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骚年 作者:枫中铃乱-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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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将孙鸿宇的手机以及出任务前孙鸿宇写的遗书都交给了彦青。
手机通讯录里,‘爱人’被排在第一的位置,彦青给孙鸿宇回过的短信署名都是爱人,即便是分手了,孙鸿宇不仅没有删掉彦青的号码,还一直保留着爱人这个称呼。
孙鸿宇每次要出任务前,都会写一封遗书,有给他爷爷留的,其他都是写给彦青的。
彦青打开最近的一封遗书。
那是一副画,是彦青送给孙鸿宇的自己的素描画,在画的空白处只写了短短一句话:生不能同衾,愿死能同穴。
很漂亮的钢笔字,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用尽了心力。
一滴泪落下打湿了字,晕染了开来。
彦青诧异地摸着自己的眼睛,原来他也是会哭泣的。
因为困倦,彦青伏在床头小憩,到了半夜,被孙鸿宇痛苦的呻吟声惊醒,怕灯光会刺痛他的眼睛,彦青没有开灯,透着窗外的亮光,摸到孙鸿宇的额头,一手的冷汗。
“小宇,小宇。”
彦青焦急地唤着他,孙鸿宇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听到彦青的声音,他眼中恢复了一些神志,扭过头看向彦青,他张张嘴,声音干涩难懂。
彦青早就凉了半杯白开水,又倒了些热水兑好,插上吸管喂到他嘴边。
孙鸿宇喝完了一整杯水,彦青又给他倒上凉着。
“有哪里不舒服吗?”彦青见他抿着嘴一直看着自己却不说话。
孙鸿宇摇摇头,“开灯,我想好好看看你。”
彦青起身打开大灯,一瞬间的光明让彦青有些不能适应地微眯上眼睛,但孙鸿宇却眼睛眨都没眨一下,一直看着彦青。
彦青走到他身边,捧着他被晒黑的脸,手指抚摸着他脸上的伤疤。
“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孙鸿宇问道。
彦青亲了亲他的唇角,“我的小宇是最好看的。”
孙鸿宇被彦青难得的情话说的有些不太自在地动了动身子,然后他瞬间睁大了眼睛,“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我的腿?”
他挣脱开彦青,伸手摸向自己的腿,腿还在,却无法挪动一下。
“我是不是再也站不起来了?你告诉我?”
“还是有希望站起来的。”
孙鸿宇发狂地摔着他能抓到的一切东西,因为太过激动,他从床上翻了下来,彦青上前扶他,也被他挣扎着推开,彦青怕他将伤口挣开,紧紧地抱着他的手臂,让他无法动弹。
他听到孙鸿宇撕心裂肺的怒吼,他扬着头,吼叫着,脖颈的青筋突出,彦青只得一记手刀打晕了他,将他扶回床上,叫了值班医生给孙鸿宇检查伤口。
彦青不敢再睡,一直守着他,直到天际发白,孙鸿宇才又睁开眼,没有任何反应,他不愿喝水也不肯吃东西,只是睁着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无论谁和他说话,他都不做回应。
他不吃,彦青就陪着他不吃,但孙鸿宇的身体虚弱,身上的伤口也无法愈合,这样的身体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
彦青拿出那副素描放在孙鸿宇的面前,指着那一行字,说道:“如果你一蹶不振不想活了,你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跟上,我们生要同衾,死也要同穴。”
孙鸿宇有了些反应。
彦青抱住他,目光坚定地看着他:“我说到便会做到。”
孙鸿宇在彦青的怀里哭了一会,彦青喂他喝粥的时候也不再拒绝了,孙鸿宇知道彦青也陪着他没吃饭,所以吃上几口,就会把勺子推向彦青,让他也吃。
两人吃了一大碗粥,等吃过饭,彦青打了一盆温水,避开孙鸿宇身上的伤口,给他擦拭身子。
“等伤口愈合了再洗澡吧,这几天先将就一下。”彦青给他擦了脸,在他脸上的疤上抹了医生给的药膏。
孙鸿宇看着彦青忙前忙后的伺候他,还要给他翻身擦拭身子,他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他现在半身不遂,难道要像这样拖累彦青吗?
