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人狼城-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城里的这几天原本应该充满欢乐,却演变成这种令人悲痛的情况,我真的很抱歉。而已经亡故的两位客人,也实在令人同情。在此谨祈祷他们能平安回到天生的怀抱。但是,我本人与我重要的佣人们都和这桩事件毫无关系。这点我可以用贵族的名誉保证。所以我恳切地请求大家,请不要再对我们加诸无理的怀疑。”
“你也太自私了!要是没被邀到这座老旧破烂的城堡,柯纳根夫妇也不会死得不明不白!”布洛克的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大声怒喝。
“那能请您提出一个令人可以接受的理由,说明我们为什么要加害自己重要的客人?”伯爵夫人一动也不动,像是装了发条般,静静地望向他。
“那种事情我哪知道!”
“那——”
“说不定,是你杀害了那个管家,却又被柯纳根夫妇撞见。于是他们要挟你,向你勒索,为了自卫,你便杀了他们——事情不也可以这样想吗?”
伯爵夫人垂肩微叹了一口气,“布洛克先生,这么说还真是有些不入流呢。班克斯管家就像我们的家人,您难道不能理解我们失去他的悲伤与打击吗?”
布洛克一脸不满,不予回应。
费拉古德教授说:“伯爵夫人,为了确认,我这边也有事请教。谁是犯人,您心里有数吗?还有,除了聚在这里的人,还有没有人潜藏在城里?这几点请您回答。”
伯爵夫人微微摇了摇头,“不。这些事情我都没有答案。”
“我们被邀到这座城,是出于偶然吗?”
“理应如此。我虽然不太清楚,但据外子所言,受邀的客人是由费斯特制药随机选出的。只有费拉古德教授的情况比较特殊,由于您曾透过各种管道,一再提出来访这座古城的要求,所以才特别安排,将您加入名单当中……”
“这样的话,这座古城除了‘狼之密道’,没有其他能够到外面的秘密通道吗?”
“关于这点,虽然遗憾,但就我所知没有。这点我听说外子在进行城内装修工程之前,就已经确认了。”
“虽然有点可笑,但这座城是否真有幽灵出没,或存在着类似狼人的妖怪?城里应该没有驯养那种怪物吧?”
对雷瑟来说,教授这番话听起来颇有戏谑成分。然而谁也笑不出来。
伯爵夫人的表情仍旧没变,“对这样的疑问,我该怎么回答才好呢?”
“不……是我失礼了。”费拉古德教授干咳了几声,接着转向房间后面的佣人们,大声询问,“我也要请问你们。你们是否知道任何与这桩杀人事件有关的事?即使是琐碎的事情也行。如果有人知道,请务必告知。”
“大家如果知道些什么,请告诉教授,完全不必顾虑我。”伯爵夫人也用柔和的声音补充。
但佣人们都没开口。厨师艾莉红彤彤的脸上仅露出难为情的笑容。女佣玛古妲依然面无表情,汉妮不悦地低着头。佩达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默不作声,保持直立的姿势。
“真的没有吗?”费拉古德教授难得露出焦躁的模样,“事情发生时,我们人都在三楼,喝了酒睡得很沉。但你们的房间在地下室啊!真的没听见任何声音吗?”
依旧无言。
“艾莉,你来说!”费拉古德教授点名胖胖的厨师作答。
她不满地回瞪教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的房间在远离西边厢房的里侧,晚上根本什么也听不见!”
“汉妮,你呢?”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听了这些话,伯爵夫人满意地点头,然后转向教授。
“如何?费拉古德教授?您也同意吧?我们完全没必要隐瞒。”
“我知道了。”教授不再勉强,“对了,备存的饮用水大概有多少呢?”
“您是说食物吗?”
“嗯。我们被犯人囚禁在这栋建筑,要是外面没能来救援,也许暂时就出不去了。这么一来,在救援到达前,一定得撑下去。”
“应该没问题。以这样的人数来看,储备的食物至少够我们吃上一个月。”
“这样我就放心了。”
“还有,昨天我叫要下山的佩达邮寄要给外子的信。除了告诉他班克斯的死讯,我还拜托他马上回城。等外子收到信,应该就会回来了。”
“伯爵到哪里去了?”
“他从奥地利出发,往意大利绕一圈回来。现在人应该在威尼斯。”
费拉古德教授沉思着?“……也就是说,再怎么快,也不可能在一、两天之内回来?”
“嗯。”伯爵夫人轻轻点头。室内又蔓延着沉默的气氛。
“喂!”布洛克不客气地插嘴,“说到外来力量,我们可不能悠闲地坐以待毙。我们得想法子逃出去。不管怎样,这座古城可是藏着谁也不知道的杀人魔啊!”
费拉古德教授严肃地点点头,“你说得没错!”
“那当然。”布洛克骄傲地说。
谢拉用摇摆不定、慌慌张张的声音问,“那该怎么做?”
费拉古德教授环视所有人,“首先,从今以后,不论是谁,都不要单独在城里徘徊闲逛。因为我们不晓得何时何地会被杀人魔袭击。懂了吧?一定要两个人以上集体行动,连睡觉也一样。往后,男性分为两组,一组负责搜查向外逃脱的路径,一组负责搜索城堡全部的房间。要彻底调查,确认安全。要是能抓住犯人,我们大家也就可以安心了。”
杰因哈姆却轻轻摇着头,“男性分成三组比较好,留一组在这里守护女性。因为在男人外出期间,她们可经不起犯人的袭击。”
教授同意,“很有道理。那么,守护女性的骑士角色,就交给你和卡尔!找出脱逃路线的这一组,则请布洛克和艾斯纳担任。调查城里的工作,就由我和雷瑟——再加上佩达——来着手,这样没问题吧?”
