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宋西门庆-第40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黾伊恕O肜聪肴ィ性旅砝锏暮蜕凶〕侄际切┡鹏卖牡囊鞑婆蛔矢窀颂焱跆甓龋故峭饫吹暮蜕谢崮罹谑顷颂焱醣惚骋淮畈玻⑿梵遥Ю锿睹蚶锿吨鳎瞎罄碜咭辉舛R焕茨抢锓鹧Р鳎呱蟮轮诙啵欢此诖罄沓黾遥钡毓俑换崂淳啦羧樟荷讲吹木擅罚蝗刺髅徘焖倒颇洗罄矶问嫌小耙谎糁浮焙汀傲錾窠!绷较钇婀Γ南卵瞿降貌坏昧耍堑蒙厦虐菁я鼋桃娌豢伞�
这一番变故来得太过突然,众人无不挨了闷棍一般,只是张口结舌,却说不出话来。尤其是西门庆,更加的暗暗叫苦——自己闲话时只是把金大侠《天龙八部》的故事掐头去尾略加宣扬,没想到这直性子的天王哥哥给个棒槌就韧(认)了真(针)了,以他的功夫跑去和大理段氏子弟切磋,只怕聚精会神之下,一招便要闹出人命来了。
书信最后,晁盖轻描淡写得甚至显得幸灾乐祸了,说什么我连自家宝贵的头发都舍得一刀剃了,那区区梁山泊总辖大寨主的位子,更觑得如无物一般。反正他老人家是无所谓的,希望弟兄们也能无所谓方好。
写到这里,这封不负责任的书信就此搁笔。
西门庆哭笑不得,当先打破了聚义厅里的寂静说道:“不管怎么着,先把天王哥哥追回来再说吧!卢员外还没出家呢,天王哥哥倒把出家落实到行动上了!丢下这偌大的梁山泊,他一走了之,竟也过意得去?”
卢俊义要拜公孙胜为师,但到底没拜成,得了燕青宽解后,做道士的热度也早降温了。此时见晁盖走得潇洒,又听西门庆提到自己,不由得低头黯然,心中叹息:“这位晁兄想到就做,比起优柔寡断的我来,实在是强得太多了!”
他在这里嗟吁,那边早跳起多少人来,纷纷呼喝,要安排快马,分路去追赶晁盖。
宋江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晁盖信中没有提一句自己诋毁西门庆的旧事,不由得暗松一口气,至于晁盖出不出家,那跟他有什么关系?倒不在他心上搁着。不过听到众人要去追赶晁盖,宋江却是灵机大大地一动,整颗心都狂跳起来,当下咽了口唾沫,跳到椅子上居高临下大声道:“众兄弟且休要嚷乱,听我一言!”
见众人都把眼睛转过来,宋江便道:“天王哥哥已经去了两日,此刻也不知走到了哪里,众兄弟骑了快马在道上驱驰,未免太引人注目,若惊动了官府来骚扰时,岂不误了大事?这里现放着神行太保戴院长,正是赶路寻人的好手,有他在,还怕寻不回天王哥哥么?”
阮氏三雄和赤发鬼刘唐异口同声道:“宋江哥哥说得有理!既如此,就请戴院长快快下山追赶,务要将天王哥哥劝回!”
戴宗答应一声:“小弟这便收拾甲马,顷刻动身。”说着急急出聚义厅去了。
宋江急忙丢下几句话:“我去写封哀恳的信,让戴宗兄弟携了去,若天可怜见,碰着天王哥哥时,也打动一下他的决意心肠!”说着追了戴宗去了。
见宋江突然这般热心起来,西门庆略一思忖,便对众好汉道:“这世上的路程,条条大道通大理,知道天王哥哥会走哪一条?只戴宗哥哥一人去,实在叫人放心不下。我想请鼓上蚤时迁、霍闪婆王定六两位兄弟也往南边分路追一程,或许戴宗哥哥脚快漏过了晁天王,却正好被两位兄弟撞上了,也未可知。”
林冲点头道:“这两位兄弟都是轻捷善走,又能深藏功与名,惊动不了官府,大可去得!”
