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妖孽-第3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思邈回头一瞪眼,刁小四噤若寒蝉讪讪低头道:“我自己无所谓,就是担心紫苏少人伺候。她事情多,我怕她累着了。”
说着话两人走过了浮桥,瞧见岛上绿树环抱里建着偌大一座宅院,门上匾额银钩铁画泼墨草书“自在园”三字,依山临波凭栏听风仿佛世外桃源。
一个三十多岁身材精瘦赤黑脸膛的中年男子从宅子里一路小跑向两人迎上来,冲着孙思邈点头哈腰道:“小人玉满堂给老神仙请安!”
“玉满堂?”刁小四凝目打量中年男子的身材相貌,无论如何都没法子和这家伙的名字联系在一起。直到看清楚他满脸犹如星星点灯般的雀斑,才恍然大悟自愧弗如。玉家二老能有如此丰富的想象力,实非我辈能及。
这时孙思邈已将刁小四指给了玉满堂。玉满堂倒头拜倒道:“哎哟我的四爷啊,小人盼星星盼月亮今日总算得见您真人啦!您是不知道,那天易大哥来找我说这事儿的时候,小人家的祖坟竟然冒起了青烟。您说,这不是小人多少辈也修不来的福气么?小人当时便跟易大哥说,只要有机会能伺候刁四爷,我宁愿不要工钱也一定要来。”
刁小四大喜过望,对玉满堂顿时刮目相看。所谓英雄重英雄,狗熊惜狗熊,有这么个头脑灵光能说会道的人在手下做管家,自己往后还怕肥水流到外人田吗?
三人走进自在园,诺大地方到处不见一个人影,刁小四沉不住气东张西望道:“府里的丫鬟呢,都别藏着了,出来见个面吧。”
玉满堂扬声招呼道:“如花、玉音、沉鱼、飞燕……快出来见过庄主!”
刁小四一听,全是跟闭月羞花有关的好名字,立时抖擞精神睁大眼睛。
只见一群丫鬟鱼贯而出,朴实无华高矮肥瘦都有,来到刁小四的近前纷纷拜倒:“奴婢拜见老爷。”
刁小四望着站在左首第一位的那个丫鬟,肥头大耳鼻直口阔,虎背熊腰五短身材,分明是精华版的露露姐,结结巴巴道:“你是如花?”
那丫鬟嫣然一笑,说道:“奴婢是沉鱼——”
“沉鱼?”刁小四点点头含混道:“不错,不错……”
沉鱼眉开眼笑伸出胡萝卜似的手指头点向身旁一名身材高挑的丫鬟道:“老爷,她才是如花。”
刁小四只瞧了眼那丫头脸上横贯南北的朱红胎记,干笑道:“好,好,果然长得像朵花儿似的。那飞燕又是谁?”
忽听耳畔有人细声细气地应道:“老爷,奴婢在这儿。”
“哪儿呢?”刁小四左顾右盼,冷不丁察觉到有人在扯自己的衣袍下摆。
他愕然低头就见一个身高不足三尺走路带拐的丫鬟正咧嘴冲自己笑,两排参差不齐错落有致的黄牙,丝丝入微往外直漏风。
总算,剩下的那个小丫鬟看上去模样还凑合,虽说姿色一般却也眉清目秀,比起身旁的如花沉鱼飞燕来,不啻于鸡窝里飞出的金凤凰。
刁小四向着那小丫鬟微微一笑道:“如此说来,你一定是玉音姑娘了。”
“老爷英明!”刁小四直觉得耳朵里平地起了声惊雷,那嗓音粗犷豪放中又带着声带撕裂般的沙哑,“奴婢正是玉音!”
刁小四一把揪住玉满堂,愤怒道:“说,买这几个丫头你黑了老子多少钱?!”
“四爷,小人对您是忠字当头忠心耿耿忠贞不二精忠报家忠厚老实啊……这些丫鬟,都是孙仙子亲自选的,小人不敢妄言——”
“紫苏?那丫头……”刁小四登时倒吸一口冷气,讷讷道:“娘希匹,死丫头还没过门就学会精打细算过日子了,当老子没银子付工钱么?”
