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诡事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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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既然这里面是生物,不如让他们用埙声试试。”陈楼沉声说道,这人是我见过最冷静的人,一张瘦脸就像亘古不变的寒冰一般,半丝表情都欠奉,仿佛这世间没有能让他惊讶的事。
“对呀,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罗胖子一拍大腿,扭头眼巴巴地看着宝翁。我们几人也看了过去,希望他能有妙招。
宝翁和欧宝相视一眼,点了点头,欧宝便把埙放到嘴边吹了起来,悠扬苍凉的声音飘荡而出,夹带着一丝丝忧愁和哀怨,这跨越了时间长河的远古声音再度飘荡在死亡禁区上空。
数之不清的绿点爆发出强烈的光芒,瘴气内的狂吠声震天,隐隐有爆发的趋势,狂奔声传来,一头头像野牛般壮硕的狗型怪物朝着我们冲了过来,这些怪物长得很像狗,但却有这一对野猪的獠牙,背部还夸张的隆起一个巨包。
“操,箩狗子,怎么变这么大了,快跑。”我一声惊叫,拉着欧宝的手就往山下狂奔而去,其他人一见这阵势,也立马跑了,没人能力扛这像壮牛一般的箩狗子。
“啥玩意?”罗胖子这货边逃跑,还错愕的问我。
我实在是无语了,急忙道:“丫的,老子不是骂你,这玩意真是叫箩狗子。”
这些箩狗子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尽管我们已经玩命狂奔了,但还是不能这种牲口比速度,差一点就被活拆了,幸好危急关头邬老头让无头喜神挡在了后面,我们眼睁睁地看着这具喜神被活生生撕碎,还有邬老头那张肉疼到扭曲的老脸。
我们冲出了婆坨山瘴气的包围,箩狗子就没敢再跟出来了,我们总算是逃得一命,回到客店,我才向他们讲了这箩狗子的来历。
箩狗子是湘西山林是一种野兽,因为背部有一个像箩筐的巨包,所以叫做箩狗子,学名我不清楚。这种野兽时常在晚上出没,群居,异常凶猛彪悍,狼群也不敢撄其锋芒,但它们和狼群一样惧火。
只是我不知道这箩狗子怎么跑到婆坨山去了,而且居然存活下来了,不仅如此,居然还发生异变,长得跟野牛一样不说,还变得跟狼犊子一样绿的发光的双眼,真是说暮堋�
既然知道了箩狗子这玩意惧火,所以我带着罗胖子和陈楼出山去镇上买了好几桶煤油来,虽说汽油的效果更好,但这小镇上还真买不到。
这一来一回又花了两天时间,这深山老林的真是不方便,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天黑了,我们随便吃了点东西,趁着夜色就往婆坨山摸去。
有了煤油的帮助,那些箩狗子果然不敢上前,点燃一瓢煤油,用力一泼,箩狗子就像受惊了的兔子一般暴跳不止,我细心的发现了这些箩狗子似乎比山林中的那群更害怕火。
很快我们便登顶了,一路平安,这是算征服了这座死亡山脉了么,我望着夜空感慨万分,直到我现在我都不明白我老爹怎么就犯傻闯这种死地呢。
“呵呵呵,倒斗的,山上我们找不到可疑点,地下的东西就看你们了。”邬老头古怪的声音又响起了。
我也把期待的眼神投了过去,我们湖南这边的土夫子也不少,早就听说这些人本事大得很,寻龙点穴,摸金下斗,几乎是无所不能。
罗胖子点了点头,直接从背筐里拿出一个背包,打开后,把一根根钢棍接了上去,头部是一个很奇怪的半圆筒形铲子,这应该就是赫赫有名的洛阳铲吧。
陈楼也拿出了一个像是风水先生用的罗盘,但是罗盘却是破旧的很,爬满了铜绿,一看就知道有年头的物事,罗盘正面却是一个龟甲,上面镌刻着打死我也看不懂的奇异符文,反正这玩意怪得很。
