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学分,重修!-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又惊又喜的笑了起来,“老师你好色喔!又想亲人家、又想看清楚,我发现你很贪心耶!”
他不太好意思的承认,“我是很贪心,但只有对你才这样。”
“老师!”她忍不住给他一个抱抱,“我要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快乐的男人!”
“我已经是了。”当然,他很高兴听她这么说。
“你太天真了,还有很多你无法想像的快乐呢……”她露出邪恶微笑,双手在他身上游移,发挥令人心跳的魔力。
“采薇……”他是又期待又伯受伤害,“今天你要带我上天堂还是下地狱?”
“那都已经去过了,多无聊!让我们勇敢的航向外太空吧!”
浩瀚宇宙,璀璨银河,全来自行星间不断的撞击、爆炸,这道理还不简单?
阿凤二手服装店里,两位店员热络的招呼客人,至于老板娘因为有访客,正在楼上的套房里“谈正经事”。
“新婚生活很愉快吧?瞧你的皮肤都在发亮!”于凤此言不假,一个月不见,石采薇变得更美丽、更性感,让人忍不住多看她一眼。
“没办法,谁教我幸福得要命?不用保养就闪闪动人。”采薇拿出化妆镜对照,自己也觉得满意。
“我看你这好吃懒做的家伙,一定没尽到家庭主妇的责任。”于凤的语气酸透了,像她这种独立的女人,最讨厌看到贵妇人、少奶奶。
采薇优雅的喝口花茶,气定神闲回答,“谁说的?煮饭、洗衣、打扫,我样样都做到了。”
“说谎也不打草稿!”根据于凤对好友多年的了解,除非天塌下来才有可能。
“真的嘛!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其中必有隐情,快招!”于凤可没那么容易上当。
采薇嘿嘿一笑,“你也知道,我爸妈超怕我被休掉,早上我爸从钢琴酒吧下班,买好早餐放在宿舍门口,打手机叫我起床,然后我就叫醒老师,伺候他吃早餐、目送他上课,中午我回娘家吃我妈做的午餐,顺便打包晚餐和水果,等老师回来再弄给他吃。”
果然,于凤听了怒发冲冠,“你这样会遭天谴的!”
“不只这样呢!我公公、婆婆更怕我抛弃老师,三天两头就来宿舍洗衣服、拖地板,我叫他们不要做都不行,真是不好意思。”
于凤已接近口吐白沫的程度,“你这禽兽,到底是不是人啊?”
采薇还没说完,“我公婆以前是卖小吃的,每次来都带好多卤味、小笼包、酸梅汤、虾仁羹,吃不完只好分给其他老师,没想到大受欢迎,我也跟着人气高涨喔!”
“够了,给我闭嘴!”于凤斥声质问:“难道你不怕变胖?”
两人原本都很在意体重,现在采薇却另有妙招,“每天早上和晚上,我都会训练老师做各种不可能的姿势,如此消耗体力,当然不会变胖罗!”
“我不想再听了,你给我滚。”于凤大受刺激,黯然送客。
眼看情势不对,采薇握住老友的肩膀,连忙哀求,“别这样,你是人家唯一的朋友,我只敢跟你炫耀,对别人都很谦虚耶!”
“这算什么友情?”于凤自嘲一笑,“可悲的康老师,是不是快被你榨干了?”
“不会啦!他每天都去慢跑、游泳,身材保持得很好,体力也不输年轻人。”
采薇双手托颊,笑得好灿烂,“而且他满有潜力的,不会排斥奇怪的做法喔!”
“别用那种天真笑脸说那种色情的话!”于凤虽然更早有经验,但合得来的不多,万一在临死前还没有过高潮怎么办?
“人家就是天生娃娃脸,没办法跟成熟美艳的阿凤比嘛!”采薇拉着好友的手,一副撒娇耍赖状。
于凤早习惯这位大小姐,嚣张的时候很嚣张、温柔的时候很温柔,完全随她心情起伏,遇到忠厚老实的康哲维,算她好运又好命!