“四爷……这几个丫鬟的工钱不低。如花月例五两,玉音月例四两五钱,沉鱼月例六两,工钱最贵的是飞燕姐,一个月是十两银子!”
“什么?!”刁小四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几个丑八怪都成了高薪人士?难道丫鬟也是传说里的白骨精?
忽然刁小四明白点了什么,不用问,紫苏一定又是投入到了一项打破世俗观点只赔不赚的公益事业当中。
老婆热心做慈善,老公当然要成全。
刁小四松开玉满堂,拍拍他肩膀由衷感慨道:“老兄,辛苦你了。”
只要是正常男人,整天对着一群绝世无双丑陋土气的丫鬟,时间久了难免会出现一些心里隐患。
孙思邈这才开口,语气里不乏幸灾乐祸的意味道:“府里还有个人,你要不要也一起见见?”
“不用见了,”刁小四垂头丧气道:“老子还想多活几年。”
玉满堂忙道:“四爷,这位可是咱们府上的贵客。”
“哼,那是当然,老子府里就没个便宜的!”刁小四迈步前行,突然眼睛一亮望见了客厅里坐着的一个人,身穿灰布衣面孔蜡黄木无表情,身旁搁着一根黑竹竿。
“老瞎子!”刁小四大喜过望,兴奋地冲进客厅一把抱住了卜算子。
卜算子面孔僵硬,下意识想一把推开刁小四又强忍住了,放下手里的茶杯道:“我路过长安,顺道过来看看。”
“只是顺道来的?你几年也不给师傅请一次安,有你这么当徒弟的么?”刁小四放开老瞎子,挺胸抬头喜笑颜开道:“徒儿,过两天龙门有大事发生。要么你跟为师一块儿去,看我如何大显神威将金鼎老贼秃轰成渣,顺道也帮你了结一桩心事!”
卜算子心头一暖,淡淡道:“不要得意忘形,金鼎的修为深不可测。”
刁小四嘿嘿一笑也不说破,岔开话题道:“徒儿,你这回既然来了,就别再走了,留在庄上吧。我正好缺个账房先生,反正你也没事儿干,就帮为师的管管账,看紧我的钱袋子。”
卜算子沉默不语,刁小四顺着自己的思路滔滔不绝道:“再有嘛,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你帮我在庄里庄外都规划梳理一下,好让为师晚上也能睡个安稳觉。对了,过两年你的小师弟出世了,也帮着师娘拉扯一把,换换尿布洗洗澡啥的。等长大点儿便可以教他认字,顺带把你肚子里那些舍不得掏出来的坑蒙拐骗的玩意儿传授给小师弟,免得他将来受人欺负,你当大师兄的也脸上无光不是?”
账房先生、看家护院、保姆、育婴员,还有家庭教师……卜算子听了好半天总算反应过来,翻着白眼道:“你打算出多少银子请我?”
“银子?!”刚刚见过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四大美女,刁小四现在一听到有人提银子就伤心恼火,板起面孔肃容道:“难道为师没教过你什么叫师道尊严么?”
“用一句话来解释,那就是——但凡师傅说到的事儿,徒弟就必须做到;对师傅要尊,对自己要严,这样才是好徒弟。留下来吧,山庄需要你,我需要你,未来的小师弟也需要你!想想看,除了我,谁还会有用这样一颗不变的心待你?”
