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穿越妃:宝贝,太勾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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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你再用手指一划。”
李公公虽畏惧,但也好奇,手指畏缩的连忙划过屏幕,‘唰’‘唰’只见屏幕上的水果爆裂:“咦,用手指就能切水果了。”
他又‘唰’‘唰’,香蕉、梨子、苹果满天飞:“太好玩了!”他大喊。
于是乎,众人将两人围成一团:“让我看看。”
“也让我玩玩!”
‘祥龙殿’内热闹腾腾,林雅静被晾在一旁:“喂,有什么好玩的?”
她跳起脚,只差没掀桌子了,今儿众人完全将她忽略,这种被漠视的感觉令她十分不爽。
龙炎拍击着龙椅:“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公公!”
见龙颜愠怒,众人才愣着,连忙散开,李公公直接被压成肉馅,手里还拽着手机:“回皇上,奴才今儿开了眼界,这玩意还真是神奇。”
李公公连忙将手机递在龙炎面前:“皇上,您看。只要用手指轻轻一触,这西瓜、香梨,都碎成了汁。”
☆、鸿门宴!11
龙炎盯的目不转睛。
“这个是植物大战僵尸,对了,还有。。。超级玛丽。”
“超级。。玛丽?”
“这是奴婢小时候最爱玩的。”杨漓紫示范给龙炎看:“玛丽大叔吃了蘑菇后就会变大,见着‘坏人’就‘唰’‘唰’的发子弹,要么,我踩、踩、踩,踩小人!”
“这是何灵丹妙药?”龙炎还是第一次见着,有人可以立刻变大。
见杨漓紫眉飞色舞,两手忙着捣鼓,没到一会儿,便过了第一关,她得瑟的瞥了瞥,只见殿内的人都看的呆头木鸡!小CASE,雕虫小技也!
正当龙炎想一探究竟时,‘啪’的黑了屏幕:“这怎么回事?”
李公公又用力的按了按,结果这玩意咋都不亮,无奈转而求救杨漓紫。
杨漓紫心想,丫的,不会那么倒霉,没电了?
还真就那么倒霉!真没电了。
刚刚众人哄抢那番,怕是耗电量大,杨漓紫也无奈:“圣上!断电了。”
只见龙颜微怒,“啪”的一声,龙炎将手机摔向于地:“朕不管怎样,你让它重新亮起。”
谁让他是皇上,大牌的,连王菲都自叹不如。
若要在现代,插上充电器立马搞定,可是这几百前,连电灯都没有哪里来的电?
娘的,杨漓紫,你丫就搬起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圣上!民女真。。。没这本事。”
“嗯?”眼下怕是触了龙颜。
龙舞笙拱身禀告:“父皇,这怕是‘神来之物’,刚才怕是众人哄抢,吓着了它,而又见龙颜,父皇身上俱来的威严,将这‘神物’也比了下去,也随之黯然失色,不敢在父皇面前班门弄斧了。”
咦!龙舞笙吃错药了吧?今儿处处为她解围?
而他立马向她递了个眼色,杨漓紫便立马跪下,顺着他意思说:“禀皇上,四王爷句句属实啊。”
龙炎这才眉心展开:“罢了,既然是神物,就好好供着吧。”
“是!”
“那这一局,谁胜呢?”皇贵妃涟馨问道。
龙炎思及:“凭刚刚那热闹场景,这‘神物’确实有吸引人,可惜朕未看清个究竟,这一局,平。”
最后结果,“林雅静胜。”
“雅静丫头,朕给你的赏赐便是许你一个心愿。”
林雅静洋洋得意,她终究是获胜,立马跪下谢恩:“谢圣上恩赐,而雅静只有一个心愿。”
龙炎好奇:“你这么快就想起?还是回去好好思量再说也不迟。”
“不,圣上,雅静自八岁第一次见四王爷,心中便有一心愿。”
杨漓紫一怔,龙舞笙虽面不改色,但已猜到她所谓的‘心愿’。
“继续说下去吧。”
得到龙炎的准许,林雅静便继续说道:“雅静希望能嫁给四王爷。”
哗!
大殿内一片哗然!
娘的,这娘们又是和她比试,又要和她抢老公?有没有搞错?!
