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屋秘事-第1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就现在看来,他好像就一直没去给她解释过。
他就不怕她误会成了真,从此以后对他保持距离么?看来他得找个机会点醒这傻子。
雷言会这么好心,完全是出于一个目的。他认为,和孟巽保护良好的关系,对于他是没有半分坏处的。他怎么说也在嘴上手上占了孟巽数次便宜了,像这种只用动动口就能拉近距离的事,他做做又何妨。
店伴将饭菜陆续的端了上来,身为主人的雷言招呼着开了饭。
看着孟巽、夏目一言不发的端了碗就开吃,雷言便出来和着稀泥地说道:“夏姑娘,我看你似乎有着心事。我比你大几岁,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妨说出来让我给你分析分析。”
夏目连头都没抬一下,随口答道:“不用了,我嫌弃。”说完就听孟巽咳了几咳。
小目的回答太经典了……
其实雷言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早就做好了被拒绝的打算的,可他是猜到的是结果,却没猜准经过。谁会想到夏目拒绝的话会如此的干脆不留面。
被拒得体无完肤的雷言,此时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般,不怒反喜,脸上是一点沮丧都瞧不出来。好像那伤人的话是说给别人听的,而他却是收到的一句赞美一般。
“没关系没关系,夏姑娘与我也算是不怎么熟,我也理解。不过……夏姑娘和巽却是这么的熟了,你有什么心事也不用憋着,倒是可以与他商量商量嘛。”
话音一落,夏目停了下筷子,抬眼去扫了孟巽一眼,末了再埋头答道:“算了,巽哥不够可靠。”
孟巽心间一紧,再咳了几咳。这该死的雷言,他自己想被夏目嗤,那是他的事,偏生他去死也非得抓他这个垫背的。此人太不厚道了
他边腹诽着雷言,边猛扒着饭,一副化积怨为食量的模样。
“咦,巽不够可靠么?我怎么觉得他挺可靠的呢?”雷言惊讶得很夸张,夸张得有些作秀的嫌疑。
夏目放下筷,抬眼看向雷言,直接问道:“雷公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不用绕那么多弯,直说就行了。”她从来都干脆,最受不了的就是绕弯。好在万事屋里没谁说话绕弯,都是些主来直去的主。有时候还直得让人有些受不了。
雷言笑得露出一排白牙,微眯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末了他说道:“夏姑娘真是快人快语,我也就不绕弯了。我只是觉得夏姑娘挺不错的,想与夏姑娘拉近些距离而已。”
孟巽第三次发出咳声,末了他再也没法保持沉默地说道:“小目别和他多说话。”他最想说的其实是叫雷言别打小目的主意,不过这话要是说出来,那他的意图就显得太过明显了些。
要不是他有诸多顾虑,哪里让雷言有机可乘的。孟巽是关心则乱,并没留意到雷言这番话里的真实占了多少。
雷言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孟巽不清楚,但夏目心里却是清楚万分。
她撇了下嘴,再次拿起筷子,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这事空了再说。”
不拒绝,没羞涩,态度还暧昧不清,雷言倒是明白夏目的意思了,不过那位一直乱着的主却是焦急了。
孟巽认为,与其让雷言抢了个先,不如他主动坦白,免得她被人抢走。。。。
211 失败的表白
孟巽有了把话直说的念头,自然是晚一步不如早一步。反正都是说,先说肯定是要占先机的。虽然此时气氛不对,场合不对,就连闲杂的人也太多了些,不过他认为,这些都不伤大雅,关键是听者的心态如何。
他倒了杯茶,把茶当成酒一口喝下算是壮了胆,末了他对夏目说道:“小目,我有话要讲。”言下之意是让她把头抬起来,纵是不抬头至少也要给他个斜眼。
谁知正吃饭吃得香的夏目,压根就没抬头的打算,就连个斜眼也省了。她“嗯”了一声之后,还算及时的意识到这样不够礼貌,再抽了个空说道:“有话就说。”
孟巽拧了下眉,顿时不知道这告白的话语要不要赶在这不合适的场合下说出来。
雷言大概能猜到孟巽的想法,他笑了笑,暗道,看来他的激将法要成功了,眼下就差听到孟巽的心声了。
孟巽纠结了片刻,认为此时不说,似乎就没别的机会可以说,在一番踌躇之后,他再开口说道:“小目,其实我喜欢你”这句话他是一口气说完的,说完之后便看夏目筷子上的菜掉到了盘里。
“啊?巽哥刚刚说了什么?”夏目认为,要不是她幻听了,要不就是她幻想了,总之他那什么喜欢她的话,她是从来就没想过。他不是时常抱怨受她欺负么,怎么突然的说起了喜欢她?他是不是受刺激了?
