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桂华芳-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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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外面的保父闻声退下,里面的桂菊却是在紧张过后发现尴尬。原来大公子刚才急着起身抓自己,造成锦被脱落,结果就是,上半身全都露出来,将美色再一次送进桂菊眼里。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桂菊见状马上转头,而后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被大公子抱在怀里的胳膊慢慢往外抽,以试图在不刺激大公子的情况下,抽身逃跑。
只是,她却想错了。这一回,大公子虽然光着,却是并没有向刚才那样流泪回避。反而一见桂菊抽手要走,立时便跪坐起来,用双臂环住桂菊肩膀,而后整个身体都扒在桂菊身上冷声道:“占了便宜就想走?没那么容易!”
大公子没穿衣裳,这么一跪坐更是再无半点遮拦,而且更可怕的是,他的前身差不多都贴到了桂菊的侧面。而桂菊,不但是个生理正常女人,还是个经过情事的已婚女人,所以在面对这香艳的时候,也不由频频暗咽吐沫。
不过,不管对情事有多么垂涎,但是桂菊却并不想背叛云七郎。于是她只得发挥佛家红颜骷髅的QQ精神,将眼前这男子看做蓝颜骨头。
“那你想怎么样?”对骨头说话,果然容易些,桂菊虽然脸上依旧发热,但是头脑却是已然冷静了下来。看这男人行事,似乎不好对付。
桂菊正想着大公子会提出什么样的处罚条件,却并没想到,那张薄唇里,竟冷冰冰的吐出了两个字:“娶我!”
前辈子接受了二十多年的一夫一妻制度,所以桂菊千想万想也没想过这个,所以下意识的便摇头道:“不行。我有夫郎了!”
只是桂菊没想到的是,大公子的回答比她还快,而且还理所当然似地道:“那就把他休了。”
“那可不行,那是我儿子的爹。”
“不休也行,让他做侧就是,总是我的身份,只能做正夫。”
“不行。”
听到大公子说正夫侧夫,桂菊倒是想起这时代的不同了。不过不同又怎样?别人爱娶那是别人的事儿,反正自己是接受不了跟好几个男人一起过日子的情况。而且,看大公子满脸不以为然的样子,桂菊在拒绝的同时,也暗自下定决心,便是非得要娶,自己也不娶这样儿高高在上的回家折磨自己。
“你~”大公子没想到桂菊拒绝的如此斩钉截铁,当下不由气结道:“你知道我是谁么?”
桂菊一听刚要道:我管你是谁?反正跟我没关系。
不想大公子却是根本就不等桂菊回答便接着道:“我想你不知道,要不然也就不会拒绝我。告诉你吧,我是燕云秦家的大公子秦铮,秦家家主的嫡亲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你听明白了么?”
“听明白了。不过,那又怎样?”秦家的名头,之前桂菊也听上官飞雪说过。她还真没当一回事儿,毕竟在她眼里,不管如何走到一起,但是夫妻之间至少该有爱,要是就为了单纯的利益,那么这婚姻家庭,还有什么味道呢?
“怎样?不怎么样,只是娶了我秦铮,你便可以衣食无忧,享尽荣华。”看着桂菊,大公子眼中带着一丝犀利。
不过桂菊岂会怕他?于是叹息着拒绝道:“唉,大公子,可惜我人穷命贱,享受不了那样的富贵,所以,你还是找别人吧!”
“你~”看着桂菊油盐不进,大公子好强的脾气顿时上来,刚要再开口说些什么。
不想桂菊却先止住他的话道:“大公子,什么都不必说了,人不都是为利益而活。我有幸福的家庭,我很爱我的夫郎跟孩子,我不想再娶一位不爱我、我也不爱的人□ 我的生活,让所有人都受苦。所以我求你放过我,就当这件事从来都没发生。我想你这样的男人,不应该为了什么狗屁贞洁把一生幸福都葬送在我手上。你应该有一个美满的人生,你说呢?”
