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敢,抱一抱-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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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他有什么好的?”廖晋笑了。
闫謋问:“如果不好,你怎么会爱上他?”
廖晋撇了撇嘴:“我有吗?”
闫謋说:“你有。”
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在考虑有没有必要回答,而后廖晋反问:“你知道他跟你最不同的地方是什么吗?”
“你知道他跟你最不同的地方是什么吗?”
此时餐厅附近停靠着的那辆黑色悍马内,玄魏坐在驾驶座正听着廖晋他们交谈的语音同步直播,他打开天窗给自己点了根烟,抬起头看着烟雾从指间徐徐飘出天窗外,再被风吹散在夜空中,等待廖晋给出答案。
此时他听到闫謋问了:“是什么?”
几秒后,廖晋的声音响起:“你在乎的人有很多,他只在乎我。”
听到这里玄魏终于笑了,使劲抽了口烟喷出来,顿时觉得浑身舒爽,太他妈爽了!
闫謋说:“我在乎你……”
“不过这个不是重点。”廖晋说。
“重点是什么?”闫謋问他。
廖晋说:“我第一次跟他说话的时候,有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闫謋问。
玄魏突然又紧张了起来,心说什么感觉?想弃车的感觉?尼玛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到很后来才知道的……”
而后他听到廖晋压低了声线,那声音无限魅惑,就像要穿透人心,就像是在耳边的低咛,“那时候我禁欲五年了,他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想做爱的人。”
这个年度第一劲爆真相第一时间令玄魏整个人都僵住了,三秒钟,整整三秒钟。原来那小闷骚藏得这么深,要不是今天,他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他仿佛看到这条马路上的路人突然都停下脚步在为他疯狂鼓掌,可爱光屁股小天使在他脑袋上一圈圈飞舞拿着小喇叭吹着婚礼进行曲,这一切让他狂喜地几乎要爬上天窗大喊一句“I'm the king of the world”。
闫謋此时也僵住了,罪魁祸首却笑得非常好看,好看得非常可恶,他说:“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你要帮我保守秘密哦。”
说完他就站了起来,保持着他全程带着的微笑,说:“我先走了,有空来我店里玩吧。”
而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到了门口的时候,他见到那个英俊不凡的男人正站在车旁抽着烟,看到他后踩灭了那根烟走了过来。来到他身边后,玄魏很自然牵起他的手,笑着地在他耳边亲了一口。
此时闫謋追了出来,看到的却已经是他们离去的背影。他的手抓了抓拳头,抓到的却是空气。他有些贪婪地盯着那个人的背影,突然,他看到玄魏从那个人耳边回过头来。
玄魏一开始只是看着他,而后,突然就对他露出一个——集得意嚣张嘲笑炫耀为一体的超欠扁超猥琐笑容!就连高修养如闫謋大少爷,也有种想把鞋子脱了朝他脸上砸过去的冲动!
“你看什么呢?”廖晋瞪了旁边的人一眼。
“咳,没什么,宝贝你饿了吗?”某人回过头来色迷迷地摩挲着廖美人的嫩手。
廖美人抽回自己的手在他身上那件昂贵的cerruti 1881衬衣上擦了擦:“别碰我,小心我揍你。”
“揍我?来,我给你揍,想怎么揍怎么揍。”某人说着就拉住廖晋的手放自己脸上。
廖晋作势想打他,却在一巴掌快呼到他脸上的时候停住了动作。
看着他欠扁的笑容,心说这个世界怎么有人就是这么没羞没臊?还偏偏这么不走运地被自己遇到?廖晋简直百思不得其解。
“宝贝。”玄魏说。
“干嘛?”
“待会儿回家我帮你换药吧?”
“……谁说让你换药的?滚。”
“好吧,既然这样你自己换吧。”
“当然!能少说点废话吗?”