彦青敏锐地捕捉到了孙鸿宇的心思,“会好的,等你伤口愈合地差不多了,我就带你去国外医治。”
“如果治不好呢?”
“治不好你也不能离开我,离开你我可能会活不下去。”彦青揉着他的头看着他,“听懂了吗?我可是死过一次的人,死我一点都不怕。”彦青绷着脸威胁道。
孙鸿宇乖顺地点点头,彦青这才笑着亲亲他的额头,不自觉地带上了哄小孩的语气,“这样才乖。”
第九十四章
彦青辞去了华夏公司总裁的职位;将手上百分之十的股份转让给了沈书熠;百分之五转让给了李子木,自己退居第三大股东,不再参与公司的管理;成为董事会的一名普通董事,只有在公司有重大事项决议时;才需要他出面。
彦青在其他公司都有自己的一小部分股份;每年的股利以及商业街的租金就足够他享受纸醉金迷的富豪生活了;所以他决定退休了;他这一世的岁数再加上前世的岁数,已经五十多岁了;也该到退休的年纪了。
孙鸿宇老老实实地接受治疗;因为身体素质好,伤口已经愈合了,只是仍无法站立,不过腿也并不是完全没有知觉的,孙鸿宇偷偷用玻璃杯的碎片扎过自己的大腿,流了很多血,但孙鸿宇却欣喜地告诉彦青,他能感觉到痛感。
彦青气他不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但看到他充满了希望的样子,心里很是欣慰。
彦青将孙鸿宇住院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家人,但因为路途远,彦青不让他们过来探望。
等孙鸿宇伤口愈合出院了,彦青才将他带回家。
一家人都在家里等着,知道他们今天要回来,嘉莉和彦青的外婆准备了一桌子菜给孙鸿宇接风。
彦青将车在家门口停好,打开后备箱拿出轮椅在地上放好,然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孙鸿宇摆手不让彦青抱他,他倔强地拿起后座的拐杖,借住上肢的力量让自己从汽车里出来,脚略微点了下地,彦青适时地将轮椅推到他身后,让孙鸿宇栽回轮椅上。
彦青抬手擦了擦孙鸿宇额上的汗,孙鸿宇抬头冲他笑了笑,然后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彦青用手撩了撩他的头发,“不错,很帅。”
嘉莉早在厨房看到彦青的车子了,这一幕被她看在眼里,她没有出门去打断两人之间的互动,注意到自己的妈妈也透过窗户朝外看,两人相视一笑,低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彦青推着孙鸿宇进了家门,许谦他们都在客厅坐着,见到两人进来,都起身朝这边看过来,吴燕把孩子递到许谦怀里,先上前打了招呼。
“吴燕老师。”孙鸿宇和她招呼道。
“应该叫舅妈。”彦青轻轻拍了下孙鸿宇的头纠正道。
孙鸿宇脸上微红,撇撇嘴:“我叫不出口。”
“我一开始也改不过来,慢慢就习惯了。”
彦青推着他走进客厅,对众人喊道:“外公,舅舅,我接小宇回家了。”
外公坐在沙发上拄着拐杖,点点头嗯了一声。
许谦抱着个孩子,先是打量了一下两人没开口,直到吴燕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他才出声说道:“回来了。”
许谦怀里的孩子早就看到彦青了,伸手要让彦青抱抱。
彦青笑着接过孩子,哄了哄,然后递到孙鸿宇面前,笑着说道:“乖,这是你‘嫂子’,喊声嫂子听听。”
小孩从来没见过孙鸿宇,但也不怕生,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孙鸿宇。
孙鸿宇被彦青说得有些羞囧,彦青直接将孩子放进他怀里,他手忙脚乱地抱住孩子,不敢动弹,生怕自己手劲儿太大,捏痛了孩子。
“外公,舅舅,我打算带小宇去国外治疗,可能会在国外小住几年,这几天我要办理小宇退伍的事情。”
孙鸿宇知道就算自己能够站起来,他的体能和身体灵活性都比不上之前了,所以彦青说让他退伍,他心里虽然不舍,但也确实只能这样做了。