“我~”被桂菊这么一说,秦铮顿时愣住了,环住桂菊肩膀的双臂,也因此松开了些,不过却始终没有完全放开。
至于桂菊,虽然被放开一些,但是她却还不敢动,因为她怕一刺激秦铮,这男人便又会再想起贞洁问题,于是只好眼观鼻鼻观心的坐在原地,任凭秦大公子光着,也不敢出声。
不过,桂菊这么想,还真想对了。因为在仔细书味桂菊的话后,秦铮也不得不承认桂菊话,的确有些道理。只是,在贞洁问题上,他却是始终在琢磨,自己的身子已然被这个人看光,贞洁已失,往后,真的能将这事儿当做从来没发生么?所以虽然对桂菊的幸福说有些心动,但这个问题想不通,秦铮的心里就总是摇摆不定,不敢确认,自己不嫁眼前这人,日后还有什么出路。
鸳鸯错
秦大公子这一琢磨,时间便拖得有些长。而桂菊也由最初的提心吊胆,到后来的渐渐放松。这世上,没有不爱美的人。所以桂菊心情放松之后,便再也管不住自己那双眼了。人家都不在乎的让你看了,那自己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当然,虽然这是借口,但桂菊此时,真的只是不带□的欣赏,而且也没哪儿都乱瞄,只是看了秦大公子露在自己眼前的半边儿身子。
不过看着看着,桂菊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因为按着这位公子身上的肌肉线条儿看,不应该是个长期窝在闺中不露面的文弱公子。因为那线条太漂亮了,一眼看去就知道是锻炼而形成。但看具体形状,也不像是云七郎那般,因生活劳作而形成。倒是反像自己前世的那些师兄,是常年练武出来的。
只是常年练武好像又有点不可能。因为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任自己在棚顶上潜伏而没发现?发现之后,又怎么可能任凭自己作为,而不反击呢?当然,后来死死捉自己的事情不算,因为那是涉及了贞洁问题,秦大公子怕自己跑了才不得已为之。要不,怎么到现在他也不敢完全松手呢?
桂菊心中奇怪,便不由大起胆子慢慢抬头偷向秦铮脸上瞄,想要从他的表情里,查找一些蛛丝马迹。只可惜的是,秦大公子正在深思中,桂菊看到的只有满面的不安跟犹豫。
不过,这样看着秦大公子的侧面,倒是让桂菊发现一件事,这秦大公子,自己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想想秦铮的话,再想想自己接触过的秦家队伍,桂菊恍然大悟,自己跟这位秦大公子还真是见过。就在水路封疆的时候,代表秦家出面跟胡玉山谈判的那个男子,可不就是眼前这位?只不过,当时自己只看了个侧影,没有看到正面,这才没立时就认出人来。
不过,这么脱了一看,这位秦大公子可是比当日在江中的形象好看百倍啊!不光是身材一流,脸蛋儿上也十分光滑俊俏。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是在男子之中,这姿色也是上上书了。
也不知道是在女尊国熏染的多了,还是桂菊自己本性里也带着好色分子,原本是研究人家那漂亮的肌肉,不知怎么一偏,就跑到研究人家脸蛋儿漂不漂亮上了。
当然,此时秦铮还在贞洁的问题中挣扎,桂菊魂游眼前的身材脸蛋儿,谁也没注意桂菊这一副贼眉鼠眼的形象,各自都在自己的思想里缠绵。不止如此,这种缠绵还让他们忘了一件大事,那就是,这是在只用门帘儿挡着的马车上,而不是其它任何一处完全封闭的空间。
这世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失误总是赶在那零点零零零几的机会出现。就在桂菊跟秦城各有所思的时候,两人面前的门帘儿却是被人掀了开。
“大公子~呃~”掀门帘的也是一位保父。不过桂菊听他的声音便知道这位不是刚才在外说话的那一位。而且看样子,这位跟秦大公子似乎极亲近,不然怎么也不会不经通报就自己上来掀门帘。
只是桂菊现在也顾不得什么亲不亲的了,毕竟将事情捂住,保命为先。所以她也不等秦大公子说话,几乎是在帘子被掀开的瞬间,便伸手如电便向那保父捉去。
不过桂菊没想到的是,她反应快,那保父反应更快。几乎就在看见两人状态的一瞬间,他便迅速将帘子放下,而此时,桂菊的手刚好碰到帘子上。
不过这位保父虽然放下帘子,但却并没有准备离去,而是在外轻声吩咐道:“都先退下吧。大公子还睡着,不要吵他,我一个人进去照顾就是了。”
“是。”桂菊听声音,知道跟在车边儿等着伺候大公子的还不止一个人,而且都听这保父的。
“不用担心,这是我的贴身教养保父秦碧空。而且他武艺可是比你高明多了!”因为桂菊一直举着手,回过神来的秦铮还以为她在为没捉住那保父担心,于是赶忙出言解释。
只是他不知道,桂菊此时想的可不是功夫谁高谁低的事儿。而是在考虑,自己两人这副样子被人看见了,那么说服这秦大公子将刚才的事当做没发生,从而放了自己的事情会不会变得更难办?