“我就负责在旁边看好了。”
“……”
城北某公园的公厕,有个长相不堪入目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缩了缩脖子拉了拉自己破旧的黄色短风衣,贼眉鼠眼四处张望了一番,便垂着头快步离去。
公厕内,徐佳奇刚刚完成了一桩买卖,穿好了裤子推开隔间那道脱漆又被写满XXX到此一游的门,收好拿五十块钱,从里面走了出来。
头顶照明的灯管坏了两几盏,显得公厕内昏暗诡异,他抬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几个月未修剪的杂乱头发下,因为近期过度吸毒而深陷的眼眶,以及营养不良惨白的脸色,要说自己是鬼,鬼或许比自己好看几分。他匆匆看了一眼没再看下去,感觉到毒瘾就快犯了,他必须快点离开这里。
就在他快步走到门口的时候,撞到一个人怀里,他一抬头,只见一个黑瘦黑瘦的猥琐男人在他面前。
他低下头想从那人身边走过,那男的却用身子一挡,搓着手笑嘻嘻问他:“你是那个小余欢吧?”
听到这个问题,他突地身子一震,而后看着肮脏水渍的地面摇了摇头。
“哎哟,不要不认嘛……我是李四喜介绍来的,熟人。”他说“熟人”的时候特地凑到徐佳奇耳边,压低了声音。
徐佳奇依然垂着头,有些焦虑有些焦虑地抱着自己手臂,他语无伦次地说:“我不认识什么李四喜……他上次做了几次都没有给钱……你们不是好人……”
“我是好人,怎么会不是好人呢?”
那男的边说边把他往公厕内逼,突然一把抓住他肩膀把他整个人扳了过去,“来让我看一下你的屁股!”
“不要!你放开我……我还有急事!”
徐佳奇挣扎着想跑,可那男的比他高大,整个身子贴着他的后背,一压便把他压在锈迹斑斑的洗手台上,说着“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边脱自己的裤子。
“你……你明天再来吧我求求你……”
徐佳奇上身就趴在洗手台上,听着身后裤子的拉链声,马上感觉到有根东西隔着裤子抵住了他臀部,他慌张地开口乞求。
那男的不顾他挣扎伸手去解他的裤子,褪下他的内裤后如拍西瓜一样拍了拍他的臀部,淫笑着看向镜子里的眼神恐惧的徐佳奇,说:“总有一天,我要赚够钱去操一次那个余欢,现在只好先凑合凑合。”
话音刚落,他手钻进徐佳奇的衣服里在他乳头上一阵乱捏,之前刚刚被蹂躏过乳头再次传来刺痛感,令徐佳奇痛苦地叫了出来。
“哎唷不错!够骚!快!再多叫点!叫得好听我多给你几块钱!”
这么说着,这男的提枪往徐佳奇下面挤了进去,在底下人声声绝望的叫声中边粗鲁地动起来边骂骂咧咧,“我操,怎么这么松啊。。。是不是刚被干过?”
徐佳奇扶着洗手盆无力地用沙哑的声音哭喊,被身后那个人一下下贯穿着,那男人把他一次次往前面顶,他的衣服被洗手盆上的积水浸透,那冰冷的寒意在这微冷的初春直穿到他骨子里:
“啊……啊啊……不要啊……我求你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强光从镜子里扫了过来,同时他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声喝道:“你们在干什么呢?!”
、派出所也很可怕
那夜余欢临近下班的时候接到派出所的电话,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徐佳奇的人。对方说徐佳奇因为涉嫌在公共场所卖淫,明天进拘留所。又说没找到他家人,反而在他的钱包里找到一张快递单,快递单上有余欢的电话,想问余欢有没有办法联系到他亲人来交罚款。?
