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刹蛇踪-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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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队长和李文化同时将手电筒的光对准了洞穴。
遗憾的是,洞穴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洞穴的高约四十公分,长约五十公分,深约七十公分。
“不翼而飞了——这是怎么回事情呢?”水队长傻了眼。
“水队长,确实是这座舍利塔吗?”
“是这座塔,我记得很清楚。”
“包被人拿走了。”郭老道。
“被人拿走了?”水队长不敢相信,“我离开这里,前后只有十几分钟吧!”
“太厉害了,郭老,会是谁呢?”
“有三种可能。”
“哪三种可能?”
“包可能被另外一个人拿走了,这个人可能就是凶手之一。这——很可能是他们事先约好的。至真看我们频繁关顾泰山禅院,预感事情不妙,所以才有今天夜里的行动。”
“既然约好了,直接交接最好,干嘛要这么大费周章呢?”
“恐怕不方便直接接触吧!至真和清水师傅不是形影不离的吗?”
“第二种可能呢?”李文化问。
“也可能是至真拿走了包,前提是他发现了水队长。”
“我跟踪的时候,特别小心,没敢跟得跟紧。”
“也许是他担心藏在这里不放心,所以将包转移到其它地方去了。”
“还有一种可能呢?”
“至真根本就没有把包藏到里面。”
“我明明看见至真离开塔林的时候空着两只手。”
“至真穿的是僧袍,把包藏在僧袍里面,是很简单的事情。”
欧阳平和郭老虽然对至真的狡猾程度有足够的认识,但还是有点低估了他——不是有点,嘀咕了很多啊'
正文 第九十八章,老禅师打开房门 主人公装模作样
至真极有可能是“12。26”凶杀案的主谋,至少是在这起案子里面扮演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把高德顺的尸体藏在舍利塔里面,这个主意应该是至真想出来的,只有他熟悉舍利塔的情况,外人是不可能知道舍利塔的内部结构的。
种种迹象表明,包里面的东西对至真来讲,一定非常重要,这些东西极有可能和同志们手上掌握的那幅画和那枚玉佩具有一定的趋同性——即在历史背景和艺术风格上相同或者比较接近,我们也可以这么说,只要我们看到这些东西,就能看到高德顺的影子。至真疲于应对,应该是一种主动的防范,其主导思想就是把杀人的证据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郭老和欧阳平都有点后悔,抓捕至真的最佳时机是在方丈院的禅房里面,大家错过了一个非常好的机会,谁能想到至真如此狡猾呢?
现在不抓,更待何时?欧阳平和郭老商量后决定,立即抓捕至真和尚。
四个人走进东禅院,来到禅房的门口。
欧阳平打开手电筒看了看手表
“笃——笃——笃”。李文化敲了三下门。
禅房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人起床的声音。
不一会,灯亮了。
门开了,开门的是清水师傅。
至真躺在床上,脸朝里。
水队长走到至真的床边:“至真,该醒醒了。”
李文化和郭老紧随其后。
至真没有任何反应,他像一具僵尸一样,一动不动。至真下决心要把自己演了很多年的角色继续演下去。
欧阳平和郭老将清水师傅请出门外:“至真是什么时候回禅房的?”
“就在刚才,也就一炷香的功夫吧!”
“他进禅房的时候手上有没有拿东西?”
“我看不清楚,他没有开灯。”
“他直接上床了吗?”
“对,他进来以后,就睡下了。”
欧阳平和清水师傅走进禅房。
清水师傅坐到自己的床上,拿起佛珠,微闭双眼。他大概是在为至真祈祷吧!
欧阳平走到至真跟前的时候,僵尸已经变换了一种姿势,他脸朝外,略微抬起头,有点惺忪的眼睛,愣愣地望着大家。那意思大概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是在找我吗?
郭老走到柜子跟前——至真和尚的床前有一个柜子,举起右手,重重落下。
“啪!”这一巴掌干脆而有力。
至真像弹簧一样坐起身子;清水师傅也被吓了一下。
至真的耳朵原来还是有些听力的,事发突然,至真在心理上没有任何准备,聋子的角色算是当到头了。
“至真,看样子,你的耳朵还是能听见声音的。”
欧阳平以前也见过一些哑巴,但像至真这样不开口的哑巴,还是第一次见识。
至真并没有下床的意思,他还没有从原来的角色里面完全走出来。
“下来吧!”欧阳平用手电筒照了照至真的鞋子——鞋子上还粘着一点冰渣。
至真极不情愿地穿上袜子和鞋子。
欧阳平向清水师傅要了一根麻绳,将至真的双手从背后绑了起来。
至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他暂时还没发表达意见的意思,角色的转换没有这么,得有一个'
正文 第九十九章 禅房内不见包影 老干探火眼金睛
几个人在禅房里面进行了仔细的搜查——包括床底下,前面已经交代过,禅房里面的摆设非常简陋。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至真站在香案跟前,雕塑一般,他的眼睛在同志们的身上辗转腾挪、漂移闪。
郭老的视线落在了至真的身上,至真的身上穿着一件僧袍,这里要特别交代一下,至真睡觉的时候,并没有脱衣服,小腿上的绑带也没有解开。他只将被褥盖在自己的身上。
郭老走到欧阳平的跟前:“他睡觉没有脱衣服。”
欧阳平听出了郭老的弦外之音,他走到清水师傅的跟前:“清水师傅,他每天晚上睡觉都不脱衣服吗?”
“他平时睡觉都脱衣服。”
至真为什么和衣而睡呢?
答案只有一个:他还想再出去一趟。
既然还有公干,为什么要中断一下呢?
