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才是我眼花了么?我怎么见到四皇子了??”
“是你眼花了!”梁小蓟冷声说道。
“不会啊???”
梁小蓟嘴角含笑地拉着梁大蓟走在前边,秦萱草回过神来时两人已经走出半里地了,忙不迭地小跑跟上。
······
“吃吃————”
萧续随一路快马加鞭,总算在十里外追上了柳弛驾着的马车。
“吃吃————吁————吃吃!”
萧续随御马拦在马车前面,翻身跃下马背,疾步走向驾车的柳弛。
“小弛怎么停下了?”
“阿娘,有个问路的旅人,我下去替他指下路,马上就回来。”
“去吧,小心点。”
“恩”
“吃吃!”
萧续随一把拉住柳弛的手,生怕一个闪神人就不见了。
“殿下,还请殿下放开奴才。”
“为什么?就因为我那时亲了你,你就要与我如此生分??”萧续随低吼
“殿下···不是这样的···”
“那是因为什么?!!”
“我···”
“你还说不是因为这个?一声不吭悄悄溜走还说不是因为这个?!”萧续随低吼道
“······”
“······”
萧续随懊恼,满心的愤怒在见到柳弛之时便销声匿迹了,想要跟他说这几日没见到他很是想念,想要问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地离开,想要跟他说:我喜欢你······
“殿下,奴才还要赶路,若是不能在申时赶到下一个城镇就得露宿荒野了,还望殿下能放我们母子尽快离开。”
“吃吃···那日的事···”
“还请殿下放我们母子快些离开。”柳弛行大礼
“不是的···吃吃我···”
萧续随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想要伸手去碰触面前的柳弛,但看到柳弛决绝的面庞便畏葸退缩了,“吃吃,无论你想不想听我还是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我不强求你能留在上京陪着我,只希望你能等我一年,一年后我会同舅舅一起入蜀剿灭进犯我萧氏王朝的西蜀贼寇,吃吃我希望你能答应我···”
“······殿下···”
柳弛柔肠百转,陆荠苨之事终究是错怨了,只是心中那道坎是怎么也过不去,只想着快点离开,分些心神也好过纠结缠绕心烦意乱。
“吃吃,你愿意等我吗?”
“···殿下,奴才此去为的是能四处游历一番,王朝幅员辽阔,四海之内能人辈出,若是能在途中遇上些能人志士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奴才怕一年之后回不到西蜀辜负了殿下的一番心意···”
“吃吃···就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么?”萧续随苦笑道,“果真是求而不得啊,吃吃,这是母妃生前留给我的香囊,我把它送给你,就当是感谢你这些年待我的恩亲,我····”萧续随已泣不成声。
“殿下··奴才何德何能···”柳弛也红了眼眶
萧续随最终也没能得来想要的答复,僵坐在马背上目送马车远去,直到夕阳西下才策马回城,飞驰的骏马扬起一地尘土,一抹身影疾驰而过后徒留□后一轮残阳似血。
作者有话要说:注解一:具体参照针灸铜人PS:至此,皇宫的生活算是告一段落了,接着吃吃和小皇子的故事会在另一个地方展开,接下来会发展成神马样还得看我构思的如何,好累(╯‵□′)╯︵┻┻),宫斗果然不适合我们这些单纯而纯洁的娃儿啊~~~(众人:你丫的够了啊,别糟蹋了‘单纯而纯洁’这么美好的词语!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齐宣十九年,己亥年六月十五。
在入蜀的某条官道上,一个锦衣青年骑着条小毛驴,身边跟着个及笄之年的小厮,两人慢慢悠悠的摇晃在官道上。
“少爷你说这都走了快有两个时辰了,别说村庄的影子了,连个人影都没瞧见,少爷你确定没走错路??”小厮停下来一边擦汗一边抱怨道
“屁,你少爷我学贯古今,满腹经纶,怎么可能连张地图都看不懂!!再说了这地图可是你表少爷花了两日辛辛苦苦画出来的,怎么可能出错!!”
