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雷 by 七佾风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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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宁,吕慕好不容易有机会和女朋友单独相处,我们又何必去凑热闹。”林冉顿了顿又道,“当然要是你不想他交女朋友,我陪你去做电灯泡也OK啊。”
聂锐宁本来是处於暴走状态的,听了林冉的话,反而安静了。“他交不交女朋友关我什麽事?”聂锐宁冷冷地白了林冉一眼,随即头伸出车窗,冲车下还没搞清状况的司机大吼一声,“大叔你发什麽呆,还走不走?”
林冉笑了笑,挑了个隔聂锐宁一米远的靠窗的座位坐下来,此时停在前面的陆虎也发动了引擎。林冉转头看了看聂锐宁,後者正扭头看著车窗外,无意识的咬著下唇,游离的目光不知停留在何处。
两辆车一前一後,总算相安无事,顺顺当当的抵达了目的地。此时月上柳梢,已经约莫七八点锺的光景了。
聂锐宁是被一只轻轻拍著自己脸颊的手给叫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见一张放大N倍的俊秀的脸出现在眼前。聂锐宁吓了一跳,认出那张脸的主人是林冉,才明白自己竟然在车上睡著了。
司机大叔将他二人赶下车,立刻马不停蹄的掉头将车开走了,显然今天惊险的连环追车事件让司机大叔的精神备受创伤。聂晴咋咋呼呼的从先到的吕慕的陆虎上跳下来,身後紧跟著洛诗诗,吕慕将车停好,也慢慢走了过来。
吕慕身上穿的是白色长袖T恤和牛仔裤,就是昨晚在聂锐宁家里那一身打扮,估计早上走得太急,没有顾得上换衣服。聂锐宁垂著眼,见那双熟悉的板鞋向自己走过来,忍不住一阵口干舌燥,那双鞋的主人在离自己五步远的地方,突然停住了。
“有点晚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这句话是对所有人说的,如平常一样,温柔又体贴。聂锐宁脑海里没来由的就浮现出昨晚在黑暗中一直萦绕耳边的,低沈又压抑的喘息。聂锐宁今天一句话也没和吕慕讲过,如今大家面对面,不说话反倒显得突兀了。
聂锐宁双手插在裤兜里,状似懒懒的应了句,我随便啊,抬起的目光就和吕慕碰上了。吕慕的视线只停留了一秒,就转开了,“你们呢?”
这次是问的洛诗诗。
虽然吕慕脸上的神情与平常无异,但是聂锐宁就觉得吕慕是故意无视他的。有了这一层认知的聂锐宁只觉得浑身每个毛孔都不爽,“算了你们去吃吧,我困了先去睡。”他转头对聂晴道,“我的房间几号?”
饶是迟钝如洛诗诗,也察觉出了吕慕和聂锐宁之间的异样,她抬头看了眼捉摸不出情绪的吕慕,轻声道,“吕慕同学,好像确实满晚了,要不我们就买点东西在房间里吃吧。”
这时已经去前台换了房间房卡和钥匙牌的聂晴正喜滋滋的跑回来,“来来来,三间双人房,我们先把房间分了吧。”
请问:三男、两女、五个人,有多少种排列组合的方式?
聂晴举起手里的三张房卡,横看竖看了半天,慢条斯理的挑出其中一张,“我和洛姐姐是女生,我们俩住一间。”她一边说著,一边将另外两张房卡递给过去,“剩下两个房间,你们自己选。”
聂锐宁皱著眉,看著聂晴递过来的两张房卡,“什麽意思?”
聂晴反问道,“什麽什麽意思?”
聂锐宁怒道,“三个人两间房怎麽睡?”
聂晴摊手道,“没办法啊,现在是旅游旺季,能剩下三间房已经该偷笑了,哥哥你就委屈一下嘛。再说了……”聂晴灵动的眼睛往吕慕和林冉身上扫过一轮,又笑眯眯道,“林冉哥哥和吕慕哥哥都没有意见啊……”
聂锐宁听见聂晴那句脆生生的“吕慕哥哥”,就觉得一个头变成了两个大,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站在旁边的吕慕却先伸出手,从聂晴手里抽出了一张房卡。“202,我住这间吧。”
话音刚落,林冉便从善如流地拿走了剩下的那张房卡,“啊,那我只能住203了。”
聂锐宁瞪著聂晴瞬间空空如也的右手,和各执一张房卡的一左一右的两个人,半天没回过神来。
於是──
“哥,你是要跟林冉哥哥睡,还是要跟吕慕哥哥睡呢?”