没人有异议。教授确认过后,便将身体转回正面。
“伯爵夫人,希望您们女性能尽量待在这间宴会厅。”
“这可不行!”在伯爵夫人回答前,女佣玛古妲就以坚定的声音告诉他,“教授,伯爵夫人身体不好。光是起身这么久,就会让她很难受,得让她在床上好好休息。”
“好了,玛古妲。”伯爵夫人以柔和的口气说。
“这样才不好,伯爵夫人。我们下人一定会被伯爵大人骂的!”玛古妲以顽固的态度坚持着。
费拉古德教授烦躁地说:“知道了。那就请伯爵夫人和玛古妲、爱丽丝一起待在四楼自己的房间里吧。记得门一定要上锁。”
伯爵夫人眼睛微张,像在忍耐什么似地回答,“知道了,教授。谨照您的指示,因为我们也觉得自己的性命很重要。”
语毕,玛古妲立刻站到她的轮椅旁,对佩达做了个手势。佩达连忙过来推轮椅,将伯爵夫人带到房间外。玛古妲、爱丽丝也跟在后面。
“我们也开始活动吧!”目送她们离开后,费拉古德教授说。
众人从位子上起身,雷瑟却像是有难以启齿的话,打断了他们。
“对不起,可以请大家稍等一下吗?”
一直到刚才,他几乎都保持沉默,因此众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视线一下子全集中在他身上。
“什么事?”费拉古德教授有点疑惑的眼光看着雷瑟。
雷瑟对自己出人意表的行动,强烈地感到后悔、害羞和紧张。然而他还是下定决心说出来。
“就是……我有一件事想要知道,是我一直很在意的一件事……”
“不要紧。不用客气,说出来听听!”
“是。在来这座城的途中,艾斯纳对我说过一件事。我当时觉得是个玩笑,但是这样的悲剧真的发生,就不再是听听就好的事。因此,我想问艾斯纳,他怎么会预先知道那样的事?”
所有人带着责备的眼神,一起望向坐在桌边最角落的艾斯纳。
艾斯纳则是将他严厉尖锐的视线投向雷瑟,“哼!白痴!难道你把我胡说八道的话当真了?”
雷瑟拼命鼓励自己,不能就此落了下风,“没错,而且你不是还说,为了要逮捕那个犯人,连警察也变装藏在我们之中?”
费拉古德教授从桌上探出身体,问艾斯纳,“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实话!艾斯纳!”
“好吧,我是说过那些话。”
“那是事实吗?”
“不,不是的。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艾斯纳额头直冒冷汗,眼睛瞟向地上。
“到底是从谁那里听到什么,快告诉我们!”老教授毫不客气地说。
“知道了。我说就是了!是女佣汉妮,就是坐在那里的汉妮。我从她那里听到这些话,然后又告诉雷瑟。”艾斯纳自暴自弃似地,指向坐在房间后面的汉妮。
全体目光这次集中在汉妮身上。她在椅子上手足无措,眼里浮起恐惧。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她摇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抗辩着。
“不要说谎!”艾斯纳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声说,“那件事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我不知道呀!艾斯纳先生,为什么您要说这么过分的话!”
“你这女人!难道是我在说谎?”艾斯纳咬牙切齿,用憎恶的眼光看着她。
这时,汉妮旁边的厨师艾莉突然说:“请等一下。”她用压低的声音制止争执,接着觑着汉妮的脸,将自己胖胖的身躯转向那边,“汉妮,老实回答!不可以说谎。如果让伯爵大人知道你这种态度,你一定会挨骂的。好好把事情全说出来!老实地回答各位贵宾!这样的话,谁也不会生你的气。”
“就是啊!”费拉古德教授也温柔地劝导她,“所幸伯爵夫人也离席了。如果你能对我们说实话,谁也不会责怪你,而且这会是只有我们知道的秘密。”
“好……好的。”汉妮满脸涨得通红,软弱无力地颔首,“这个……我……那,这件事其实是在特里尔镇上参观时,那边那位布洛克先生告诉我的……而我在无意中把它……把它告诉了艾斯纳先生……”汉妮说完,立刻趴在围裙里哭了起来。
大家都觉得混乱不解,用不满的表情盯着布洛克。
费拉古德教授追问,“布洛克,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事实呀!只是我一时马虎,对汉妮说溜了嘴。”
“请你仔细说明。”
布洛克双手撑在桌上,站起来,用手理理领口,将大肚子上的上衣拉正。
“教授,这只是很单纯的事,而且本来就是真的。事实是——我们当中的确混有一个杀人犯。”
布洛克突然露出野兽征服猎物时的狰狞表情,用力伸直手臂,指向雷瑟。
“好吧!各位,杀害柯纳根夫妇的,就是这个人——提欧多尔·雷瑟,绝不会错!这家伙以前也犯过残忍的杀人罪行,只有这个可能性了!”
对这个预期外的指控,雷瑟受到不小打击。一切意识都被黑暗吞没,在他的耳边,勉强听见珍妮发出了小小的惊叫声——
第十三章 狼魔附身的恐怖
1
雷瑟终于察觉到自己一直没有进食的事实。这么一想,才记起自己只吃了早餐。他坐在空木箱上,拿出怀表,藉着墙上的油灯照亮表面,看了一下时间。晚上七点十五分。
六月十一日,星期五。到这座人狼城还不到三天……不,已经是第三天了吧……却发生难解的杀人事件,而且自己还陷于这么糟的处境……
光源只有覆在灯罩中的蜡烛。他已经在这个昏暗阴冷的房里,独自待了八个小时左右。室内除了他坐的这只木箱外,别无他物,墙上裸露的石块,因渗入墙里的霉菌与灰尘而显得乌黑。他又想起,自己自上午之后只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