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作妃为:暴王休想碰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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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香意识到说错了话,忙往门外瞧瞧。
我道:“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她笑笑,往我身子挪了些,紧紧靠近我道:“姐姐,我说的是以后等太子做了皇帝,你便是皇后了。”
心中一愣,看着菊香,无奈一笑,道:“你太天真了,太子不还有太子妃吗,我算哪门子人物。”
菊香道:“才不,太子对太子妃只是表面上好,在我看来,与对姐姐相差十万八千里。但看这次,若非太子爱你心切,怎会直接对徐昭仪施压了,不是明摆着说你是他的人吗?”
我一惊,不敢置信地看着菊香,这天真的丫头何时也这般多的想法,竟把这些事情看得如此透彻。
心中也是一番思索,他这般待我对我是真的好吗,会否引起风大风波。
上个问题我没法得到答案,又问自己若让他在我与太子妃中做选择,最后他会选谁,在他心中到底孰重孰轻。
脑中闪过无数画面,却仍寻不到答案。
不愿再去想,终是没有答案的。当初选择爱他时,便就已知我俩间有太多太多不可能,但最后我仍选择爱他,我便应该珍惜,不奢望朝朝暮暮,只期望心中挂着彼此。
☆、人情翻覆似波澜,倒是无情却有情
后面几日,腿上不方便,我也只能继续呆在屋中,闲暇时便翻翻乐谱找几支曲子试弹着,毕竟皇后的寿辰马虎不得。
这几日,容渊倒是天天都来,但只是看看便走,并不在屋中逗留。
每每留他坐时,他便笑道:“见你没事我便安心了,我还有事要忙。”
心中是感激容渊的,虽然不能给他爱,却是真真正正地喜欢他,愿他好的。
太子这几日倒是没来了,我想着多半是生我的气,现在气消了却近乡情更怯。
今日,觉得腿已无大碍,能到处走动走动,便想着太子,还是自己先认错,俩人不能一直这么干气着,遂拾掇完毕出门等他去。
此时应该快上完朝了,想必他会过来给皇后请安。
站在门口久久看不到来人,仍是按耐不住性子,遂慢慢地沿着朝堂的方向行去。
行至御花园时,我远远地望见前方一群人阔步而来。
细细一看,太子走在最前方,后面跟着容渊、三王爷、六王爷。
四人表情截然不同,太子漠然不语但并不冷俊,容渊喜笑颜看地正在谈论什么,三王爷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听着,而这位六王爷却满脸阴沉,一人自顾自地往前走着。
见来人越来越近,寻思着不能就这么站在他们面前,遂转身藏到假山后去。
只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悄悄地探出头,蹲着身子捡起一块石子。
见已刚刚走过假山,位置正好,便把手中的石子对着太子扔去,这功夫没得说,又正中后脑勺。
他摸摸头愤怒地回头,我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盯着他。
他看看周围人,声音平平道:“你们先回吧,我还有事。”
待众人离开,他才朝我这而来。
我忙迎上前,他依旧漠然,我却嬉皮笑脸道:“好了,别生气了,”举起右手发誓道:“我发誓我只爱你,只喜欢你,就不要因三王爷和容渊再生我气好不。”
他淡淡道:“知道错了。”
我拉着他胳膊道:“恩,知错了。”
他轻轻一笑,刮着我鼻子道:“对你真是无奈。”
见他不再生气了,我便挽起他胳膊,小心翼翼道:“三王爷风流不羁,但是人挺好的,”
看着他并没生气,便壮起胆子继续道:“虽然他沾花惹草,也老爱调戏人,但却也是大丈夫,常常仗义执言,替我排忧解难。”
他道:“说完了?”
我点点头,他眉头紧锁,眼神一冷,厉声质问:“你在这等侯的目的,就是为了在我面前告知他有多好?”