聂晴问得一脸天真无邪,她背後站著洛诗诗,旁边站著林冉和吕慕,所有人都一起望著聂锐宁。
聂锐宁想,老子还是洗洗回家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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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雷 16 被推倒的小镊子
聂锐宁妄图打道回府的理想未能实现,原因之一是司机大叔抛尸似的丢下他和林冉之後就屁颠屁颠的扬长而去,原因之二是,他们眼下所在的温泉度假村地处偏僻,此时月黑风高,想要打车也投石无路。
目前聂锐宁面前杵著四个人,八只眼齐刷刷的扫过来,让他头一次深切的体会到什麽叫做“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聂锐宁目光转呀转,从林冉身上飘过去,从聂晴身上飘过去,从洛诗诗身上飘过去,最後就落在了吕慕身上。
吕慕脸上没什麽表情,拿著房卡的那只手随意的插在牛仔裤兜里,他似乎也察觉了聂锐宁的视线,便抬起头看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一接触,聂锐宁唰一下躲开,他转过头冲林冉道,“你睡相不会太烂吧?”说完也不理会众人的反应,夺了林冉手里的房卡就跑掉了。
这温泉度假村在C市小有名气,聂锐宁在电视广告里见过好几回──“天赐温泉,带给您天堂般的感受。”广告台词赤裸裸的,配合著一大波女在镜头前搔首弄姿,不像温泉广告,倒像丰胸广告。好在一路走来,两旁垂柳随风轻摆,池塘莲叶蓬勃妖娆,雕梁画栋,诗情画意,聂锐宁虽然胸中莫名郁结,倒也颇为享受这良辰美景。
这时林冉已经从背後追上来,长臂一伸,轻车熟路地勾住聂锐宁的肩,聂锐宁眉头还没皱,他的脸就靠了过来──“吕慕在後面看哦。”飘进耳朵里的话轻柔又暧昧。聂锐宁虽然不明白为什麽他能够将这麽好端端的一句话讲得如此意味深长,说完还搂著自己故意朝身後看了一眼,不过比起跟身後的人尴尬地并肩而行,他倒宁可被林冉牛皮糖似的缠著。
聂锐宁任林冉搂著勾肩搭背地走了一阵,却发现聂晴一路鬼鬼祟祟跟在後面,偶尔聂锐宁一转头,她又仿佛正专心欣赏风景,天知道这乌漆摸黑的她为什麽可以盯著池塘里面的烂荷叶假装李白吟诗状?又走了几步,当聂锐宁发现搂著他的林冉也开始不自然的频频回头,且目光与聂晴亮晶晶的视线时不时的碰撞在一起……突然,聂锐宁悟了。
他反手拉低林冉的头,几乎贴著林冉的耳朵低声道,“我总算想通你玩的什麽把戏了。”
林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聂锐宁道,“你不是想追我妹吗?不用这麽曲线救国的。”
林冉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聂锐宁同情的拍了拍林冉的肩膀,“哥们真是辛苦你了,我妹虽然是同人女,还不至於变态到要求自己的男朋友也搞GAY。你真的不用牺牲色相找我当掩护。”
林冉意味深长地看著他,很久之後,叹了口气,“聂锐宁,你是假糊涂还是真白痴?”
这时众人正好走到他们房间所在的天水阁,一上一下的两层临湖小阁楼,古色古香,十分怀旧。洛诗诗和聂晴同时尖叫一声,就欢天喜地的冲进她俩的房间去了,转眼走廊上就只剩下三个人,吕慕站在202门口,林冉和聂锐宁站在203房前。
天色已晚,走廊上唯一的一盏灯笼透出昏暗的淡淡的黄光,聂锐宁看见吕慕站在阴影处,沈默的轮廓淡得仿佛要从这黑色的背景中隐去。聂锐宁心里一阵堵,他转过头,慢慢从兜里掏出房卡。203房间门前没有灯,他摸黑找了半天也没找准门把上的读卡器。这时他听到“滴”的一声,202房间的门已经开了。
聂锐宁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吕慕正好侧对著他,温和安静的侧脸看不出任何情绪。吕慕的手放在门把上,却没有急著进去,他停了一会儿,突然朝这边转过头,这时身後的林冉恰好从聂锐宁身後探出手。
“还是我来开吧。”林冉将房卡往读卡器里一插,门就开了,聂锐宁还没来得及看清吕慕的脸,就被身後的人推进了房间。
“你干嘛!?”
