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爱上土地公 >

第35部分

爱上土地公-第35部分

小说: 爱上土地公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谗峁嬖颉�

阳光渐渐热了起来,秦关跟章法医又回到屋内针对那具棺材进行采证。裴钱开著高尔夫球车,送杨轻到医务室擦药。

只剩下郁日站在溪畔陷入了长考,钱鬼说的不错,要让棺材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之下运进来,难度实在很高。而且,大费周章将这个棺材搬进来的用意又是什麽呢?

阳光下,苏唐双手交握在身後,平稳的站在一块大石头上。身上仍那身古装,只是脖子上多了条御寒的围巾。阳光透过发稍洒在地上,小巧细致的鼻子有著浅浅的阴影,嘴唇有些苍白,大概昨晚也没睡好吧!

「小心!」一道银光闪过,一直在胡思乱想的郁日,警觉得看见了苏唐的心脏位置,多了一个狙击用的红点。

苏唐还不明所以,只感到颈子上一阵热热辣辣的,蓦地被郁日扑到在地。他望进郁日惊诧地的眼眸当中,脸色苍白找不出一丝血色。张大嘴,艰难地用唇型吐出几个字:「将自己掩护好!」

出事了!苏唐的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差点被枪杀的小蝙蝠,吓得飞到树上躲起来。郁日没敢动,只是瞪著远处翠绿的山林,一片平静,看来对方可能也发现任务出现了阻碍。

郁日心疼的抚著苏唐颈子上明显的血痕,脑子一热,将手探入平时挂配枪的地方,却摸了个空,这才懊恼的想起,非出勤的时间,身上是不会有配枪的。

「该死!」郁日低声咒骂,全身紧绷,四下戒备。

「恩公!」苏唐瞪大了眼,放低音量轻唤了声。郁日没有答话,仍是警备的看著四周,身体哆嗦个不停,压在他身上的心跳,剧烈鼓动。平素整齐的发丝散乱的垂了下来。闭著眼,无声的喘气。

「恩公!」苏唐拥紧了身上这个男人,他不知道是怎样的情绪,才会让眼前这个冷冰冰的男子,害怕成这样。但苏唐知道这都是为了他。

两人又在大石头後面躲了好一阵子,直到钱鬼和几个工作人员陆陆续续回来,郁日才急急忙忙抱著苏唐往医务室里冲。

「你说你们刚才遭到狙击?」裴钱的脸沉得更深了,阴狠的眼中暴戾一闪即逝。

苏唐歪著脑袋,露出脖子让随後赶到的章法医擦药,左手抓著道家符籙,右手抱著佛经,笑著说:「谁还有护身符,还是十字架什麽的,赶快贡献出来吧!」

「看来对方是有针对性的,裴钱在这里这麽久了,也没发生什麽意外。只是为什麽要针对苏唐呢?」秦关听说苏唐差点中枪,心头气愤难平。

章法医倒是镇定,安慰道:「别担心,狙击手现场会留有射击残留物,经过检验有机会可以查明。」

秦关紧接著说:「我可以请我的同事来进行弹道模拟。」

郁日面向窗外抽著烟,显得焦躁不安,秦关跟他认识这麽久,合作过好几起案件也不见郁日如此烦躁:「不是。」郁日提高音调。

「不是什麽?」杨轻关切的问。

「他们不只针对苏唐,至少还有我!」郁日将菸头在烟灰缸里按熄,闭上眼睛说:「昨晚我差点跌入溪水中被淹死。」气息平稳才睁开眼睛。

「你不是踩到青苔?」苏唐疑惑的说,虽然他很想开玩笑说恩公是为了他跳溪的,不过显然,现在的郁日很焦躁。

「我本来也以为是这样,可是我刚刚意外发现,我昨晚所站立的位置根本没有碰到水,为何地下的石头却是青苔满布?而适才那条小溪的溪底,却突兀的被搬走好几块湿滑的溪底石?」郁日顿了一下:「而且我昨晚觉得有力量在拉扯我的脚。」

「那我们会不会很危险?」苏唐这回真开始紧张了,难道昨晚那不是水鬼?而是真人?苏唐觉得自己的脑袋越发糊涂了。



作家的话:
本想多写一点,无奈手还是很痛!
该不该去针灸呢?




