她的话,拉着她的手,说:“雪儿,带为师去那个山洞看看吧。”

山洞?

妲雪起初有些反应不过来,后来一眼撞进了潇竹忧伤的眸子里,她陡然明白了。

鬼后。

“好。”妲雪莞尔一笑,小手儿反握住潇竹的大手,潇竹不解的望着她。

妲雪吐了吐舌头:“今天我想牵着师父。”

呵。。。。。。

潇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夹杂着一丝丝的无力感。

月光朦朦,微风习习。

二人的影子被月光拉的长长的,映照在地面上,从最初的分错慢慢的交叠了起来,融合在了一起。

山洞内打出了一道幽若的光芒,那抹光芒是鬼后在石头窗那里特意留出来的,里面没有丝毫的变化,唯独让人心酸的便是少了鬼后的气息。

潇竹的脚步缓慢,他萧白的长袍与银白色的月光揉在了一起,每一步他都走的如此的难过,一双素手摩挲着山洞的每一个角落,幽深的眸子慢慢的闭上,忧伤的情愫如银河般流淌着。

“师父。。。。。。”妲雪细声细语的唤着。

有些时候,她不懂得该如何安慰一个人。

一双大手在空中空摆了几下,声音慢慢的淌出:“无妨。”

“师父。”妲雪忍不住再次唤他,想了想,道:“鬼母会没事的。”

“鬼母?”

潇竹听到这个称呼睁开双眼,疑惑的望着妲雪。

她抿了抿唇,歪着脑袋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师父,鬼母是你凡世的母亲,而我是你的徒儿,她自然也是我的母亲,所以我才称呼她为鬼母。”

潇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手擎在空中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幽深的眸子落在某处,道:“雪儿,为师在遇到你之前觉得最痛心的只有两件事,一件事是为师让牛郎织女永久的别离,没有帮上他们,另一件便是为师娘亲这件事情,为师的仙体与一般仙者的不一样,为师经历过凡体,妖体和仙体三大体系,所以可以任意横走在六界之间,但是为师走到今天这步是用鬼母的生命换来的,知恩图报,虽然已经过去了几世,但是为师不能不管她。”

妲雪点了点头,认真的说:“师父,徒儿明白,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

夜空明月悬,光彩露沾湿。

惊鹊栖未定,飞萤卷帘入。

庭槐寒影疏,邻杵夜声急。

佳期旷何许,望望空伫立。

斑驳的影子映照在山洞洞壁上,二人靠在后面,潇竹宽厚的胸膛展开,一个手臂将妲雪揽在了自己的怀里,妲雪顺势窝在了上面,左耳的耳膜震动着,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恩,要报,仇,也要报。”潇竹一字一句的说着,声调虽不激昂,但语气却是坚定无比。

妲雪微微挪动了下身子:“师父,你是想找出前世那个害鬼后和你性命的人吗?”

“是。”潇竹从牙齿里挤出这个字。

“可是阎王爷说那个人已经投胎,轮回好多次了,你该去哪里找他呢?”妲雪顽皮的将潇竹垂在肩膀的发丝卷了起来。

潇竹的眸子愈发的深邃:“我若想知道他这一世是何人,只要翻一翻阎王爷的生死薄便会一清二楚。”

想起来阎王爷阴冷的面容和他下巴那一抹大胡须,妲雪有些打颤的抖了抖肩膀:“师父,我觉得阎王殿好可怕,那个阎王爷长得凶巴巴的。”

“阎王爷掌管着六界的生死,若没有一定的威严又有谁会听命于他?”冤魂厉鬼,各路鬼怪每一个在死后必定通往阎王殿,若阎王爷是一个软趴趴的软脚虾,想必阎王殿早被拆了千万遍了。

妲雪觉得师父说的很有道理,这个道理就相当于若她的师父是一个软趴趴的软脚虾,想必仙竹宫都被妲雪烧了千万遍了。

“也对。”妲雪赞同道,望着茫茫夜色,脑袋里不禁又出现了黑白无常,她两条纤细的手臂紧了紧潇竹的腰:“师父,我觉得黑白无常比阎王爷可怕。”

“黑白无常曾经是凡人,他们是一对结义的手足,黑无常叫范无救,人称八爷,白无常叫谢必安,人称七爷,一日,二人相约走至南台桥下,天将下雨,白无常让黑无常稍等片刻,回家取伞,岂料白无常走后,雷雨倾盆,河水暴涨,黑无常因不愿失约,信守诺言,活活被河水淹死了,不久后,白无常取伞回来,见黑无常已三明,悲痛欲绝的他吊死在了梁柱上,二人死后来到了阎王殿,阎王爷念其二人信义深重,从未做过不法之事,特命他们在阴间捉拿孤魂野鬼。”潇竹漠漠的说着,黑白无常的事情当时也是轰动了冥界,有了他们的例子,从那以后有不少大善的凡人死后都在冥界做了个小官。

妲雪一直以为黑白无常是鬼魂,没有想到原来他们也有前世今生,她惊讶的抬起头,一双闪着星光的眸子撞进了潇竹黑曜的眼底,空气中流淌着细微的情愫。

那抹情愫如羽毛轻轻的撩拨着彼此的心房。

“师父。。。。。。”妲雪水剪双眸,花生丹容,云鬓轻梳蝉翼,峨眉丹拂春山,朱唇缀一颗夭桃,皓齿排两行碎玉,声音软腻窝心,神态娇媚可人。

微风拂过,一缕俏皮的发丝缠在了妲雪的唇边,潇竹修长干净的手指将其附上,轻语:“别动,为师现在要做一件事情。”

妲雪湿漉漉的眸子夹杂着一抹疑惑:“什么事?”

一双薄凉的唇淬不及防的裹住了妲雪软软的唇,双眸微闭,他轻轻的允吸,柔柔的啃噬,舌尖在她唇上轻啄细吻,辗转不休,仿佛要吸取她所有的甘甜。

透着皎白的月光,二人斑驳的身影渐渐的揉成了一人,潇竹情愫涌动,月光下的她美的动人心魄,让他情不自禁的释放着自己的热情,经脉上断爱绝情丹的红丝线渐渐的涌出,忘情的潇竹忽然经脉剧痛,但是他不想打破这份美好,偷偷的将嫦娥在他经脉下埋下的冰蚕豆唤出,压抑住了他断爱绝情之苦。

第二颗冰蚕豆消褪。。。。。。

*

夏家的夜晚格外宁静。

鱼塘内泛出了层层的深灰色的光芒,一道苍老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天空:“寒儿,寒儿。。。。。。”

在软榻歇息的楚墨寒极为灵敏的听到了这一声召唤,倏然睁开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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