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是主角吗-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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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扫了一遍,简单说来,这就是一份清洁厕所的零工。按理说在轮到我之前,早就被那些清洁大妈抢走了,不知为何却留给我。
喂……该不会是什么闹鬼的厕所吧?
觉察到我的视线,田音弦十分贴心地解释道:“并不是什么危险的事件啦,仅仅是那处厕所全部堵住了,导致臭气熏天,所以一般人不想去干活啦。”
“……”为什么我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呢?
一般人不想去干活,难道我就不是一般人了吗!?正常考虑的话,即使是我,也没必要去做这种活吧!就算你跟我说职业不分贵贱,但是正常人都会感觉有点恶心的吧!倒不是说鄙视这个职业啦,但是合同里说的工作地点真的很那啥诶!感觉一个不小心去年的年夜饭都会吐出来诶!
尽管我没有开口说话,田音弦还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变……哦不……小何同志,你应该知道的,这个世界总归是有一些不公平的,不能因为有些事做了就吃亏就没有人愿意去做,因为要想这个社会正常运转,让一些人吃亏是必须的。”
“可……为什么是我吃亏?”我十分自然地提出了反对。
“小何同志,你这个想法就不对了。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着吃亏都吃不到啊?这年头什么最重要?”
我茫然地摇摇头。
“吃亏啊!”田音弦一本正经,“小何同志,你知不知道当年两国大战的时候,为何南国明明军事实力领先却输给了北国?”
我茫然地摇摇头。
“就是因为吃亏啊!”田音弦神采飞扬地说着,“南国的家伙都想着占便宜,没人愿意吃亏,而北国的敢吃亏,愿意吃亏,所以最后战胜了南国。这——就是吃亏的力量!”
“哦!”我惊叹一声,想不到这“吃亏”还有这么流弊的事迹。不过为什么越听越感觉脱离实际呢?那种事和这种事能够相提并论么?
“小何同志啊,这个道理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做不做就是你的事了。”田音弦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用略带沧桑的口吻,说,“其实我本人是想接下这个工作的,但是,考虑到年轻人需要力量,更需要有吃亏的经验,所以了,我就把这个任务托付给你了。”
想不到……田音弦居然还有这样的想法……我不禁有些佩服她。
“是!既然如此的话,这个任务就拜托给你了!”我十分恭敬地递出了合同。
“给我你妹啊!”田音弦猛地抽了我巴掌,那浑厚的手劲顿时让我飞离了地面……
法了个克啊!有话好好说,犯得着打人么!
原以为我会重重地摔在地上,不曾想田音弦又一把拽住了尚在空中的我,把我重新拽了回来,让我重新站好……
啊咧?为什么有一种自己变成了那种练习用网球的感觉……就是那个自带细绳拴在一个装置上面,被用力打飞出去之后还会被拽回来的那个悲惨的练习道具……
“喂,小何同志,你这心态没有摆正啊,说好了要接受任务的吧?”田音弦冷冷地说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让我不寒而栗。
这……难道说是传说中的杀气!?
“那啥……我……接受任务就是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这混蛋抖S女,有机会我一定要找到你的弱点,然后把你先〇〇再〇〇,接着〇〇〇〇,然后〇〇〇〇〇〇〇,最后让你跪倒在我面前唱“征服”!
第五争 文艺地说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
结果,我还是老老实实地拿起了清洁用具,赶往那个恐怖的“战场”。
目标的厕所位于艺术楼的一楼。一楼的教室都是分配给那些艺术生的画室,这样考虑,平时使用那个厕所的应该也就是那帮学生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想起了去年发生的事。去年的七夕节,闹出了那个倒霉催的事件的不就是艺术生么?
要知道这所大学去年招的那届艺术生可以说是最恶劣的学生了——没有之一。
在此先声明,我对艺术生没有偏见。其实学生这种东西,不管在哪里都有好学生和坏学生,正如同善恶永远并存一样。只不过咱这大学去年运气不好,招生办录取的艺术生十分巧合地都属于那种顽劣的学生,所以我才会对他们如此评价。请注意前提条件——这所大学去年招的那届艺术生。知道这一点,就应该明白我所指的只是那一小部分人而已。
仅仅是站在过道,我就已经闻到了那熏天的臭气。
忍住!忍住!要知道人的忍耐力是很强的,再臭的地方,只要习惯了也没问题了。正所谓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只要有勇气闻一段时间,就能够麻痹自己的嗅觉啊!
“小伙子,这是什么东西啊?”就在我给自己做心理辅导的时候,瑀蛇突然用她那坚硬的尾巴戳了戳我的脸蛋。
“你说哪个啊?”我不明所以。
“就是门上的那些东西啊。”
门?话说刚才光在意气味了,连厕所的大门都没怎么看呢。
于是乎,我摆正视线,看向那通往“战场”的大门。
普普通通的平板木门上,贴满了小广告贴纸,稍微比对一下,门的厚度比正常情况下高出了两三毫米。
感情是贴了一整扇门的广告贴纸啊!
“呃……话说清理厕所的话,是不是得把这东西也搞干净啊?”
老实说,我没什么动力啊。
“呐,小伙子,你看啊,这里说‘四级考试包过’诶,什么是四级考试啊?”
“四级?哦,就是那个大姐你听不懂的那个英语的考试啦。最近的学校,貌似没有通过四级就不给发毕业证书呢。”
“诶!?这么麻烦?”瑀蛇惊叹道,“原以为当年学四书五经的私塾就已经够摧残人性了,没想到……现在的学生居然还要学习叽里咕噜语!?”
