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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部分

六夫同堂-第194部分

小说: 六夫同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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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干什么?又不会吃了你!”汪正“噗哧”笑了声,将一个冷冰冰的东西递到她手里,笑着问道:“你紧张个什么劲儿呢?”

手掌中是沉甸甸的熟悉感觉。

是呆瓜的匕首!宁小丹高兴起来,心里也蓦地松了口气。果然这小子没骗自己!

摸着匕首鞘上那熟悉的花纹,她暗暗骂着自己:宁小丹啊,宁小丹,瞧你没出息的样子!你都是准妈妈的人了,他不过一个小屁孩儿,你心虚个什么劲儿呢?看来真是在现代时不纯洁的观念接受得太多了,如今在这儿也忍不住瞎想,真是丢死人了!

“虽然我将这东西给你拿了回来,可是你得想个妥当的地方藏起来!”听汪正低声叮嘱道:“也不知哪天那边两位就会发现东西丢了,便会兴师动众地翻找。难免会找你身上。若是让她们收回去。下一回可就没那么容易偷到了。你别再求我!”

宁小丹听得一愣,拿到匕首的喜悦减弱了几分,心想:他说有要紧话要讲,原来是这个!

这话果然要紧。自己倒忘了这一点,幸得他提醒,想了想,她苦恼问道:“可是藏哪里比较安全呢?”

这事还别说真是个难题,她屋里又没个隐密的地方!

地上没缝,墙上没洞,虽有口箱子,但找东西必然从它查起;

藏炕上不保险,房梁自己又上不去。就算上得去,英、霞两位有功夫,她们轻而易举便能飞上去找到。

带身上又不行,发现东西不在,英、霞两姑娘首先想到的便是搜自己的身。

自己若不准她们搜吧。那便表示心虚了,更是惹得她们强来,被欺负了倒没什么,关键是匕首搜去就可能再也拿不回来了。

藏春草或汪正身上,也不成!到时只怕连一向不与自己来往的厨娘也要被搜身,更别说他们两个了!

若是搜出来,不死也掉成皮了,她可不能害他们两个。

怎么办?

“不能藏你屋里……”汪正笑着说道:“也不能带身上……得藏别处她们找不到的地方……”

宁小丹想:这不废话么?道理她也知道呢,可是到底哪里才是她们想不到的地方?

她正想着,却听汪正说道:“我早替你想好了,就藏在夜壶里!”

“夜壶?!”宁小丹狐疑看着他,竭力想在黑暗中看清他的表情,猜测着他是不是故意捉弄自己。

夜壶,那么臭的地方!

“我跟你说,只有这个地方最安全了!”汪正说道:“我想了半天才想出这绝妙的办法呢!这匕首小巧,用油纸包一包,线缠紧,便能放夜壶里了,英、霞两位姑娘爱干净,不会查那个的!”

宁小丹一听,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心想:他倒是真心实意替自己打算!那夜壶口小肚子大,藏了东西还真不容易查出来,而且因为臭,英、霞两位姑娘不会猜到自己竟然会将平常随身携带的宝贝东西藏那里。

况且她因为用不惯便壶,都坐便桶,所以屋里的夜壶几乎没用过呢,藏东西其实也不算太臭的。

“不错,是个好方法,真得好好感谢你!”宁小丹冲汪正感激说道。

汪正愣了愣,反而不好意思起来,答道:“唉,客气什么呢!”顿了顿,他又轻声说道:“你记得我的好便是了……”

宁小丹一怔,看向汪正,却见他也抬头看着自己,黑暗中他的眼睛亮闪闪的,其余却看不太分明。

空气,似乎变得暧昧起来……宁小丹不知说什么好,她怕是自己多心了!

☆、第130章 风平浪静

过了好一阵,汪正转过头去,看着窗外,轻轻说道:“好了,你赶紧回房吧!耽搁久了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那……”宁小丹赶紧站起身,讪讪说道:“我走了?……”

黑暗中,汪正似乎点了点头,又好象没有。

宁小丹不知道该走还是再说点什么,捏紧匕首,她突然想起问道:“对了,我倒忘问了,这匕首你是怎么拿回来的?”

