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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重生,庶女为妃-第50部分

小说: 重生,庶女为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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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会让她有机会生下你的孩子。”东方邪斩钉截铁的说道。

木夜二话不说,抬手连连啪了三声,转身朝门口走。

他看得出,东方邪受了伤,他若是在这时候出手,东方邪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然而,他却没有。

他要正大光明的胜东方邪,而不是投机取巧,趁人之危。

木夜刚准备踏出门槛儿,东方邪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西门疏的尸首在你手中?”

他派了很多人去悬崖底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几个月下来,除了血迹,一无所获,哪怕一件衣衫碎屑也不见。

即使被野兽叼去吃了,兽不是人,它们没有敏捷的思维,不可能没留下任何破绽,除非,有人先他一步,除了木夜,不作第二人想。

木夜讽刺一笑,背对着东方邪问道:“你就如此笃定是尸首?”

“木夜。”东方邪蹭的一下从龙椅上跳起来,手臂一痛,伤口撕裂开,渗出血,暗沉的脸色夹着凌厉的霸气,百里肃杀。

“反应真大,你就这么害怕她还活着吗?”木夜冷厉的声音,如嗜血的魔,月光流泻在他妖冶的脸上,黑如墨吹着清风拂动,寒若冰霜。

“她在哪儿?”愠怒,深邃的黑眸,风暴涌起,还盛满了痛楚,东方邪紧盯着他的背影,袖袍下的手微颤着。

如果这一刻,木夜转过身,便能看到东方邪眼的痛楚,他便更加以利用,更好的打击东方邪。

然而,木夜却只是望着夜空是那抹明月,凤眸中布满血丝,填满了悲痛。

“你的担忧是多余的,西门疏不可能活过来了,永远。”一种心寒悲痛地声音从木夜扉薄的唇瓣中飘逸出。

“尸体呢?”东方邪冷冷地问,表情霸气凌人,隐藏着的杀气铺天盖地蔓延。

子坐声道事。“怎么?还想鞭尸吗?”木夜眸色冷凝,狠厉如魔,没给东方邪回答的机会,木夜眸光掠过一丝狭促,用遗憾的语气说道:“可惜,你永远没这个机会,因为,我晚了那些野狼一步,只留下这个。”

木夜从腰间取下玉簪,东方邪目光一痛,他认得那根玉簪,不是很值钱,却是她所有首饰中,最喜欢的一件。

戾气一点一滴从身上溢出,东方邪是那么的震惊,臆想归臆想,证实归证实。

离开御书房,木夜来到玉溪宫。

木夜熟门熟路,刚从窗户跃进,就被当场抓了个正着,木夜凌厉的掌风击向扣住他肩的人。

“二皇子。”王嬷嬷出声,躲过他的袭击。

“嬷嬷。”木夜惊讶的看着王嬷嬷,一张带着皱纹的脸,堆满慈祥的笑意。

王嬷嬷只对两人露出这样的笑容,东方邪、木夜。

她老人家不喜欢西门疏,因为她在木夜跟东方邪之间掀起风浪。

甘蕊儿,她老人家也喜欢不起来,感觉她就是下个西门疏,但她支持木夜喜欢甘蕊儿,老人家私心的想,西门疏是东方邪的,甘蕊儿是木夜的,最完美的结局。

王嬷嬷看着他脸上变化多端的表情,问道:“很惊讶?”

木夜点头,能不惊讶吗?他是去过佛堂找淑太妃,让她派人保护甘蕊儿,却不料,淑太妃直接叫王嬷嬷来。

有王嬷嬷保护,谁伤得了她,东方邪也奈何不了她老人家。

其一,她是淑太妃的人,武功还深不可测,当年淑太妃双腿差点废了,当时的帝君可给了王嬷嬷一道令牌,上可打君王,下可打歼臣。

与其说那些人畏惧淑太妃,不如说他们是害怕王嬷嬷。

“嬷嬷,您怎么会在这里?”木夜问。

“明知故问。”王嬷嬷白了他一眼。“是你去请公主保护她,才过多久就忘了。”

“没忘。”木夜摇头,说道:“我只是没想到,姑姑派您来。”