虽然在夏目的内心深处,还是对此话有点感觉的,不然她听了也不会心跳漏上一拍,害得她才夹在筷上的菜都掉了回去。只是孟巽毫不给点前奏的告白,还是让她下意识的选择了假的那一面。
丢脸的话,通常不会有人再说第二遍。孟巽认为,他会像赶集般的在这个时候来告白,完全是受了雷言的影响,但是再让他重复一遍,那就简直是像要他命般的困难。他又是抓耳又是挠腮,扶过额再捶了胸,一副看起来就很纠结的模样之后,他艰难地说道:“没说什么,我想说的是,你夹的那菜是我喜欢吃的”
他很佩服自己,这样的谎都能撒出来。
夏目轻挑了下眉角,那双灵动的眸子微黯了一下,下一秒她也倒是干脆,直接夹了菜到孟巽的碗里,嘴上却是不带感情地说道:“既然是喜欢的,那就多吃点。”
孟巽苦笑着把菜送入口中,心里那个悲,简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雷言在一旁看着这对情商明显不足的二人,心里早就乐了个遍。孟巽明明就是喜欢夏目,而且他都被他激得把话说明白了,偏偏这事却没想像中那般往好的方面发展。真不知道这二人是个性单纯,还是天生别扭。
看来好戏还在后头。
没想到没请到万老板,反而让他在路间毫不无聊了。
青花镇不过是个歇脚的地方,第二天一早,雷言便招呼了众人出发。也不知道是昨天晚饭时孟巽的告白起了作用,还是夏目一早起床没睡好的缘故,总之今天的夏目看起来稍显温和。
雷言猜了两种可能,但了解夏目的孟巽却是知道,她会稍得温和,那全是因为她还没睡醒的原因。孟巽认为,夏目不是那种纤细得连话都没听清,就会去接受的女子。
孟巽了解是了解,但在夏目的神经是否纤细的问题上,他并没有猜得准确。
夏目会没睡好,正巧的就是拜了孟巽的那莫名其妙的告白所赐。
她吃了饭,让店伴准备了洗澡水,然后泡在浴涌内便开始琢磨起孟巽在席间的话。
那句话,说实在的,他并非大舌头,也不是什么结巴,所以夏目是听得清清楚楚了的,只是当时她并没回过神来,于是反应也就平淡了一些。现在回过头再想想,她不由觉得诧异外加心底喜滋滋的。
没由来的喜悦让夏目清楚明白一件重要的事。她应该也是喜欢孟巽的,只是这三年来并没有契机让她去想二人之间的事,所以才会让她一次一次的忽略了自己的感情。
喜欢归喜欢,却不是喜欢的人就能两情相悦的在一起。先不说她家庭背景,就说那个永远存在的未婚夫,她便注定与孟巽有缘无份。
那个没见过的未婚夫姓啥来着?夏目将半个头都埋在了水中,只留了鼻子在外换着气。那个又丑又胖又色的未婚夫,似乎姓龙……似乎是北方什么山庄的独子。
她曾听她娘提过,此人的家庭条件与她家挺门当户对的,只是为人稍稍的差了一点。当时她娘还说了,那个少爷是什么人品都没关系,主要是对方很希望与他们家结为亲家,她嫁过去之后想必不会吃什么亏。
夏目却觉得,她娘是在昧着良心的情况下说下了此番话的。人品什么的难道不重要么?她觉得再富有再有权的家庭,为人不善,处事不仁,最后绝对会败了祖上的产业。
就这么个败家玩意儿,她才不想与他打交道,至于那又丑又胖的外表什么的就更别提了。感觉水有些凉了,她从浴涌中爬了出来,一边穿着衣衫一边再想道,好吧,她承认她最在意的还是那能看到的外表。
