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爱千年-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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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田有些惊异,担心的瞪大了眼睛,道:“你什么意思?那个玉佩真的能够伤害沈凝?还是、还是拥有这个玉佩的人是你的仇家?陆子谦,我实话给你说,那个玉佩不是沈凝的,是、是我的。对、对,真的是我的,是我买的。你要是有什么仇,就冲着我来好了,千万别伤害沈凝。”
子谦没有吱声,似是在回味司马田的话,又似在分辨这话的真假,两个男人为了同一个女人而就这么僵立着,空气一瞬间便凝结了起来。
似乎过了许久,子谦才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凝凝有你这样的一个朋友,也算是福气了。不过,这件事情,又岂是我们想要牺牲就可以的呢?”
司马田一把上前抓住子谦的衣领,怒道:“陆子谦,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沈凝可是一直把你当朋友的,你当真是要害死她?”
“要害死她的人不是我!”子谦一把将司马田的手扫到一边,瞪大了眼睛,道:“这就是命你知不知道?凝凝的命运注定要跟一个国家的存亡有关系,你能挡,还是我能挡住这命运的捉弄?”
“你说什么?”司马田楞了一下,不相信的问:“沈凝关乎一个国家的存亡?你的意思、你说的是玄月国?”
子谦再听到他提到玄月国这三个字的有时候楞了一下,惊问:“你怎么会知道玄月国?你知道玄月的事情?”
司马田摇了摇头,道:“你不用知道我怎么知道的,我问你,那个玉佩,是不是就是你们想要寻找的无生佩?”
子谦点了一下头,道:“不错,是。而凝凝,正是拥有无生佩的那个人。”
“原来文月说的真的。”司马田喃喃的低语,又瞬间提高声音大叫:“照你这么说,那沈凝岂不是很危险?会有很多的人等着要害她的,天哪,怎么会这样,沈凝怎么会是拥有无生佩的人?”
子谦瞪着司马田,『逼』问道:“你到底知道什么?你并不是玄月国的人,可是你又怎么会知道玄月国这么重要的秘密?”
司马田斜了他一眼,道:“这个很重要吗?凡是秘密总是会有人知道,这并不奇怪。关键是凝凝该怎么办?怎么办?”
“我若是知道就不用这么苦恼了!”子谦愤愤的挥手将桌子上的画纸扫到了地上,一脸失落。
“哦,对了。”司马田想到什么似的大叫:“我知道破解玄月国的诅咒需要无生佩,既然无生佩已经出现了,那你就拿着那个无生佩快点回玄月国呀?不要让它在待在凝凝的身边了。”
“现在还不行?”子谦摇头否定这个提议,又跟他解释道:“无生佩刚出现,灵『性』却还没有恢复,必须要等到月圆之夜才可以。如果在无生佩的灵『性』没有恢复的时候冒然拿走,不但无生佩会毁坏,连凝凝也会有危险。”
“那你就带凝凝回玄月国啊,赶紧的回玄月国去破了诅咒不就行了吗?”司马田又急急的说出自己的另一个想法。
“你知道破解诅咒该怎么做吗?”子谦皱着眉头瞪着他:“如果破解诅咒也危险怎么办?那不是把凝凝同样推进火坑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要怎么样?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凝凝被人杀死?”司马田急的在屋子里团团的打着转。
“我也不知道。”子谦懊恼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我也不希望凝凝就是我要寻找的人,我也不希望她有危险。可是现在,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办法想。”
“你可不能这样啊。”司马田担心的拉了一下子谦的胳膊,道:“能够救凝凝的大概只有你了,你可不能有事啊。”
子谦点头表示知道,又道:“我想,无生佩刚现身,还没有灵『性』,即便此时毁掉也没有用,所以,凝凝暂时还是没有危险的。”
“那你打算怎么做?”司马田着急的问。
子谦想了一想才道:“我要去见一个人,只有他才知道要怎样救凝凝。”
“那好,你快去。”司马田催促道:“我也要回去,我想,我也应该帮得上忙。对了,我都忘了,你也是玄月国的人,你不会为了自己而害沈凝吧?”