。。。。。。
回府,一路上,龙舞笙与她同坐一马车,林雅静的心愿,让整个四爷的队伍,气氛显得有些沉寂,而龙景笙、楚凌寒随他们一起回府。
刚踏进龙府厅堂,连雨姗立马命人送上茶水,见众人行色匆匆,与往年相比,今年又多了一份凝重。
☆、四爷从未如斯温柔!1
“四哥,这是绝佳的机会。”
龙舞笙刚坐下主位座:“什么绝佳机会?”
龙景笙说来:“与林丞相联姻,若是能得到当朝丞相林起贵的支持,对四哥来说,是件大好事,可四哥为何有所疑虑。”
身在皇族,早该预料到政治婚姻,并非自己所情愿。为了利益,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他早看清林雅静的心意,又故意与她浓情蜜意,可当林雅静亲口说出时,他却迟疑了。
正妃的位置原本就是对他有利的那一位,林雅静无疑是最佳人选,他到底在疑虑什么。
‘哐当’一声,瓷杯爆裂的声音。
龙舞笙颔首,却见连雨姗怔在门前,她听到什么?联姻?他。。。她最爱的男人要与林府联姻?
一时间,连雨姗未能接受,转身便逃离了厅堂。
杨漓紫这才察觉连雨姗与四王爷之间关系匪浅,直觉厅堂的气氛有些不适宜,杨漓紫蹭到门前:“要是没什么事,奴婢也先下去了。”转身她便想溜。
“站住。”男人低语。
光听这声,杨漓紫便知是谁——龙舞笙,可光听这语气,也能听出一丝愠怒。
“四王爷。”她无奈转身。
龙舞笙斜睨着龙景笙:“是谁准你带她去见父皇的?”
他生气时,唇边挂着邪佞的弧度,好整以暇,却又面不改色。
“四哥,是我,您若要责怪,就怪我吧。”他龙景笙做事,从不遮掩。
“景笙,是本王太惯着你吗?”那种不怒自威,让杨漓紫看的肝胆俱裂。
而他的视线又落入她:“跪下!”
她见他,丫的就是老鼠见了猫,喜羊羊见了灰太狼。
“跪下!”他又厉声。
杨漓紫不敢违命,一跪下地:“王爷!”
他站起,步步靠近,她听见自己骤然的心跳,‘扑通,扑通’,她垂眸,见那皮靴在眼前驻足,接着男人俯身,捏起她的下颚,取下那淡粉色的薄纱,在他指间,她还如此羞涩,颊边红晕,还像个处,子般。
本是要好好罚她,就是这张面容,‘祥龙殿’内,他生怕她惹怒父皇,还有她和楚凌寒的暧昧又是怎么一回事?
“人若有情死得早!”他笑:“亏你想的出。”
杨漓紫羞涩的别过头:“奴婢没读过书,不及雅静姑娘饱读书经,又精通琴棋书画。”
“照你这样说来,本王和雅静成婚,倒是地造一合?”
她怔忡,水眸凝视着他,不语。这可是他自个承认的!
他低声在她耳旁,“不要这样看着本王,只会让本王想狠狠的上你。”
“……”她只能沉默。心里在骂:种/马!
他扯过她的发髻,精致的头钗散落一地:“你知不知道今儿有多危险?”
她疼的蹙眉:“王爷在关心奴婢吗?”
原来在她危机时刻,他心中一窒,在她看来是在关心?
可她不愿多想:“王爷,您大可不必如斯担心奴婢,从小奴婢便是爹不疼,娘不爱,这点危险算不了什么。”她还倔的逞强,其实她怕的要命,人对于危机时刻,是本能的反应。
他只睨着那红润的唇,见那一张一合,他立马吻上。
从‘祥龙殿’知晓是她,他便想这样做,一直强忍到现在,终于在双唇触碰时,彻底爆发。
☆、四爷从未如斯温柔!2
“唔。。。”
也不顾身后两个大男人。
龙景笙见着,徒然睁目,四哥很少这么失控。
可杨漓紫残留的意识不断的推拒着,龙舞笙放开,怒意的蹙眉:“还不知妥协吗?”
