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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明朝第一公子-第2部分

小说: 明朝第一公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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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灏见过了名琴,尚未看到那把剑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宝剑真到了眼前,他端详了一会,仍然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上面有某种特殊的标志,这是天子剑!他心神恍惚的一瞬间,被别人看在了眼里,指责他君前失态。(别人也只是告诉他,为人臣子应该遵守的规矩,并无讥讽之意。)此时的张灏,心中满是惊讶、感动,他毫不在意别人的表情,直视皇帝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饱含真情地朗诵岳飞的《满江红》:“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士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朗诵完毕,恭恭敬敬地向着皇帝磕了三个头。接过天子剑,选好方位,立定身子,开口对那些武将说了一句话:“诸位将军,请看我的剑舞,军人的天职就是四个字——精忠报国!”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张灏淋漓尽致的表演,折服了永乐君臣。特别是坐在上面的皇帝,朱棣心里的喜悦,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大大地赞赏了一番,把名琴和宝剑一并赏给了张灏。

张家人物简介

张家人物和相关人物介绍!

张家老家祥福,发迹在北平,二代人追随燕王朱棣,因功受封。

祖父张玉,追封河间王,已故。奶奶老祖宗周氏,五十多岁,一品诰命夫人。

长子张辅,四十岁许,英国公,大将军。妻子王氏,三十六岁,一品诰命夫人,其兄黔国公沐晟。妾两人,一李氏,一何氏。

嫡子张灏,十五岁,本文男猪脚,安东侯,太子少师,未婚,诚招女友。

大姐张婉儿,二十岁,二品诰命夫人,夫婿滕国公唐瑛,神机营提督。

二妹张可儿,十四岁,李氏之女,庶出未嫁。

三妹张卉儿,十四岁,何氏之女,庶出未嫁。

二房:

张回,三十九岁,张辅庶出弟弟,母丧,举人身份,没有官职。妻子赵氏,三十五岁,北平附近人氏,普通大户,父母双亡。二房小妾贾氏,四房小妾武氏,另有小妾数人,姓名省略,以后会有交代,再补充。

长子张睿,二十一岁,赵氏所生,嫡出,翰林院学士,爵位云骑尉。妻子朱氏朱元香,成国公朱勇,左都督府都督,家中庶出,地位堪比嫡出。

次子张文,家族排名第三,十四岁,嫡出。

老四张贵,十三岁,庶出,母贾氏。

老五张天,十一岁,庶出,母贾氏。

老六张成,八岁,庶出,母武氏。

长女张诗云,十三岁,庶出,母贾氏。

次女张诗涵,十二岁,庶出,母武氏。

三房:

另有张辅嫡出弟弟张欤逅辏蚴乇逼奖呶雷鼙患揖幼”逼健H⑵拗苁稀�

长子张斌,八岁。

长女张月兰,九岁。其他不详。

四房,嫡出弟弟张輗,二十一岁,北平锦衣卫千户,妻陈氏,遂安伯陈志次女,和三哥居住在北平国公府。

长女张梦儿,六岁。

嫡子张瑾,三岁。

……

伯爵府简介。

张云,五十多岁,已故张玉亲弟。燕王护卫出身,因伤在腹部,再无生育,负伤后赋闲在家。妻子病死。

长子张武,嫡出,三十八岁,官拜前都督府指挥同知,平昌伯。正妻朱氏,宗室女,皇族凤阳同姓族人。小妾数人。

次子病死沙场,遗孀吴氏。(遗留一子张杰,九岁。)

长孙张海,二十二岁,张武庶出长子,云骑尉,无官职,自立门户,妻子难产而死,小妾小红等。

嫡子张越,二十岁,妻子陈氏,父亲云阳伯陈旭,随张辅征讨交趾,永乐八年病故,无子,封绝。

三子张宝,嫡出,十四岁,云骑尉。

四子张灿,庶出,六岁,生母小妾邓氏。

长女张翠玉,十八岁,太子嫔妃。

次女张翠兰,十四岁,嫡出,未嫁。

三女张翠娥,十二岁,庶出,未嫁,生母小妾邓氏。

四女张翠媛,八岁,庶出,生母小妾冯氏。

……

先放出这些,等其他人在补充完善。

第一卷 豪门世家

第001章 庄公梦蝶

前尘往事,南柯一梦。

静卧在床榻之上的孩童缓缓睁开眼帘,脑海间兀自昏昏沉沉,苏醒之前的风尘碌碌,似乎至此再无半点干系,顷刻间灰飞湮灭,杳然无踪。

突兀的抬起一只手臂,在半空中胡乱挥舞,但即使想尽全力去抓住那如走马观花,飞快逝去的模糊梦境,也根本是徒劳无功,很快,迷糊之际的少年颓然放弃,双眼发直的躺着,无神的怔怔发愣。

“小弟,小弟,你,你醒了!”

仿佛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的喜极而泣,陌生而又熟悉的悦耳哭腔,在耳畔淡淡环绕,依然悬在半空中,孩童那有些冰冷的小手,下一刻,就被一双温润滑腻的芊芊玉手死死握住,手心颤抖而又湿润。

“灏弟,你看着我,看着我,我是你的姐姐啊!”

小手被使劲晃动,泪眼婆娑的少女神色惊喜,急切呼唤着男孩名字,玉手间的温暖渐渐传递。

“天啊!二爷醒了,二爷醒了。”

咣当一声巨响,也不知某种金属物体砰然落地,伴随着尖尖的声音响彻屋内。

‘小弟?二爷?’