陆子谦淡淡一笑,反问道:“你觉得会么?我会为了自己而伤害凝凝吗?”
“我相信你不会!”司马田在子谦的肩膀上用力的拍了拍,道:“沈凝的眼光最好,挑中的朋友都是个顶个的良友。好了,陆兄,我先走了,沈凝就拜托你了。”
话音刚落,还不等子谦又些反应,司马田就已经冲出了风雅轩的大门,不见了在踪迹。他是着急回去的,因为他知道,想要伤害菱月的人就是现在住在他家的那个老妖婆。她一心要玄月国灭亡,一定会不择手段的伤害菱月。也许,他不能做太多,但至少要监视一下她的举动。或者,先下个毒毒死她,让她没有这个机会再做坏事。
陆子谦轻轻的对着那个消失的背影叹了口气,抬头,看看屋外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夜『色』。他决定去找巫天师兄,也许,只有巫天师兄能够救她了。至少,他要知道怎样破解玄月国的诅咒,会不会伤害到菱月的『性』命呢?
轻轻的从外面掩上风雅轩的门,抬头时看到天空中慢慢升起的一弯新月,月满之时无生佩的灵『性』就会恢复,时间已经不多了。
第一百零七章、知道真相
皇子府里,因为昨日的那场风波而让整个皇子府都阴沉了许多。好在如玉伤的不是很厉害,毒『液』也已经排除,并不大碍。不过,韩祈傲因为生怕府中还留有毒蛇,便命人从里到外的搜查了遍,结果可想而知,除了那条已经被侍卫斩成两截的毒蛇之外,并无发现其他。
可是,这样的结果也还是没有让韩祈傲有所放松。因为他在想今天的事情,原本,他真的以为是菱月放的蛇咬了如玉。虽然他心里也清楚菱月是个善良的女子,可当时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那股怒气阻碍了他的思维。也许,那一刻,他并不是因为如玉受了伤而生气,他气的是因为菱月的所做的一切都违背了他心目中对她存有的美好印象。所以,他才那么恶狠狠的训斥她,发她的脾气,可是,现在想起她那泪眼汪汪的样子,心里又开始觉得隐隐作痛。
然而,事情有时候就是有那么多的巧合,就在他独自站在花园中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闯入了他的视线。本来,他是在看到那个男子手中提着鼓鼓囊囊的袋子时是有些好奇的,所以便上前盘问。
岂料那人竟然回道:“皇子,小的是给皇子妃送蛇来的。不过,刚刚有人说皇子妃不在府里,所以小人只好将蛇先带回去了。”
“什么?蛇!原来冯菱月真的买蛇伤人!”韩祈傲在听到蛇这个字的时候,已经开始火冒三丈,怒道:“大胆怒次你知不知道上次有条蛇差点咬到如玉,你可知罪?”
“皇子饶命。”那个中年男子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道:“皇子,您可莫冤枉了小的,小的送的蛇都是死的,怎么可能会咬到人呢?”
“死的?”韩祈傲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无比吃惊,又瞪了那人一眼,道:“你保证。”
“当然,皇子,小的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骗您呀。”中年男子将手中的袋子解开,恭敬的挪到韩祈傲的眼前,道:“皇子您看,小的抓了蛇之后都是先把蛇杀了,来了之后取了胆给皇子妃,再把死蛇给带出去的。所以,绝对不会伤害到别人的呀。”
“蛇胆?”韩祈傲有是不解,自言自语的道:“这个女人,整天脑子里想的什么东西,有事没事弄蛇胆做什么?难道还要害人不成?真是气死我了。”
“回六皇子。”中年男子还以为是问的他,便颤抖的声音回道:“听皇子妃跟前的缃儿姑娘说,皇子妃用蛇胆泡酒说是治什么病。”
“治什么病?”韩祈傲又厉声的问,眉头微拧:“她又不是大夫,她又管治病做什么?”
