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纣为虐之一代妖后-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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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
我朝帝辛一笑,有些失望的道:“我还以为自己被当神一样膜拜呢!”我脸上笑着,心里却觉得有些发苦,为什么发苦,我并不清楚。我不知道苏妲己到底做了什么,也不知道有苏人曾经对她做了些什么。
帝辛看到我笑容背后的苦涩,握着我肩膀的手紧了紧,道:“妲己,他们欠你的,我会让他们都还回来,一个都不会少。”
我微微觉得有些无奈。既然到了有苏,有些事情就不是我想不想,愿不愿意能够控制的了。想着第二天就要到那个苏城,要见到一帮跟我有些血缘关系,但是我根本不认识不但没有感情我和他们之间甚至可能有血仇的所谓亲人,真是觉得无可奈何的很。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素巫知道。晚上,我找到了素巫房里。
“王后娘娘……”她对我行了礼,眼里并没有吃惊,似是早知道我会来。
“素巫,我们好像从来没有就以前的事情好好谈过。你不要叫我什么王后,还是叫我苏妲己好吗?”我示意身后的阿左将门关好,守在外面。
素巫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走过去,自顾自地坐了下来,问道:“素巫,你在朝歌见到我时,我们当时已经分别了几年?”
素巫抬了眼眸,眼中有份怪怪的眸光流淌。“十年……”
“十年……”我重复着,居然有十年没见,“你觉得我是你记忆中那个苏妲己吗?”素巫没有说话,我继续道,“我想你一定早就看得出来,我对过去的苏妲己一无所知,为什么你从来不问我?”
她的眉毛终于抖了一下,只见素巫突然笑了,清冷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道:“你是不是忘了,有什么关系呢?甚至于是你到底是不是她,又有什么关系?”
我浑身一震,没有想到素巫一下子就说到了重点,素巫见我如此,摇头道:“你不用害怕,你该知道,我从来没有执著过这个问题。”
我笑了,道:“不是我该害怕,应该是你该害怕,你认识的这个人不是你记忆里那个,你不觉得害怕吗?”
素巫定定地看着我,突然走过来蹲在我的面前,抚摸着我的脸:“妲己……我不知道那十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造就了现在这样一个你,但是,妲己,我们回来了,我们在这里失去的。明天可以统统拿出来……”
“你失去了什么?”我敏锐地问。苏妲己是前国君的女儿,有可能是现在这个国君谋害了苏妲己的父亲登上王位,但是素巫呢?我从来不知道素巫在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我只听她口口声声要为国君报仇,从来不清楚她是什么身份。看她的样貌,应该比我,不,比苏妲己大不了多少,好像也不是苏妲己的亲人,否则是姐姐是姑姑,她早该说了才对。
素巫听我这么问,脸色一僵,泛出一阵惨白。她的嘴唇抖了抖,然后站了起来,转过身去才道:“晚了,王后请回吧,明日还要早起呢。”她的声音故作镇定,却藏不住那一丝的颤抖。我没有解惑,但又深知今天不可能从素巫的嘴里问出些什么来了。或许,一切谜底都会在进了苏城之后慢慢揭晓。
至于那谜底是不是我想要看到的,不是我所能控制的。素巫到底能不能拿回那失去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我几乎是一个看客心态,因为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对真相存了那么一丝好奇的看客而已。
傍晚素巫走后,我也曾问过帝辛,但是不会像对素巫这么坦白,我只是说,过去的事情我大都忘了,记不起来了,帝辛非常怜惜将我拥在怀里,说等回朝歌之后,我什么都不用记得了。
帝辛所知道的似乎并不多,从他的只言片语里,我只能还原出苏妲己作为妖女在有苏曾经有过极其心酸的苦难经历这样一副图片,帝辛似乎只是想帮我报仇而已,尤其是有苏人竟然还拿着象征他的王后的陶俑,当做一种避邪的象征——并不是说我神圣的可以驱走邪魔,而是我本身就是邪魔的代表,将我的陶俑拿到家里打破踩碎,然后放进火中焚烧。,象征着战胜了邪魔,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多么可笑的象征!
