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之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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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最重要是夺回事情的控制权。方纪正在气头上,一味的服软乞求应该没有什么用处,还是先让她冷静冷静再做下一步打算。
想到这里,云琛临时改了主意,挂断原本准备打给方纪的电话,改打了另外几个电话。
交代完毕之后他略微发下心来,只要掌握了她的行踪就好办,这个傻女人就这么意气用事地离家出走别被人拐着卖了才好。
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他坐起身道:“进来。”
有人推门进来,是云越。
兄弟俩不禁沉默了片刻,他们兄弟从小亲近,可这两年他忙着生意、阿越忙着学业见面的时间少了,反倒有些生疏。云琛和声说:“阿越,过来坐。在学校适不适应?钱够不够用?”
阿越微不可见地蹙蹙眉,有些快速地说:“我挺好的,哥,你和方姐到底怎么回事?”
云琛暗暗叹了口气,阿越和方纪感情一向很好。人家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一般只是客套,可对于他们家这种情况却是事实。阿越十岁那年他们父母就意外去世了,后来他和方纪结婚,阿越得病,为了照顾生病的阿越方纪干脆辞职留在家里,毫不夸张地说阿越是方纪带大的。所以如果他和方纪闹矛盾,他这个亲弟弟不向着自己而向着嫂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云琛不禁微微无奈地笑了笑,说:“你别担心,你嫂子这两天闹了点小脾气,过几天我去哄哄她就好了。”
云越沉默一会说:“哥,你想没想过如果哄不好怎么办?方姐不会随便闹脾气,如果闹,就不会只是光闹闹而已。”
云琛不由怔住,过了一会,说:“你这小子瞎操什么心呢?难道你比我还了解你嫂子,你嫂子是个有家庭观念的人,再大的事她也不会扔下小东不管。”
云越眼眸闪了一丝复杂的神色,点点头说:“如果有嫂子消息了告诉我,我也去劝劝她。”
云琛拍拍他的肩膀说:“行了,你安心读书吧,上了大学多和同学们一起玩玩,该交女朋友的要交女朋友了,别像以前那么清高,拽得二五八似的弄得人小姑娘当场哭鼻子。”
提起当年的糗事云越露出些许的不自然,“哥,你操心你自己吧,有那个心思赶紧去哄哄嫂子,她肯定不会不要小东的,可不见得非得要你啊,这个可不见得能捆绑销售。”
云琛一巴掌拍过去:“你这臭小子,胡说什么呢!”
云越低头躲过,身手敏捷地退到门口,脸上露出平素少见的明朗笑容: “哥,抓紧点啊,小心方姐真不要你了让你当老光棍!”
说完便一闪身不见踪影。
云琛不禁气结:这一个比一个会气人。
想到这儿他不由笑起来,可转念之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不来晋江,果然还是一样抽抽啊,亲切。
、造反的糟糠
这天,云琛体会了一把家庭妇男,他寻思着该赶紧找个合适保姆,周六周日还好说,他辛苦辛苦也就算了,可上班了怎么办?总不能把小东一人扔在家里?孩子上学要人接送,还有洗衣做饭一大堆家务。实在不行只有让秘书处的郭芸先来顶两天了。她离了婚,也没孩子拖累,应该会答应……不过,方纪如果知道他让别的女人住到家里会不会不高兴?会不会愈发刺激到她敏感的神经?
想到这里,他脑子里的念头又忽然一转:难道这就是方纪的打算?离家出走一段时间,让他忙的抓狂,好充分了解一下她在这个家里的重要性?
云琛不禁苦笑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倒可以配合她过得“惨”一点。
“爸!老爸!”
云琛回过神来,“怎么了?”
一旁的小东不满地说:“我都叫你老半天了,你今天怎么啦?老走神。”
云琛也觉得今天自己的表现确实有失水准,不过老婆闹闹别扭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刚才已经接到电话,他派去的人已经查到她的落脚地方,不久方纪的一举一动就全会落到他的眼皮底下,他就只等找好了时机收拾残局就对了,没什么好烦心!