那男子一个哆嗦,回道:“回皇子,这个小的就不知道,小的也不敢多问啊。皇子,小的送的蛇真的都是死的,请皇子明察啊。”
“你说的可当是真,这些蛇真的都是死的?”那一刹那,他觉得自己有了种解开枷锁的感觉,却还是皱紧眉头继续追问。
“当然,皇子,小的绝不敢有半句谎言。”中年男子一脸的诚恳,绝对不像说谎话的样子。况且,他也没有理由要说谎,毕竟自己的命才更值钱啊。
他想了一想,又有些怀疑的问:“那会不会是有活着的蛇混了进来呢,你一次送那么多的蛇进来,不保证不会出此意外吧?”
“怎么会呢?”中年男子一口否定,道:“小的知道是给跟皇子府送蛇,哪敢有半点马虎?况且,那蛇再厉害也不可能被割了胆还活着呀?而且,皇子妃一再告诫过小的,绝对不能出意外,小的便是又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件事情上胡来呀。”
韩祈傲的眉头越拧越紧,心里却开始打起了鼓。或者,他是应该相信菱月的,虽然她这个人比较任『性』了一些,却绝对没有那些害人的心思。心里越想越觉得沉闷,有种忽而阴雨的感觉。
“皇子?”那人见韩祈傲许久不吭一声,不免小声的唤他一句。
韩祈傲脸『色』一沉,怒喝:“行了行了,没事了,你下去吧。”挥挥手,将那个已经被吓的面『色』苍白的男子打发走。
慕然的,他想起那次与菱月一起进宫时,正好赶上皇上下朝归来,皇上走路的时候有些踉跄,他看的有些担心便问:“父皇,您怎么了?”
皇上摇摇头,笑道:“哎呀,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到阴天下雨的时候腿就疼。哎呀,大概是人老了的缘故吧,身上的零件竟然也不行了。”
“不会的父皇。”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又看到他病时的痛苦,韩祈傲忙开口安慰道:“父皇洪福齐天,不会老的,儿臣去给父皇请太医去。”
“太医已经诊治过了。”皇上拉住要去请太医的儿子,道:“傲儿,你不用担心朕,也如你所说,朕洪福齐天不会有事的。”
“父皇,您这个是风湿病,每当阴天下雨的时候就发作,这种病疼起来的确是很难受,不过却是可以治疗的。”一旁一直沉默的菱月突然开口说道。
“你有办法?”韩祈傲一脸不相信的瞪着她。
“当然。”菱月得意的晃晃脑袋:“这种小病我还是可以治好的!你放心吧父皇,儿臣一定会把你的腿给治好的。保证你还能够健步如飞,青春永在。”
他想他已经去父皇那里证实一下,即便不是为了还菱月一个清白,但至少自己要知道真相。自己不能这样任意的去毁坏菱月的善良,不能让菱月在自己心中的美好打了折扣。
皇宫里一如既往的安静平和,可是,当他站在父皇寝宫门口的时候,却又了一丝的犹豫。他突然有些害怕知道真相,害怕自己是真的误会了菱月,他害怕自己知道真的误会她的时候时候,会不忍心面对她那双受伤的眼睛,会不忍心继续他下一步的计划。
“六皇子,您怎么站在这里?”身后丁公公『奸』细的声音传了过来,又道:“外面凉,奴才去给六皇子通报一声。”
“不用了。”韩祈傲淡淡的回绝,眼神轻轻的落在宫门前的那颗合欢树上,道:“本皇子只是来凑巧过来,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父皇日理万机,就莫要打扰了。”
丁公公笑了笑,恭维道:“六皇子不愧是众位皇子中最孝顺的一个,也难得皇上最喜爱六皇子,什么事情都喜欢给六皇子商讨。”
韩祈傲听了这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