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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手足无错-第14部分

小说: 手足无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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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揪了那小子向外走,来到远门外,那小子只“哎,哎?这怎么回事。”话音带了夸张。
叶溶哪里肯顾他,心想娘那举棋不定的神色,那对秦宅奢华富贵的眷恋,对大哥叶沛依依不舍的眼神。他明白,不必说,他也明白,娘定然是厌倦了颠沛流离,不想再提心吊胆地过活,秦府大奶奶的称呼多少人可望不可即,如今掉在她一个丫鬟出身的女人身上,她自然得意。娘是不肯走了,这不怪娘,只怪自己无能,若他能和秦老大一样给娘和阿沛比这更气派的宅院,奢华的享受,难道他们还会留在这里吗?
他下定决心揪这小子出门,然后一脚踢飞拍去后墙上,自己扬长而去。十年,再过个十年,他叶溶混到二十八岁,他一定有如此的风光不亚于秦阿朗的风光送给母亲,他迟早接娘回身边。

那在他手下哎哎的乱叫的小子碎步小趋着随他出到后院门口,叶溶也不理他咳嗽叫嚷,就到了后院门大步迈出刚一松手要抬脚踢飞这家伙,猛然间眼前喀嚓一声整齐划一的立正声,衣衫摩擦瑟瑟作响,一队灰蓝色军装荷枪实弹的士兵立在眼前。大壳帽上环一条红色的带子,湖系军阀的军装,他辨得,因为他走南闯北最是知道军阀混战中这些官匪一家的把戏。
如何后院门口有官兵?叶溶灵机一动大声吩咐:“秦老爷请各位来维持治安的吧?喏,这里擒了个小贼,带走打板子去吧。”
 


19、军阀二叔 。。。 
 

叶溶直起腰板掸掸衫子,侧身就要挪步离去。却听身旁那小子毫无惧意的笑两声吩咐:“退下退下,有你们什么事。”那小子笑了摆摆手,整整长衫衣领抬起头,笑嘻嘻打量叶溶问:“你是,二小子?”
叶溶惊得如霹雳打在头顶,脸色大变,心想这人的口气不慌不忙的,该是什么客人?莫不是自己大意了认错人?却冷静的扫他一眼慢悠悠说:“我是谁不打紧。人是你带来的?好呀,那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兄弟得罪了。快快守护府邸,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明日晌午秦家洗儿宴,出了纰漏拿你们试问。”

叶溶说罢抬脚就走,却被那人一把揪住衣领,“哎,好汉留步。”
叶溶心里暗恼,这厮好生无礼,不就是个小兵头儿头儿吗?外面不过二三十个兵,就威风得不可一世了。反手一扣腕子去摆脱他的纠缠,那人倒也身手不凡,手腕如灵蛇同他纠缠,推来绕去。叶溶警觉地脚下扎稳步,一手绕住他的臂,猛地挥拳打向他的面颊,比刚才打叶沛更加迅猛准狠。
“哎呦!”那小子一声吼,仿佛那拳头打在面颊上,却灵活的微微一侧头闪开。叶溶一拳打空,心一惊脚下却不乱,借了臂肘一个蛟龙摆尾撞向他的头,却是个虚招。那人一躲,叶溶脚下一个豹尾脚,飞脚踹去,那人喊一声“不好”再去闪避,叶溶身子一旋,连环腿飞起,正踹在那人大腿上。
“哎呦”那人夸张的一声叫弯身抱腿,叶溶闪开身子跳出骂一句:“民不与官争,爷让你就是。”
转身就跑。
“溶儿,不用逃,是你二叔,自家人。”一声唤,叶溶的脚如孙悟空吹出毫毛喊一声“定”,一动不动了。冷汗从心里向下流,暗骂这没眼色的军痞们,哪里不好纠缠,偏偏来这里纠缠他,多好的机会就误过了。不对,二叔?什么二叔?
叶溶徐徐回身时,看那长衫人一撩袍襟跪地磕头恭敬的说:“大哥在上,小弟离家数载,今儿回来给大哥请安了。”

