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霸爱·偷心皇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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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眸光深情而温柔地从她脸上滑过,他的温柔让她的心里花开成海。
朦胧的月光从窗子里流泻,墨发披散的浅浅,别有一副慵懒清媚的风情。
她轻轻抬起螓首,欠过他的手臂,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歉疚:“我还是睡枕上罢。”
她徊转眸华,看到他的手果然是被她压出了些许的痕子,眼里的疼惜更甚,定酸麻得紧吧。
“是我惊醒你了?”上官玄锦并不掀回他的手,依旧满含深情地凝着她,伸手爱怜地抚在她的眉心,指腹温柔地轻抚着,好似要抹去那里的心疼,见她轻轻摇了下螓首,才柔柔道,“别动,浅浅,我只想这样抱着你、看着你。”
“你……该不会是一直未睡吧?”浅浅缩在他的臂弯里,仰头问,语气里的心疼意味更浓,他的眼神那样的清澈,完全没有刚醒来的朦胧,若不是醒来太久,那便是根本不曾睡过。
上官玄锦却是温柔一笑,低低,却是深情地回答:“我舍不得睡,今晚美好的就像做梦,我好怕一闭上眼,醒来后就见不到你了。”
心头一颤,绵绵不绝的感动和心疼悉数用上心头,浅浅深深凝视着他,轻柔的上那俊逸的脸庞,却在那线条优美的下巴处猛然顿住。
粗糙的刺敢敏锐的传了过来,蹭着手,浅浅一怔,视线落在上官玄锦下巴上新生的胡茬上,轻柔的手指刮过,勾起唇角,一抹似清水芙蓉般的浅笑在唇边绽放,昨天还没有,一夜醒来就长了起来了呢。
怪不得人家会说,有一点小胡子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他现在这个样子,可是随时都能把自己的魂儿给勾了去啊!
想着想着,白润如玉的脸颊上又飞上了两抹红晕,在烛火的映照下愈发的妩媚动人。
喉头一个滑动,上官玄锦快速的抓过做乱的小手,沙哑着嗓音轻唤:“浅浅——”
她轻轻应了一声,他附在她的耳边,柔柔的轻问:“累不累,疼不疼?”
浅浅一怔,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侧过脸去,只见他薄唇边勾起一抹灼如朝阳的笑容,双眸里满是怜爱,视线正落在她的胸前。
狐疑地低头看去,玉脸瞬间窘红。
薄薄的亵衣领口散开,露出了大片的雪色肌肤,那雪白的肌肤上散落着斑斑青痕,仿佛靡丽的花朵盛开在雪白的丝绸上……
那是激情后的青痕,上官玄锦瞧在眼里,心尖处一疼。
而浅浅却是快速地低下了头,羞得无地自容,再也没有一丝勇气抬头看他,天啊,刚刚,他们……是不是太放纵了。
脖颈处和腰上一松,是他的大掌分别撤离,耳边响起衣物窸窣声,浅浅卯足了勇气看时,上官玄锦已穿好袍子,下得榻去。
“玄锦——”她不明所以,低唤他一声,他回身,对她柔柔一笑:“等我一下。”
他拿起搭在屏风上的外袍,翻找了一阵,再转身,玉石般光洁修长的手中已经托了一个白玉小瓶。
“我给你敷药。”上官玄锦在她身边坐下,勾唇邪笑道。
她哪里需要敷药了?