西门庆便道:“时迁王定六两位兄弟,说不得,今日要辛苦你们一回了!”
二人出列齐声道:“为哥哥赴汤蹈火尚不怕,还怕辛苦吗?”
西门庆点头道:“我也修书一封,若见了天王哥哥时,聊为留驾之用。”说着随手铺开纸笔,文不加点,一挥而就,柴进看着喝彩:“兄弟这封书字短情长,我若是天王哥哥,看了后也只好感动回头了!”
吴用看着,心里也是暗暗佩服,自思西门庆之才,真胜宋江万倍,只可惜其人与自己道不同不相为谋,否则自己又何必去捧宋江?想到无奈处,不由暗中一叹。
西门庆一篇书信写完,又抄一份,时迁、王定六这时也换了远行打扮,每人揣了一封,背包裹就下山去了。
这一来,宴席也开不成了,众人在聚义厅里对晁盖出家之事称奇道怪了一番后,也就各自四散了。
回家之后,黄文炳却又带了一帮亲近兄弟,都来西门庆家中商议今日之事。黄文炳首先道:“都说新年新气象,没想到这气象新到极处,竟然是晁天王跑去大理出家了!还好有众兄弟支撑着,山寨里虽千头万绪,却也乱不起来——只是有一宗大大的难处!”
众人听黄文炳说得郑重,都问道:“却不知黄先生所言中,有甚么难处?”西门庆却是笑而不语。
黄文炳便道:“常言道,家有千口,主事一人,晁天王这一去,留下偌大的梁山基业,谁人执掌?”
武松顺理成章地道:“这个何消说?论情论理,自然是我家三弟来掌舵了!试看梁山上下,有哪一个人能不心服口服?”说这话时,武松顾盼四座,颇有自豪之容。
焦挺、吕方、郭盛等人听了,当然是随声附和,黄文炳却冷笑一声:“梁山一百个人中,虽有九十五个人随声附和,但反对公子入主梁山之人,也是有的!”
众人听着默然,武松却愕然道:“这个不会吧?我家三弟何等英雄?何等义气?莫说只是暂替晁天王代理代理梁山尊位,就是从此真坐了梁山头把金交椅,又有哪一个能说半个‘不’字?”
黄文炳笑道:“武二兄,你才上梁山,不省得这山寨中的多少隐情——公子若欲掌舵梁山,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必然就是那及时雨宋江!”
武松听了,怫然道:“黄先生,我敬你是我家三弟的左膀右臂,但你不该随意揣测公明哥哥!”这正是:
天王无心恋旧位,宋江有意掌新盟。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08章 武松心乱
黄文炳听武松言中多不忿之意,当下笑道:“武二哥,你是精细人,此刻我不多说了,你自己往后看就是。真金不怕火炼,大几天后就是炼金的机会。”
武松见黄文炳这般坦然,自己倒忐忑起来,向西门庆道:“三弟,你怎的说?”
西门庆反问道:“二哥还记得当年快活林中你我兄弟的豪情壮志否?”
武松听了,神采飞扬,大声道:“好汉岂能忘乎?如三弟所言——为国为民,侠之大者!如今梁山左近,贪官污吏都噤若寒蝉,百姓不被括田,不被搜刮,百姓家家有过冬的余粮——这般好日子,都是三弟你上梁山后,实行新政的功劳啊!只恨我和大哥生得早了,没赶上这样的好时光,否则大哥也不必硬生生挨饿,落得那般矮了!”
西门庆轻笑道:“二哥夸得我也够了!如今小弟还有个理想——要让全天下老百姓都象梁山这里一样,都吃饱穿暖,做个有尊严的自由人,而不是被圈养起来积肥待宰的畜牲!二哥,你可还愿助我成功?”
武松慨然道:“愿尽死力!”
西门庆点头:“多谢二哥!这座梁山,其实谁来当家都是一样,只要圆桌会议本色不改,梁山周围老百姓的好日子就能过下去。但是,我绝不容许有人篡了梁山的大位后,就不惜把梁山献祭出去,从此为虎作伥,成为恶政镇压民众的爪牙,只为谋他自身的富贵!我绝不容许!”
