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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部分

五胡战史-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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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道此人是谁,正是那算无遗策,计不虚发的张宾。

张宾见刘粲已出,躬身一礼道:“臣张宾见过皇上!”

靳环心中一震,心道:“怎么竟会是他,这下只怕有变故了!”

刘粲好事被扰,心中自然恼怒非常,只是他知张宾此来定有所为,并不好惹,况且他身后尚有那如恶虎似的石勒,倒不敢发火。

“你来朕的皇宫做甚?”

张宾沉声道:“臣奉石大将军之命,前来相救皇上!”

刘粲面色一沉道:“朕好好的,要什么救不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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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宾道:“皇上此时形容枯槁,气血尽头,如若再不相救,只怕时日不多。”

一旁的靳环厉声喝道:“皇上正值英年,你却在这里诅咒皇上,你身为外臣,擅闯皇宫该当何罪?”

张宾不气不恼悠然道:“如今这皇上还称得上皇上么?平阳城中有民谣:‘流云不久,立见青天’,这流云当然指刘姓皇上,这青天是不是指靳姓之人,却不得而知!”

靳环厉喝一声:“来人呀!给我将此人拿下!”

皇宫后院,皇后自然有此权势,只是靳环呼喊半天却不见一人前来。

靳环心中一紧,立知事情有变,这德昭宫中只怕早已被张宾的人控制,但她自恃身怀武功,倒也不是太慌,盯着张宾冷冷哼道:“看来你今日带来的人手尚还不少呢?”

张宾摇摇头道:“不多,不多,你爹与杀胡世家、丐帮相互勾结,我不得不小心行事,哪里敢多带人手,此来皇宫,只是救驾心切,倒也顾不得太多危险!”

刘粲道:“你准备怎样救朕的驾?”

张宾道:“请皇上随微臣离开平阳,前去襄国!”

刘粲脸上色变道:“你要劫持朕么?那石勒要效法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么?”

张宾长叹一声道:“果真还是让石大将军说中了,你的确不愿离开平阳!”

刘粲道:“平阳乃京城,朕之皇都所在,石勒居心叵测,朕岂会随你而去。”

张宾冷哼一声,再已不称刘票为皇上,而是直呼其名道:“刘粲,你也太小看石大将军了,石大将军对你家可算是尽忠尽责,虽知你乃无用之人,亦不忍取而代之,以致坐失良机,让那靳准钻了空子!”

张宾此话绝非虚言,刘聪一死,张宾、徐光等谋臣便劝石勒挟兵入京,取刘粲以代之,石勒却道:“大丈夫行事,磊磊落落,如日月皎然,终不如孟德、仲达欺他孤儿寡妇,狐媚取天下。”是以只是观望不肯发兵。

靳环听闻张宾揭出父亲意图,早已大怒,挥掌便向张宾攻去。

张宾冷笑一声道:“若要救出刘粲,尚还有一法,便是除去你这狐媚之人!”

语毕,双手一封,便将靳环之掌劲封出。

“轰”然一声响,靳环与张宾已对了一掌,张宾武功能与王绝之相拼千招以上而不败落,自然极高,但这一对掌,张宾竟然被震得微微退了一步。

张宾睑上颜色微变,沉声喝道:“你父女两人深藏不露,却也是两大高手,能藏得如此天衣无缝倒也实属难得!只是我今日却不得不杀你!”长袖微摆,张宾出掌向靳环按去。

靳环经方才对掌,已知张宾功力并不在自己之上,不觉信心大增,本来打算逃走之心立时稳了下来,脆声叱道:“就这等本事尚敢来平阳,我就替皇上将你除去。”