他脸色一正,问:“什么事?”
“我们都吃完了。”小东指指桌上。
果然,桌上残羹剩菜盘盘碗碗乱七八糟,看起来一片狼藉,就像……他此刻的心情。好吧,见鬼,他承认,他心情很糟糕,那个死女人闹得他心神不宁!
很久以前看过一部叫《克莱默夫妇》的老电影,讲的是“女性意识”觉醒的妻子忽然离家出走,被扔下丈夫和儿子陷入一片混乱……真该死,这些女人总会给人找麻烦,要不零敲细打给你找小麻烦,要不不声不吭给你找大麻烦!不过没问题,他可不会像电影里那个傻瓜一样手忙脚乱。
他轻轻哼了一声说:“行,吃饱了就一边呆着去。”
“今天谁洗碗?”小东问。
云琛一怔,“什么?”
“今天谁洗碗?”
云琛眉头一皱,“你觉得呢?”
小东脸上露出雀跃的神情:终于到了和老爸PK的时刻了!他拉起云琛的手把他带到客厅的墙壁面前,那上面挂着个飞镖盘。小东拔下上面的飞镖,回头对他说:“咱们三镖定胜负!谁输了谁洗碗。”
云琛按下心中的狐疑点点头。
小东退到后面站好,手起镖落,姿势标准。一镖20,一镖17,最后一镖落在11的双倍区,一共49分!小东暗叫一声宾果,这个分数打败菜鸟老爸应该没问题。
他兴冲冲取下镖递给云琛,黑亮的眼睛贼光闪闪地瞅着云琛,“谁输了可要洗一个星期的碗哦!”
云琛微微一笑,接过飞镖轻松投出:一镖20,一镖17,最后一镖稳稳当当落在11的双倍区!他故意为难地问:“分数一样怎么办?再来一遍?”
小东目瞪口呆, “怎、怎么可能?又没见你练过……”
这时,云越也走过来,拾起另一组蓝色的飞镖,微笑道:“我也参加一个。”
手起镖落,再次一镖20,一镖17,一镖落在11的双倍区!
小东张了嘴愣愣看着两人说不出话来,过了半响,忽然满脸悲愤地扭头就走!
云琛和云越哈哈大笑起来。
过了一会,云琛就笑不起来了。
他当然没指望真的让儿子洗碗,可还没等他来得及说话,小东已经利落地收拾起碗筷放入洗碗池中,放水、调温、加洗洁精、哼哧哼哧地清洗起来……那个熟练劲绝对不是第一次当童工!
云琛越看越不对劲,问:“平时你也这么和妈妈比赛?谁输了谁洗碗?”
小东还没从“原来我最菜”的打击中恢复过来,气鼓鼓地没理他。
一旁的云越说:“是,就和我以前一样。”
云琛惊讶地扭头看着他:“你以前也这样?到什么时候为止?”
“……到高二,小东接替我。”
他高二……那小东还不到六岁!她居然让不到六岁的儿子替她洗碗!
云琛眼前仿佛出现一个刚刚齐灶台高的小豆丁竭力伸长细细的胳膊艰难地在水池刷碗的凄凉景象。原本以为这一幕只会发生在贫困山区的留守儿童身上,没想到居然天天发生在自己的身边!
他压着怒气问:“你们平时谁赢得多?”
云越沉默一会,说:“我一次没赢过。”
小东扭过头得意洋洋的说:“昨天我赢了一次!”
云琛咬牙:“你以前怎么不告诉我?!”
小东满脸不屑地说:“我妈说了,这点小事不用告诉你,不然你肯定大惊小怪唠叨个没完。”
云琛又是一口气差点没憋过去,他忍了又忍问:“好、好,除了这事你妈还让你干什么了?”