“可是少爷啊,你没瞧见这一路走来是越走越荒凉吗??”
“呃···好像是有点,等等先让我好好琢磨一下这地图再说,恩从这直走,再转个弯,是顺着这条路走的啊??哦哦哦,按着上边标示的,咱们只要翻过前边的山坡就能进入西蜀境内了,哎呀总算要到了,这几日吃不好睡不香的折磨死我了。”
“少爷,既然也快到了,要不咱们停下来休息一下如何?”
“恩···也对,反正也不急这一时,小憩片刻再走!”
“得令~~少爷我这还有两块馍,你要来点不?”
“别,我都啃了好几天白面膜了,牙都快啃松了,留着你自个儿吃吧!”
“少爷你别嫌弃呀,小的听说月前嘉州发大水,死了好多人,这嘉州县令忙前忙后地收拾烂摊子,没出半月就病倒了,若非出了这事,别说少爷你才三甲进士就是二甲进士也没几个不及弱冠便作了县令的。”
“哼,那是你少爷我有才学,得上边人赏识。”
“呲,要真有才学怎么不见你考个榜眼探花什么的?”
“臭小子皮痒了是不??拆你少爷的台,作死啊!!吃完了就给我继续赶路!!要不是你个臭小子只顾着看热闹银两都被人偷了还不知道,你少爷我也不至于连着啃了四五天的白面膜,还好你少爷我英明神武,当初把盘缠分作两份藏起来,要不然这几天连白面膜也吃不上了。”
“呃····”某小厮嚣张气焰被打击立马焉了。
————————————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这过留下买路钱!!!”山匪甲乙丙
“······”
“······”
李营实坐在小毛驴上抽了下嘴角,这几位爷看大戏看傻了吧?
“少少爷···抢抢劫啊——————”一旁的某小厮大叫出声
“李元宝你给我出息点行不??几位爷~~小的前些日子听闻嘉州境内突发大水,小的一家老小都在嘉州,这眼看着都快要一个月时日了,小的连一封家书也没收到,小的怕家人遭遇不测,故而赶回来看看情况,回来的时候走得急了点,连日赶路也用了些盘缠,现在身上只剩下钱这几块铜板了,若是几位爷不嫌弃这几块铜板,就当是小的孝敬给爷的。”
李营实低头哈腰地将十来个铜板递给眼前的山匪。
“你当时打发叫花子啊??看你穿的人摸狗样,连下人都请得起,身上怎么可能才这么点钱!!赶紧老老实实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我拿出来,还是说你想我们兄弟几个亲自动手??”山匪乙吼道
李营实扶额,看来这几个山匪也不像是没脑子的样子嘛,“几位爷,小的身上真的就剩下这么点钱了,前些天下人在大街上被人偷了荷包,好在小的身上还有几两碎银才勉强度日,要要要不这还有一块家传的玉佩也一并孝敬几位爷了。”
“少爷那可是你···”
“闭嘴!”
“哼哼,算你识相!还有你们手上的包也留下,那什么毛驴也给老子留下,然后你们可以滚了!!”
“你你你····”
“怎么不服气??”山匪丙斜乜一眼李元宝,吓得某人立马噤声。
“怎怎么会?小的心服口服心服口服····”李营实一把将元宝扯到身后连声道歉
待到几个山匪大摇大摆地牵着毛驴走后李元宝就哭开了,“少爷啊,没了毛驴我们还怎么赶路啊····还还好刚才少爷把玉佩拿出来,要是让他们搜身那可就惨了,可是少爷你那传家玉佩可就糟蹋了···呜呜呜···少爷,元宝真没用,连少爷也保护不了,还处处连累少爷。”
“哭哭哭,你要是一天到晚少哭一次会死啊!!那玉佩也就是我上回在东街口一个小摊上买的,至于什么传家玉佩,那玩意儿还在我娘手里呢,留着给儿媳妇儿的,怎么可能在我身上。”李营实道
“诶?那这么说那玉佩是假的喽??少爷你真厉害!!”
