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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甄嬛传]若容至淡by士翎-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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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已经来了啊,”既然如此,她便不用担心了,容儿,你要加油啊。
我怎么了?意识渐渐的清醒,但是身体却沉重,而且冰冷,动不了分毫。
“如何?”是他,对了,方才我没心没肺的大闹了一番,不配合陌生太医的诊治,还对着好心赶过来的眉庄无理取闹,甚至有些疯癫的去追回被菊清抱走的我死去的孩子,那个时候就像是有另一个疯狂的我在支配一切一样,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不顾我的疯癫,打晕了我,我可能会很乐意让那个疯癫的自己大闹后宫的吧。
“娘娘被灌下的药算好了分量,本不伤身。只是娘娘本身情况特殊,加之之后又如此大闹,有些棘手。”陈实的声音,我是第一次听到陈实这般不自信的诊断呢。
“她,日后可否再有子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问这个问题时候的竟然有些紧张,又或许是我这个在听的人自己紧张,我也想知道,自己日后,还能不能有怀胎十月的辛苦。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九章 崩溃的信任

“调理得当,臣能保不伤根基。”听到这样的话,我的眼里有一股压抑不住的暖流,最后汇成一滴,滑落眼角,但是本该淹没在鬓角的湿意却被一指温柔的拭去,“她的眼伤······”
“娘娘的眼伤由于心殇,所幸并不严重,只是初时视物会有隔纱模糊之感,待上几副药便无碍了。”
一双手在抚摸的眼睛,干热的感觉很舒服,“身上的上你给朕治着,至于心伤,朕会想办法。”
为什么对我这般煞费苦心?难道他知道我醒了,一定是,刚刚不是还帮我檫眼泪了。
“另外,韵嫔因为小产再也无法生育的事,莫要弄得人尽皆知。”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能想象他的表情,一定是笑的随意。
“臣定会只叫该知道的人知道。” 
“那个妇人,尽快处理了吧。”既然她已经没了孩子,那么换皇嗣的戏码也就没有必要了。
“臣这就去办。”妇人?什么妇人?
延喜宫这般多少算是稳定了,我被诊治安顿的同时,几乎所有注意这延喜宫的人都知道了富察贵人小产诞下帝姬以及我小产绝育的事情,只是得了皇上的命令,在意的人无法探视延喜宫,有心的人更加无法把绝育的绝望展现给我。
眉庄本想留下来照顾我,但是却被皇帝拒绝了,“韵嫔有太医照顾这便是了,你若得空,不如去瞧瞧莞嫔,怕是这事儿会勾起她的伤心。”皇上在这个时候提到了莞嫔,倒是让在座的人放松了对我的忌惮的同时又惦记起了莞嫔,如若是他有意而为之,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而眉庄很是顺从的去了莞嫔那儿,但是她却没想到正是这一去,差点断了她和莞嫔的姐妹情份。
眉庄到碎玉轩的时候,听流珠说甄嬛叫了温太医来,本以为她是已经知道了陵容的事情心中伤心,引发旧患,担心的没等传报就进了宅子,却在外殿机缘巧合的听到了甄嬛与温太医的对话,“温大人,你觉得韵嫔绝育的事情,可信吗?”
“小主的意思是?”韵嫔出事,他并不在场,那么其中的猫腻他自然也不知道,他好奇的只是为什么她会有此一问。
“先前你说陵容的孩子是个死胎,”说这句话的甄嬛话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明明是她姐妹的事情,她说起来却像是无关紧要的,还理智的分析,这样的甄嬛叫眉庄觉得陌生,“那个时候我就在想陵容知不知情,陵容那样聪明的一个人,又与富察贵人日日共处,难道不会察觉出自己的胎与旁人的不同吗?”
“小主说的不无道理,但是却也偏颇。也许韵嫔娘娘当局者迷也未可知。”温实初与韵嫔也算打过教导,当初他为韵嫔诊脉的时候,韵嫔的那种紧张和得知胎儿无事之后的欣慰不死作假。
“是吗?”甄嬛不由苦笑,“我最近越来越多疑了,即便你这样说,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你说,如果陵容知道自己的孩子保不住了,自己设计谴退了旁人,然后便于栽赃,那么她该是多么可怕的人?”
