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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灵魂之欲-第49部分

小说: 灵魂之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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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纪愕然回首盯着云琛!
小东长大嘴巴傻愣着,过了好一会才一跳三尺高,“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看着小东脸上兴奋地神采,云琛眼中这才露出一丝柔和的目光。
***
方纪一直强忍着直到两人回了房间。
“云琛,咱们得谈谈!”她喊住他。
云琛回过头平静地说:“好,你说。”
方纪顿住了,胸中千言万语此刻竟无一言可以出口。
云琛笑了笑,“怎么?无话可说?那么就由我来问。”
他指着卧房中央那张他和方纪在上面度过初夜、度过十年的床问:“你们在上面睡过吗?”
方纪脸色一下子刷白。
他微微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地问:“方纪,在一张床上睡两兄弟感觉爽不爽?”
她闭上眼睛颤声道:“云琛,你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记不记得几天前我们还一起躺在这张床上,当时你也这么说,”他唇角挑起一抹俊逸温存的微笑,目光却冰刀般凛冽无比,“怎么?才和阿越在上面做过?”
她不禁浑身颤抖起来,忍不住失控道:“没有、没有、我……”她忍不住失声哭了出来。
他笑容一敛,“哦?原来你还总算给我留了一丝情面。不过……我能信吗?上一次,你也说的是没有!”
“云琛,别说了、别说了!我不该骗你,这事是我对不住你。不过我和阿越已经分手了,今天,我们已经谈好了分手了。以后我不会再搅在你们两兄弟之间,我也不想这样,我也不想弄成这个样子!”
这次,他当真笑了起来,“分手?你当我是瞎子?就你们亲得那个如胶似漆劲分得了?!”
——瞎子,她不真当他是瞎子!那些眉梢眼角,那些如沐春风的微笑,就在他的眼前,他居然一次次说服自己视而不见!
方纪不禁无言以对,她和阿越确实不可能如希望那般顺顺利利的断掉。
看着她的神情,云琛的目光徒然变得疯狂而凌厉,脸颊处有块肌肉在抽紧,几乎可以听见里面牙关闭合处碎骨般的声音:
“方纪,你倒说说看,你究竟为什么要和阿越搅合在一起?天下男人那么多,你空虚寂寞了,玩谁不好,非得玩我弟弟!”


