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妾-第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厮恭敬报了我们的名字给门前守着的小丫鬟之后就退了下去。
我和夜嫣站在门口等着小丫鬟的通报,夜嫣看着我,一双大而闪亮的双眸露出些极为少见的恐惧。
“姑娘,门主让你们到院子里面的凉亭等候!”不一会儿小丫鬟出来通报,然后指引我们到院中不远处一处亭子。
这亭子后面有一湾小水潭,里面时不时的有红色锦鲤游过,景色倒是赏心悦目。
不一会儿一个深紫色华服的男人独自走了过来,他脸上的银色面具倒是和身上这身衣服相得益彰。
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看起来却依旧神采奕奕。
他走进亭子在椅子上坐下,然后吩咐下人上些茶点,转头问道:“你来做什么?”
这句话显然是冲着夜嫣问的,一时间,我与夜嫣都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夜嫣脸色通红,终于低声说:“我去帮忙准备一些茶点!”然后就急急的和丫鬟们走了出去。
我心里有些不悦,对他说:“她也是一片好心,为什么这样对她?”
子夜冷冷看了我一眼,说道:“用不着!”
“你!”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被他气得够呛。
“你来做什么?”他复又问我,但是语气已经缓和了下来。
“我和夜嫣来看看你的伤势,她很担心你……”我还没说完,男人已经从石桌前来到我的身前。
他微眯双眼,带着危险气息Bi近我说道:“她很担心我,那么你呢?”
我被他的这一举动吓得有些无措,他却又上前一步,把我Bi到凉亭的红漆柱子旁边说道:“你呢?你不担心我?不想来看看我?”
“我……”我接着向后靠了靠,发现已经无处可退,于是想要闪身离开他的控制范围。
不想,他却一把缠住我的腰身,我的眼前一黑,他却已经狠狠的咬住我的双唇。
我真的惊吓得不轻,不是没有想到过他会对我有意,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过他会这样主动。
“唔……”我挣扎着想要逃来他的束缚,他伸手将我的双手钳住,身体被他禁锢的不能动谈一分一毫。
他却已经撬开我的齿关,将他柔软的舌头探进我的空中,肆意掠夺。
“啪--”一声脆响。
我惊讶的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夜嫣手中的托盘掉在地上,惊讶的看着我们两个人。
子夜却目中无人的继续与我纠缠。
我又羞又愤,抬脚顶向他的膝盖,他吃痛。发出闷哼,身体略略松动,我一掌打向他的胸口,他后退几步,随意的用衣袖擦了擦濡湿的唇瓣,笑意盎然的看着我。
夜嫣转身就走。
“夜嫣!”我要去追她,身体却被男人一把抓住。
“别走!叶寂浅!”他低声说道。
我看着夜嫣消失在庭院之中,心急如焚,回头怒视妖媚的男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留下来!”他一把拉我进怀中。
“子夜,我成亲了,我有夫君了!”我企图挣脱他的怀抱,可是他的手劲很大,怎么都挣脱不开。
“叶寂浅,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成亲了,我只知道,那天我看着胡虏摄政王带着你离开的时候,我觉得我几乎要永远的失去你了!我不能失去你!不能!”他的双眸突然流溢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忧伤,就是那样看着我,微微蹙着眉头。
是我从未见过的子夜。
他说着,用力揽住我的身体,生怕我会消失一样,紧紧的拥住我。
“只有抱着你,才是最真实的!叶寂浅,我从未觉得自己错过,可是,大婚当日放你走是我此生犯过的最大错误!留下来!”他直直的看着我。
“子夜……我不能!我嫁人了!”我伸手想要推开他的怀抱。
“嫁给他,是你想要的吗?你幸福吗?”他提高声音。
“子夜,你知道的,我要死了!我给不了任何人幸福,也不能让任何人幸福。我的生命已经所剩无几。所以,放了我吧……”我淡淡的撇过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波澜不惊。
“不!我不会让你死,总会有办法的!你想要什么?想让洪子渊得了王位。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可以帮你!”他狠推我,将我的身体抵到柱子上,恶狠狠的说。
“是!或许只有这样,我才能走得开心一点!用我剩下的生命,完成他的心愿。这是我欠他的!”我也提高声音说道。
“好!我帮你!”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子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让两个人都痛苦!夜嫣是个好……”我很不高兴的说着,还没有说完,男人突然挥拳砸向我头旁边的柱子上。
顷刻间,柱子上的被男人砸出一个坑,石屑飞溅。
“别再提别的女人!也别再提别的男人!我警告你!叶寂浅!”他阴冷的看着我,恶狠狠的说道。
“我不用你的帮忙!”我说着,一把推开男人的身体,转身离开。
我头也不回的离开,总感觉到如芒在背。可是,我却没有勇气回头再去看一眼这个男人。头脑中,他银白色的面具始终回荡,那血红色的宝石不住的散发出血色的光芒来。
真的乱了……
***
我找了一圈夜嫣,终究没有找到。
也许她也需要自己冷静一下,毕竟面对那样的场景,我想我也会接受不了。
独自回到府邸,太阳已经落山。
我有些疲惫想自的院子走去。
“王妃万福!”一个小丫头端着参茶的托盘,向我行礼。
我点了点头示意她平身,然后随口问道:“这是给谁送去的?”
“回王妃的话,这是给王爷的,他与晓将军在书房议事!”小丫头恭敬的回答。
“哦……”我想了想然后说道:“交给我吧,我去送!”
“是!”小丫头不敢多说什么,立刻将茶盅交给我。
我拿着托盘来到子渊的书房门前,刚要推门进去,然后说见里面有人说:“王爷,王妃她……”
我心里一颤,竟是在说我吗?
