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隋-第1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想也对,昨日还风光无限,今日便成了阶下囚,搁谁能受得了?
李靖冷眼扫视了一下自己的这五名俘虏,心中很是高兴。
于筠、刘世让也还罢了,只是一虎贲将而矣,而李孝基却是李渊的族弟,独孤怀恩则是李渊的工部尚书和表弟,唐俭也是大唐副相兼相府秘书长的高官。
如此战果,堪称辉煌!
“砰!”
李靖冷笑着一拍桌案:“尔等败军之将,见了本帅,还不跪下!?”
“跪下。”
众赵军一阵拳打脚踢,李孝基五人虽满腔愤怒和耻辱,但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也只好被迫退下。
“很好。”
来了个下马威后,李靖才傲然点点头:“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诸位可愿降否?”“做梦!”
于筠冷笑一声。
“呸!”
刘世让更是吐了口唾沫。
“来人,”
李靖脸色一寒,毫不犹豫地当即下令:“将此二人拉下去,斩讫报来。”
“诺。”
众赵军向上一闯,把怒骂不止的于筠、刘世让押到阶下,随即,两人按住肩膀,一人按住头颅,一名刀斧手麻利地一刀剁下。
“扑——
血光飞溅处,怒骂声嘎然而止,两颗斗大的头颅滚落尘埃。
随即,一名赵军头目提着两颗血淋淋的头颅走上公堂,掷之在地,奋然道:“回大将军,唐将于筠、刘世让均已斩首。”
“嗯。”
李靖淡淡地挥了挥手,示意其站在一旁,随即,一脸悠然地看向李孝基、独孤怀恩、唐俭:“怎么样,三位如今愿降否?”得,好个杀鸡给猴看!
“得、得……”
看见脚旁两颗鲜血淋漓、满脸狰狞的恐怖头颅,李孝基和独孤怀恩这一对活宝吓得是面如人色,全身颤抖如筛糠一般,上下牙齿更是拼命的直打架。
“别、别杀我,我、我愿降。”
关键时刻,李孝基和独孤怀恩这对皇亲贵戚全成了怂货,苦苦哀求饶命。
只有唐俭一脸淡定的闭着眼,仿佛视而不见。
“怎么,”
李靖眼眸中寒光一闪,扫向唐俭:“唐大人不愿降?”
“哼!”
唐俭冷笑一声:“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来人!”
李靖大怒,他治军森严,无人敢犯其军威,岂能容唐俭蔑视,当下,浓眉一竖,便要将唐俭拉出去斩首。
“且慢!”这时,尉迟恭急起身喝止,来到李靖耳旁,低声道:“大将军,这唐俭杀不得。您忘了,陛下当年去太原时,和李世民与这唐俭相熟,颇有交情,依末将看,还是交给陛下处置为好。”
李靖略一沉吟,他治军虽然甚严,但为人圆滑,一向谨守为臣之道,便立时改了主意:“来啊,将李孝基三人押下去,即日送往绛郡交由陛下发落。”
“诺。”
当即,众赵军将李孝基三人押了下去。
唐俭一边走着,一边还微有些诧异,不知道这李靖为何改了主意,不过,世上没人想死,能暂时逃过一劫,唐俭也在心中长出了口气,暗呼运气。
入夜。
城外赵军大营。
李孝基躺在营帐中,翻来覆去睡不着,做为大唐帝国尊荣无比的王爷,李孝基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去安安静静的做一名俘虏,所以,他决定逃跑。
然而,营帐门口有两名赵军值守,走正门是行不通的,更不能惊动他们。
有了!
李孝基悄悄拔下头上的发簪,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用锐利的簪尖小心地在后帐贴地处划开一个小小的洞口,探头打量了一下,四下无人,便悄然钻出。
此时,夜已深,赵军皆在熟睡,只有少数值哨军卒还在巡逻。
好机会!
李孝基猫着身子,贴着营帐中的黑暗角落,向营外摸去。
说来也是这李孝基倒霉,没逃多久,正巧撞着了一名起身小解的赵军队正,此人猛见鬼鬼祟祟的李孝基,立时大喝起来:“那个谁,站住,干什么的?”