想面前摆着一个里外都烂了的桃子,是个人都没法再吃下去。更何况她的条件不叫不差,而是叫很好。
躺在床上的时候,夏目还继续地想着,若是她能说服家里的固执二老,也不知道是否有机会与孟巽在一起……此念一生出,她便有些害羞地捂了脸。
她是怀春了还是怎么的,居然生出如此大胆的念头。不过什么与孟巽在一起的,其实她和他在万事屋一起都三年了。现在想想,她还不知道他的背景是什么,回头真要说服了她爹她娘,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和二老介绍孟巽。
听上次孟巽不小心露出的乡音,她只是能猜到他来自北方。想也知道,也只有北方汉子身材才会如此的高挑。话说回来,孟巽那张脸怎么生得如此清秀的,扮成女子简直就比真正的女子还要漂亮。
一想到孟巽的脸,夏目转了个身平躺着,双眼愣呆呆的盯着床顶,脑子似乎有些发空。他之前不是说了喜欢老板的话么,怎么突然又转过来给她表白了?她是应该相信他,还是应该当他是试探她玩的呢?
左右思量了片刻,夏目得出一个结论。试探她玩的事,孟巽应该不敢拿此事来玩,至于他是否是真喜欢她,她只用在今后的日子稍加留意便知。
她打定了主意却因之前的思维太过活跃,此时居然一点睡意都没有。于是前半夜,她都在朦胧之间辗转,直到到了后半夜,她才算真正的熟睡了。
睡了才半夜夏目被雷言的家仆叫醒。她不能说再让她睡会儿,所以强打着精神,梳洗一番之后开门出来。
既然是没睡好,脑子当然要慢上一拍。雷言在和夏目打招呼的时候,她潜意识中是打算冷漠以对的,可出于从小的家教缘故,她还是很礼貌地点了下头,末了还破天荒地笑了一下。
这一笑,便是让雷言认定了夏目变得温和的原因。
上了马车,夏目便往着软椅上一躺,也不管后上来的孟巽错愕的目光,呼呼的补起了瞌睡。直到马车行了约有一个时辰时,她才算是将昨夜没休息好的份给补了回来。
夏目揉着眼睛坐起,身上滑下了一物,她定睛一瞧,发现是孟巽所带的衣衫。他倒是有体贴的一面。她暗想着,还没抬眼去看他,便听他说道:“小目,你醒啦,昨夜没睡好么?是不是床不舒服?”
关切的话语让夏目心间暖了一下,她捡起滑落的衣衫递给孟巽,理了理微乱的头发,说道:“嗯,是没睡好,但不关床的事。”
她这么一说,可供联想的内容便多了起来。
作为孟巽来说,昨天饭间那句唐突的表白,他认为他说得有些冲动了。关键是冲动之后却发现他表白的对象好像没有当真,之后他就后悔了。早知道,他就应该选个安静的,有情调的地方说那话了,不然也不会搞得他别扭尴尬。
此时听夏目说没睡好,但原因不在于床,他的瞳仁顿时亮了一下。说不定她没当真只是因闲杂人等太多,所以没好意思当真。
孟巽觉得他这个想法的可能性极大。
“不关床的事,那关什么事?”他有意地问着,眸子里带着一丝期待。她只要再提到昨天饭间的事,他此时一定要说个清楚明白。
夏目扫了孟巽一眼,好像是看明白了他瞳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