陈楼举起罗盘,迎着月光,微微眯起了双眼,口中念念有词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这个动作很神圣。默默看了好一会,陈楼再向后退了几步,右手食指在罗盘上轻敲几声,发出非金非石的奇异声响。
“哎,罗胖子,你师弟拿着那破罗盘干吗啊?”我好奇道。
“咦,你这小娃娃真不懂事,这那里是什么破罗盘,这可是大宝贝。”
“月阴罗盘。”邬老头苍老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罗胖子的话。
罗胖子瞪大了眼,吃惊地盯着邬老头,错愕道:“老头,没想到你这么有见识,连这月阴罗盘都认识,这可是好宝贝啊。”
“呵呵呵呵。”邬老头又阴测测笑了起来。
我的好奇心已经被罗胖子这货给完全撩拨起来了,压制不住内心的好奇,赶紧催促他解释。
罗胖子这才说道:“这月阴罗盘来头大得很,具体是谁人所制已不可考,在三国时期那可是声名赫赫啊,当初曹孟德为筹集军饷,设摸金校尉、发丘中郎将二职,专司倒斗。”
“那时的第一任发丘天官就是因为掌控了这月阴罗盘,寻龙点穴无所不至,把整个天下的大斗都倒了个遍,处处压我们一头,你说这玩意来头大不大。”
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问道:“那这玩意怎么跑到你们手上来了啊。”
闻言,罗胖子笑得异常奸诈:“嘿嘿,胖爷我们可是得到天道庇佑的大人物,当年在秦岭那边倒了一个宋代的大斗,结果这里已经被同行光顾太多次了,连点渣都没给我们剩下来。”
“但我们哥俩气运逆天,居然意外发现了这宝贝,也不知道那个缺德玩意居然把这宝贝藏到石头里面,还好胖爷当时一怒踹碎了这石头,要不然真的要和这宝贝失之交臂咯,不过这玩意怪得很,只有我师弟会用,”
我们几人听得一阵唏嘘,真他妈走了狗屎运了。
不多时,便见陈楼用脚在地面上画了一个大圈,说道:“龙抬头的精准位置就在这里了,哥,你在这里下几铲子,试试土性。”
“好嘞。”罗胖子应了一声,抄起洛阳铲就往地下杵去,正所谓身大力不亏,这二百来斤的死胖子力气可半点不小,一口气就往下捅了好几米。
“来帮我下,还得往下点。”罗胖子涨红脸,急促喊道。
“闪开。”邬老头一声冷喝,手上的阴魂铃一响,黑袍人便冲了过来,罗胖子此时也爆发与他身材不相符的速度,立马窜到了一旁。
黑袍人一跃而起,在半空中使出了一个潇洒至极的鹞子翻身,一记凌厉至极的鞭腿就踢在了洛阳铲的杆头,只听得一声闷响,洛阳铲便再度往下窜了好几米,杆头都快没土了。
震惊了。
第八章 密室
黑袍人这一手绝活真的把我唬的一愣一愣的,若不是我早知道黑袍人是一具喜神,我还以为这是一尊绝顶高手呢。奇怪的是,我却在宝翁的眼神中读到了愤怒的神色。
“哇咔咔,我滴个乖乖,好样的。”罗胖子兴奋地大吼大叫,从背包里拿出一圈铁链,拴在了洛阳铲杆头的环上,然后又屁颠颠把铁链挂在了黑袍人的脖子上,对着邬老头兴奋大喊:“劳驾,劳驾。”
邬老头满是褶皱的老脸狠狠地抽搐了几下,虽然看不惯罗胖子这副小人德行,但为了大局,他还是摇起了阴魂铃,这一次的铃声变得更为复杂玄奥了,但那股子阴风阵阵的恐怖感却没有削弱半分。
听到铃声,黑袍人双手抓起铁链,猛然一拉,便看见这钢铁杆慢慢浮了出来。我已经是叹为观止了,作为死尸客店的老板,走脚人控制喜神的事我见得多了,但像邬老头这种足以让达召阿叔仰望一辈子的存在,已经不能用神乎其技来形容了。
不多时,洛阳铲便已经被黑袍人拉了起来,便见得半圆筒形的铲头已经捎了一锨土上来,罗胖子兴冲冲地奔了上去,抹了点土往鼻子上一嗅。
细细品了一会,罗胖子双眸迸发出兴奋至极的神彩,急忙道:“对了,四百多年前的土,就是明朝那会儿,楼子,咱要找的东西就是那时候丢的。”