小东停下手中的活想了想说:“如果我想打游戏必须自己干活挣,倒一星期的垃圾可以玩一小时、扫一星期的客厅可以玩两小时,帮她收衣服划不来,只有半小时。”
云琛哼一声,“这个还不错,从今天起所有时间延长一倍。”
小东大喜:“游戏的时间?”
云琛冷冷道:“干活的时间。”
***
这一天云琛过得没有想象中累,除了给儿子洗澡闹了点小插曲。
他问儿子会不会自己洗,小东点头说会。结果他自个进洗澡间三分钟不到就出来了。云琛检查一下,毛巾都没有打湿,于是他决定再压着儿子好好洗一遍。
于是第一次和爸爸一起洗澡的小东盯着某处满脸好奇的问:“爸爸,你小弟弟上怎么长胡子啦?”
“这个……你长大了也会有。”
“那妈妈也长了吗?”
“……”
他把小东的头往水龙头下一按,使劲往他头上涂肥皂,“你这臭小子,管那么多干嘛!”
水下的小东哇哇大叫:“头刚才已经洗过啦……”
满身大汗地给儿子洗完澡,云琛顺手就把儿子抱起来。小东吓了一大跳,“你干嘛?”
他愣了一下,悻悻放开。
上一次给儿子洗澡好像是六年多前,那时方纪辞退了保姆,而他每天忙完了公司忙完家里。两人每晚一起给儿子洗澡,洗完了他就拿个大浴巾把儿子包好抱到床上去擦干,圆圆胖胖的小布点很怕痒,总是边擦边不停咯咯地笑,方纪也不过来帮忙,就那么兴趣盎然地站在旁边瞧着他们父子也在那儿眉开眼笑。
他还记得她那时的笑脸,可是不记得到底有多久没看过她那样的笑脸。
***
安顿好小东,云琛开车出门。
他再也无心等待下去。去他妈的冷静和计划,他只想让自己的妻子快点回来。
这个会装腔作势的女人,平时做出顶顶贤惠的样子,其实成天在家背着他当地主婆使唤儿子!是的,他必须好好教训她一下,或许该把她绑到床头好好打顿屁股……这个想象让他忽然浑身发热起来。
他们有过非常荒唐的时刻,有时他们会随性所至玩得有些过火,那种时候的方纪总是让人难以想象难以言喻。
他以为那是她的另一面,那个在她传统外表下隐藏着的另一面,那个只属于他的、只让他心跳加速的、只被他妥善收藏细细品尝的方纪。
可直到今天他才发现,原来他的妻子还有许多自己也从不了解的另一面!
他心思不觉烦乱起来。打开车窗,沁凉的夜风吹拂进来。
迎面的风吹动他的发,也将那些掩盖在岁月之上的浮尘渐渐吹散,某些湮没在记忆深处的往事再次清晰起来。
那些春寒料峭的夜里,他没日没夜地做计划书,她不厌其烦地把他旁边的浓咖啡倒掉换成新上市的雨前龙井,她坚信总有一天他会爱上这种绿茶的滋味,而且这件事比他能不能熬个通宵干完手里的活明天好顺利拿下那单生意更加重要。
她为他买回一件无牌但“物美价廉”的衣服,说服半天他终于决定穿着试试看,结果没过几天,在某一重要场合他光荣的露底了!
当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卫生间,坐在马桶上看着两腿间那道可直视地面的大缝隙时,心里恨不得把那个傻女人弄过来直接捏死。
那一天;他带她参加罗老爷子的生日宴会,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的方纪倒没怎么露怯,不过回来后她说无聊的想打瞌睡。后来有一次,他陪人应酬时,她果真找了一处不显眼的地方打瞌睡。
还有那一年,好容易才有起色的公司意外卷入一场债务危机。四面楚歌之际,方纪拿出他们的全副家当递给他:金额不多的存款、刚买不久的新车钥匙、以及刚从银行赎回来的房产证。 “去吧,再去试一试。”
他摇头苦笑起来,这些根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而且,“要是输了,你和儿子就再没有立锥之地。”
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