第十四章月季山庄(七)

裴钱伸手接过水杯,正要端到嘴边,突然激烈的咳嗽起来,一个没拿稳,水杯从指尖滑落,重重摔在地板上,应声碎裂。 

「岁岁平安!岁岁平安!快拿张红纸来包起来,等初五过後再拿出去丢。」苏唐换下了一身惹眼的古装,改穿一件茶色的圆领毛衣,样式有点旧,不过保养的很好。脖子上裹著厚厚的绷带,还骚包的在领口处用纱布系了个大蝴蝶结。

「迷信。」裴钱这辈子除了自己就没信过什麽神,态度一派轻松,可苏唐却在他的嘴角看到一丝不安。裴钱弯下腰,拿起小扫帚乖乖地收拾残局。

有意思!看来裴钱似乎也隐瞒著什麽。苏唐一面想,一面伸出手指敲敲手上的玻璃杯。

杨轻看著成死鱼状摊倒在沙发上的苏唐,眼神有些复杂。久未穿著的毛衣,带著一股樟脑的味道,苏唐皱著眉头扯开领口,似乎有意将毛衣脱掉。还没来得及脱,就被眼明手快的郁日给阻止了。

「不准脱。」郁日的情绪不是很好,话中带了一股冷冽。即便如此,他在苏唐面前还是展现了极大的耐心。

「哼!」苏唐瘪瘪嘴,却也没有再试图脱掉那件茶色毛衣。

杨轻极力想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眼前的电脑萤幕,脑中却清楚的浮现,举凡有重要的事情,例如郁日参加警官考试那天,裴钱、李景还有自己参加大学联考当天,郁日都会穿著这件茶色毛衣。

阿日说这件衣服是妈妈织给爸爸的,来不及送出去的衣服成了阿日最珍惜的东西,他相信他的妈妈会保佑他一切顺利。

这件衣服居然穿在苏唐的身上,代表了两个意思,第一个,现在的状况很糟,可能比预期的还要糟糕。第二,郁日真的很疼爱苏唐。

不管是那个原因,也许两个都有,似乎都不是什麽好消息呢!杨轻自嘲的想。

离开医务室之後,所有人就聚集到裴钱在山庄里居住的小别墅里。美其名是方便讨论案情,其实是害怕落单遭受袭击。

「嘿嘿!大家要不要来看看电视什麽,轻松一下。」客厅的气氛很凝重,裴钱试著缓和。话音就就是沈入了海底,无声无息。他无奈的耸耸肩,对著一直打量著他的苏唐,充满邪气地笑了笑,低下头看著手上的报表。

杨轻像是发现了什麽,惊叫出声:「你们快来看!」待众人聚到他身後时,他指著电脑萤幕说:「你们看,这是我根据监视录影机所拍到的画面,拼接而成的。」

苏唐看见自己正站在大石头,衣袂飘飘,很是好看,傻里傻气的说:「能把这张图截下来给我吗?我觉得拍得很好。」无理头的发言遭到了众人鄙视,气得他直哼哼。

「子弹是从苏唐的颈子上擦过去,当时唐唐正站在大石头上。」杨轻顿了一下:「所以以这个高度对过去,正好是一大片树林,放大之後可以看到,这里,有一个人影。」杨轻移动鼠标,将模糊的人影放大。画面中央是一个戴著京剧大花脸脸谱面具的人。」

「这脸谱……。」裴钱好像想到了什麽。

「没错,这脸谱不是一般的脸谱,而是最近当红的舞蹈团体演出时所配戴的。」杨轻点开剧照让大家进行比对。

「是一样没错,可大花脸的画法不都一样吗?这也不能证明什麽。」秦关喜悦的心情立刻陷入谷底,纳闷的说。

章法医突然发言,脸上还带著一丝可疑的……兴奋?他说:「不一样,这脸谱其实不是大花脸,而是舞团请师父重新设计的。」

苏唐带著崇敬的眼神看著章法医,还记得郁日上回专程带他去看芭蕾舞剧,为了不让他觉得枯燥还特别选了「胡桃钳王子」,没想到小孩从开始睡到结束,每一幕结束时小孩还不忘醒来鼓鼓掌……从那天起,郁日再也没提过要去看表演了。