、64失控的性惩罚

第二天;方纪照常一大早起床、做早餐、然后叫小东起床吃饭。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餐桌上有三个。
小东看看老爸又看看老妈,欣慰之余觉着气氛有点不对劲:怎么都不说话呢?怪里怪气的。老爸也不主动点。
想着他偷偷鄙视地看了云琛一眼;只见他那个不争气的老爹还那么一副不苟言笑帅呆酷毙的状态,然后又转头看看也是一脸沉默的方纪,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很不好的设想……
趁着方纪收拾碗筷的时候;他偷偷问云琛:“爸,和妈吵架了?”
云琛皱皱眉还没说话。
小东凑近些小声问:“昨天晚上不是霸王硬上弓了吧?”
这下云琛再酷也绷不住了!
“这小子皮痒了是不是?滚去上学去!”他不禁狠狠踢了小东屁股一脚,靠;这小子才多大;还霸王硬……是得好好管管他了。
云琛联想到不久前某国十二岁男孩当爹的社会新闻不免有些忧心忡忡。
厨房里方纪洗碗的手微微一顿;忽然一阵落泪的酸楚就涌了上来。小东;这个孩子的要求真的很简单;只不过希望一家三口开开心心一起而已。可他哪知道他们一家永远不可能如他所希望的那样真正团聚了。
罢了,她现已经伤透了云琛也辜负了云越,只有小东……即便是一个幸福的幻象她也愿意给他,可这个幻象究竟能维持多久?
云琛……他现和她唯一共同的目标就是这个了。她对他唯一的意义也只有这个了:他孩子的母亲。
为了小东,他需要她这个摆设。不,是需要她当个“安分守己”的摆设!
方纪不禁自嘲地笑起来,很荒谬,这事说不通。云琛一点不像会为了孩子委曲求全的。她不懂他,就像不懂她自己。
客厅里,小东抓起书包说:“爸、妈,去上学了!”
方纪回头笑道:“快去吧,别迟到了。”
小东冲她露出个灿烂的笑脸,飞奔出门。
小东走后,屋里短暂的温馨也消散了。彼此视线交会片刻,方纪转过了头,云琛面无表情地舀起车钥匙出门。
***
一个月以后,方纪整理好手头的工作,向潘寒递交了辞职报告。
潘寒看着手里的报告,真是有股哑巴吃黄连的感觉,好容易来个财神爷又飞了,他还不敢留。
他强打精神哈哈笑道:“终于想通回家相夫教子了?恭喜恭喜,这次云总可得好好请客,他这追妻三年行总算演完了。”
方纪淡淡道:“辞职和他没有关系。”
他笑道:“那是,嫂子可别轻易饶了他。这儿随时欢迎回来。”
方纪沉默一会问:“潘总,当初公司想聘当经纪,是不是云琛授意的?”
潘寒点点头,“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的了,是云琛让安排的,还专门让安排好客户和资金给做,不过嫂夫天赋过,根部不需要们帮忙就干得有声有色……”
***
方纪从公司出来什么都没带,走出大门时她又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摩天大厦,无奈笑了笑,将手里的工作牌交给门口的保安。
云琛为她所安排的一切。
无论情愿或者不情愿,实际上,她一直走云琛为她铺就的路上,无论是过去、现,还是将来。
唯一的一次意外,就是云越。
那一刻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放任心底那些不该产生的好感任意滋长蔓延,直到现她也没完全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那一瞬,驱使**突破束缚的,到底是对生活的反叛,还是对云琛的反叛?
***
时间一晃过去三个月,这三个月中,云琛与方纪和平共处、分房而居、小东不的场合彼此没有说过一句话。
直到这一天,方纪喊住了准备上楼的云琛:“云琛,把阿越究竟弄到哪里去了?”
云琛停下,沉冰似的眼眸划过一丝讥宵的神情。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微微抿起,“怎么?的私家侦探没给好消息?”
整整三个月了,云越像凭空消失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他的公司按照他当初的意愿分给了一众员工,因为有他亲笔签署的法律文书,没有有疑意,大伙唏嘘一阵也都皆大欢喜。只是没有任何能用任何方式联系到他。
方纪想过报警,不过那样会不会有用处她很怀疑,而且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让私下去找,已经找了一个多月了,还是毫无消息。
方纪顿了顿,尽量冷静地说:“云琛,他是弟弟,不可能永远拘着他。”
云琛眉目不动地说:“不用提醒,当然知道他是弟弟,所以会给他安排最好的一切,当然……也包括最年轻漂亮的女。”
方纪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睁大眼睛死死瞪着他。
房内寂静无声、气氛压抑之极。
忽然她扭头走了门口拉开大门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云琛冷哼一声,转身上楼。
还没走两步。
方纪又“砰”地一脚踢开大门,咬牙道:“云琛,一定要这么霸道吗?凭什么操纵别的生活?凭什么让所有都要‘为好’的名义下服从!”
云琛的表情平静而冷漠,过了一会,缓缓开口道:“霸道?这么说也可以。无论如何不会由着自己的弟弟一辈子陷对的妄想里。以为那就是自由?实际上那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
方纪面色渐渐铁青,一言不发地与他对视着。
云琛忽然轻笑道:“方纪,干嘛这么生气?难道是吃醋?担心阿越试过了年貌相当的漂亮女就不再迷恋?”
方纪冷冷道:“担心?有什么好担心的?以为阿越和一样?至今为止他是不是没碰过那些女一下?”
云琛面容一下变得狰狞,“什么意思!”
方纪没有答话转身就走。
云琛却大步赶上来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声音彻骨地问:“方纪,是不是无论为做再多事,心里都是一个龌龊肮脏的浪荡子?”
方纪面容紧绷如冰;“不敢当,只是有自知之明,尝过了年轻水嫩的漂亮女哪还会稀罕这种年老色衰的黄脸婆?”
云琛盯着她,一动不动,目光似乎要将她洞穿,“方纪,的心是不是肉长的?倒是说说看的心到底是不是肉长的?!”
方纪用力逼回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抽回自己的手伸手去拉房门。云琛忽然一把攥住她的胳膊狠狠用力将她一把掀倒客厅的地板上。他扑上去,双手从她背后穿过紧紧握住她后脑上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眼睛对着自己的眼睛,嘴唇他的唇下颤抖。
“阿越就这么好?就这么喜欢他?!”低哑疯狂的声音似乎从血管渗出,让不寒而栗。
她用力挣扎踢打着,“不干他的事,不干别的事,是们自己搞到这一步的。”
他说:“怎么不干他的事?让他碰,方纪,让他碰!”
他撕开她的衣服狠狠咬她,疼得她浑身发颤。
“混蛋,放开,放开!”
下一刻;她整个被他含住,霸道又软弱的舌让她颤抖和窒息。
他伸到下面去,象剥开花瓣般层层翻开,然后伸进去摸她,“这么长时间了,方纪,想不想?是比较想他,还是比较想?”
她哭了出来:“不要这样,够了,够了!”
他浑身热血喷张,却拼命压抑住疯狂宣泄的欲。望,只是冷酷地精准地掌控着她身体。她似冰火之间煎熬着,尽管用尽全部力气抵挡,却依然难以克制地他手间无助羞耻地战栗。
他她耳边说:“方纪,可真狠,可真狠!如果不是弟弟让亲眼看着他怎么死!”
胸口忽然涌起欲死的激愤,他现知道这种滋味了他现知道了有什么用!
她转过头狠狠咬住他,颤声道:“恨,云琛,也恨!”