然而,等我们到了苏城,一切看到的与娞佣也就是妲己佣的广泛流传根本是豪不相符的画面。
现任有苏国君苏畅,也就是我的叔叔,领着有苏的达官贵人们亲自迎接帝辛和我。苏畅比我想象中年轻,可能比帝辛大不了多少,我从他的脸上,他的眼里,看不到任何一丝狡诈,狠毒,贪婪,阴险等等一切我事先猜想他为人的形容词,他的脸上只有一片祥和,还有在见到我时激动的热泪盈眶……
“妲己……”他的眼泪让我整个人都懵了,这明明是一副亲人久别重逢的场景,感情真挚,他都不叫我王后,而直接叫了我的名字,直到我无意回头看见素巫那挂满寒霜的脸,才蓦然惊醒,这一定是骗局,这个苏畅的演技实在太好了。
苏畅见我没有一丝一毫他那样的激动,似乎也不介意,只是在看见素巫的一刹那,我发现他的嘴唇都在哆嗦。
“这是大祭司素巫,她也是你们有苏人。”帝辛笑吟吟地当起了介绍人。
苏畅依然是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目光复杂的看着素巫,那里面有震惊,有惊恐,有奇怪,有不解,还有很多我看不明白的东西。想必素巫的名字是假的,否则就算通讯再闭塞,两三年过去了,他早该知道她当了大祭司。
轲满也上来跟我认了一阵亲,我对这个老头说不上厌恶或是喜欢,也只是淡淡应付着,当他退下之后,我明显地看他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一堆人簇拥着一位衣饰华贵的妇人来到我们面前,看样子至少四五十岁,因贵妇们通常保养得宜,年龄说不定还要往上跑,我正在想可不可能是苏妲己的奶奶,又奇怪为何素巫没跟我说过,却听苏畅介绍道,那是他的妻子,苓夫人。
【……第二百一十九章 初回娘家 ……】
第二百二十章 老妻少夫
这个苓夫人,不但年纪大。长得也实在说不上多好看,只能算是颇有气质,呣……或许说是颇有气势。这份气势,使得她更像一国之君。
“拜见帝和王后……”她先是拜了帝辛一下,而后才微微转了向来拜我,不过,那弯腰的深度可是与刚刚拜见帝辛时大有区别。从她的眉眼我看的很明白,她不待见我。即使我现在身为大商王后,依然不受她的待见。
帝辛对此颇为不悦,苏畅也发现了,忙道:“帝,请赶快入城休息吧……”帝辛看了那女人一眼,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道:“入城吧。”牵着我的手又登上了马车。
我转头的瞬间,看见苏畅低低对苓夫人说了句什么,苓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他立刻静若寒蝉地扶着自己的妻子走了。
我与帝辛端坐在马车里,他见我还忍不住地朝前面看,道:“我之前只是听说苏畅的妻子大他二十岁,苏畅对他言听计从,没想到传言不但不虚。只怕还有说的不够准确。你方才瞧见没有,见到她来,有苏国的大臣们均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小半步,低下了头。”
“啊?是吗?”我刚刚只顾着看那个苓夫人和苏畅了,根本没有去打量其他人的反应。
帝辛略带疑惑的偏过头来问我:“妲己,这女人一直都是如此对你吗?”