「可这舞团跟目前掌握的线索连结不上。」苏唐好心的提醒大家,大家的情绪又跌回谷底。

一直没说话的郁日站了起来,走到小吧台,看著透著微光的鱼缸吸烟。心情一落千丈,想到了胶著的案情,想到了所剩无几的时间,想到了苏唐,想到了苏唐的伤,心又裂开一个口子,无人能够填补。

沉默了半晌,郁日对著同样坐在吧台边的裴钱说:「我想请侦查队协助。」

裴钱阴阴的笑了,面部表情也些僵硬:「有什麽案子能难得倒大哥,现在不过是不小心中了奸人的小把戏。」

「我-」郁日还没来得及说。

突然,裴钱的电话响了,他走进一旁充当办公室的小房间讲电话。裴钱的生意似乎真做得不错,两部手机挂腰上,成天嘻嘻哈哈的陪著笑,谁看得都得替他累。

谈话陷入了瓶颈,郁日明白裴钱的顾虑,要是让媒体知道有人在月季山庄被袭击,那这间山庄几乎可以直接歇业了。郁日也知道,裴钱嘴上说得轻松,其实母亲的遗物绝不是说扔就可以扔的。

苏唐笑著接过管家先生刚炸好的起司牛肉卷,对著倒挂在窗沿,正跟刚认识的小女朋友谈情说爱的小蝙蝠,使了个眼色。对於被打断,小蝙蝠很是不悦,但还是默契的偷偷潜入了裴钱所在的房间。

苏唐拿出一台看起来像是普通mp3的白色机器,带上耳机,拿起牛肉卷,窝进角落的懒骨头沙发,翘著小脚,悠哉地等著小蝙蝠将『频道』调整好。

  他倒要看看,这个暴发户到底隐瞒了什麽?

一个疑似小蝙蝠迎面撞上玻璃的巨大声响之後,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清楚的从耳机里传了出来。

「什麽!你说你不知道,你发誓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啧啧!看来裴钱似乎气得不清呢!苏唐有点幸灾乐祸,谁让他的脖子上给人开了一道口子。

「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可你一次又一次的欺骗我,你别以为你是我爸爸我就会怕你。」原来是传说中的令尊大人啊!真是久仰了。苏唐一口咬掉了半根牛肉卷,不得不说小别墅里,看起来不太靠谱的老管家,做菜手艺还是很好的。

「你说什麽?第二个人也死了……被天上掉下来的一捆冥纸砸死了。」裴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声音顿时被抽乾了,显得分外嘶哑。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子,气氛凝重,好一会裴钱才又开口说:「你别哭……我会保护你的。」

再次陷入了短暂地沉默「先这样吧!让我想一想!」裴钱顿了一下又说:「那个……当年……你有想过来接我回去吗?」

苏唐隐隐听到了裴钱父亲激动的声音,却听不见内容,他突然有些庆幸这台从判官手中买来的二手货不是那麽灵光,因为有些谎话他并不想听到。

「哈哈!」裴钱苦笑:「谢谢你曾想过来接我,即使是假的我也很高兴,真的。」

苏唐推掉了老管家递来的加了苹果果酱的热红茶,他想里头的那个人似乎更需要。

就在这个时候,正用电脑处理今天在现场的棺材照片的秦关,活像吞了三斤炸药似的跳了起来,惊恐地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他颤抖的指著电脑萤幕里的放大的棺木照片,棺盖的内侧居然刻了一段文字。字迹不是很清楚,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印子,倒有几分像是用指甲一字一字刻上去的。

杨轻飞快地接手电脑,经过处理後,众人惊讶地看到了这段话:

「我静静躺在里面,感受生命一点点的流逝。板缝透出一道光带,木屑同著尘埃的缓缓飘动,彷若静止的世界只有断断续续的诵经声。

咳嗽持续著,仅存的氧气扼住了我的喉咙。但我还没死,至少在我被埋入棺材之前,我还活著。

我试著挣扎吼叫,却都没有回应,我甚至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我相信他将永远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