、65决堤捉虫

时间湣鹪谡庖豢棠蹋环置饔泻芏辔侍庖剩
“你还爱我吗?”
“我们该怎么办?”
“是彼此放生;还是相互折磨着相守一世?”
……
分明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分明有无数压抑的爱恨急需一场迫不及待、酣畅淋漓的宣泄!
可此刻一切变得惘然和无足轻重。若能倾覆一切换回旧梦一刻……
云琛自嘲地笑了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茫然含泪的女人。
他说:“哭?你有什么好哭的?方纪,你说过除了我你不会爱上第二个男人,你说过的;就在这所房子里。你这个女骗子。”
他说:“我一直都信你,宁可不信自己也不会不信你……老婆,你怎么能爱上阿越?”
他问得可真轻,可这一瞬方纪五脏六腑都像被掏空了,即便想回答、即便想哭泣也再也发不出声音。
他静静看着她艰难无声蜷起身体满面压抑强忍的扭曲。他知道她也很苦,他知道造化弄人,他知道自己有错;他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不该责怪一个女人。
可是,亲爱的。为什么你许诺的时候那样痴心坚定,毁诺的时候又这样彻底的无情?
亲爱的,如果你终有一天要离开,就不该给我那么多美好的时光和期许。
他打开房门,缓慢却不曾回头地走了出去。
她曾无数次看到过他这样的背影,傲岸、挺拔、坚毅、而又从不回头。
在那些爱人匆匆离开的寂寞夜晚,她曾期盼过他回头看她一眼,可他总是义无反顾走进无边的黑夜里。
可此刻,在这个白日,她看清了这个背影的脆弱和孤独。
是不是只要一回头他便再也迈不开离开的脚步?
***
等云琛再回家的时候,小东已经回来,方纪却不在家了。
正在写作业的小东抬起头对他顽皮一笑,“爸,妈说她晚上有点事,晚饭让我们自己解决。”
云琛笑道:“那好,咱们又可以吃面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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