“进去吧,老奴去给你们把风,留宿也没关系。”王嬷嬷很体贴的说道,拍了拍木夜的肩,迈步朝门外走去。

木夜嘴角抽了抽,看来淑太妃是卯足了劲的撮合他们。

妹无意,郎无情,任你怎么努力撮合,都无济于事。

来到内室,木夜落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西门疏的睡颜,听着她均匀的吐呐着呼吸。

三千青丝散落在枕边,卷翘的睫羽垂在眼脸,精致而绝艳的五官,粉红的唇瓣透出几分妩媚风情,衣领微微敞开,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雪白细若凝脂,令人遐想。

那隐约露出的红痕,让木夜心一沉,冰凉到极点,妖冶的脸上扬起一股风暴。

亲们,今天,一万二,稍后还有一更,呵呵

☆、第八十九章 他要走

伸出手,手指欲挑开她的衣领,却被一只柔软的小手阻止。

“你。。。。。。没睡?”没有做坏事被抓包的窘迫。

“王嬷嬷镇守在外面,我能睡着吗?”西门疏睁开眼睛,坐起身,低眸,肌肤上的红痕让她脸色一黯,有些懊恼没涂药。

木夜愣了愣,嘴角扬起一抹绝美的弧度,伸手拢了拢她的领。“淑太妃的心思太明显,我来这里更方便了。”

西门疏眼角抽了抽,抬手揉搓着眉心。“真不知,她老人家到底看上我什么地方。”

牵红线,牵到她跟木夜身上来了。

木夜失神的看着她揉搓眉心的动作,疏儿也喜欢作这样的动作。“既然睡不着,陪我喝一杯怎么样?”

西门疏心头一震,抬头,错愕的望着他,眸中浓烈的愁郁,悲伤深深烙印在他的身上,浓烈到化不开。

“你心情不好。”不是问,是肯定。

除了那次,木夜从没在她面前展露过真实的情绪,能让他悲伤的人只有西门疏。

木夜看着她,即使是诧异,他也只是挑眉,表情过渡得非常完美,滴水不漏。

“愿意吗?”木夜伸手,握住她的素手柔荑,细细的摩擦着。

有一种情愫蔓延过心尖,连指尖都能感受到心里的彼动,两人就这么凝视着彼此,谁也没发现,两人眸中渗透出的那缕缕柔情,深情、眷恋。。。。。。

这样的气氛暧昧的让木夜害怕,对,是害怕,不是排斥。

“不愿意吗?”不漏痕迹的移开目光,想到她不愿意陪自己,木夜狭长的凤眸里划过一抹黯淡。

他并非真想喝酒,只是心情低潮,想借酒浇愁。

“这具。。。。。。我对酒敏感。”西门疏原本想说,这具身体对酒过敏。

其实,不是她发现的,而是甘力风告诉她的,在她醒来时,发现她失忆,甘力风就告诉她,对酒过敏的事,要她不要碰酒。

木夜目光一怔,窘迫的说道:“我不知道。”

西门疏嘴角一抽,他若是知道,她都怀疑他与甘蕊儿早就有那么一腿了。

“我陪你聊天儿。”西门疏说道,而她的话,不仅震惊到了木夜,也让她自己惊出冷汗。

聊天儿?他们吗?

西门疏不觉得是个好建议,而木夜的回答,让她立刻石化了。

“好。”极其淡定,极其有诚意,从木夜薄唇飘逸出好字。

“哦。”西门疏哦了一声,木夜额头溢出三条黑线,头顶飞过一群乌鸦。

“你。。。。。。”

“嗯?”

实事证明,两人真的不适合闲聊。

而房顶上听两人墙脚的王嬷嬷,快面临崩溃了。

他们这是在聊天儿吗?是吗?

没开始聊,就钻进了死胡同,这要是让公主知道,非气晕不过。

二皇子的母妃恬淡娴静能言善辩,皇帝也并非不善言词。

他们生出来的儿子,怎么就没继承他们的优点呢?