一向冷静至极的陈楼,这是也激动地满脸通红,一个劲地猛点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既然确定了,那我们就挖吧。”宝翁此时也兴奋起来了。
“好。”罗胖子从背筐里扔出了好几把铁锹,我们几人便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来的这几人都是身强力壮之辈,到第二日清晨,我们就往下挖了五六米,这里土制疏松,挖起来倒也方便。
清晨破晓时,我们挖到了岩石层,罗胖子勘察了一会,便决定用炸药炸开。
随着一声轰天响后,岩层被炸了开来,露出一个深幽的洞穴,罗胖子用他神奇的鼻子轻嗅一下,给我们打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便用铁链拴在了旁边的石头上,慢慢滑了下去,我们几人随后跟上。
这下面是一个四通八达的溶洞,虽说是掩埋在地下,但却没有丝毫窒息感,反而空气清新得很,想必这里定然有与外界的通风口。
罗胖子和陈楼这两个专业的倒斗人士,这会儿也不在东南角点蜡烛了,这里又不是墓室,再说这里空气清新,更用不着了。
罗胖子分给我们每人一个高强度的特质手电筒,据说不怕水,不怕摔,亮度强,可以连续使用一个月,真不愧专业人士啊,这么稀罕的玩意都能弄到。
地下溶洞应该是天然形成的,至少到现在我们还没发现有什么人为的痕迹,这地方干燥的很,没有半点潮湿的感觉,我们打着手电慢慢向前摸去。
不多时,我们便遇到了两个岔口,在这种未知的地界我们自然不敢分开乱走了,但往前不到一百米,我们又一次遇到了分岔口。
不知道怎么回事,邬老头突然提议要分开走,我们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了,因为走到现在也没遇到丝毫异常情况。只是除了邬老头和他的学徒柳生之外,再没有人愿意跟着他们走了。
毕竟没人愿意和这个变态阴测测的老头在一起,临走前,邬老头突然对着我们阴测测地笑了起来,不知道这老王八蛋在想什么,不过我们这些人却齐齐打了个冷颤。
我们一行人朝着左侧这个溶洞慢慢向前摸去,不敢有半点放松,在经过一段不知道多少长的距离之后就到头了,这里居然是一个死路。
罗胖子的手电往我们面前一照,这是一面石墙,但却被打磨地十分光滑。我们没有遇到死路的半点沮丧,反而有这压抑不住的隐隐兴奋。
因为我们终于在这里发现了人类的痕迹,这么光滑的石壁绝不可能是天然形成的,但未免也太过光滑了一点,而且石壁上还用小楷镌刻着一行字。
“大道悠悠,唯蕴九州。菩提如来,往生极乐。”
细细琢磨了许久,我们也没分析出半点这上面的信息,连陈楼这个知识分子也没说出半点所以然来,既然没能发现各种奥秘,我们也只能继续寻找出路。
罗胖子整个人都趴在了石壁上了,手掌摊开一寸一寸摸了过去,像是在细细感知什么。陈楼微皱着眉头,看样子还是沉浸在之前的石壁谜语,没能走出来。
宝翁整个人就像一根绷直的长枪傲然站立,双眸微阖,瞧他这站姿我都开始怀疑这老货是不是当兵出身的。至于我和欧宝则是在黑暗的地下溶洞中眉来眼去,恩,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不多时,罗胖子已经把整片石壁摸了个透彻,只见他极有信心缓步上前,举起他肥硕的手掌,在石壁上敲打着奇异的节拍,发出沉闷的声响,宛如一首奇异的曲子。
我震惊了,这样真的行么,难道古代的技艺就已经到了这么登峰造极的地步了么。瞥了欧宝一眼,发现她手指正在轻轻打着节拍,像是在记忆这首曲子。
“咔咔咔”破旧至极的老式机括一阵凄惨的悲鸣之后,这面石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