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婚前有染-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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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继小朋友一到周末,自动开启睡眠模式,不睡到*点不会醒。因为要回季家大院,苏荨不得已将他唤醒,小家伙一个早上心情郁闷,坐在车上都是一副‘我真的还想再睡五百年’的模样。
他记得上一次回奶奶家,爸爸就要带苏苏回去的,原来爸爸他早就不安好心了!后来又死不要脸的,还跑到人家家里白吃白喝,骗他叫苏苏妈妈,不过还好他聪明,直接叫苏苏妈妈外婆了,不然外婆也不会给他红包。
“苏苏,我爷爷很凶的,他从来不笑,生气了还会用毛笔居你,你难道不怕么?”小家伙捏了捏手指,咧开嘴对苏荨坏笑。左哼哼,右哼哼,心里嘀咕道:“谁让你一大早的把我吵醒来着,哼哼!”
“嗤 ̄”苏荨听小家伙这么一说,原本心里很怕的,这会儿倒不怕了,从来不笑的小老头儿一定都是闷在心里笑,一般很凶的小老头儿,其实心地善良故作伪装,听小家伙这么一描述,季云深他爸爸好像还很调皮,喜欢飞毛笔?嗤 ̄
苏荨又忆起自己上初中那会儿,有个同学上课喜欢打瞌睡,老师扔粉笔头,一扔一个准,直砸在他鼻头上……
季继小朋友形容的一点不错,他爷爷脾气不好,不过这都是因为他爸爸,每次爸爸被叫到爷爷的书房,爷爷都会跟爸爸吵起来,爷爷又说不过爸爸,就直接砸砚台或用毛笔戳他,那一次很不巧的,他在门外偷听,一支毛笔就咻的一声飞到了他的脸上,将他画成了大花脸,爸爸却一点事儿也没有。
爷爷最近不喜欢动手动脚了,喜欢动口,动不动就骂爸爸是龟儿子,骂他是龟孙子,他又没招谁惹谁,每次都是爸爸拖累的他!
“哎!”季继小朋友每想起来就一阵心酸,谁让他有这么个爸爸,谁让他爸爸有这么个爸爸呢?
季继小朋友望向苏荨,拍拍她的手道:“你要不要也试试,叫我儿子,叫我爸爸老公呢?这样爷爷可能会稍微喜欢你一些哦 ̄不过我爸爸在爷爷面前的形象一向不好,所以你要小心了 ̄”
季继这一句,说的很是得季云深的心,要不直接告诉老爷子,苏荨就是季继的亲生妈妈?当初他并没有告诉季继爷爷,季继妈妈是谁,小老头儿自己去查,但是什么都没有查到,他也不会让他查到。如果直接告诉他,苏荨就是季继的妈妈,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
季云深回头望了苏荨一眼,直摇头:虽然这是个事实,但是小老头儿估计没那么容易相信……
某句破天荒的歌词,突然很能表达他此刻的心情:“我说了所有的谎,你全都相信,简单的,我爱你,你却老不信……”
小家伙并不知道她真的就是他妈妈,按照设想的,如果她大大方方承认季云深是她男人,季继是她儿子,那这三年的空白要怎么解释?还有当初那五百万,还有代孕的事?
要承认一件事很容易,但是不能不顾及后果,所以她不能这么干。女人天生要敏感些,考虑的问题也会多些,苏荨瞻前顾后,还是觉得以普通女朋友的身份去见家长比较好。
季云深虽然也想尽快把事情都解决,但也晓得,有些事情急不得,遂也没有反驳苏荨的意见。
自己的建议没有被采纳,小家伙又哼哼几声,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你这么笨,别想跟我一样拿红包了!”
季云深挑眉,回头问:“什么红包?”
“没,没什么爸爸,您专心开车,这样老回头的好像不太好,万一……”小家伙还没说完,被苏荨捂住嘴,惊呼声随即响起:“小心!”