李孝基大骇,哪敢停留,撒腿狂奔。
一见李孝基此举,再一看对方身上竟还穿着华丽丽的唐军盔甲,这赵军队正要还是不明白,那就是猪了,立时喊了一嗓子:“快来人,有唐将逃跑了。”
“哗——”
赵军立时躁动起来。
……
结果,想上演一出‘越狱’好戏的李孝基王爷毫无悬念的又被逮了回来,而且,还报告给了李靖。
李靖一听,勃然大怒:丫的,当俘虏都不老实,要你何用?厉声道:“来啊,传我将令,将那李孝基斩了!”
“诺。”
……
得,李孝基于是很光荣的成了大唐帝国第一位殉职的王爷,永垂不朽。
第一百七十五章 再见唐俭
八月十九。
李靖毫不停歇。将唐军俘虏都留给了苏定方整编,自己挥师直扑蒲坂。
当日,屈突通兵败,蒲坂留下的‘骁果卫’只有五千,尧君素坚持了近一年后,更是只剩不足三千,又面临殷开山两万唐军的攻击,可谓危若累卵。
李靖深知救兵如救火的道理,又焉敢怠慢!
……
八月二十二。
下午,李靖的报捷消息和独孤怀恩、唐俭一起被送到了绛郡。
这时,闲得蛋疼的秦冲正和萧后、李秀妍玩他‘新发明’的‘五子棋’,这回,仗着前世的经验,秦冲杀得萧后、李秀妍是节节败退,一时大为得意。
“陛下,好消息!”
就在秦冲飘飘然间,刘虎大步而来,兴奋道:“大将军夏县大捷,全歼四万唐军,并斩杀李孝基、于筠、刘世让三员主将,还俘虏了唐俭和独孤怀恩。”
“什么!?”
秦冲一时又惊又喜:丫的。这真是军神帝一出马,捷报滚滚来啊!
“皇叔!”
李秀妍却是哽咽了起来,李孝基是她的族叔,对她颇为疼爱,今日听闻其死讯,小丫头自然是伤心难耐。
李秀妍这么一哭,秦冲的喜悦立时没了,一脸心疼的安慰道:“秀妍,别哭了,马革裹尸还,是一个将军最好的归宿。这样吧,朕下令厚葬其如何?”
“谢谢陛下。”
李秀妍依旧哽咽着,萧后也在旁边低声相劝,这才让其心情变好了一点。
“唉——”
秦冲有些怜惜地摸了摸李秀妍的头发,任谁知道自己亲人战死的消息也不好过啊,不过,这该死的乱世,又有什么办法呢。
“陛下,”
刘虎在一旁迟疑道:“您、要不要见一见那唐俭?”
“茂约?”
秦冲心中一怔,又想起了那段在太原的难忘岁月,抛除了彼此的敌对关系,秦冲和李世民、唐俭也算是相谈甚欢、私交不错,一时间,不禁感慨万千。
“见见吧。”
秦冲缓缓点了点头,又拍了拍李秀妍的肩膀:“秀妍,茂约也被俘了,咱们一见去看看他如何?”
“唐大哥?”
李秀妍抹了抹眼泪。强作笑脸:“好。”唐家和李家是世交,唐俭和李世民、李秀妍的关系更是不错,此时被俘,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去看望一下。
“那走吧。”
秦冲扶起李秀妍,冲萧后点点头,便自去了。
绛郡的府牢,就在太守府的隔壁,唐俭和独孤怀恩这两名李唐大员,就押在其中的重犯监舍,守卫森严。
很快。
秦冲和李秀妍在一群御前侍卫的簇拥下,进了府牢。
牢中黑漆漆的,终日不见阳光,有一种阴森、恐怖的味道,只有一株株火把的噼里叭啦燃烧着,而且,还散发出一股潮湿和腐烂的怪味,如同地狱。
“陛下。”
李秀妍毕竟是女孩子,有些胆怯地抓紧了秦冲的胳膊,她何时还过种可怕的地方。
“别怕,有朕在呢。”
如今。秦冲死人见多了,哪怕这点小场面,当下细语安慰了李秀妍一下。
“陛下,就是这里。”
前面,领路的牢头点头哈腰地一指右首的一间牢房,满脸的诌笑简直成了一朵花,在这阴森、恐怖的监牢里显得有些诡异。
“嗯。”
秦冲淡淡地哼了声,他是什么身份,自用不着跟这种小人物客气,当下,牵着李秀妍的玉手,几步走到监舍前,静静地向有些阴暗的牢内打量起来。
而刘虎,则向后挥了挥手,贴心地带着一众御前侍卫退开了一点,方便秦冲说话。
便见牢中,靠墙静坐一人,一身白衣已是肮脏不堪,头发也披散着,遮住了半边面孔,神情也有些憔悴而绝望,哪还有昔日一点翩翩佳公子的潇洒。
“茂约。”秦冲有些感慨地唤了声。
“唐大哥。”李秀妍也忍不住叫了起来。
嗯?
