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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爷的穿越妃:宝贝,太勾人-第8部分

小说: 爷的穿越妃:宝贝,太勾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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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连雨姗,说的泪花带泪,楚楚可怜,男人见着尤是怜香惜玉,她在竹梯上动了手脚,若不是龙景笙刚好路过,救了她,恐怕她现在下半身不遂!

“杨漓紫?!”龙舞笙逼出那三字。

“雨姗有罪,杨庶妃在下等房当差,奴婢不敢怠慢,可庶妃不仅如此陷害雨姗,还斗胆取笑四爷您!请四爷一并处罚。”

可龙舞笙放下瓷杯,轻嗤:“不过是她的小伎俩。”

“可王爷,雨姗倒认为杨庶妃的手段令人发指!”

“下去吧!”他有些恹恹。

“那……四爷如何处置?”

“杨漓紫鬼点子多,你下次小心注意就是,若是这事再有第二次,本王连你一同处罚。”这才是他认识的杨漓紫。

你罚她一尺,她敬你一丈!他倒想看看她到底能逞强到什么时候!深邃的黑眸眯起,俨然饶有兴致!

……

‘啾!’

烟火冲上夜空,爆破,绽放,为墨黑的天空徒增一份炫美的色彩。北国的老百姓们为迎接新一年到来,盼来年丰收,盼安居乐业,盼着平安幸福,将一个个美好的希冀都寄托在这响亮的爆竹声、与绚丽的烟火之中。

驱走了陈年的苦恼,又盼来了新的开始。

北国街道正是络绎不绝,庙会上,车水马龙,叫卖的小贩唱起小曲,为吸引着更多的过往的客人。许愿池边已是人山人海,婀娜的妙龄女子为许一如意郎君,将自己愿望写在这许愿灯火之上,让它随着缓缓的湖水随波逐流,期盼着她的有缘人。

连雨姗和往年一样,只写下了十字,又将灯火放流,十年岁月如一辄,而她的愿望可否有一天终能实现?

不仅北国都城繁荣昌盛,今夜除夕,龙四爷府上下热闹非凡。

龙景笙每年除夕随四哥府上,一起等候着守岁,只是这年夜饭上不见‘小白菜’身影。再好吃的餐食也觉得索然无味。。。。

☆、着了魔似的沉醉!9

“怎么了?”龙舞笙见状,拿捏着高贵的酒樽,轻轻触碰着龙景笙的:“一副恹恹的模样。这些都是连雨姗忙了几天几夜为你赶制的年夜饭。”他饮尽杯中醇香微烈,上等的‘醉生梦死’。

如今北国日益昌盛,南国皇帝只盼保住皇位,只盼不受北国侵扰,不遭亡国之痛,故新年之际,必进贡南国稀世珍宝,和一个个粉妆玉琢的佳人。而据说这‘醉生梦死’,酿制了三十余年,才得此芳香。

皇上欣喜,将这好酒赐给龙舞笙兄弟,但见五弟,饮下却似白水,不得不感慨他暴殄天物啊。

“年年除夕都一样,没意思!”

“呵呵。”龙舞笙扬声笑起:“原来四哥府上没好玩的玩意,惹得五弟意兴阑珊。”

龙景笙轻哼,一饮而尽,甘之如饴!

见他不乐,龙舞笙只是笑着陪他喝下。

今晚连雨姗支开了其他奴婢,随身伺候着,见四爷酒樽见了底,又顺着他意,斟上一杯,岂料他又喝尽。

“四哥,上次您还有一事未答应我。”

“什么?”弟弟想要的,他何时未答应过!怕是自己太惯着他。

“四哥,曾说过什么都愿意与弟弟分享,此话可当真?”

“本王什么时候失过信?”

“四哥还说过女人算不了什么,只要弟弟喜欢,哪个都可以与弟弟分享。”

“说!你又看上我府上哪个丫鬟?你这混血魔王还嫌婢女不够多吗?”

“我只向四哥讨一样!”

“说。”

“小白菜。”

“小白菜?”龙舞笙不解:“什么小白菜?”

“就是杨白菜!”反正四哥已经不要她了,不如送给他好了。

龙舞笙睨出了端倪,什么杨白菜,五弟说的莫非是杨漓紫。

见龙舞笙不语,龙景笙又细说着:“屁仨!”