可是退伍之后,我又能做什么呢?孙鸿宇是迷惘的,他欣喜于可以和彦青朝夕相处,但他却不想做个米虫,在家里混吃等死,他必须要找一些事情来做。
“先吃饭吧。”外婆从厨房走出来说道。
饭桌上很安静,只有小孩吵闹着不肯乖乖吃饭的声音。
彦青见有孙鸿宇爱吃的水煮虾,给他剥好了放进碗里。
“我自己能剥。”孙鸿宇有些不太自在地说道。
“我乐意给你剥。”彦青小声说道,依旧我行我素。
“够了,我还要吃别的菜。”孙鸿宇低声说道。
“你爱吃哪个,我帮你夹,这个藕夹肯定是我妈做的,你以前吃过一直说好吃的,尝尝还是以前的味道吗?”彦青说着夹了两个藕夹放到他的碗里。
孙鸿宇被彦青看着咬了一大口,点点头说好吃。
彦青又夹了些蔬菜放进他碗里:“荤素搭配着吃,不能挑食。”
“我才不挑食。”孙鸿宇在部队里训练的什么东西都吃,有时在野外训练,身上没有干粮的时候,连田鼠他们都生吃过。
彦青听着孙鸿宇撒娇一般的语气,忍不住笑了起来,抬手捏了捏他鼓着的腮帮。
孙鸿宇一愣咽下满嘴的食物,注意到大家都偷眼看向他们,孙鸿宇瞪了彦青一眼,让他不要动手动脚的。
彦青却偏不如他的愿,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在他眼里会这么可爱,好想把他搂进怀里,捏捏他烧红的耳朵。
吃过了饭,彦青几人在客厅看电视,等人都到坐齐了,彦青才又开口说道:“我准备加入荷兰籍,然后和小宇结婚。”
彦青这一打算从来没和人提起过,所以孙鸿宇也是一脸讶异地看着彦青。
彦青牵着他的手,“我们从大一的时候就开始交往了,很抱歉到现在才告诉你们。”
彦青并不是在征得他们的意见,他只是觉得作为家人,他应该要告知他们他要结婚的事情。
孙鸿宇却出声反对道:“彦青,我已经答应我爷爷了。”
他跪在爷爷的床头,哭着答应爷爷一定会结婚一定会生下自己的孩子。
“你并没有违背你的承诺啊。”彦青笑着捏了捏他的掌心,“我们会结婚,而且也会拥有自己的孩子,听说过试管婴儿吗,我们可以找一个健康的女性作为代孕妈妈,然后生下和我们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这在国外是合法的。”
见彦青已经为他打算好了,孙鸿宇终于打消了心中的顾虑。
一楼的客房已经收拾出来了,专门留给孙鸿宇住的,彦青将自己的枕头被子也搬进了客房,等到了晚上,彦青见众人都已经回房了,收拾了干净衣服,问孙鸿宇:“今天好好的洗个澡,你已经十几天没洗澡了。”
孙鸿宇倒是不觉得身上难受,只是这味道确实有些难闻。
彦青在浴缸里放好了热水,还不等孙鸿宇反应过来,就一个公主抱将他抱起来。
还好彦青一直没停下锻炼身体,要不然还不能像这样轻松地抱起孙鸿宇。
扶着孙鸿宇在浴缸边坐好,转身锁上了浴室的门,然后就开始给孙鸿宇脱衣服。
“我也好几天没洗了,咱俩今天洗个鸳鸯浴。”
彦青说的认真,不见丝毫的羞涩,孙鸿宇确实揪着自己的衣服死活不肯撒手。
两人虽然交往了三四年,但因为聚少离多,关系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唯一表现地亲密些的举动就是两人互相用手在被窝里做过几次。
所以孙鸿宇开始小鹿乱撞了,脸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热气熏得,红得想要滴出血来。
“瞎想什么呢?没结婚前我是不会做到最后一步的。”彦青好笑地摸摸他烧红的脸颊,趁他不注意脱掉了他上身的衣服,转而去摸他的裤子。
孙鸿宇仍是有些扭捏。
“我给你擦身子的时候,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见过,有一回你上厕所还是我抱着你上的,你忘了?”
孙鸿宇听了,险些要晕倒了,他最不愿意彦青提起这件事了,后来他死活不愿意彦青再抱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