季云深急打着方向盘,好险,还真差点撞在了护栏上……
“妈蛋爸爸,你玩漂移呀 ̄”还好有惊无险,小家伙拍拍自己的胸口,又兴奋又刺激。
苏荨魂都快吓没了,一路上不准小家伙再说话,每次季继一说话,她就蹙眉,季继也是个懂事的小孩子,没有乱说。
“给你奶奶打个电话,就说我们回去吃午饭。”季云深将手机递给季继。
因为经常打电话跟奶奶告状,所以季家大院的号码,他烂熟于心。电话接通,是奶奶接的,季继说话:“奶奶,你还不快准备好吃的,我跟你儿子,把你儿媳妇儿带回来了!”
他奶奶接电话的时候,正在整理易水晗的房间,听小孙子这么说,一个激动跑到楼上叫他们家老头子:“哎我说老头子,你整天在书房写啊写的,有意思么?你儿媳妇儿都要回家了,还不赶快准备准备!”季继奶奶这会儿激动的,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精神头儿很足。
季继爷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虽然没有像季继奶奶这么激动,却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我有什么可以准备的 ̄”又继续写字看书。
“云深这小子也真是的,也不提前通知一声,你说我现在做准备还来得及么?”老太太看看自己,征询老公的意见:“第一次儿媳妇儿来家里,我是不是应该穿的正式一点?”
季继爷爷瞅她一眼:“你审讯烦人呢,搞那么正式?”
……
苏荨今天穿得很正式很漂亮,浅蓝色的收腰长裙,栗色卷发披散在肩头,隐约可见纤细莹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既淡雅清新,又妩媚动人。这裙子是季云深帮她挑的,很衬她的肤色;脖子上的水晶吊坠,也是季云深亲自帮她戴的,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晶莹了不少;脚上的水晶高跟鞋,也是季云深帮她穿的,秀气的脚上也多了一些亮色。她浑身上下,贴满了季云深的标签。他总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做好了所有的事。
……
路虎极光开到了季家大院,苏荨下车的时候,又开始紧张了,脚下不小心崴了一下,季云深及时扶住她。
“你这么又投怀又送抱的,可真叫我受宠若惊啊!”季云深握住苏荨的手,轻轻捏了捏,淡淡一笑。
小季继熟门熟路,已经先一步进了家门,也不管他们两人在身后磨磨唧唧。
关于要送什么礼物给季继爷爷奶奶,也是季云深先想好了买好了,让苏荨送的。季继爷爷是一方砚台,季继奶奶是一件旗袍,不花哨的礼物,但是实用性很强。送砚台,送旗袍,也是投其所好。
季继爷爷是个死要面子的人,他们家老太婆早早的就催他下楼,他死活不下,就等着他儿媳妇儿上来请他。
听见院子里的吵闹声,原本在看书的人,走到窗前瞄了瞄,只瞄到苏荨的后脑勺,瞧着背影,好像还不错。
季云深揽着苏荨进屋,季继奶奶已经什么都准备好了,一见到苏荨就像见到自家闺女一般,特别有亲切感。
“闺女啊,可把你给盼来了,我们家老头子也很想见你呐!快点进屋。”季继奶奶拉着苏荨的手进了门,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嘘寒问暖:“肚子还痛么?要不要再给你熬点汤?”
“不用了,已经好了,谢谢……阿姨。”苏荨不自在的笑笑,季继奶奶特别热情,热情的让她不知所措,在别人家里,总归有点不好意思。
“你这孩子,怎么还叫阿姨呢?”季继奶奶拍拍苏荨的手背,也没有强迫她。
“饿了吧,先吃点点心,我去做饭。”又吩咐季云深:“云深你去叫你爸下楼,这老头子也真是的,一把年纪了还这样……”季继奶奶对苏荨笑笑,“没关系啊闺女,你爸一向这样,不用理他。”
果真是个傲娇的爸爸啊!苏荨感叹。
季云深原本不想去叫,鉴于有苏荨在,还是决定去请一请,至于他下不下楼,那就另当别论了。
“一起去吧!”苏荨握住季云深的手,离了他,她就觉得不自在,万一他爸爸看她傻乎乎的坐在这里,又没有去请他,对她有意见怎么办?