被这一连串动静悚然惊醒的男孩,大脑中慢慢回味着有些异样的称谓,一张好似亲人的美丽面孔映入眼中,没等彻底神志清醒,多日水米不进,虚弱不堪的身子竟有些承受不住,一下昏厥过去。

飘渺梦境再没出现,沉睡的模样变得平静放松,也不知过去多久,孩童又一次缓缓苏醒。

甜,甘美液体一点点被灌入嘴中,有些贪婪的任由琼浆玉液慢慢滋润着近乎干涸的身体,一勺勺轻轻的抵到口边,轻柔体贴的动作让人由衷感动。

感觉到自己依偎在一具柔软身子上,嗅着淡淡芳香,男孩紧闭着双眼,配合的张开嘴巴,耳边响起的莺莺燕燕之语,让人听得头脑欲裂。

“哎哟,真是老天保佑,就说前儿个去上的香灵验吧,大太太,那报恩寺果真是京城一等一的佛门之地,这才几日,您看看,这就真的醒了,赶明儿个妹妹就去静心叩首,在布施五百两白银,为灏哥儿祈福,求那佛祖保佑我长房独苗早日康复。”

“真是多谢妹妹的一番好意,可不敢让你破费,这银钱自是由我来出。”

“看您说的,这一家人不说两家的话,区区几个银锭子而已,又算得何妨!那好,就由姐姐出个大头,妹妹不敢逾越,就出四百两好了,一会儿就回去沐浴净身,明儿个赶个大早,一定要抢上第一柱香,再让那圆慧老和尚好好的给灏儿哥念念经,姐姐您看如何?”

“甚好,这一天天琐事太多,真是半点空闲不得,一切就拜托妹妹了,只要圆慧大师能持无上法力,护佑我儿,今生今世我愿日日诚心礼佛,年年岁岁去报恩寺上香添油,四季布施衣物银两,不敢有丝毫怠慢。”

“既然两位姐姐都为二爷祈福,那小妹也拿出三百两体己出来附之尾翼,也算是妾身的一点心意。”

“呵呵,妹妹我可比不得这边府里的家大业大,不过为了灏哥儿,也出个三百两,这人多心诚的,也让那圆慧大师亲自上门,为灏哥儿念个几天的经才好。”

“既然几位夫人要烧香还愿,请大师念经,那奴婢几个也一人出点份子好了,听说那圆慧大师在京城德高望重,等闲不接见信徒的。”

“嗯,烟翠既如此说,那咱们姐妹一人出五两好了,前些日子,婢子听外头小厮提过,那圆慧大师如今已是百岁高龄,现在别说是普通百姓,寻常信徒,就是那达官贵人,世家大户,也根本请不动他老人家挪动玉趾,出来亲自面客。”

“哼,凭我堂堂英国公府,难道还请不动一个老方丈?不过这老和尚法力高深倒是不错的,顺便让他为灏哥儿驱驱邪,把那一身呆气驱走才是正理,若能如愿,妹妹我甘愿掏出黄金一万两,为报恩寺的大大小小,一众佛祖菩萨重塑金身。”

“哟,二太太今儿个真是好大的魄力!不过呀!却用不着那老和尚过来,就凭我张家历代祖先的保佑,也定能让灏哥儿平安无事,这嫡子长孙身上自带有天生贵气,这般金玉之体,可不是其他兄弟可比的。”

“姨娘这话说的好生无趣,二太太也是一番好意,金玉之体又如何?二爷的兄弟哪个又不是身体贵重了?唉,要我说也是天意弄人,当年那场恶战,大太太非要跟在皇后身边巡视城内,结果这天寒地冻的,生生苦了还在腹中的二爷,不但生下后身子虚弱,还有些痴痴呆呆,惹得老太太到了今儿个还埋怨我们大家,唉,只希望二爷吉人自有天相,经过这场大病,能够否极泰来,恢复神志。”

“唉,李妈妈就别说了,都怪我当年一时不慎,竟然铸成大错,不但让灏儿受了大委屈,还连累大家伙儿这些年一起跟着受累,只是我张家满门忠烈,身为长房长熄,我夫妇二人万万不能丢了祖宗的脸面,那年老太爷刚刚战死沙场,灏儿他父亲跟随皇帝陛下生死未卜,城中又被几十万大军团团围住,就算如今在后悔,我还是会亲自陪伴在皇后娘娘左右,给满城百姓军民鼓舞士气,不管是为了报答圣上对张家的知遇之恩也好,还是身为圣上最信赖的老太爷的儿媳妇,必须给所有人做出榜样,我都责无旁贷。”

“姐姐,是妹妹刚才口不择言,还请您勿怪,可过些日子圣上就要考察一众勋贵子弟,不说二爷身子骨本就虚弱,就算勉强起身去参加围猎,堂堂武将之后,这手不能提剑,肩不能弯弓的,可丢的还是我张家祖先的脸啊!”

“要不就干脆托病不去吧,让宝哥儿他们几个代替兄长,要是能在圣上御前挣得几分面子,灏哥儿不是也与有荣焉嘛。”

“好了,我身子有些乏了,几位妹妹还请自便,灏儿身体不好,就不留客了。”

“是,姐姐你要注意身体,妹妹先回去了。”

“赫赫,正好要到老祖宗那请安,妹妹就告辞了。”

“大太太可千万别忘了,今日有娇客盈门,一会儿大家还得赶过去相见,看这花容惨淡的,赶紧收拾收拾,没得触怒老祖宗,大家跟着挨骂。”

悉悉索索的动静渐渐远去,被吵得头痛的男孩任由玉勺送上温度适宜的蜜水,表面上依然昏迷不醒,实际上心里却如惊涛骇浪,刚才女人们的对话,全都一字不漏的被他听个清清楚楚。

我到底置身何处?什么姐姐妹妹,太太老祖宗的?咦!这些古代的称呼怎么让我如此熟悉?啊!头痛死了。

刚想起什么似的,就好像两股灵魂强行融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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