汪正轻笑一声,站起身和她面对面,说道:“我去偷来的呗?”

“怎么偷的?”宁小丹好奇问道。

“刚才趁她们睡着的时候,我变个蚊子飞进她们屋里偷的呗!”汪正笑着逗她道。

“切,满嘴胡话!”宁小丹不高兴瞪他一眼,又好奇问道:“是下午我送朱兄的时候偷的吧?只是匕首不是在霞姑娘身上么,你不曾靠近她,怎么拿到手的?”

“你真笨!”汪正白她一眼道:“匕首若在霞姑娘身上,我怎么可能拿得到?”

“没在身上啊?”宁小丹惊讶说道:“可是我明明看见她揣在怀里的啊!”

“要听详情,就坐下来听我慢慢讲吧?”汪正率先在床上坐下来,说道:“这样站着真累!”

宁小丹心里实在好奇想知道答案,见他大大方方起来,自己也不好小气,屋里黑不隆冬的又不好找椅子,两人站远了也不方便说话,便隔了汪正大约一个人的位置坐了下来。

汪正倒也正经起来,并没有靠过去,只是慢慢说起了昨天的事情。

其实事情再简单不过,汪正的耳朵灵敏,听到了英、霞两位姑娘的对话,知道匕首换了地方藏着。

当时宁小丹怏怏回房,隔壁房中的霞姑娘也不高兴。

“气死我了!”她将匕首摸出来“呯”一声扔桌上,气愤说道:“一把破匕首,竟然以为本姑娘想私了她的!”

一边看书的英姑娘抬起头看向她。说道:“她见你把玩,又亲眼见你揣进怀里,当然会这么认为!”

“谁稀罕呢!”霞姑娘不屑说道:“不过瞧着特别,拿出来看看而已,以后碰也不碰这玩意儿了!”然后汪正听到她起身走到床边负气躺下的声音。

“那你也别扔桌上啊!”英姑娘说道:“藏起来吧,若被她看见了拿去,又要惹出祸端来!”

“藏哪儿呢?”霞姑娘闷闷问道:“咱们这屋里也没个隐蔽的地方?”

英姑娘想了想,答道:“藏床底下吧!那丫头就算进得这房门来,也断不敢翻我们的床铺!”

然后听霞姑娘“哦”了一声,起身来。似乎走到桌边拿起匕首回床边。还不高兴地骂了一句:“真是麻烦!”

当时汪正恰好站在隔壁墙边。将她们的对话听得分明,所以宁小丹一回来激将,他便猜着了她所求何事,也才敢答应下来。

“原来这样啊!”宁小丹听得恍然大悟。说道:“所以你让我引开英、霞两位姑娘到外院,然后趁机溜进她们的房里偷到匕首?然后又若无其事去院门口装着看热闹?”

“是……”汪正口气酸酸道:“先前我还担心时间太仓被她们撞见呢,不想你跟朱公子还真是磨叽,在外院卿卿我我半天,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嫌恶心人,所以才有时间假装去看热闹呢!”

“切,小屁孩儿懂什么?”宁小丹不高兴骂着。

昨天她和朱复不过拉个手,说些彼此珍重的话而已。哪有什么卿卿我我?况且就算是有,跟自己的爱人亲密一点又怎么了?又不是偷/情,怎么就恶心人了?

但转念又想到汪正毕竟是这个时代的人,当然看不惯自己和朱复的举止,便不跟他一般见识。于是找借口道:“我们还不是想给你多争取点时间么!”

汪正不屑地“呲……”了一声,却是不再多说。

宁小丹想着一切都明了,匕首也拿到手,便起身告辞道:“总之我该感谢你,夜已深,我该走了!”

“谁要你谢呢?我们可是有条件的!”汪正不高兴说着,黑暗中看着宁小丹胸口反着莹莹之光的玉环,警告道:“那玉白天黑夜都不许取下来,得一直戴着才行,知道吗?若让我知道你取下一刻,便将匕首的事说出来!”