“行,那一起去吧。”季云深啪的一声关了电视,“季继也一起去。”
小家伙极不情愿,恨恨的望着爸爸,愤愤的道:“爸爸,这又不是你家,我又没看你的电视,你凭什么不让我看!”说完又要去开电视。
他爸爸一瞪眼,小家伙又将小手儿缩了回去,望着苏荨又叹气一声:“好啦,不看就不看,真是败给你了!”小家伙蹭蹭蹭跑过来;拉着苏荨的手,一家人上了楼。
老头子听见上楼的脚步声,原本正在沾墨的手顿了顿,仔细一听,好像是三个人,季云深这龟儿子也上楼了?深邃的刻着皱纹的眼角,鱼尾拉的很长,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盼了多少年,总算盼到今天了……
“嗨,我亲爱的爷爷,我又回来了!”小家伙探进一颗小脑袋,大眼睛滴溜溜的眨呀眨,吐吐小舌头。卖萌可耻,但是卖萌可爱,可耻跟可爱比起来,可能可爱更重要一些,所以要卖萌。
他爷爷淡淡回了句:“哦。”瞟了苏荨一眼。
苏荨不自在的拉着季云深的手,正要叫人,季云深抢先一步:“我说爸,你儿媳妇我已经给你带回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叫他爸,他真的开口叫了他爸……季继爷爷心里老泪纵横,没想到多年僵持不变的关系,也会因为儿媳妇的出现得到缓和,老爷子望向苏荨,苏荨又特别贴心的说了一句:“叔叔,您累了吧,下楼歇会儿?”
难得他们一家人上来叫他,老爷子心里很感动,虽然没说什么,但还是静静起了身。小家伙三两步凑过去拉着爷爷的手道:“好了爷爷,再装就不像了,我们下楼去吧。”莫装逼,装逼被雷劈,他还要下楼看电视呢。
季继爷爷:“……”
季继扶着爷爷下了楼,正要去开电视,又被他爸爸一瞪,小家伙撇撇嘴,一阵蛋疼:“哎呀爸爸,我要哭了!”又望向爷爷:“爷爷,你快说说爸爸,他老是这么霸道!”
“你看呀,又没人拦着你。”季继爷爷发话了,季云深也没有说什么。季云深阻止孩子看电视,也是因为季继爷爷不喜欢孩子吵闹,既然老头子都发话了,他自然也无话可说。
一家人气氛怪异的坐在一起,苏荨坐在季云深旁边,与季云深大眼瞪小眼,季继爷爷陪着小孙子看动画片,小家伙看着看着就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笑尿了我要 ̄”小家伙抓起一把开心果放在爷爷手里,吩咐道:“爷爷,我先上个厕所,你帮我剥一下 ̄”说罢一手提着自己的小裤裆蹬蹬蹬跑去了卫生间。
季云深怕苏荨尴尬,已经带着她回了房。这房间他已经好几年没住过了,季继奶奶时常打扫,这会儿也换了新的被套和枕头,收拾的没有一丝褶皱。
季继奶奶是个勤劳善良,又很细心的人,听说儿媳妇要回来,立马就换了新的,屋子里的窗户敞开着,正好可以瞧见院子里的花草。屋子外清新怡人,屋子里也是淡淡的花香。
季云深揽着苏荨坐在床头,苏荨靠着他的肩膀,轻轻闭上眼睛。轻轻一嗅,满满的,阳光的味道,还有季云深身上,令她心安的气息。
“你妈妈她真是个贴心的妇人。”苏荨微微一笑,并没有睁开眼睛。那晚匆匆一瞥,只知道云深妈妈是个气质高贵的女人,但是给人的感觉很亲切,再之后,又是做饭,又是熬汤,嘘寒问暖,又像自己妈妈一样温暖贴心,苏荨忍不住内心感叹:自己命真好。得到的,真的要比失去的多很多。
有时候她也会怀疑自己,这么幸福,会不会暴殄天物,老天会不会觉得她太幸福了,而收回她幸福的权利?她将这种内心的困惑化作深深的疑虑问季云深:“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我怎么可能这么幸福?”总觉得这种幸福来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