然而他唇边那邪邪笑意却愈发浓郁,双眸只灼灼地盯着她。浅浅这才明白过来,他是要为她身上的淤痕上药,而看他那架势,似乎是要亲自给她上药。
浅浅当下玉脸又是一阵发烧,那些淤痕大多都在隐私之处,怎么能让他敷药。
“那个……我、我自己来就行……”于是低了头,只伸手去拿他手中的瓷瓶。
孰料,身子一倾,便被他握住手腕,带到了怀里。
他抱起她,坐到床榻上:“听话!这是夫君应当做的。”他说的理直气壮,声音却柔的能蛊惑人心。
夫君?他说夫君。
浅浅却因为这个称谓,心里乐开了花,瞬间温顺地坐在他膝上,靠在他怀中。
上官玄锦淡淡一笑,眸中风华尽现。拿着瓷瓶,手指摸索着那光滑的瓶身,拧开瓶塞,清淡的药香便好似活了一般,一丝丝从瓷瓶中绵绵而出。又掀开她的衣裙,手指点着药膏,蹙眉细细在青痕上擦拭。
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将药膏在浅浅身上的淤痕处轻轻研磨,深黑的眸中,流动着如春水般融融的暖意。
从颈上,胸前,手臂,小腹,乃至腿上一一擦了一遍。清凉的药液顺着他的手指,滑过伤痕,消去了痛意。
柔柔的烛光照在他身上,好似笼了一层轻纱,映亮了上官玄锦清澈波光潋滟的眸中闪耀着的深深的疼惜。
周遭寂静,烛光朦胧,笼在光影里的人,黑眸中没有***,只有深深的怜惜。
浅浅望着上官玄锦优雅的侧影,那袭宽大的睡袍,在室内无风自动,极是飘逸。心里柔柔的,满满的,都是幸福和甜蜜。
待上好了药,他收了药瓶,方轻轻拥着她躺回床上,轻柔地将她揽入怀中,盖好锦被。
“我再陪你睡两个时辰就该上朝了。”他的话极轻极柔,带着些许不舍,眼前的伊人,烛火滟滟之下,眸华顾盼流光,直如秋水静潭,叫人沉溺其间不能自拨,再也移不开眼光去。
浅浅窝在他的臂弯里,回以温柔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他心满意足的笑容漾满了清俊的容颜,圈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更加贴向他。
月光透过茜纱窗照进来,留下一室清辉。
夜,很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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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连续称病休沐多日的仁德皇帝再一次准时出现在早朝上,商议西罗议和一事,百官惊喜,人心雀跃,太后闻言,欣慰的几乎声泪俱下。
这其中的缘由,宫人们私下猜测无数,唯有令言一人心如明镜。
只是,他深知主子心意,一面要守口如瓶,一面要耳听八方,及时遏制某些离谱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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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浓如墨,冷如冰。
寒风,暗涌,掠过灯火辉煌的皇宫。戒备森严的宫殿里,一条人影越过高高的围墙,向着深宫大院里快速的行去,身姿轻盈的竟如同进入了无人之境。
破败的繁逝宫,断壁残垣都笼罩在冬夜的黑暗和寒冷中,只有宫门口那两只破旧的大红灯笼在微风下飘摇不定,斑驳的宫门时时的在残风下发出“吱呀”声响。
那鬼魅一般的身影在空中一顿,瞬间掠入残破的宫门后。
阴风阵阵,吹拂人面,是沁骨的冰寒。
面具黑衣男子的双眸仿佛鹰隼一般冷沉犀利,搜寻着四周,猛然顿住了脚步,面向身前的黑暗处,恭恭敬敬地单膝跪地:“鬼面参见公主。”
172 手足情(4000+)
“你是留在明城的最后一人,本宫本不想让你出马。言睍莼璩可是,这件事,又不得不让你做!”柔媚动听的声音从浓浓的黑暗里幽幽传来,充斥着冰冷和诡异。
“鬼面誓死效忠公主,刀山火海但凭公主吩咐。”面具后的眸光一闪,黑衣人双手抱拳,沉声答道。
“明日午时之前,杀了上官玄睿!”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厉,有什么东西从黑暗里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记住,一定是要午时……”
黑衣人伸手一接,一只雪白的小瓶已经稳稳地捏在掌中,黑沉的暮色下,闪烁着醒目的寒光。
他对着暗处重重颔首,转身掠向来时的方向栎。
被白雪覆盖的枯草地中发出窸窣的声响,一道黑影从浓重的暗处缓缓踱出,寒风吹起那曳地的黑色刺绣斗篷,露出了里面殷红似血、艳红似火的裙装。