“有那么严重吗?”宁小丹皱眉说道:“说出来你也落不了好!”

“你管那么多!”汪正没好气说道:“既是给人承诺,便应践行,如果你不讲信用,我便舍得扯破脸,大家都落不好。”

“好吧,我知道了!”宁小丹知道这小子不过故意恶语威胁自己而已,哪里会真下狠心?

他拜托的事自己并不难办到,便懒得跟啰嗦,爽快答应逗他高兴,然后将匕首揣进怀里,打了个大大的喝欠,出了门轻悄悄回自己房间。

回到屋里,她欢喜地亮了个火折子仔细查看了一番匕首,见毫无破损,这才去桌上取了两张包点心的油纸将匕首细细裹了起来,又用线缠得死紧,这才单膝蹲了身,尽量不压着肚子,费力地拉出床下那个落了灰的夜壶出来,将匕首轻轻放了进去。

但她把夜壶废劲儿推回去后,她又觉得不太放心,想了想,又费力拉出来,去将晚间脸盆留下的水端来倒进夜壶,这才又推回到床下,满意地躺倒在床上,松了口气。

虽然等了大半夜,又折腾出一身汗,不过倒也是值得的!宁小丹摸着自己胸前的玉,欣慰地想。

只是这玉戴着睡觉着实不舒服,她一向都不习惯戴着饰品睡觉的。

不过想着汪正帮了自己大忙,既然答应他,便要信守承诺,她也就没有将它解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匕首的事情,宁小丹对汪正也客气了许多。

只是当她遵守诺言,将养成的玉还给汪正时,却见他立马便将玉戴在了脖子上,藏进衣领中,连她的体温也没有散一下。

宁小丹不由有些尴尬和异样。却又不敢点穿什么,只是凶巴巴地甩下一句:“这下咱们两清了呼!”便逃也似的回了房。

但从此后,她更刻意与汪正保持着更多的距离。汪正却不以为意,仍是如从前一样待她,人前热情,人后拌嘴,总是两面三刀的样子。

七八天后,英、霞两位姑娘终于发现匕首不见了,果然兴师动众找起来。

先是让厨娘和春草及汪正跪下拷问搜身,然后便一间房一间房地仔细查找。

宁小丹身上和房间当然是重点查找对象。但几乎挖地三尺。她们都没有去动那个夜壶。

上面的灰尘。早已被宁小丹刻意擦干净,制造出天天都在里面排便的假象。

毕竟是用过的旧夜壶,尽管洗得干净,又虽然那晚宁小丹倒进去的是水。但泡得久了,气味儿总是有的,让宁小丹很后悔当初匕首上没有多包几层油纸。

她想:等逃出宫了,见到呆瓜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匕首还给他,不然这东西揣在自己怀里,想起它这段被泡的经历,她吃饭时总不舒服。

最后,英、霞两位姑娘终是没有从汪正他们的嘴里问出什么。又不敢惹得快要生产的宁小丹生气,更不敢将此事上报给贵妃娘娘知道,于是只得将宁小丹盯得更紧,此事便不了了之。

一切风平浪静后,宁小丹便专心盼着自己产期的到来。心里既激动又忐忑,还不得不装出一脸镇定的样子。

朱复那边,展雄又递进消息来,再次让他稍安勿躁,说只要宁小丹的孩子一生下,到时各方面放松警惕,到时便有人来接应他出宫。

而展谓这边,除了上次艳红那次消息外,便不再有任何消息,以至于有时候宁小丹都要怀疑:艳红那天也许真就是随口与春草聊聊天儿而已,一切皆是自己多想!……只是如果真是那样,那自己的憧憬的一切,不过是海市蜃楼?

但朱复总是安慰她:“不会的,眼看你就要生产,展谓他不可能沉得住气,艳红一定是他支使来带消息的!”

“可是就那么不明不白的话,也没说个具体,比如到时我该如何配合,听谁会的话,跟谁走,孩子又怎么办?这些都没有告诉我呢?总不至于谁让我跟着,我都听话吧?到时若有奸人使坏怎么办?”

“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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