武松并非蠢人,听了西门庆这一番重话后,耳边马上回响起宋江曾经对自己的教诲来。那还是自己上二龙山入伙前,在白虎山孔家庄上碰上宋江时的对话,当时宋江是这么说的——“……兄弟,你只顾自己前程万里,早早地到了彼处(二龙山),入伙之后,少戒酒性。如得朝廷招安,你便可撺掇鲁智深、杨志投降了。日后但是去边上,一刀一枪,博得个封妻荫子,久后青史上留一个好名,也不枉了为人一世。我自百无一能,虽有忠心,不能得进步。兄弟,你如此英雄,决定做得大事业,可以记心。听愚兄之言,图个日后相见。”
从这一番言语中,宋江对招安、对富贵的渴求之心,真真是昭然若揭。当日自己心上虽然不以为然,但毕竟不好当面反驳他,只好胡乱点头应承,后来见多了民生疾苦,官府腐败,对这招安更是深恶痛绝。但今日听西门庆这么一说,不由得恍然,宋江定是痴心不改,还是一门心思想着招安,却不惜将梁山绑在他的腰带上以增添其自身的重量!
怪不得黄文炳会针对宋江,依宋江的本性,他和西门庆根本就是两路人!水火不相容,也尽在情理之中了。武松仔细想着,不由得心痛如绞,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与西门庆是结义兄弟,与宋江又何尝不是八拜之交?如今这两个结义的哥哥兄弟却各持异见,转眼便有一番争竞,自己在旁看着,岂止是黯然神伤?
接下来众人说了些甚么,武松竟是充耳不闻。迷迷糊糊地回到自己家中,妻子扈三娘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便急切地问道:“出门前还好好的,怎的回来了就成这般模样了?莫不是撞上了邪祟不成?”
武松怔怔摇头,突然把头一抱,嘶声道:“我该当如何是好?!”
扈三娘见他如此失态,倒唬了一跳,急忙将他温柔地抱在怀里,轻轻地道:“二哥,你我夫妻一体同心,如今你怀中抱着窝心事,正该对我说才是啊!是崖是井,我都会陪着你!”
感受着妻子温柔的言语,温暖的怀抱,武松心神渐渐定了下来,遂将西门庆和宋江之间的汹涌暗流尽都说了,最后叹道:“一个是八拜兄长,一个是结义兄弟,我现下真不知该当如何是好了!”
扈三娘听了,呆了半晌,起身去旁边柜里捧出个锦盒来,往武松面前一放。
武松见妻子珍而重之的样子,虽在忧烦间,也不由得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扈三娘略笑了笑,言道:“打开你看!”
武松见妻子笑得意味深长,更加好奇起来,伸手打开锦盒一看,里面却不是甚么稀世奇珍,而是一枝断箭。
一枝普普通通的雕翎,能得妻子如此珍藏,其中必有缘故。武松也不催问,只是抬头静静地看着扈三娘。
扈三娘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慢慢地道:“想当年,宋江为了抢京东道上的盐路,兵发祝家庄。那时我扈家庄和祝家庄、李家庄有盟约,因此往救。对阵之时,我终于见到了闻名天下的及时雨宋江宋公明!”
武松得妻子在身边吐气如兰地述说着往事,心中越来越是安宁,于是伸手握住她的柔荑,问道:“后来怎样?”
扈三娘略调皮地笑了笑,说道:“你的妻子却不是个丑人吧?”
武松摇头微笑道:“岂有此理!三娘你若丑时,天下还有可看的女子吗?”
扈三娘却把笑容一收,冷笑道:“是啊!正因为你的妻子生得一张好画皮,所以打小也不知见识过了多少色眯眯的嘴脸!有的急不可耐却又勉强按捺,有的道貌岸然却还痴心妄想……哼!宋江宋公明——就是道貌岸然却还痴心妄想的那只癞蛤蟆!”
武松身子一僵,半晌后方涩声道:“岂有此理!公明哥哥岂是那种人?!”
扈三娘叹道:“是啊!他自然不是那种人,可是后来我扈家庄牵羊担酒地在咱们三弟面前降顺了,他却还是私自起兵,兴师动众地来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