“杨漓紫?”

龙景笙眯起星目,那妮子果然在骗他:“如何?我喜欢那妮子!”他向来很直白。

“不行!”

还未思索,龙舞笙一怔,‘不行’二字便脱口而出,语气急切的都他为之一怔。

连雨姗一听,手中的酒壶微微颤抖着,一不经意,酒樽里的酒便溢了出来,白酒蔓延,洒在龙景笙一身,他嗖的站起,条件反射的挥去衣袍上的湿意。

连雨姗这才意识到自己闯的祸,连忙抽出丝绢为五爷擦拭:“五爷,恕罪,雨姗帮您擦擦吧。”

“不用了。”他挥去她的长臂,轻瞥着她,却一眼认出:“你是连雨姗?”

“五爷好眼力,居然还记得奴婢。”

虽然他龙景笙不经常记人容貌,但对眼前女子还是略知一二,听说十年前她新婚之夜逃婚,只为了重回龙府,还是只为了四哥呢?他笑,笑四哥对女人有着十足的诱惑力。

而四哥呢?可惜四哥从未将女人放置过心上,挥手:“罢了,下去吧。”

视线别过,他再问:“四哥,为何不行?”

连雨姗一怔,连听着,呼吸都快停止!

可龙舞笙几分恹恹,喝尽杯中的液体,微烈的触觉直刺愁肠,他不悦的蹙眉:“一个毁了相的女人,还一股子倔,别玩火自fen焚,倒时候苦了自己。”

☆、醉酒误身!1

“我就是喜欢那股子倔,可她又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哪不一样?”

“她天生就是个狐狸媚子,那日从四哥府上离开,我日思夜寻思着再见她,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若是等我厌了,我大概就不会这样想着了。四哥,反正她破了相,您厌了,将她搁在那废旧的冷宫,倒不如给我,我好生疼着。”

可龙舞笙脑海浮现的却是那女人衣衫未缕,与五弟你侬我侬,缠绵悱恻:“不行!”

三人都惊愕,他是曾说过兄弟如手足,女人同衣裳,但当五弟真开口向他要人时,唇边逼出的却是‘不行’二字,欲离开厅堂的连雨姗闻言,不知觉中拳心紧握。

见龙景笙意兴阑珊,他又道:“别的女人任你挑,那女人,本王还未彻彻底底的制服,等哪天我真厌了,再将他送给五弟也不迟啊!”

说到底,未得到和得不到,总是人生两大遗憾。他龙舞笙要的,就不仅是那香艳的身,还有她那颗炙热的心!

…………

除夕。

杨漓紫隔窗望到寒冷冰夜,那抹闪烁,是璀璨明艳的烟火,点亮整个天际,可她环抱着自己,本是团圆之夜,却对着眼前的残羹冷炙,孤影成双!

残风晓月,一声玉笛竟声色婉转动人,杨漓紫被那凄戚的声音所牵引,在这繁华背后,这笛声宛如一股清风,吹散着落星的霓虹雨,又惊破了尘世的浮华,笛声三弄,不知觉中,杨漓紫竟落下千行泪,才发觉她想念年年如一辙的《春节联欢晚会》、想念朋友相聚、想念父母精心羹制的年夜饭。

可耳畔又浮起男人邪佞的话语——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破屋,那就好好呆着,这是你选的路,就算爬也要给本王爬着走完,好好活着,本王倒要看看,你那不值钱的自尊,到底要护到什么时候?好自为之!

杨黎紫耸着鼻尖,克制自己不要那么软弱,是的,在那男人眼里,她不过是只自我挣扎的蝼蚁,他像个猎物隔岸观火的睨着她:“狗屎!团圆之夜,是谁将这笛音吹的凄凄惨惨戚戚!还让不让人过年了?诚心让我想家,让我想着香喷喷的鸡腿!”