倏地,西门疏脑海灵光一闪,说道:“东方邪知道我们的事了,他几乎。。。。。。”

木夜突然伸手捂住她的嘴,阻止她接下来的话,眼神瞟了一眼屋顶。

西门疏顿时反应过来,王嬷嬷在这里,武功又高强,躲在房顶轻易就能偷听到他们的谈话。

“孩子,不能留。”木夜话锋一转。

“为什么?”西门疏很上道,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我不爱你。”木夜说道,敏锐的耳力,清晰听到瓦片响了一下,王嬷嬷激动了。

“孩子是你的。”西门疏有些担忧,万一王嬷嬷从房顶上摔下来可怎么得了,她老人家虽厉害,但毕竟是老了,身子骨不比年轻人。

“那又如何?”木夜不屑的说道。

木夜跟西门疏的话题都围绕在孩子身上,一个想留,一个不要,听得王嬷嬷心胆俱裂,淑太妃担心的就是木夜不要她腹中的孩子。

他们聊了一夜,王嬷嬷便被他们折磨了一夜。

直到两人达不成共识,不欢而散,木夜临走前,还发下狠话,王嬷嬷坐在房顶,考虑着要不要将这件事如实回禀,二皇子不要孩子的心坚决。

淑太妃要撮合木夜跟甘蕊儿,木夜虽不排斥甘蕊儿,却排斥她腹中孩子,这让王嬷嬷很伤脑筋,即不能将木夜拒之门外,又担忧他伤到甘蕊儿腹中胎儿。

纠结良久,王嬷嬷还是果断的跑去佛堂,对淑太妃如实回报,听完之后,淑太妃一脸凝重,随即派人去质子府,将木夜请进宫。

淑太妃跟木夜聊了很久,没人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木夜却默许她生下孩子,这让王嬷嬷松口气,却也不去偷听他们的墙脚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木夜放下狠话,默许孩子可以,若下次再让他发现王嬷嬷偷听,孩子他坚决不留,没得商量。

有王嬷嬷把风,木夜想什么时候出现在玉溪宫,就什么时候出现,只要不被宫女太监发觉,东方邪知不知道无谓。

将军府。

院子里,两个身影在对打,不是那种带有内力的撕拼,而是如铁般的拳脚对打,蛮横而生猛。

结束后,仆人给他们递上毛巾。

“大哥,爹明日上朝就要逞上折子,告老还乡了。”甘家老二,甘力雨一脸欣慰。“以后驰骋沙场就要交给我们兄弟两个了。”

“小雨,两年未见,想不到你武功。。。。。。”甘力风将擦过的毛巾丢给仆人,看着一派张狂的甘力雨。

“呵呵。”甘力雨呵呵笑,很谦虚的说道:“大哥,你就不要取笑兄弟我了,谁不知道将军府大少爷,武功盖世无双,将甘家枪法已经练的炉火纯青。”

甘力风上前一步,拍着甘力雨的肩,将刚刚未说完的话补完。“退步如此之快。”

甘力雨嘴角抽搐,俊美的脸上被阴云笼罩,哀叫着。“什么叫退步如此之快,我在边关镇守了三年,战役不断,却未吃过一场败仗。”

甘力风很认真的说道:“那是你用兵如神,跟你的武功没关系。”

甘力雨一听,跳脚了,朝甘力风哇哇大叫抗议。

甘力风看着二弟的样子,不免摇头,惋惜道:“真幼稚,真不知弟妹怎么会喜欢你这样幼稚的人。”

说到他这个二弟,甘力风还真是服了他,在边关镇守三年,居然就把敌军的公主娶到手,还生下一对龙凤胎。

主将与人家公主成了良缘,这仗要如何打下去。

原以为他会被入赘异国,却不料人家公主愿意带着儿女跟他回苍穹国。

甘力雨摸着下巴,好整以暇的说道:“回头我帮你问问她。”

甘力风无语了。

甘力雨望着天感叹道:“真羡慕爹,才五十多岁,就能告老还乡了,如果不是为了保家卫国,我倒是想带着妻子和一对儿女耕种下田,逍遥于山水之间。”

甘力风鄙视他。

夜深,木夜扶着西门疏上床,今天白天,西门疏的精神不是很好,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直到半夜。

木夜看着紧皱眉头的她,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腿痛。”压抑不了的痛,从西门疏粉唇飘逸出。

木夜心一惊,她可不是不能忍痛的人,掀开被子,轻柔的卷起她的裤腿,白希的小腿映入他视线,光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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