答案只有一个,他担心时间太长,清水师傅会发现他不在床上。
清水师傅的话进一步证实了郭老的判断:“我夜里面要起来解手,年纪大了,憋不住尿了。
欧阳平注意到,在门的右侧靠墙角的地方,有一个尿桶。
郭老和欧阳平走到至真的跟前,至真本能地向后退了一下,遗憾的是,香案挡住了他的退路。
欧阳平解开至真僧袍的布带子,里面是一件棉袄和棉裤,欧阳平掀起棉衣。里面是一根腰带,腰带上挂着一串钥匙,上面一共有四把钥匙。钥匙是用一跟布带子穿起来的。
李文化解开布带子。
至真的眼神里面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水队长走到清水师傅的床前,从墙上取下一串钥匙。
欧阳平走到清水师傅的床跟前,那里有一个柜子,柜子上放着一盏油灯。郭老和李文化也围了过去。
欧阳平将两串钥匙逐一比对。
不必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其中三把钥匙就是方丈院大门、禅房门和东1号禅房门的钥匙。另外一把钥匙和东6号钥匙非常相似。
欧阳平将两把钥匙拿到清水师傅跟前:“清水师傅,您看看这把钥匙——”
“你们随我来。”
欧阳平望了望水队长和李文化,和郭老跟在清师傅的后面在走出了禅房。
清水师傅沿走廊向南,然后向西,最后向北。
清水师傅在一间禅房的门口停住了脚步——这件禅房就在伙房的南边。郭老用手电筒将一排房子扫了一下,这间禅房正是东6号禅房。
清水师傅用钥匙打开了门锁——是用至真身上的那把钥匙打开的。
东6号禅房里面堆着一些杂物。�
正文 第一百章 细微处发现破绽 小和尚瘫坐在地
欧阳平用手电筒在门锁上照了照,锁上没有一点灰,又照了照门边和门框,上面没有蜘蛛网。
水队长用手电筒照了照旁边两间禅房的门框,上面有一些蜘蛛网,这些细小的地方,如果不特别留意的话,很容易被忽略,当然,特别留意也是需要特定背景的。
欧阳平让李文化和水队长把至真带进了东6号禅房。
“至真,今天晚上——就是在刚才,你是不是进过这件禅房?”
至真木然地望着欧阳平的脸,一言不发。
跟至真说话,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得用事实。至真一时半会还不会放弃聋子和哑巴的角色。
至真可以不说话,但欧阳平该说的还是要说的:“你说说看,这几把钥匙是你自己偷配的吗?”欧阳平将钥匙在至真的眼前晃了晃。
至真就像没有听见欧阳平说话。
“这几把钥匙是哪几个门的钥匙呢?”
至真双唇紧闭,两颗像黑豆一样的眼珠直愣愣地望着欧阳平的脸。
“你现在可以不开口,但不能保证一辈子不开口。”
至真低下了头。
此情此景,多说无益。
欧阳平大手一挥,四个人将杂物逐一翻了一个个。
至真的眼神由地上转移的那堆杂物的身上——转移的非常迅速。
两三分钟以后:“这里有一个破柜子。”李文化指着一个缺了两条腿的柜子道。
水队长打开柜子的门。柜子里面掉出来一个帆布口袋,看大小,应该就是至真手上拎着的那个包。包掉在地上的时候,显得比较沉。
帆布口袋长六七十公分,宽二十公分左右,高四十公分上下。
再看看至真,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很多细密的汗珠。他后退几步,贴靠在墙上,就像一个突然发病的高血压病人一样,一时间,整个身体失去了依托。
包口扎着几根布带子。
郭老解开布带子,
包里面有一个长方形的木匣子,打开木匣子,里面有三个卷轴——应该是画——画是卷起来的。每一个卷轴上都系着一根黄颜色的布带子。
郭老用手指轻轻地,慢慢地解开布带子。然后将卷轴展开。
果然是画,其中一幅画上除了几个印章之外,还有“道玄”两个字,画的内容是山水。“道玄”应该是作者的名字,大家对画知之甚少。
第二幅画,大家比较熟悉,这是郑板桥的绘画作品,画的内容很简单,也就是几根长短不一,疏密有别的竹子,在竹子的旁边有几块假山石,外加几根小草。
第三副是书法作品,作者是十全老人,十全老人就是乾隆。
面对三幅子画,大家兴奋不已,这三幅画原来的主人应该是高德顺。
欧阳平还从包里面拿出两个木匣子,一般大,木匣子长约二十公分,宽越十五公分,高约十公分。打开木匣的盖子,大家都惊呆了:一个盒子里面装满了珍珠玛瑙,另一个盒子里面有九只蟾蜍,周身黄灿灿的。郭老拿一只放在掌心上,挺沉的,蟾蜍和婴儿的手差不多大,造型为跳跃状,蟾蜍的嘴巴是张开的,口中含着一个圆球。
大家真有一种”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至真则瘫坐在地上。
清水师傅手里面拿着一串佛珠,佛珠在清水师傅的手中不紧不慢地运动着。�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泰山庙蛇影常现 方丈院谜底待揭
让大家没有想到的是,柜子里面突然爬出一条蛇来,有手臂粗,呈灰黑色。他昂着头,嘴里面吐着舌头,是一种攻击的状态,大家迅速退出禅房。
泰山禅院的蛇似乎特别多,同志们在东禅院东1号禅房里面见过,在方丈院的禅房里面见过,在寺院西边的墓地见过蛇,瓢儿井的猎户葛师傅把捕蛇作为一种谋生的手段之一,而且,他捕的蛇都是蝮蛇。葛师傅所捕之蛇,和泰山禅院里面的蛇有什么关系呢?
清水师傅将欧阳平拉到一边,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有一次——那是住持仙逝之前,他到方丈院去找住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