“既然过得这么幸福,没事干嘛来找我?”
采薇自有一套理论,“所谓小别胜新婚,也不能天天腻在一起,既然今天我要跟你碰面,就恩准他和朋友聚会,你说我是不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太太?”
“随你高兴怎么说。”于凤才懒得跟她抬杠。
“阿凤,我给你介绍男朋友好不好?你上一个不是已经分很久了?”
“用不着!我对男人没兴趣了。”
“说什么蠢话?只有我一个人幸福怎么行?这样我们就不是同一国的,我感觉好孤单喔!难道你不觉得吗?”
“石采薇,看来你是太久没被扁了!”于凤握起双拳,准备打醒这败家女。
“救命呀!”采薇一边尖叫一边逃胞,两个女人仿佛年轻了十几岁,回到小学一年级的智商及行为。
同一时间,汪启祥开车来找康哲维,一见面就说:“班长,你看起来满疲倦的,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会吗?我觉得还好。”康哲维摸摸自己的脸,难道胡子没刮干净?
“开玩笑的啦!”汪启祥拍拍他的肩膀,“不过弟兄们都很担心,交代我带补药酒来,早晚各喝一杯,保证你到四十岁还是一尾活龙。”
“哦!谢谢你们的好意。”康哲维接过那瓶怪怪的酒,不晓得怎么处理。
“咦!”汪启祥打量起四周环境,“你们搬来新宿舍才多久?怎么一点都不像你住的地方?完全被嫂子同化了嘛!”
以往朴素的风格,一改为清新的色彩,除了城墙一般的书本,已看不出康哲维的调调,还摆上了许多可爱娃娃。
“我对装潢没什么概念,都听采薇的意见。”康哲维耸耸肩,并不为意。
结婚前,他向学校提出申请,从“单身”宿舍搬到“附眷”单位,立刻获得校方批准,校长先生甚至亲自带他参观,语重心长的说:“康老师,结婚是一件好事,但维持婚姻并不容易,你不要太投入工作,每天都要回家睡觉,知不知道?”
当时康哲维不太明白校长的意思,只点头说:“是,我一定努力维持婚姻。”
“那就好,别像我觉醒得太晚,什么都来不及了。”看校长露出沦桑苦笑,康哲维才领悟到自己可能踩在别人的伤口。
后来他又听说,校长从“附眷”搬回单身,等于和康哲维交换了住处。
正当康哲维想到这件事,汪启祥又发现一件奇事,哇哇大叫,“老康,你居然穿有图案的T恤?还挑染了头发?”
康哲维背出老婆的金言玉语,“这是采薇买的,她说穿这样比较有朝气,还有头发也是她染的,她说我的发型太笨重,染点铜色才好看。”
“结婚真有这么了不起?”若非亲眼见证,汪启祥实在难以相信,过去只穿素色衬衫、十年发型不变的康哲维,竟会有改头换面的这天。
康哲维招呼好友坐下,开始泡茶,“我想不只是结婚的关系,应该说是我恋爱了。”
“恋爱?”听这两字从老康嘴里说出,汪启祥怎样都不能习惯。
“谁教我是初恋,会有三百六十度改变也是应该的。”
“初恋?”汪启祥赶紧喝口茶压压惊。
“以前我那个未婚妻,你们也认识的,我跟她之间并不算爱情,只是照着别人的剧本演戏,自欺欺人而已。”
汪启祥对当年的事印象深刻,老康的前未婚妻叫温若婷,跟石采薇是完全不同的典型,看起来秀秀气气、文文静静的,没想到会跟吸毒的男友远走高飞。
事情发生在婚礼前三天,闹得风风雨雨,原本全队弟兄要替班长讨口气,不管是温家、温若婷或那个吸毒男,都是他们意图报复的对象,康哲维却不准任何人出手。
“就当一切没发生过,我已经忘了,你们也别提醒我。”那时他是这么说的。
结果这五年来,老康除了学术研究别无发展,包括玩乐、旅游、恋爱,都在他禁忌的范围中,每天只来回于学校和宿舍,像个自我放逐的僧侣。
若非有庆生的借口,他们也不知能否请出老康,因此当石采薇出现那天,全部弟兄都乐疯了,比自己交女朋友还兴奋。
人生真无法预料,汪启祥心想,谁猜得到老康就这么霹雳结婚了?