靳环早已闻听张宾大名,心知此人乃石勒智囊,对方不知自己深浅,冒险潜入皇宫,若能将他除去,不啻去掉石勒一臂,大大利于父亲举事。

第四章 血溅皇宫

靳环举掌向张宾击去,掌势雄浑,哪象是女人所发。

张宾见势大,只有后退。

靳环唯恐张宾逃走,下手之时,已暗藏变化,封住了张宾的退路,此时张宾一退,正好坠入她的计中。

靳环银牙一咬,身子左边一旋,一头乌发灌足其气,如千百万钢针向张宾刺到,双掌亦一左一右,划弧向张宾腰间拍去,迅快无比。

一旁刘粲看得几乎呆了,这皇后居然有如此高的武功,怎的从未见她展示过。

刘粲心里有些不舒服,他虽然糊涂,但受人欺骗总不是味道,况且他乃一国之君。

靳环的武功路数乃是得至靳准,诡异中含浩大雄浑之势,端的不凡。掌至中途,换掌为抓。

张宾已无路可退,只能以铁板桥向地上倒去,先避过刺向面上的千百支“发刺”,又堪堪避过抓向腰间的两掌。

那掌锋已扫过张宾的腰间,“嗤”的裂帛之声响起,靳环那凌厉的掌气,锋利的指尖,已抓破了张宾的长衫。

这还不算要命,要命的是靳环踏下的脚。

靳环没有穿鞋、穿裤,只是长袍裹身,这一脚抬起,两腿大张,私处尽露,当真是香艳无比。

但张宾绝不会欣赏,尽管靳环腿修长匀称,脚又小巧可人,但那却是要命的阎王贴子。

张宾避无可避,迟无可退,眼见就被靳坏这一脚踏中小腹。

若是被靳环那可爱小脚踏中,结果可能只有一个,那便是:低头望肚尽见肠。

靳环脸上已露出得意的笑容,她的眼中已瞧见了张宾肚穿腹裂,肝肠满地的景象。

但,靳环脸上的笑僵住了。

那一脚她竟踏空了,明明已踏实的脚居然踏空,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靳环有些迷糊。

但很快靳环就从迷糊中清醒,因为踏出的那条腿上已传来剧痛,接着另一条腿上也有剧痛传来。

靳环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倒在地上时她看见她的腿居然弯了。

每个人的腿都会弯,谁也不会吃惊弄出居然两个字来。

但若是有谁看见自己的腿向前弯,恐怕居然要换成竟然才算合适。

靳环的腿向前弯,断了的胶骨刺破皮骨,已然戳了出来,惊人之极。

张宾看了看靳环那对天下少有的美腿,一点怜惜的神情都没有,脸上竟露出嘲笑神情。

靳环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嘶声道:“你使诈术骗我!”

张宾笑道:“你们靳家的鹏飞冥冥与王家的易步易趋同样高明无比,我虽轻功无双,但要一时三刻捉住你,却也难能,你爹在平阳城势可炙天,闹将起来,我岂不是自寻死路!”

靳环身子已有些颤抖,道:“于是你就装出一副武功不高的样子,诱我上当!”

张宾道:“若非你有杀我之心,一心想置我于死地,又岂会不留退路!”

靳环闭眼长叹道:“人言你算无遗策,计不虚发,果真是名不虚传!”

张宾轻笑道:“过奖,过奖!其实世间事,哪里能够算尽,我入皇宫之前,根本就没算到你居然是名高手。”

靳环望着自己双腿,眼中流露出无限悲伤之色道:“你要将我怎样?”

一旁刘粲如痴傻了一般,哪里还敢动弹,只是呆呆看着眼前变化。

张宾道:“你贵为皇后,当然只能由皇上处置你!”

刘粲脸上色变。

张宾从腰畔掣出一剑来,剑长三尺,古意盎然,一见便知是把名剑。

刘粲自然识得此剑,这本是他的佩剑,剑名青钰,平日挂在彰仪殿,乃为镇殿之剑。

张宾将剑递于刘粲道:“我替皇上从彰仪殿中取出此剑,盼皇上能忆及先帝开拓疆土之功业,将此女斩于剑下。”

刘粲闻言,忙不迭将剑丢弃,惊声道:“你要朕杀掉皇后,朕……朕……朕不答应!”

靳环望着张宾,眼中满是怨毒。

张宾拾起剑,厉声喝道:“你若不杀他,我就将你杀了,反正留你也是无用!”

刘粲转身欲逃,张宾一把抓住,将剑强塞于刘粲之手,道:“你杀是不杀!”