“那啥……英语就英语啦,没必要理解成叽里咕噜语吧?”我自认英语水平不高,但是骂人的词汇多少还是在去年学了点,就目前来说,我还真的没怎么听过发音是“叽里咕噜”的英语。
大致也就是“碧池”啦,“丹木易特”啦,“法克”啦……
我看了看手边的工具,并没有适合清理这些贴纸的,所以我决定暂且把这些放在一边,先到厕所里面去把最脏的地方搞定再说……
这样想着,我跨过学校拉起的禁止进入的黄线,进入了臭气熏天的厕所……
当然,我还不至于那么**,我进的是男厕所。不过……在清理完男厕之后,我恐怕不得不进入隔壁的女厕了……
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变()态”的前缀已经和我紧密联系在一起了,我也不在乎真的做一两件变()态的事。
第六争 难道说这里就是广告的天堂!?
进入厕所,我发觉里面的情况倒没有我想象中那么严重,至少厕所的地面还是干净的,这让我多少松了口气。
要是脚踩在可能浸过便便的脏水里,我觉得我这双不怎么防水的鞋肯定会报废的……
不对,认真想想的话,即使我的鞋子防水,在经历了那样的事之后,我也绝对会把鞋子扔掉的……
“切……怎么有人来了?”
就在我自顾自感慨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
这……什么情况?这厕所不是停用了么?怎么在隔墙后面还有人啊?
我连忙走上前,绕过隔墙,看看究竟是谁。
这一眼,让我顿时生出了骂娘的冲动。
“怎么会是你啊!”
印入我眼中的,是那名头发蓬乱,身着破烂衣服,在书店和我抢占位置的穷鬼!
当然,我知道他的前缀里应该还要加一个“帅哥”啦,不过我是不会承认的!我才不会灭自己志气涨他人威风呢!
“哦?”他也注意到了我,放下了手头的拖把,“你小子来这里干什么?”
“我还要问你呢!你丫的不是应该在书店里看书么!”
“看书?那是昨天的事了啊笨蛋。”
那啥……我是不是听错了?作田的是?坐填的是?做题俺的是?做……
“对了,昨天都被那样教训了,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难道是想寻衅报复?”他扔下拖把,摆出一个迎敌的架势。
昨天……昨天……真的TMD是昨天啊!
确认了他的吐字发音之后,我不得不承认这个让我欲哭无泪的事实……我居然因为被瑀蛇注入毒液,昏迷了整整一天啊!
一天啊!那可是二十四小时,一千四百四十分钟,八万六千四百秒啊!那可是我的阳寿啊!虽然不是那种具体的白花花的银子,黄澄澄的金子,但是确实是宝贵的时间啊!这么多的时间足够我做好多事了啊!
哦不……我的心在滴血,我的心在流泪,我的心……
“喂……你小子怎么了?到底打不打啊?不打我还要打扫厕所呢。”
被对方这么一说,我勉强回过神来。
“打?我打你干啥?”
“一般来说,那些无赖混混不是最喜欢在别人因为小事招惹他之后,召集狐朋狗友群殴的吗?”
“啊,这个我知道。”回想起郑老伯那时候,我被各路混混胖揍的经历,我也对这帮家伙有着很深的怨念,“不过,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是良好公民,才不会做那种事。”
“是吗?那你来这干啥?”
“当然是打扫厕所了。”
“哈!?”他的语气略带不爽,“小子,你这是来抢生意的?”
闻言,我这才意识到,这个穷鬼带着清洁工具,貌似也是来打扫的。
“什么生意?我这可是接受校方委托,有合同为证的哦!”我警惕地看着他。以前我听说过一个团伙,好像是假扮清洁工然后偷偷挖掘地下通道,偷盗学校机密文件来勒索。难不成……这家伙就是那伙人的成员?
在这个时候,我理所当然地忘记了自己的平觚身份,反而把对方当做了不法分子。
“合同?靠!那你TMD不早来?害得老子白干了那么多活?”
听他这么一说,我总算明白,感情厕所里没有我想象地那么脏乱,原来是因为他早就清理过了。
这感情好啊,省的我做那些脏活累活了。
“等等,我突然想起来,我接下的活是弄干净女厕所,男厕所就交给你了……”
我面不红气不喘地说着谎话,接着转身就准备离去,不曾想,他一个箭步上前,一下子从背后熊抱住我。
“别走啊!你是签了合同的吧?既然接下了工作,就负责到底啊!”
别看这家伙看着精瘦,力气可比我大多了,我明白自己即使挣扎也没有意义,于是只好用言语来抵抗。
“别闹啊!我是走错了啊,我原本要进女厕所啊!”
“正常人会走错吗!”
“我是不正常人行了吧?即使是平时我也会走错的啦!”
“……”闻言,他顿时没了言语,并且松开了手。
呼吁……真是吓人,还以为要被人这样子顺势推倒了呢……
就在我以为可以溜之大吉的时候,他以极低的声音喃喃道:“变()态……”
“你丫的才是变()态啊!”
受不了了啊!阮蓂和田音弦那两个非人也就算了,你一个穷鬼有什么资格说我是变()态啊!
“我能够理解你的。”他语重心长地说着,同时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偷窥女厕所这种事以后还是少干点,万一被抓住了,不知道要判几年呢。”
“……”丫的这货到底是什么逻辑神经啊,居然能够把我刚才说的话理解成这个样子!
不行!为了今后的名誉,我必须解释清楚!
“听好了,我只是睡迷糊了偶然闯入了女厕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