那日在破屋,他风轻云淡的说,杨漓紫这是你选择的路,就算爬也爬的走完。
可到最后,是他。。。耐不住性子。
“不要这样,有人。”
原来她惦记的是这个。她无法做到心无旁笃,忽略旁人。
“好,我们换个地方。”龙舞笙横抱起她,离开厅堂。
“四哥。”龙景笙唤着,可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海里。
楚凌寒一怔,无趣的惦着茶杯,饮下。
今儿清晨,‘静宁阁’内,清风吹拂,床幔漂浮,他缓缓醒来时,只见地上杂乱的一切,空气中还飘着酒香,而自己衣衫不整。
楚凌寒抚额回忆,头疼的快烈开,让他恍然意识到昨夜他差点做错了事。
房间的空荡,只剩他一人,原来那始作俑者一大清早便逃离了。
——楚公子说笑了吧,昨夜公子醉酒,我把您抚上床后便离开了。
——就算救,我夫君在此,楚公子,我和您是哪门子交情,漓紫岂敢劳烦楚公子,这样说来,您不是自讨没趣。
呵呵,是啊,有舞笙挡着,他操什么心?
想起自那支舞后,舞笙看他的眼神,闪过厉光,他才有种强烈的感觉,或许杨漓紫对于舞笙来说,绝非那么简单。
楚凌寒有些头疼,见龙景笙有些恹恹,便拍了拍他的肩背:“不走吗?还楞在这里干什么?还是想窥视他们俩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
“四哥从前从不介意与分享,即便是女人。”
楚凌寒挑眉:“然后呢?”
“你说,若是我就这样闯进他们的房,四哥会怎样?”
“你没试,我又如何知道?”楚凌寒白了他一眼,他岂会不知龙景笙那点心思,只不过自己厌恶那种游戏!
虽然他并非为水凝胭守身如玉,但他的心意从未改变,对待感情,他向来认真。
那昨夜呢?
只是一场意外!
他意外将杨漓紫看做了他最爱的女人!如斯残忍而已!好在那女人比自己先一刻清醒,摸着额头的淤血,若不是她用烛台砸晕自己,怕是会逼着彼此走入两难境地;若不是她落荒而逃,怕是面面相觑的尴尬。
‘静宁阁’一如既往的宁静,楚凌寒站在长亭内,睨着无波的湖水,快入夜了,许是寒凉。
而龙舞笙的寝房里,一股热潮,袅袅升起。
龙舞笙毫不犹豫的将她甩进床榻,杨漓紫条件反射的缩了缩:“王爷。”
“放心,没人会打扰到我们。”
她从未见他如此急促,就连呼吸,炽热、急促,这个男人危险的让人畏惧,他牢牢的稳住她,‘嘶’裂锦的声音,杨漓紫睁目,这。。。这。。。可是紫什么潇什么袍,就被眼前的男人当废布给扯烂……
见她如嘶神情,又想起她那句‘人若有情死得早’,旁人听着觉得好笑,可他想知道,一旦这女人有情有心,又会是怎样?他又想知道,她爱上自己,又将会如何?
☆、四爷从未如斯温柔!3
忽如其来的荒谬想法,让他觉得可笑,可他越来越期待。
对这女人硬的来,只会激起她骨子里的倔,而这个游戏会越来越有意思!
成亲前,他就知道这女人会给她惊喜,果然,他会陪她慢慢玩下去。
龙舞笙凑在她耳畔低语:“今儿楚凌寒也是这样在你耳畔细细低语。”
杨漓紫一怔,生怕他察觉,神情立马变得紧张,惊惶无措的眸,真是让人想狠狠的撕裂:“没有。”
“没有?他在你耳边说了什么?嗯?”龙舞笙耐着性子,柔情细语:“怎么不吭声了?嗯?”
他鼻尖的热气,洋洒在她颈间,几分痒痒,又几分暧昧:“你不是一直都很能说的吗?”
“王爷,奴婢知错了。”她被他逼的快哭了出来。
“知错?”他轻哼:“你何来错?说给本王听听,本王许是好奇。”
“奴婢。。。”是呀,她有什么错,可每次在龙舞笙面前,她就像丢了魂魄。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