我愣愣地看着他,刚刚还温柔的脸此时怎么就愤怒了,他使劲甩开我的手,我气道:“你怎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怒道:“好,我便是小人,他在你眼里是大丈夫,你何不跟了他。”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道:“此话当真?”他道:“当真!”
被这话气得打颤,觉得简直不可理喻,遂道:“好,我如你愿便是,今后都不再打扰你。”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大踏步而去。
☆、几人欢笑,几人愁
转眼已是皇后的寿辰,我坐在大殿中,轻轻抚着琴。
曲子选了很多,挑来拣去最后还是决定献上《金缕衣》。
随着琴声,我轻声唱到:“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在皇宫呆了些时日,自然也不比过去紧张,嗓子也放得更开。
瞟过眼前的皇孙贵族,心境竟异常的平静,不喜不忧,不惊不畏。
宴会上人人都喜笑颜开,听歌饮酒,谈天论地,一派喜气。
我却怎么也笑不起,与这氛围格格不入,仿若夏日里的冰雪,嘴里仍是幽幽唱着:“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一曲唱完,低头俯身退下,本不愿对视任何人的眼睛,但是却还是没能忍住,偷偷环视一周,寻找那双熟悉的眼。
微微一愣,他也正看着我,心头说不出的酸,遂别过头不愿瞧他。→文·冇·人·冇·书·冇·屋←
他嘴角冷冷一笑,顺手搂过太子妃,俩人举杯对饮。
匆忙地退下,脑子拼命的转,努力地回忆过去的种种与他无关快乐,只有这样我才能不去想他,才能不至于难受得想哭。
退出大殿,静静地望着眼前的灯火,红绫漫天,竟感觉不到其中的喜气,反倒觉得更是落寞了,想着这里的一切本就与我无关。
徐徐往前走着,渐渐地看不到红绫,灯火也少了些,也听不到殿中的喧闹,心里却觉得舒坦许多,我本就该属于这样的夜。
望着天空的残月,看着树枝上栖息着双双对对的鸟儿,心里才觉孤寂,不禁雾气湿了眼,嘴里道出:“最恨多才情太浅。”
“怎么如此伤感。”听到一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立马回身一看,竟是容渊,问道:“你不是在殿中吗,怎么会在这。”
他笑道:“喝了点酒,出来醒酒的。”
我一笑,这谎也太烂了,醒酒也不用走这么远吧,而且我嗅觉极好,根本闻不出他身上的酒味。而且一向就知道,容渊是不喜喝酒的。
遂道:“容渊可不爱撒谎。”
他尴尬一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你。只是见你出来了,本想留你说话,谁知你走得快,我便只能一路跟着。”
其实我知道这只是其一,更大一部分缘由是静妃的忌日。
突然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别人都是喜笑颜开,而只有我俩心境萧瑟。
我道:“那边亭子坐坐可好。”便和他一前一后进了亭子,坐在亭中一直无语,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半响,容渊道:“有人欢乐有人愁。”
我只是看看他,却找不到任何话安慰,只是默默看着他,只是希望有人在身边便是最好的安慰。
容渊又道:“夕颜,你知道吗,今日我不开心。”
我点点头,“你知道吗,皇额娘的寿辰竟是我母妃的忌日。”我又是点点头,又立刻摇摇头。
他握住我的手,我一抖,怎如此冰凉,心中觉得痛惜,便紧紧握住想通过手的温度温暖他的心,脑中突然闪过一张脸,太子忧伤气氛的脸,我又忙慢慢拿出手。
☆、月下忌亡魂
安慰道:“要是静妃在,她希望你快乐,容渊该放下了,毕竟也过去了。”
容渊道:“过去了吗,夕颜,我不信,我真的不信母妃是病死的。你告诉我,母妃是病死的吗?”