我一时愣住,我是第一次见她,哪里知道她是如何对我。“子辛,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帝辛听了,握了握我的手,沉吟不语。半晌后忽然又道:“你是否还记得你那婆婆说过什么?”“嗯?什么?”他这思维跳的太快,怎么又说起婆婆?帝辛撇了撇嘴,道:“在你怀孕期间,她给你调养身体的时候。”
啊,我想起来了,婆婆说过我体质奇特,说我……身体里有毒素?“你在怀疑什么?”我问帝辛。当时我虽然奇怪苏妲己体内怎么会有什么毒素,但也并没有胡乱猜疑,反正我仍然是健健康康地活着。
“你从来都不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数年容貌不变吗?”我看帝辛的表情,好像有点要抓狂的意思。
我深深叹了口气,我从来没有经历过那样的日子,我怎么知道变没变,反正自我成为苏妲己后,这几年倒是很清楚地看到苏妲己的变化。至于以前,难道真的会有人容颜不改?那不是成了长生不老了?“你当初不也说你不信?”我记得帝辛确实曾经说过这句话。
帝辛看着我,没有说话。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我颇为无辜,转头去看有苏的街市。
有苏的建筑跟朝歌风格完全不同,这里的屋子大都是竹子搭建的,还有些像是在地上挖了个坑,屋顶离地面不过半人高,让我十分怀疑下雨的时候是用来做蓄水池用的。好在苏畅住的地方不是这种样子。
苏畅的宫殿一半是竹屋,还有两层的小楼,还有一半是石头砌成的,是这时代达官贵人住惯的那种大宅子。苏畅就打算将我安排在这样的宅子里,不过我却看着那种两层精致的竹制小楼出神。帝辛了解我的心思,暗地里拍拍我的手,环视一圈,指着左前方一座小竹楼道:“苏畅,那里有人住吗?”
苏畅一愣,却是苓夫人道:“怎么,帝想住这样的小楼吗?”她脸上一点怯意都没有,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样抢答既是对帝辛的不敬也是对自己丈夫的不敬。
帝辛忽然道:“孤上次来有苏的时候,夫人你好像不在苏城?”
苓夫人闻言一滞,面色奇怪。苏畅赶紧道:“帝若是想住竹楼,苏畅立刻让人把小楼打扫干净!”我这时才想明白,帝辛上次来有苏。就是带兵打到有苏的那次,他是在警告苓夫人要知礼。
我和帝辛顺利在竹楼住了下来,竹楼很大,每层都有四间房,我们带着洛儿以及素巫等女眷住在楼上,河陌、恶来与库贞住在楼下。之所以要住在一座竹楼,也是为了安全起见,毕竟有苏是战败臣服的,不必王畿之地的那些城池,也不比那些年年向帝辛纳贡的传统诸侯国。我在现代还没有机会住过少数民族竹制的小楼,所以在三千年前的大商看到这样精致的竹楼便忍不住了。我挽着帝辛在二楼走廊上远眺时问道:“你不会介意吧?”看样子苏畅他们好像都是住在石房子里的,想来竹楼在这里不是什么高级地方。帝辛淡淡一笑:“我也没住过。”
我们正说着话,忽然见四面八方的有很多侍女都往同一个方向赶,我和帝辛相视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帝辛招过一个侍女,指着那边问:“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侍女看都不看一眼,恭恭敬敬地答道:“是苓夫人要行醢刑,大家去观看醢刑。”
“醢刑?对谁施以醢刑?”我奇道。醢刑那么残忍的刑罚还有这么多人去看?
侍女低着头不说话了。“王后在问你话!”帝辛冷道。那侍女慌忙跪在地上,匍匐着不敢说话。
这时素巫忽然从屋里走了出来,瞟了一眼远处,淡淡道:“是因为有侍女不懂规矩,多看了苏畅两眼。”
“啊?”我瞠目结舌,这样就要对人施以醢刑?还让人去看。这女人的心肠未免太毒了吧?不过我又很快想到,“素巫,你怎么知道?”
素巫指了指那个跪在地上的侍女,淡淡道:“来的时候听见她和同伴聊天的。”
帝辛突然就笑了:“咱们也去看看?”我连忙摇头:“我不去,杀人有什么好看的,还是醢刑……我不要……”“我们又不是要去看醢刑。是去看这位苓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