秦桩栋?{Fe1}{fA?}
叶溶愕然,他早听说过秦桩栋的名字,湖系军阀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前几年时候湖越两地争地盘,湖系秦桩栋打越系的几仗稳准狠,生生的将本是岌岌可危的湖系重振雄风,西京上方都对秦桩栋不敢妄动。 
去年里中原大战,多少军阀趋之若鹜的倒西京总理何文厚,拥护马宝福取而代之,但秦桩栋还是被胡子卿说服通电支持老何,迎来了政治资本。叶溶身在江湖,但是政局影响他青道堂的买卖,自然是了若指掌。
当时他还同大哥蒋涛感慨,看来最重要的是要有脑子,不要站错队。
之所以秦阿朗在江湖里为所欲为如此猖狂,贩烟土开赌坊贩人口无恶不作,也是仗了几分兄弟的势力。

“哎,大哥,这就是二小子?跟您电文里说的分毫不差呀。远远看着他我就认出来了,这生得多像我秦家的儿子。”秦桩栋背了手赞许着,打量他的眼神都含了逗趣的笑,对他吩咐说:“喏,你爹的头二叔都给磕过了,还不乖乖磕头见过二叔?”
叶溶楞在那里不动,秦桩栋板下脸说:“还不磕头,二叔可就新帐旧账一道算,狠狠揍你屁股。”
“哎,老二,算了算了,回楼里去,你们叔侄再好好的闹。娘在里面等你一天了,船上就念叨你什么时候回来。”秦老大说着扫视一眼叶溶,只是笑笑,嗔怪道:“怎么就和你二叔动上手了?是今天手痒痒了还是屁股痒了?打了你大哥又打二叔。”
还不等叶溶作答,下人傻根儿跑来,光头只在头顶留了一撮毛,嘿嘿傻笑着奔来,手里捧了几根树枝条儿打好的辫子,下面用红色丝带缠绕好,喊着:“大,大,大爷,二,二,二。。。。。。。。。。。。”
张了嘴半天没说出话,秦桩栋上前一把夺了替他说:“别二二了,这是明天浴儿洗三朝时抽屁股用的艾蒿柳藤鞭?”

“是,是,喜,喜婶子,说。。。。。。。。。。。。问。。。。。。大爷过目。。。。。。”
“不行,这东西是打刚出生孩子的,你家二少爷这小牛犊子皮肉厚,去,拿几根牛筋缠了艾蒿条子来抽,才能抽哭他,不然明天打断一桶鞭子,这孩子也哭不出声的。”秦桩栋一句话,周围人窃窃的发笑。
“笑什么?没见过洗三朝怎么抽娃儿听哭的?哭得越响越富贵长命。”秦桩栋亦庄亦谐的几句话,气得叶溶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叶溶只觉头脑一空,似乎周身的血液都冲上面颊。逃不走,难道就要受那侮辱被当众戏耍一番取悦那些达官贵人?要他穿个兜裆布,众目睽睽下去当着定江各界名流面前洗澡,还要打那洗三朝听娃儿哭的鞭子,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这个秦阿朗,还要如何来作弄他,有钱就了不起吗?叶溶立定一个心思,不伺候了!爷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三十六计,走为上!

二叔紧紧握了他腕子说:“乖侄儿,二叔盼你来秦家都盼疯了,有了你们兄弟,你奶奶就不必日日叨念二叔我去下崽儿了。”
叔侄兄弟三人一行向楼里去。

风吹过纱帘,叶溶就立在窗前,眺望远处的定江,烟波浩渺,渔船穿梭,渡轮拖着长长的汽笛声在暗灰冰冷的江水上呼啸而过,拖出长长的亮白色尾线。每日这个时辰,多半是他带着青道堂一帮弟兄们在江边三大货仓巡视的时候。
他手里揉着系住窗帘铜挂钩的流苏穗子,就那么揉弄着,望着远处江边发呆。
“二弟,还在生祖母的气?”叶溶回头,见是大姐姐吟红立在门边,扶着门,安静淑婉的样子。
他回头笑笑摇头。
“都说知足常乐,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事?祖母上了年岁,性子大,你忍忍。爹爹心里是最疼你的,你看不出吗?走,跟姐姐下楼去。要开宴了,二叔回来了,祖母心里高兴呢。”