这两声呼唤立时让在牢中神情恍惚的唐俭醒过神来,不禁诧异地抬起头,借着烈烈的火光看清了牢前的秦冲和李秀妍二人:“秦兄弟!?秀妍!?”
唐俭真是做梦也没想到,在牢中,竟然会遇见两位故人。
“哗啦——”
带着镣铐的唐俭兴奋起跳起来,扑到牢前,抓住粗粗的牢栅便急切道:“秦兄弟,秀妍。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唐兄,”
秦冲一脸歉然道:“其实,我不叫秦冲,我姓刘,叫刘武周!”
“刘武周?”
唐俭一愣,随即猛然醒过来,震惊莫名:“你、你是刘武周!?”猛一打量秦冲身上,可不是,一身张牙舞爪,像征着皇权威严的龙袍正穿在身上。
“原来如此。”
唐俭苦笑起来:“陛下当日瞒得我和世民好苦,也怪不得你会不辞而别了。”
“唐兄见谅!”
秦冲叹了口气:“当日实不是朕有心欺瞒,而是身份特殊,不敢暴露,不过,你、我和世民相交莫逆,朕永远把你们当朋友,这点,请唐兄不要怀疑。”
“是啊,唐大哥,”
李秀妍也微有些脸红道:“陛下待秀妍很好,也经常提起你和二哥,希望能有机会再见。”
唐俭愣愣地打量了一下秦冲,忽然感慨万千地笑了:“昔日。我和世民就说过,陛下必非池中之物,果然,时隔不过年余,陛下已创下偌大的基业。”
“唐兄过奖了。”
秦冲谦虚道:“其实,朕能走到这一步,连自己也不敢相信,想来想去,也不过是替百姓多想一点,而且,人尽其才罢了。”
“呵呵……”
唐俭大笑。又恢复了几分狂士的风彩:“陛下何必过谦?爱民如子、人尽其才,说得容易,但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到?怎么说,陛下也堪称是一代雄主。”
“那么,”
秦冲眼眸中精光一闪:“唐兄可愿替朕效力?以茂约的才华,还有你我的交情,朕可以承诺,你的地位绝不下于李唐,你看如何?”
李秀妍没说话,李唐、刘赵,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能说什么?
“呵呵……”
唐俭笑了:“看来,陛下还不够了解我。唐某即忝为唐臣,此身便不侍二主,陛下的好意,唐某心领了。”
秦冲面沉似水:“唐兄不再考虑?不怕朕杀了你?”
唐俭却洒脱地分了分头发,傲然道:“此生旦得‘忠臣’二字,于愿足矣。”
“陛下。”
李秀妍可怜兮兮地看了看秦冲,她真怕秦冲一怒之下,就怕唐俭杀了。
“呵呵……”
秦冲忽然笑了:“秀妍别担心,朕和唐兄只是开个玩笑。以朕和唐兄的交情,他便是不降,朕也会善待他。”转身道:“刘虎。”
“陛下。”
刘虎赶紧上前,一抱拳。
唐俭一瞅:哟,又是熟人。
秦冲当下吩咐道:“你即刻把唐兄提出去,在太守府中安排一个小院给唐兄居住,再安排人照料,除了不能出门外,一切都不许慢待,明白了没有?”
“请陛下放心。”
刘虎拍拍胸脯,这点小事,他哪还有搞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