余欢听来听去听对方扯半天,其实惟一一个意思就是让他去送钱。
好好地一个人沦落到这种地步,是自作自受也好怎么样都好,余欢觉得自己多少还是有一点责任。估计当初看在朔司面上簇拥着他让他忘乎所以的人,早把他当做瘟疫一样唯恐避之不及,所以这电话才会打到这里来。
余欢很清楚,这么一个没钱没势没朋友没亲人,惟一有的就是几分姿色的瘾君子,如果进拘留所那种地方呆个15天,极大可能有进无出,姑且不说那些警察会对他怎么样,里面那些刑事犯可不是说着玩的。估计就算给里面送了钱,15天后徐佳奇出来也是躺着出来。?
问清了派出所地址,他叫了辆出租车,上车后打开手机通讯录,看了朔司的名字半天,最后,却打给了廖晋。
“喂,小晋,你在干嘛呢?……这样,我刚接到派出所电话,说那个徐佳奇明天要进拘留所了……恩,好像他钱包里有我电话,我不清楚……我现在在路上了……你不用过来,都这么晚了,不过我想请魏哥帮个忙……对,有办法把他弄出来吗?”
同一时间,在玄魏家中,廖晋正穿着一件宽松浴袍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电话。
“你等一下。”
他让余欢等一下,而后看向刚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的玄魏。只见他穿着一条低腰裤,肩上披着一条毛巾,刚刚拆了绷带的上身赤裸着,露出健硕的胸肌,以及性感的小腹。
廖晋对他说:“有朋友进派出所了,可能要拘留,你有办法弄出来么?”
玄魏正用浴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朝他走来,并有些小意外地眨了眨眼,问道:“哟,犯什么事儿啦?”
廖晋拿着手机,缓缓吐出两个字:“卖淫。”
“哪个派出所?”玄魏问。
“欢,他问哪个派出所?”
廖晋这边和余欢讲着电话,玄魏上了沙发挤到他身后,从背后圈住他的身子,下巴随性地搁他肩膀上,趁机闻了闻廖美人身上的香味。
从余欢那边得到回答的廖晋回过头对他说:“石番区那边的。”
玄魏用手指蹭了蹭自己老婆好看的小尖下巴,说:“知道了,我待会儿让惬川打个电话。”
廖晋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不放心地问他:“马上就能放出来吗?”
觉得他这表情别提多可爱,于是玄魏收紧了怀抱,亲了亲他的嘴,在他美味双唇上含糊说了两个字:“马上。”
他这边一说完,就看着廖晋马上毫不留恋地转了回去,魏哥碎了一地玻璃心听他对电话那边说:“没问题了,你先过去等会儿,我现在去找你。”
挂了电话,廖晋想回卧室换衣服出门,谁知刚站起来就猝不及防被身后的玄魏拉了回去,一把跌回他怀里。
廖晋转过头不满道:“你干嘛?”
“宝贝,你这是要去哪?”玄魏笑着问他。
“派出所。”廖晋心说你明知故问。
玄魏随手拢了拢他身上浴袍的领子,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我说不行呢?”
“为什么不行?”廖晋奇怪地问他。
“不为什么,我不想你去。”玄魏说。
“别闹,他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廖晋说着,就去扳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
玄魏不单不放手,反而一手把他两手手腕都抓住,问他:“余欢?”
“有意见?”廖晋挑衅道。
“有。”
玄魏眯了眯那双深邃眼眸,对他说,“而且很大意见。”
眼看比力气比不过他,廖晋干脆也不比了,而是偏了偏头看他,同时用极具诱惑力的声音,问了一句有暗喻意味的:“很大?”
看着他明显挑逗的模样,玄魏忍不住低头去轻啄他温暖的颈窝,沿着他诱人的颈线一路亲吻到耳后,在他耳边说:“很大。”
廖晋半眯着眼抬起头,修长的脖子形成一个性感的弧度,感受着男人的亲吻给他带来的瘙痒感,而后幽幽地说:“既然这么大,那要不今晚你睡床,罚我睡客厅算了?”
一听是这情况,玄魏果断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桌上的手机:“我忘了打电话了我马上打!”
廖晋抱臂看着他拨通了一个号码,以为他是打给惬川,可在接通后却听到他对那边说了句:
“喂,朔司哥,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