张宾此时满睑煞气,那模样让人不寒而悚,“我私闯皇宫已是死罪,你又扶不堪扶,为石大将军计,我杀了你,他也就可以不再顾忌,这样才能名正言出兵伐那乱臣勒准,甚至拥兵自立,反正一死,我不如成全了石大将军!”

张宾这番话情理俱在,又极骇然,只把个刘粲听得呆在当场,做声不得。

美人重要,那是在床第之间,此时下了床,又面临生死选择,刘粲的“性”趣已荡然无存,当然是保命要紧。

靳环双腿俱折,脸上由于痛苦早已变形,自然也无了平日里那股狐媚。

刘粲正在犹豫间,张宾又是一声厉吼:“你到底杀是不杀!若再推延,我先杀了你,再杀这靳环,也落得个干净。”

刘粲心中骇然,几乎要哭出来,咬咬牙,道:“朕杀了她,你就放过朕!”

张宾道:“只要无了这狐媚女子,皇上你还是个好皇上。”

刘粲当然怕死,此等时候,保住自己性命要紧,既然靳环那么爱自己,就让她代自己死一次又有何不可,日后给她立碑作传,有机会再替她报仇。

刘粲如是想,倒也不觉理亏,挺剑行至靳环身前,柔声道:“环儿,若是朕不杀你,我们两人便会死在这里,你对联那么好,就代朕死一次吧。”

靳环几乎要气疯,她虽心知若是不出此事,刘粲迟早会被父亲废黜,也许杀了也不一定。自己取悦于他,实是有所图谋,但没料到,一场恩爱尚未到头,自己居然死在刘粲剑下。靳环心有不甘。

靳环颤声道:“皇上,你真的要亲手杀我?”

刘粲道:“朕也是无法,他们逼朕呀!朕不杀你,朕就活不成了,你还是成全朕吧。”

靳环眼睛一闭,从她那美丽的眼中滚出一颗晶莹的泪珠来。

刘粲见了此状,忽的有了一丝不忍,举起的剑正待放下,但张宾那慑人魂魄的两道寒光却瞪得他一个哆嗦。

张宾没再说话,可那眼神却表明了一个意思:若再犹豫,就杀了你。

刘粲只得眼睛一闭,牙关紧咬,举剑向靳环刺去。

剑光闪,泪光闪。

两道光尚未落下,另几道光立即飞起。

地上靳环忽地抬臂曲指,她那十校长长的指甲,灌足真气,犹如利刃,闪着银光,破空有声,直向刘粲射去。

这一下,变故突起,可张宾却仿佛早已料到,侧跨一步,长袖一甩,一张布墙横在刘粲身前。

那破空生啸的指甲内力十足,击在张宾的长袖上发出铿然之声,竟然射穿了张宾的“铁云袖”。

张宾的“铁云袖”,自也不凡,若是施展开来,拍在地上,只怕地也马上陷下一块,是以靳环的指甲虽射穿衣袖,却也威势大减,饶是如此,还是有三枚击在刘粲的身上,划出几道血痕来。

靳环趁着张宾去救刘粲,强忍疼痛,双掌向地上一拍,身形向窗口射去。

靳环出招偷袭刘粲,本来之意使是借机逃走,她双腿已折,虽未必能逃得掉,但总比坐着等死强。

靳环的身形刚临近窗口,却忽的双掌向墙上一拍,又翻了回来。

这一顿势,立时使她跌在地上,那双断骨生生戳在地上,几乎使靳环痛得晕了过去。

这靳环虽美艳风骚,却也甚是强悍,冷汗渗透衣衫,她居然一声未吭。

靳环好不容易自创了一个机会逃走,可却又退了回来,当然是因为又有了变化。

窗口处有两把剑,剑尖朝内,靳环扑上去,恰好会被刺穿头颅,划破心脏。

求生乃是本能,靳环明知退回来亦是死,但乍临变故,她还是向屋内退。

张宾道:“你明知我乃小心之人,岂会不顾及到这一点!你这不是自添痛苦么?”

刘粲被靳环的指甲划得皮肉绽开,甚是疼痛,方才若非张宾出手相拦,只怕已落得身赴黄泉了。

张宾忽的伸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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