虽然是在这寒冬时节,可随风扬起的衣袂里却露出那雪白的肌肤,墨染的青丝,而斗篷下的一张脸,更是美艳无双……竟是一个倾城绝世的佳人。
暗夜无边,寒风似刀,她凝立在皑皑雪地里,身姿曼妙,周身却散发出浓重的冷戾阴寒之气,一双璀璨如宝石的美目,更是在暗夜里散发着诡异,幽深、迷离的似乎可以勾去你的魂魄附。
她静静望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微抬的绝美的面容上忽然绽放出妩媚的笑容,粉黛生姿,却是罂粟一般的危险莫测。
他是她的棋子,那她又何尝不是他的棋子!因为共同的敌人,所以他们相互利用;现在,她已经利用完了他,而他又不知死活地来威胁自己……
上官玄睿,是你逼我的,你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幽幽转身,在与那黑衣人消失的相反方向的雪地里留下一串缓慢延伸的脚印。
四周又恢复了死寂,在这片死寂中,偶尔传来一声凄厉幽怨的哭喊,被呼啸的寒风带向远处。
宫墙边上的一棵古树忽然落下大片大片的积雪,一道修长的紫衣身影骤然间从枝头飘落下来,定定望着雪地上那串蜿蜒的脚印,冷峻的面容上神色凝重而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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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阳光明媚,雪景独好。
浅浅一袭青衣在琉璃阁内独自赏了半日的雪景,眼见着夕阳西下,才悠然转回房中。这几日,除了到勤政殿详谈议和的事宜,她都足不出户,一来是为了恪守西罗国特使的本分,二来则是为了自己沉冤昭雪的事情专心筹谋。
虽然同在皇宫之中,却并非随时随地亦可相见。为了避嫌,除却白日里议和时的会面,也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刻她和玄锦才能相见。
果然,相思,是最折磨人的事情。
因为知道玄锦派了暗卫保护,浅浅也安下心来,每每便在薄暮时分换回女儿装。只是今日,她才刚换装出来,便望见,水榭下疾步而来的伟岸身影。
上官玄锦一身家常淡紫色常服,头戴镶宝石的头冠,一身轻袍缓带,甚是儒雅飘逸,在屏画宫灯的映照下,说不出的冷艳。
只是,那清俊的眉眼间浮现出的一丝焦虑却让浅浅有些担忧,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她快步迎上前去。
上官玄锦看着迎面而来的曼妙身影,一身雪白的锦裙,外罩银丝暗花迤逦束腰短袄,乌黑的青丝斜绾成黛月髻,余下两缕,垂在胸前。
灯光下,她身姿婀娜,吸引着他的视线。
“今天怎么这个时候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轻轻地问出这一句,浅浅的语气里有明显的紧张。
上官玄锦点点头,轻轻地握住了她的小手,撩开水晶帘,步向窗边的软榻。
这时辰来,他定然还未用膳。
暗自思索着,浅浅转身让青荷去准备膳食,又沏了一杯雨前龙井,递到他手中,这才在另一边坐下。
夜色吞没了西天的最后一抹光亮,案上的琉璃宫灯扑闪闪的烛光尚在花梨木雕花飞罩内摇曳,那花影蝶影便淡淡的浮在墙上、锦帘上和对坐的一双人身上。
上官玄锦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浮茶的如意攒花云纹盅盖,忽然深吸了一口气,面色有些凝重地看着浅浅,沉声道:“玄睿中毒了。”
一语惊人。
浅浅愣了愣,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耳边又响起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事发有些突然,我也是刚刚才知晓的。”
浅浅微一簇眉,不解地问:“他虽然闲赋家中,却还是先皇血脉,谁敢下毒害他?”
“下毒之人——”上官玄锦的目光波澜不惊,语气平淡,却是一字一字说的极为清晰,“是青姝璃派去的。”
“看来是青姝璃等不及要杀玄睿灭口了。”缓缓说着,浅浅心中不免悲凉:害人者必为人所害,他们二人曾经沆瀣一气,如今却又反目成仇。
为了各自的利益合作,又为了各自的利益相残。
世上最难测,莫过人心。
此话当真不假。
“浅浅,你说的对,对青姝璃来说,玄睿的确是她最大的威胁。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