温实初看着甄嬛眼神慌乱的猜测着别人的用心险恶,眼里全然没有了以往的纯真,这样一个已经被阴谋卷的迷失了方向的嬛妹妹叫他无言以对。
抱着爱怜之心的自然不舍得给予迷茫无措中的爱人哪怕一点点言语上的不赞同,即便觉得对方的想法太过偏激,他也会护短。但是一直就像是个长姐的眉庄却不同,对于自己的妹妹,她一样的护短,但同时更多了一份责任,这样适得其反的猜忌,让她觉得生气。她们明明就是姐妹,后宫中明明就只有她们可以相互扶持,如果觉得自己原本可以依赖的人变得可怕,变得不堪入目,她们所谓的姐妹情未免也太过可笑了。
“有这样想法的你才可笑!”眉庄控制不住自己带着怒气的进去,连带迁怒的看了一眼放纵嬛儿的温太医,“温大人,嬛儿既然有功夫胡思乱想,想来也身体无恙,便不劳大人费心伺候了。”
再明显不过的逐客令,温实初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但到底是老实的性子,又觉得惠贵人多少可以开解甄嬛,便退下了。
“姐姐,怎么来了也不叫人通报一声,也好教我接待着。”眉庄不明白,为什么被自己听到了那样的话以后,嬛儿还可以像个没事儿的人一样,笑着像往常一样接待自己,几乎是下意识的,她顶了一句,“我若是叫人通报了,还不知道自己妹妹的真实想法呢。”
“眉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出了眉庄话里的不满,甄嬛收起了笑,一脸的严肃,“即便是姐姐在场,我也会说,陵容的孩子没得突然,难道就不叫人觉得可疑吗?”
“这件事情本就是可疑的,但是你怎么能将它归之于容儿。”她只要一想起容儿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便觉得心疼,“你也有过丧子的经历,你怎么能有那般可怕的念头?”为母者,怎么可能利用自己的孩子算计他人,“陵容的品性,你难道还要怀疑吗?我们三人之中最不争的便是她,她又怎会自己设计,用一个难得的阿哥去算计比别人?”
“陵容的孩子本就是个死婴。”甄嬛的言外之意就是陵容牺牲了一个本就保不住的孩子,抢占先机。
但是眉庄关注的却不是甄嬛要强调的,“什么死婴,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前不久温大人替了陈太医的缺,给陵容把脉,发现陵容的胎只是用药物吊着才无事,根本就不可能存活。”甄嬛说的不想作假,眉庄自然相信了,她想起那日在太后处听到的话,便知道太后和皇后怕是也不知道陵容胎儿的不同,失去孩子,容儿几近疯癫,那她自己必定也不知道,那会是谁?“你既然知道,为何隐瞒不说?”
“我知道的时候,于陵容的孩子已经于事无补,说出来也不过是徒增大家的烦恼。”甄嬛别开脸,不去直视眉庄近乎指责的视线。
“什么叫徒增烦恼?你若说出来,今日便可防止有人有机可趁,”眉庄细细一想,突然觉得后怕,“如若没有今天的事情,陵容满心欢喜的诞下死婴,岂不是在劫难逃?”这般忌讳的事情,到时候后任意一个有心人给陵容安个莫须有的罪名,她必死无疑。
“可今日的事情确实发生了,并没有人有机可趁。”
“是啊,没有人有机可趁,”眉庄只觉得甄嬛这近乎于狡辩的话尤为的刺耳,“而且你还怀疑上了陵容。嬛儿,你说,你是不是自发觉陵容的孩子有异的时候便怀疑我们的姐妹了?”