被人推攘著塞进房间的聂锐宁十分不爽,他转头冲林冉吼,却听见隔壁房间喀嚓一声轻响──是隔壁房间的人进屋关上了门。
“你和吕慕吵架了吗?”
林冉将两个人的行李塞进衣柜里,一边解领扣,一边随意地问。
“……要你鸡婆。”
聂锐宁没好气地回答,将脚上的鞋子胡乱踢掉,这才打量起他们所住的房间来。
房间装潢并不十分豪华,但是从灯饰到地毯,每一处都尽显温馨。房间里没有窗,却有两扇巨大的落地玻璃门,玻璃门外是一方全开放式的小阳台,小阳台外,是种满荷花的一大片池塘。眼下十月的光景,荷花谢了,满塘尽是绿色的宽大的荷叶,郁郁葱葱,令人心旷神怡。
聂锐宁对这房间是相当满意,然而当他兴奋地回过头,映入眼帘的物体瞬间让他扭到了眼睛。
聂锐宁面前有一张床,那不是一张普通的床,那是一张巨大的、心形的、铺满了红色玫瑰花瓣的床,聂锐宁指著床,表情像半夜起床遇见鬼,他说,“请问这是什麽?”
此时林冉已经脱掉了上衣,赤裸著上半身,交叠著二郎腿坐在床边,他俊美的脸上带著很浅的笑意。他说,“锐宁,这是床。”
“废话!我是问这床为什麽这个鬼样子!?”
林冉扑哧轻笑出声,“你这麽痛快的选择了跟我睡,原来是没有心理准备的吗?”林冉说完,就懒洋洋的站了起来。他本来就长得十分好看,此时褪去嬉皮笑脸的表情,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竟显得整个人性感又邪气。
聂锐宁警惕道,“你这麽骚气四射的做什麽?”
林冉笑道,“勾引你。”
他此时正好站在聂锐宁面前,轻轻一拉一推,就将聂锐宁放倒在床上。
红色的玫瑰花瓣登时落了满地。
聂锐宁又惊又怒,正要挺身坐起,林冉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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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来猜小镊子会不会被吃掉吧,爆……
天下无雷 17 捉奸在床
聂锐宁仰躺在床上,双手被林冉压制过头顶,两人面对面,鼻贴鼻,床头柜上一盏昏黄小灯,怎麽看怎麽擦枪走火。
林冉居高临下的看著聂锐宁,左手贴在聂锐宁的牛仔裤纽扣上,他颇有兴味的盯著聂锐宁的脸色从白变成青,又从青变成紫,眼神逐渐从穷凶极恶过渡到目露凶光。
林冉微笑道,“锐宁,你要是不习惯温柔的方式,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用强的。”
聂锐宁冷笑道,“如果你有信心保得住命根子,陪你玩玩又何妨?”
“咦……小朋友不可以这麽不可爱哦……”林冉伸出食指,无视聂锐宁杀人的目光,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刮了两下。“皮肤真好。”他轻笑一声,放低身体,赤裸的胸膛贴上聂锐宁,然後自下往上慢慢的磨,再极其色情地刷过聂锐宁T恤下敏感的乳尖。
“林冉!你他妈是变态吗!”
聂锐宁虽然也曾跟兄弟们看过AV之类少儿不宜的东西,如此下流的招数却是从未见过的,他只觉得全身的汗毛唰的一下都竖了起来,正想破口大骂,林冉轻轻贴过来,咬著他的耳垂低声道,“有什麽害臊的,吕慕没这麽碰过你吗?”
聂锐宁瞬间瞪大了眼,嘴唇张了合合了张,脸蛋轰一下涨得通红,却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