于是,眼前有无数的鸡翅、鸭腿再向自己招手:“呜呜呜!太他娘的不hou厚道了。”

杨黎紫虽嘴上骂道,可余音绕梁,她真被那笛声所牵动,出了破屋,她径自寻觅着,跟随笛音,她竟见一平静的水湖,湖气冷如冰,拱形木桥镶间着两岸边,杨漓紫好奇的走过木桥,隔着月色只见两旁假山耸立,园中还有梅花开映,随着清风,飘澈一抹馥郁芬香。

在这龙府居然有如此优雅娴静的地方,长亭外,匾额上龙蛇虎跃的刻着——‘静宁阁’三字。

‘啾’明亮烟火在夜空绽放。火树银花之中,长亭斜窗之下,只见绰约男子,水墨色锦绸深衣,轻纱罩衫,头戴毡巾,吹抚长笛,形影成双。

此情此景,此影,竟读出一份孤寂的‘愁’!

☆、醉酒误身!2

楚凌寒若有所思的吹起,依旧是这曲《望月怀远》,他望着月色,如清霜一泻千里!

犹记得这首诗词: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连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仍受赠,还寝梦佳期!

每次想起,左心房还会不由的疼起,他本是富商楚子乔的独子,掌控北国三分之一的财权,唯独钟情‘烟雨楼’的抚琴小姐…………水凝胭。

今儿除夕是她的生辰,年年如今日,吹起这曲,他在远方,为她祝福!曲诉愁肠,可否真能像诗中所说的可以天涯共此时?

犹记得那年,她弹琴、他吹笛,别人眼中天生一对,地造一双;那年他教她写字舞剑,他爱,爱那女子云容面貌;他怜,怜惜那女人十岁被继父卖入风尘之地。

为生存,她卖技不卖身,孤高清傲,却短短几年时间,便成了‘烟雨搂’的头牌小姐;他思,自第一次见她,他便包下整场,黑眸中只留有她一人。

只可惜,这一切不过是他楚凌寒一厢情愿而已,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罢了!

——对不起,凌寒,其实我心有所属,她说。

——水凝胭,我离开,你追逐到你所谓的幸福吗?

——对我而说,幸福便是粉身碎骨!

龙舞笙说的没错,他楚凌寒躲在这‘静宁阁’,悻悻念念,就能不想吗?

不!那寸寸愁肠,快将他的意志一点一点吞噬。

他挂念,可水凝胭说了,她追逐的幸福是粉身碎骨!

这时的楚凌寒不明白,可多年后的一日,他在朝野之上再遇她,他才恍然,他们相识七年,他竟这般不懂她!

‘哐当’石子跌入湖中,笛音戛然而止,楚凌寒立马回神,警觉的探着声音:“是谁?”

杨漓紫吐了吐舌,见被发觉,从黑暗中走出,故作无奈的耸耸肩:“不好意思,我刚刚脚下滑了一下,扰到公子,您继续!”她拱手:“您继续,继续啊!当我是空气人,空气人!”

她抱歉的笑起,只是她听这笛声入戏太深,不禁感慨这比电视里什么七月坊的笛声,要出彩的多!

楚楚凌寒蹙眉,他的‘静宁阁’不准任何人随意进入,这女人怎么就闯进,他喜欢独处,可女人恰巧打破了这份属于他的宁静!

烟火下,他依旧清晰可见女人颊边的伤痕,所以一眼认出是她——杨漓紫。

“看来那日舞笙罚你,还罚的不够,这伙倒有力气到处晃悠了。”也对,今晚除夕,龙府的侍者恐怕是放松了警惕,才让这女人有机会踏进‘静宁阁’。

这声线饶是耳熟,杨漓紫细想,再望向那俊朗的面容,咦!不正是那天在厅堂救她的帅哥吗?

这大除夕的没有好吃的食物,也只能看看帅哥,秀色可餐,饱饱眼福了!

“我倒是要感谢公子那日救我,否则,我被龙舞笙打的半死,还不知道在哪躺着呢。”

这话倒是出自肺腑,说得真诚。

☆、醉酒误身!3

楚凌寒轻笑,藏匿起长笛,不再与她纠缠,长臂随意抚在身后,收起回忆,欲想离去。

见帅哥离开,杨漓紫可不干:“喂。。。”

那声‘喂’自他身后响起,他驻足,回眸:“叫我吗?”

“呵呵。。。这儿除了你,还有谁吗?”

楚凌寒挑眉:“我记得我不叫‘喂’”他打趣的说。

“我这不是不知道公子的称呼吗?敢请公子尊姓大名呢?”

“你猜!”不知怎么的,忽然有了逗弄她的雅兴。

她丫的怎么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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