甄嬛的沉默叫眉庄心凉,想起当初她被人诬陷时候甄嬛的种种言辞,她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多想,“你总是这样,嬛儿,自入宫以来,你信过我几分?信过陵容几分?”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怀疑陵容,但是对于打小长大的眉姐姐却是真的交心,否则今日也不会如此坦白,眉庄这样的追问叫她受伤,“陵容虽与我们交好,但却不过是临时的姐妹之情,为盟友更为贴切,姐姐难道要为了一个相处不久的妹妹平白冷了你我之间打小的情分?”
“你我之间是打小的情分,可是自入宫后我便越发不明白你,”眉庄笑着对上甄嬛受伤的眼,想着那个在延喜宫不知如何的妹妹,便觉得心痛,“我在宫里的这一段日子,陵容与我扶持竟然胜过你。你病中不理后宫事情,是陵容妹妹替我分析利弊,你得宠后风光一时,是陵容教我小心提防旁人的牵连暗算,便是我被诬陷假孕一事,也是陵容察觉出不对,提早绸缪。而你呢,甚至犹豫不决,连我是否当真清白都不敢往下推断。”
“姐姐,”甄嬛想要解释,但是看着眉庄完全无所谓她焦急的样子,平淡的等着她的解释的时候,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嬛儿,你总是顾全大局,但是你的顾全大局却大都是独善其身的伤害。我不怨你为了大局,随波逐流,明哲保身,可是却没办法原谅你为了独善其身而装作不知。容儿的事情今日若不是我发现,你岂会告诉我?我今日失态了,便不打扰莞嫔了。”眉庄突然想起当初假孕风波,自己要瞒着嬛儿,不把嬛儿牵涉其中的时候陵容的怒意,不由自嘲,自己不也因为交情的长短,委屈了那个真心的姐妹?以前确实是自己厚此薄彼了,这一次,容儿,姐姐不会再舍弃你了。
“眉姐姐,你当真要与嬛儿生分了吗?”快踏出门的时候,眉庄听到了甄嬛有些不甘心的询问。
“不是莞嫔先与我生分的吗?”很轻的一句话,但是她却知道内室的人听到了。嬛儿,什么时候开始,后宫内闱的事情,你宁愿说给一个太医听,也不愿意与姐妹商量了?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即便有事情,最先想要商量的人也已经不是你了?我们姐妹,到底是谁疏远了谁?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章 交心谋心


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却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被什么东西束缚着,根本视物不清。转而闭眼,双手抚摸到覆在眼睛上的纱布,这样的感觉,很新鲜。
“为何朕觉得你现下心情不错?”手被覆住,现在能听到他的声音当真惊喜,不自觉的就在嘴角勾起微笑,“皇上,还没有走吗?”
他倒是难得的沉默,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也能感觉到他触碰到我的嘴角的微笑,“呵,朕本来以为,要好一段日子才能见你这般笑呢。”
确实,按照常理,我确实该哭哭啼啼的,毕竟我经历的事情实在就像是噩梦一样,“哭闹都只是徒劳,叫亲者痛仇者快,太不划算了。”
“你这斤斤计较,倒是可爱的很。”他像是被我的话愉悦到,“只是在朕面前,你无须强颜欢笑。朕不会为你的苦笑伤心,亦不会因你的洒脱开怀。”
“呵呵,”听到他的话,不知为何,只觉得更加想笑,“皇上真的多思了,臣妾只是想笑就笑,再者说今日的事情也算是我自己种下的苦果,我既然有心做了,便受得起。”
“你都知道了。”一声喟叹像是发自肺腑的劳神,“朕这般煞费苦心,倒是白费了。”
我确实知道了,即便是用药物催下的孩子,也不可能全身都是青紫。再联系到我的做法,我怀孕之时的幸苦,不难猜出那样的结果,他确实是用苦良心,知道当局者迷,因而便利用了陈实安抚住我,只是不知道他这戏打算怎么个唱法,“臣妾也并非都清楚,只是臣妾必有生产之时,不知道那是皇上打算怎么继续?”若生出个死胎,他是想借机给我教训还是利用这个孩子教训他想要警醒的人?
“朕找了个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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