第二十五卷 星越龙门
第480章 干妈的战争(上)
午后的阳光正好,虽然有点儿懒洋洋的,却也足以让人感觉到冬日里的一丝温暖。
刁小四无所事事地躺在秋千椅上,将脑袋枕到紫苏的大腿上,那里惊人的弹力令刁小四舒服地眯缝起眼睛,像大师兄那样半梦半醒半是无聊地望着湖面。
湖水很绿,浓得像一块晶莹通碧的翡翠。清风徐来,湖面上波光荡漾,好似谁在欢笑时眼角凝起的鱼尾纹。
湖的对面就是被李逸风霸占去的怀月水榭,雕栏玉砌飞檐走壁,远远望去犹如一艘停泊在岸边的画舫,看得刁小四暗暗磨牙。
刚才好说歹说,老瞎子终于答应留在山庄给刁小四管账把门带孩子。可天晓得他啥时候又会像以前那样,招呼也不打一声说走就走浪迹天涯。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刁小四觉得其实这也没有必要强求。自己眼里的天堂,未必不是旁人心目中的地狱,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嘛。
但至少现在,刁小四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是在天堂里。紫苏的小手又柔又软又香,一边用尖尖的葱管一样的食指帮他按揉左右太阳穴,一边商量年夜饭的事儿,俨然一派有家有业有老公的小女人风范。
今年的除夕少有的热闹,耿老爷子一家、楚烈、易柏、李逸风、慕容小白、郁金香、高山松、唐老太婆、张无极、老瞎子……说不定还有龙城老爹和老干妈,要是公主小娘皮也能来,唐二奶就能剃光头发做尼姑去,实在是太妙了。
等酒足饭饱,大伙儿浩浩荡荡赶赴龙门,再跟王世充、金鼎老贼轰轰烈烈干一架,这年才算过得有滋味。
可惜婉儿远在蓬莱仙阁无法相聚,只能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了。
一想到还有六七年的工夫自己的大老婆才能解禁回家,刁小四便忍不住懊悔当日实在答应得太爽快。
紫苏见刁小四望着湖面出神,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寻思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不被人惦记,不用再去打打杀杀,也不用提心吊胆地怕被别人拿去脖子上的脑袋。每天遛遛鸟、喝喝酒、赌赌钱、逛逛……街,陪陪老婆。”
刁小四叹了口气道:“若是没趣了,就去寻寻宝藏挖挖古墓,换两个小钱咱们天南海北地到处晃悠,早上在东海看日出,晚上去天上看月升。什么冰川、石林、大漠、草原的咱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闲着没事儿就多生几个孩子,老子亲自调教他们。别的都不要紧,只要能学会我挖坟刨墓坑蒙拐骗三成的本领,就不怕将来饿肚子。”
婉儿起初听得怦然心动面露向往之色,谁知这家伙越说越不像话,居然还打算培养孩子们当盗墓贼。往后别人是书香门第,自家却成了蟊贼世家,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想想刁小四如今好歹也是正魔两道屈指可数的绝顶高手,又从秦皇陵宝藏中淘到过不少宝贝,却念念不忘重操旧业父业子承,如此奇葩普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位。
她本想大义凛然好好痛骂这家伙不务正业,却不知怎地话到嘴边化作了无限柔情,轻轻道:“嗯,到时候我帮你望风。”说罢俏脸连带着脖颈比熟透的苹果还要红还要娇艳几分。
刁小四大喜,猛地坐起身不由分说拉过紫苏,在她的鼻尖轻轻一啄,眉开眼笑道:“小乖乖,我亲自教你,保管你不用三年就能出师!”
孙紫苏推开刁小四,娇嗔道:“你也不怕被人瞧见了笑话!”
刁小四刚想说这儿除了咱俩哪儿还有第三个人?不如趁热打铁就把好事给办了云云,蓦地灵台微动扭头望去,只见自在园的新任总管玉满堂衣冠不整鼻青脸肿,哭丧着脸来了。
刁小四一见玉满堂的狼狈样儿,顿时勃然大怒道:“是哪个龟儿子干的?”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小四爷如今怎么说也是这一亩三分地的主人?
玉满堂捂着高高肿起的腮帮子,牙齿漏风道:“似……疼老太金——”
“娘希匹,我管你是太金还是太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死也脱层皮!”刁小四火冒三丈,道:“你带我去,老子这就帮你出气!”
玉满堂满怀感激敬佩之情仰望刁小四道:“谢四爷!”
“不谢,咱们兄弟谁跟谁啊,嗯?”刁小四大话出口,猛地一醒道:“你刚才说的是唐老太君?”
玉满堂连连点头道:“似啊,这老太伯好凶,连长参红子也不敢滋生……”
刁小四费了老牛鼻子的劲儿才听懂,立时沉下脸来正色道:“玉总管,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唐老太君是我的干妈。你怎么可以在背后说我干妈的坏话?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老人家知书达理温柔娴淑,脾气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