不得不说,人的直觉是可怕的。就在桂菊担心这个问题的时候,那保父在打发完人之后,便掀开帘儿进来。而且一进来,便是沉着脸问秦铮:“大公子,这是怎么回事?你打算怎么办?”
虽然对于这保父居然完全无视、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不爽,但是桂菊还是晓得这不是自己说话的时候。于是将身轻轻一扭,想要借机脱离秦大公子的身体束缚。
不过,也不知道秦铮就是要赖上桂菊,还是他下意识的行为。总之桂菊刚一动,他便将手一紧,又将桂菊揽了回来。
“这,大公子,你看,咱们一男一女,如此是不是有些不雅?”若说刚才那秦碧空对桂菊是无视,那么在这一动一揽之后,则是好比苍蝇见了臭肉,死盯不放了。于是没奈何,桂菊只得出言提醒秦铮,好借机会脱离这个尴尬局面
“哎呀,我~”被桂菊这么一说,才想起来的秦大公子顿时满脸通红,不过他在决定松手之前却是先道:“事情没解决前,你别想逃跑。不然,不用保父出手,我就亲自打断你腿!记住了么?”
“啥?”听秦铮这么一说,桂菊顿时明白,自己刚才的判断没错,这秦大公子,果然是有功夫在身。不过这也更让她迷惑,这秦公子既然有功夫在身,为何之前自己离他那么近,他却没发现自己呢?
关于这个问题,秦铮并没让桂菊迷惑太久,在对秦碧空的解释之中便提到,之所以出了这样的事,是因为秦铮之前才跟胡玉山打了一场,浑身疲累的很,所以回到自家的车队时才放松了警惕。又因为全身是汗又黏又臭,原本想洗澡可是车队在路上并不方便,所以难受之下才决定脱了衣裳睡觉,不想却出了这场大事故。
一听秦铮跟胡玉山交手,桂菊就没再注意后面的解释,而是不自主的便为胡玉山担心起来。当年林三姨教自己的时间太短,所以她到底什么水平桂菊还真不知道。不过听胡屠老娘说,林三姨武艺要比胡屠老娘低一筹,也就是说比自己要低上许多。不过胡屠老娘在娶了爹爹胡伏氏成家之后便把武艺歇下了,所以这些年一直没有进步。倒是不知道林三姨这些年进步如何?
桂菊担心林三的情况,于是不由在秦铮说话之后插言问道:“那你和那胡玉山,谁赢了呢?”
秦铮正要跟秦碧空讲跟桂菊的事情,没想到桂菊却突然问这么个问题,当下不由奇怪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桂菊晓得自己是关心的太过火儿了,于是赶忙打哈哈道:“没什么,只是听说胡玉山在澄江之上号称来无影去无踪,所以好奇她的功夫。”
秦铮闻言点了点头道:“她的功夫的确不错,不过论剑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