我身子一僵,原来容渊一直对静妃之死心存疑惑,可我又该怎么说,告诉他真相,不可能,我也不愿告诉他,一是不想他复仇,因为他斗不过皇后;二是不想他和太子反目,毕竟我希望他俩都好。
嘴里喃喃道:“容渊,我现在不是在吗?过去的不会再回来,该放下就放下吧。”
容渊默默地盯着我,伸手将我缓缓揽入怀中,道:“夕颜,谢谢你,真希望能早点让你成为我的人。”
我竟觉得害怕,害怕有天容渊知道我不爱他,我一直都欺骗着他,那时他会理解我吗?
遂问道:“要是某天,你发现我骗你,你还会原谅我吗,还会待我这般好吗?”
他松开我,双手搭在我肩上,疑惑地看着我,问:“你会骗我吗?我相信所有的人会骗我,但是你不会,对吗?”
心中觉得真该死,容渊这般信我,我竟还是负了他。
张嘴想告诉他,我是爱太子的,但想到假山后的那日,又想到容渊这般信我,说出真相不是生生地伤他心吗,最后还是咬着牙点点头。
容渊一笑,笑得那么真那么甜,斜倚着柱子靠着,望着天空,问道:“你今日怎也如此感伤,听你大殿唱歌,声音凄美让人闻着心疼。”
我勉强一笑,道:“不过是觉得皇后寿辰太过华美热闹,一时觉得感伤自己罢了。”
容渊低头瞟我一眼,道:“是羡慕这番热闹的寿辰啊,”
坐着身子,郑重地看着我,问道:“夕颜,你是哪日的生辰?”
我想了想,要是真说生辰,那应该就是我化身成人那日吧,正是皇后生辰的49天后,算算日子道:“4月15。”
他点点头,若有所思地道了声好,便不在说话。
无法窥探他心里想什么,便也就安静地陪着他。
过了会,觉得他实在出来有点久了,便推推他道:“快回去了,你已经出来这么久了,按理说也不好。”
他不动,嘴里讥笑道:“今日是我母妃寿辰,我饮酒作乐才是不合理吧。”
我嗔道:“不是才说放开吗,你再这样我就不搭理你了。”
他反问道:“我放开,但不代表我就要忘记母妃,连他忌日都不尽孝道吧?”
我想想也是,看看天上的月牙,心头闪过一个想法,拉着他手走出亭子,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道:“跟着我便是。”
走至比较开阔一处,我轻轻跪在地上,嘴里道:“静妃娘娘,今日是你忌日,我和容渊在这里给你磕三个响头。”
容渊一愣,没想到我有这出,也是跪下,嘴里念道:“母妃,儿子不孝,今日来祭你了。”说完便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扶着他站起,道:“现在该回去了吧?”
他笑道:“就你鬼精灵,主意最多了,那我回去了,你路上小心点。”
我点点头,看着他离开便也慢慢回去了。
☆、半个答案,无数迷惑
天已渐渐变热,夏日悄无声息却越来越近,看着屋外树叶已从青黄变得翠绿,迎春已经谢了,木槿已含苞待放,鸟儿歇在枝头唧唧喳喳。
我呆呆地望着外面,一旁的四公主正兴高采烈地聊着前几日她出宫的奇遇,我听着也便就那些,所以也没有兴趣。
她推推我,嘴里不满道:“你到底有听我说吗?”
我道:“怎么没有听,不过就是说在集市遇上小偷,然后有一个英俊少年拔刀相助的事嘛。你已经说了上十次了。”
四公主吐吐舌头,脸上却洋溢着天真快乐的笑容,和这丫头相处越久越觉得满可爱的,也不如先前般刁蛮,待人也和善许多。
她笑着问道:“你说我还会再遇到那个人吗,我还没有好好感谢呢?”
我瞅着她坏笑,打趣道:“你要怎么感谢啊,要不以身相许。”
她一把揪住我的胳膊,道:“你不许胡说,否者我撕坏你的嘴。”
我笑道:“那少年可不会喜欢刁蛮公主的。”她手一愣,乖乖地放下。
我乐坏了,道:“原来是有人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