叶溶也不推却,随大姐下楼去花厅,六张圆桌坐得满满的,姨娘和姐妹们,满堂笑语盈盈的,从所未有过的全家福般的热闹。
吟红拉着叶溶的手推他在秦老大左手边坐下,低声说:“阿溶,说话呀。”
“过来,坐二叔身边来。这个小子,二叔喜欢,有点野气,像我秦家的孩子。”秦桩栋拍拍身边的椅子,招手让叶溶过来,叶溶只坐在那里,也不动身。
“去吧,你二叔喊你过去,不是外人。”秦老大的话似乎在替叶溶圆场,只是叶溶心绪烦乱,这陌生的一家人,貌似其乐融融的一家,无数眼睛都盯了他母子三人上下的看。仿佛众人觊觎的一颗高悬的房顶的夜明珠,谁摘到是谁的,大家搬梯子搭凳子费力在够,忽然一人飞身而上,一把摘了去,众人眼巴巴的看着,惊羡之余,剩下的是落寞妒忌和无奈,可是面上还要装作笑盈盈的祝贺。

酒宴开始,老太太说:“都是观世音娘娘保佑,秦家流落在外的少爷归来了。如今秦家有后了,下面,我就要张罗着快些抱重孙孙了。”
叶溶心里冷笑,低头喝茶,听老太太说:“明天就跟媒婆们说,这定江有头脸家里的女孩儿家,待嫁的,都报来给我听听,逢了那出身好门第好的小姐,我去为两个孩子提亲去。”
叶溶手中才端起的茶杯停在空中,心里翻涌着厌恶,没有尊严,没有自由,可以任意被凌践,可以摆布他的婚姻,明天还要当众被戏耍。所有的一切,不走更待何时?一定要走!刻不容缓。

那边的秦桩栋笑笑说:“这二小子,和我投脾气。大哥,既然大哥得了两个儿子,不如就把小儿子让给兄弟我吧。”
秦老大瞪他一眼说:“二弟,按说,你侄儿的婚事该操办,首先要忙你的。你在军队里忙,大哥知道,可是如何忙不该误了传宗接代的大事。弟媳妇生不了,你不想停妻再娶,大哥依你了。只是,纳个妾,传宗接代总是应该的。溶儿这小子,我收服他都不易,更不要说你了。刚才后花园交手你也见识他了,可是个省油的灯?”

楚耀南似乎看出叶溶神色的异样,尾随他回房,提醒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如今不是骑马,是骑虎难下。明日定江的风云人物齐集一堂,你不要横生枝节。若是有事,待洗儿宴后我们慢慢说。”
叶溶愤然道:“楚耀南你不要欺人太甚!让小爷在人前出乖露丑。”
楚耀南说:“我没有逼你呀。你可以不答应,我也省得欠法国鬼子一个人情,日后纠缠不清,可好?”
叶溶深咽口气,如今被楚耀南拿捏着,他咬牙道:“你别得意过早,你敢耍我,我让你也进浴桶陪我洗澡。”
楚耀南毫不迟疑的答:“可惜,可惜,肚兜和兜裆红布只缝了两副。”
“那就送你了。”叶溶说,打量他一双灼灼的桃花眼,嬉笑说:“逗你的。”

20、蛤蟆功 。。。 
 
 
天蒙蒙亮,叶溶爬起身,一夜辗转难眠。定江名流聚集,江湖豪杰前来蓝帮贺喜,竟然他要当众洗澡出丑,他忍无可忍!
转念想,其实秦老大还是想收服他的,洗儿宴不过是争回脸面,洗一个儿子和洗两个儿子有什么相关?楚耀南既然已经救出了贺二哥,总不敢再害死二哥出尔反尔,令他和秦老大的感情无法弥补。条件他是应了呀,当个好儿子,但不一定要被这些家伙当众戏弄洗澡。

他蹑手蹑脚来到窗旁,推开窗,向下望。那是昨晚小楚带他跳楼溜走的路,平台,后园草坪,几棵参天古树婆娑树影沙沙作响。心一横,想是再不逃怕就要留在浴儿宴上出乖露丑了。
看看下面没人,他纵身跳去树枝,身姿矫捷,缘了树攀去另一株树,再上房顶,再跳时,直起身,忽听身后一个声音:“谁?”
慌得他周身一震,旋即徐徐转身,见是打更的老伯,就整整衣衫笑笑说:“是我,二少爷。起来习武打拳操练呢。”

更夫把个灯笼高高挑起,见是他,好奇的问:“二少爷晨练比老爷都要早呢。”
叶溶听他如此说,心里暗笑,面上是却一本正经道:“是老爷逼我笨鸟先飞,早入林的。”
叶溶在树下比划几下拳脚,见人走远,疾步跑去后园。
“那边,那边,灯笼高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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