平息站在门边,细听里面的谈话,然后渊哥哥低沉有力的声音传来:
“她?呵呵!不过是我的一枚棋子而已。她还以为我在爱着她吗?未免太过幼稚了一些吧,等到京都,他们叶家……”
我颤抖着双手,强稳住要掉落的茶盅托盘,心里仿佛被并经至极的冰水淹没一样,从里向外透着刺骨的冰凉。转身,将托盘慢慢的放在一旁的石凳之上。
我竟忘记了我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的……
心里,像是被彻底的被掏空一样……
双眼干涩极了,我呆呆的坐在黑暗之中……
卷二 暗流涌劝 061 白露归来
我颤抖着双手,强稳住要掉落的茶盅托盘,心里仿佛被并经至极的冰水淹没一样,从里向外透着刺骨的冰凉。转身,将托盘慢慢的放在一旁的石凳之上。
我竟忘记了我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的……
心里,像是被彻底的被掏空一样……
双眼干涩极了,我呆呆的坐在黑暗之中……
黑暗中,我坐在窗边的椅子上。
窗外月色淡淡的映照下来,将我黑色的身影映照在地板上,微微拉长,有种孤寂的味道。
许久,我勾起嘴角,轻笑……
叶寂浅,你在想些什么呢?
------------
李将军的别院虽然不算很豪华,但也雅致。出身于寒族的他八岁被征参军,十五岁就就当上了西关军的总统领,并被皇上封为边长王。二十岁时卷入朝堂权谋争斗,西关军伤亡惨重,从此常驻西关。
男人一身墨色长袍,头发整齐的用墨玉冠束住。月色下,他的背影显得魁梧有力,像是饱经风霜的锋芒内敛却足以一击毙命的刀锋。他有一双绿色的眸子,在清冷的月光下,更显得如温润的碧玉一般。他就这样凝视着那扇窗子,窗子里女人静静的坐在窗前,修长白皙的脖颈在月光一如洁白的美玉。
于是,他的耳边再次回想起那个让他怀念的声音:“将军,小女子名唤绾碧……”
------------
我坐了许久,然后慢慢起身,感觉到双腿有些麻木。
突然想喝一点酒,也许好久没这样想做一件事情了,于是,有了这种想法以后,竟然有种不可遏止的冲动。
或许是今天过的有些太过戏剧化了吧,先是子渊的温存,然后是子夜的强势,紧接着夜嫣的离去,现在有无意见听到渊哥哥的那句话。
整整一天,我像是天上地下游荡了一圈。
我推开门,就看见一身墨色衣衫的男子,他装见我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淡淡对我点头道:“睿王妃!”
“边长王殿下。”我淡淡点头。
两个人一时相对无言,月光很亮,让他的四周包裹上一层淡淡的银色。
“这么晚了,做什么去?”许久,他问道。
“哦,我看月色不错,心想小酌一下也许不错。”我微微一笑。
“哦?睿王妃竟有如此雅兴,那末将倒有些私人珍藏的青竹佳酿,不知道王妃要不要尝尝。”他说。
“呵呵,既然边长王愿意割爱,那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淡淡一笑。
此时,初夏从院子的长廊处一拐,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却撞见了我与李将军,不由得一下子停住了脚步。
“王妃……”她踌躇的喊了一声。
“初夏,你去做什么了?”我上前几步,迎向小丫头。
“奴婢……”她低着头,嘟囔着。
“算了,去准备点小菜吧,我与李将军想要对饮几杯。”我挥了挥手,对于小丫头的私事,也不想过多的过问。
不一会儿,酒菜都已准备好,在院子里点上两盏灯,一个汉白玉雕花石桌,上面美酒佳肴,此生足矣。
我始终微微笑着,竟然感觉自己无法停止微笑。
或许是生命太过戏剧化,所以,我除了笑,没有什么可做。
“睿王妃,尝尝在下的青竹味道如何?”他淡然一笑,脸上略带着风霜沾染的粗粝感。
我浅尝一口,果然是美酒佳酿,不住的点头赞叹。
“这是哪家酒坊的手艺,真是不错,下次我也去买点!”我笑盈盈的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入口的冰凉和流入喉间的火热形成鲜明的对比,那醇香的气息萦绕在鼻息之间,无限的回荡着。
“呵呵,睿王妃说笑了,这是拙荆酿造的,在地下埋了十多年了。”他的双眸在月色变得如一池平静的碧潭,他的嗓音很有磁性,想温润的翠玉。
“哦,边长王的王妃一定秀外慧中,才能有此好手艺。什么时候介绍我们两个认识一下。”我说着有一饮而尽。
“拙荆去世好长时间了……”男人淡淡垂眸,平静的说着。他如蝶翼的双睫洒下一片姣好的阴影。
“对不起……”我也收敛了笑容略带歉意的说着。
“无妨,绾碧她走了很久了,她的身体一直不好,嫁给我的那年就已经病入膏肓了。算一算,已经整十年了吧!”他说着,一饮而尽,然后复又将我们的酒杯斟满。
“其实,将军你是幸运的,毕竟,你的夫人她是爱着你的。即使死去,她依旧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而你,每每回想起她的音容笑貌,都是美好的微笑。虽然相爱不能相守,时间让人悲伤痛苦的事情,可是,将军你知道吗?”我觉得自己有些醉了,拿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天地开始慢慢的旋转起来,真好!
我真喜欢这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不在现实之中。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在一起的两个人并不相爱,还有被自己心爱的人欺骗!这才最痛苦的事情!”我微微一笑,拿起手中酒杯伸手过去。
“来!李将军,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