“噗——————”
“谁?!!!”
李营实和元宝两人被突如其来的笑声给吓得不轻,抱在一起左看右看也没见着人影,互看一看皆是满腹狐疑。
“少爷···不会是撞鬼了吧····”元宝颤着声问道
“什什什么话,这这大白天的哪来什么鬼鬼鬼的·····啊——————鬼啊——————”
一抹白色身影转眼间飘过两人眼前,李营实丢开元宝撒丫子跑开了,边跑嘴里还边嚷嚷,白影足尖轻点几步便将脸色苍白如惊弓之鸟的李营实捉了回来。
这头被李营实丢到地上摔了个狗啃屎的李元宝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就看见自家少爷跟小鸡似的被人提着脖子捉了回来。
“少爷····”元宝一想到自家少爷刚才不顾主仆之情将自个儿扔出去的举动就来气。
“你你是什么人,放我下来,哎哟,我的脖子要断了!!!”
李营实被人提着脖子也不老实,对着身后的白影拳打脚踢,不过碍于手短脚短只能虚张声势。
“闭嘴!”
“呃···”
待到李营实安静下来才看清提着他的压根就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此人约莫弱冠之年,长身玉立一脸英气,身长七尺,两道剑眉飞眉入鬓,朗目波光流转,薄唇轻启,嘴角似笑非笑,昂头斜眺手上的某人。
“爷~~~我真的没钱了,一路上不是被人偷就是被人抢,现在连代步的小毛驴都被抢走了,你就饶了小的吧~~~~”李营实很没骨气的红着眼眶哭嚎。
“我说了闭嘴!!!拿去!”
“诶?”
李营实被人扔在地上的同时两个包袱也被扔了过来,李营实手忙脚乱地接住扔过来的东西,狐疑地盯着某人看,结果看到某人手上居然拿着一锭官印,再摸摸怀里的东西···
“你把官印还给我!!!”
李营实说着就扑上去抢,结果被人啪啪两下打在哑门和犊鼻两穴上,顿时一阵酥麻传遍下肢,想要大声叫喊又发不出声来,元宝在一旁看到李营实的惨状也忘了生气连忙跑上前去扶住李营实,刚想破口大骂结果人一个眼神过来立马消音。
“嘉州县正堂李营实??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县令啊,不过我记得嘉州县令任期不是还没到么?难道说出了什么意外?哎出去太久了,居然连这么大的事也没人通知一声,哎,江河日下啊····”
李营实脸红脖子粗恨不得化身成疯狗扑上去咬上两口。
某人无视李营实眼里的熊熊怒火,走上前去,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住李营实下颚,迫使人抬头向上看。
“李营实是吧?在下唐槐,嘉州县令?呵呵,有意思。”
唐槐说完伸手解开李营实的穴道,长时间穴道被封闭解穴的时候李营实僵着双腿往地上坐,好在元宝急忙扶住他才没使得李营实再丢一次脸。
“你个王八蛋,居然点我穴道,这哑门穴再过一会儿解开老子这辈子就别想出声说话了,妈的!!!老子要跟你拼了!!!!”
这时候怒气攻心什么文人墨客的涵养啊矜持啊通通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李营实满脑子就想着报仇雪恨!!
“哈哈哈,看不出来你一个文弱书生对武学还有点研究啊?”
“去死吧!!!”
李营实扑上去咬人,被人一巴掌扇回来。
“少爷别····”
这厢元宝还没说完李营实已经第二次被人扇在了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再接再厉,唐槐反手将李营实两手锁在身后,整个身子贴上去,双唇凑在李营实耳边说道:“虽然难得碰上你这么不怕死又有趣的家伙,但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在这闲耗,如果你要是真的闲自己皮痒想找人松松筋骨,下月初五可凭这枚腰牌到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