“那……嫂子知道她是你的初恋吗?”
“知道,她很高兴。”康哲维从没想过要隐瞒。
“唉!亲爱的班长,你会不会太老实了?稍微留一手会怎样?”汪启祥怎么说都有过几次经验,当然比康哲维明白女人心。
“有什么关系?我整个人、整颗心都是她的,我喜欢这样,彻底绝对。”
汪启祥明白老康的个性,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不懂在虚实之间稍作模糊,才让他受一次伤就封闭五年,要是不小心又跌倒了怎么办?
“细水长流比较好,你不认为吗?”
出乎意料的,康哲维慎重回答,“不行,那是古早人的想法,采薇比我年轻七岁,如果我跟不上她的脚步,很快她就会离开我了。”
“拜托,你们都结婚了,你怎么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事实上,是我一心急着结婚,想用婚姻套住采薇,我怕又像上次那样,让她有时间多做考虑,可能就不会选择我了。”
汪启祥震惊万分,“老康,你的自信跑哪儿去了?一点都不像你!”
“恋爱就是这样,有快乐也有烦恼,我已经认命了。”康哲维幽幽然的说:“得知我幸,不得我命,我只希望她多留在我身边几年。”
“说这什么话?”活像个怨男!
“如果她想离开我这老头,我不会阻止,她可以有更好的人生,但我不会再恋爱了,我一生只要爱一次。”
汪启祥听得头皮发麻,仿佛看到历史重演的那天,老康干嘛把自己搞得这么悲惨?地球上大概没有比他更纯情、更白痴的男人了吧?
康哲维看好友脸色不对,改口说:“你的茶都冷了,我重泡壶。”
汪启祥对自己摇头,不会的,不会有那种蠢事发生的,现在老康一定是幸福过头了,才会说些莫名其妙、无法理解的话。
“阿祥,你跟上个女朋友分手多久了?要不要我叫采薇帮你介绍?”
“由你对我说这种台词,实在太没天理了!”汪启祥总算恢复精神,“想当初,我们逼你去泡妹妹,你打死都不妥协。”
“那时我可能荷尔蒙失调吧!”康哲维也懂得开玩笑了。
两人边聊边笑,直到往事都如风,吹散在岁月的长廊中。
第七章
刚回到家,采薇已迫不及待投入丈夫怀抱,“亲爱的,我们有六个小时没见面了,你是不是想死我了?”
“当然……”没那么严重,他心想。
“真的?可是我一次都没想到你耶!”
“什么?”这太严重了!他霎时心惊肉跳。
“我只顾着跟阿凤说我有多幸福、多满足,都忘记要想你了。”
“哦!”幸好,这还能接受。
愚蠢的对话不需列载,总之两人甜甜蜜蜜,从门口转战到床上,继续他们快乐的折磨,温柔的处罚。
当一切平静下来,采薇捏捏老公的脸,“老实说,你以前有几个嘿咻的对象?”
“一定得说吗?”他颇有为难之处。
“如果你爱我,就不准瞒着我。”
看她祭出爱的权杖,他不得不再次臣服,“好吧!第一次是在我当兵的时候,有天晚上被弟兄们灌醉,隔天早上醒在宾馆……对方是风尘女子,我也没问她的名字。”
“耶?你的童贞竟然给了那种女人?”跟一般纯情少男不一样耶!
“其实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人满亲切的,还包给我一个红包。”
“哇哈哈!”采薇笑得肚子都痛了,脑中浮现那画面,觉得真是蠢毙了!
他听她笑了十分钟,才尴尬的问:“你笑够了没?小心呼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