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要吃糖-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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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拍着舒服,萧然知道对方心思,于是抿嘴悄悄一笑,继续乐呵呵的看着面前的人。最后伸出手揽住对方脖颈,将头埋在对方的颈窝处,轻笑了声。
笑过之后,萧然抬起头看着底下的面容,看到对方眼里宠溺的神色,心中一暖。或许是因为是夜晚,或许是因为此时心中平静,萧然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对方那双唇,最后咬了咬唇,便低头在上面轻轻一吻。
拍着孩子背部的手停顿了,萧逸心中有些诧异和惊喜,近距离的看着眼前孩子的双眼,看到对方眼里有些羞赧的神色,萧逸直接伸出手压在了对方头部,轻轻一按便又吻上了那刚刚轻轻碰触自己的双唇,碾转反侧,将舌探了进去,感受到对方小心的探测,更是心中喜悦,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过后,萧然喘着气趴在自己爹爹身上,脸颊有些通红,不过想到刚刚那个吻,心中却是有着欢喜。
“喜欢我这么吻你?”轻轻拍着身上孩子的背,萧逸轻声问道。
“嗯。”应道,萧然语气里带着一丝喜悦,接着又一次抬起头。因为每次被这么吻着,总有一种自己被珍视的感觉,有一种更亲密的感觉。看着面前的面容,萧然在心里想道。
“知道我为什么吻你吗?”摸了摸面前孩子的脸,萧逸犹疑片刻问道。
脸颊有些微红,萧然低下了头,半天从嘴里发出一丝响应。“……知道。”
神色一愣,萧逸眼中瞬间露出惊喜神色,一个翻身,便将身上的孩子压到身下,语气有些激动又小心的问道:“小然知道……”
眼睛看向一旁,萧然脸上露出羞赧的神色。“我知道……”
眼里瞬间露出柔情,萧逸用手摸着萧然的脸颊,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低头凑到孩子耳边轻声问道:“那小然为什么还让爹爹吻你。”
心里有了一丝慌张,萧然侧过头低下眼睛,咬着唇不再言语。
感受到面前耳朵的温度,萧逸唇边溢出一丝笑意,轻轻张口将唇边的耳朵咬入口中,轻轻一抿,便感觉身下的孩子身子微微一颤,双手也不自然的推着他。
“爹爹……”从耳边传来酥麻的感觉,让萧然心脏微微一颤,声音便有些颤抖道,扭着头,想要躲避耳朵上面的触觉。
上次水池里,便知道耳朵是孩子的敏感地,萧逸轻轻咬了咬便放了开来,之后才在那耳边轻轻说道:“我爱你。”
轻轻的一句喃语,却让萧然心中一震,眼睛也微微睁大,抵在对方胸前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来,心中更是思绪百转,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直到耳边又一次传来温热的感觉,才回过神来。
一边咬着面前的耳朵,萧逸一边恶虐的往里面吹着热气,不一会儿耳边便听到了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微微一笑,萧逸伸出一只手探入对方亵衣中,用着剥茧的部分,轻轻抚摸过手下的肌肤,就感觉到了挨着自己的身体,那瞬间有些微妙的变化。
死死咬着唇,萧然呼吸渐渐沉重,本来推拒的双手渐渐松开,慢慢环上身上的身体,感觉那双手摸过一处处让自己感觉清晰的地方,最后停在让自己异常难耐的地方,不由的动了动身子,恨不得拉过对方的手放上去。
“爹爹……”难耐的叫道,萧然声音里染上一丝情|欲。
“怎么?”声音有些暗哑,萧逸轻声问道,嘴角微微扬起。
咬了咬唇,萧然搂住了面前的脖颈,身子更想对方切近,这才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爹爹,帮我……”这句话说完,萧然便觉得心中有什么坍塌,又是什么出现,有一种改变,再也回不去的改变……发生了。
低头,吻住那微启的双唇,萧逸手下动了起来,听着对方的声音,手臂用力,恨不得将怀里的孩子揉入身体里。
最后一刻过去,萧然躺在床上急促的呼吸着,感觉刚刚几乎飘起来的思维渐渐的回归,等到再次回过神来,才发觉身上早已被擦洗干净,被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用被子将孩子紧紧裹住,萧逸也压抑着自己,慢慢的运着内力,直到平静下来,才睁开眼温柔的看向旁边的孩子。
“好了,现在乖乖睡觉吧!”
“爹爹……”声音带了一丝魅惑,萧然心中满足的看向身边的人,伸出手去,对方便钻入被中,将胳膊放入自己怀里,于是萧然嘴角露出笑容,心满意足的将头埋入自己爹爹怀里,缓缓闭上了眼。
用手摸了摸怀里孩子的头,萧逸微微一笑,忍不住低头又再怀里孩子额头上印上一吻,便也闭上了眼。
第二日一早,萧然醒来,刚好看到自己爹爹正在穿衣,于是悄悄睁开眼,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看着对方的背影。
“既然醒了就快起吧!”弯腰穿好靴子,萧逸未曾转头,便开口说道。说完转头就看到床上孩子有些诧异的眼神。笑着揉了揉孩子的头,萧逸说道:“既然醒了,就起吧!陪我去练武。”
一听到练武,萧然便用被子将头一埋。“唔……我还要睡。”
无奈的摇了摇头,萧逸手伸进被子里在那脸上捏了捏。“小懒猪,你要不去我可走了。”
哼了哼,萧然将头钻到被子不出来,萧逸见状便拍了拍被子起身轻步走了出去。听到关门声,萧然这才将头从被子里探出来,张了个口,便用手抱着被子又开始睡了起来,不过睡了不到一刻钟,便又无聊的睁开了眼,起身看了看周围,最后撇了撇嘴开始穿起了衣服,等穿好衣服收拾后,就迫不及待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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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打听了练武的地方,萧然走过去,正好看到萧逸对着面前的邢飞与雲祺吩咐了什么,两人行了一礼便起身离开,之后才练起武来。
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每次看到自己爹爹练武,萧然都会不由得被镇住,即使不动武,但对方的一拳一脚也让他感觉威力十足,同时也让他艳羡不已,自己怎么就练不了呢!轻轻走过去,萧然在不远处的石桌旁坐下,胳膊搭在上面,将头枕上去,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练武的人。
最后一个招式一挥,萧逸手腕一转将手中的刀刃收了回去,运了运气这才转头看向一旁的石桌,走了过去。“不是说不起吗?”
坐起身子,萧然迎着晨光眯了眯眼。“我睡不着了,待会不是还要去皇宫吗?”
侧身挡住身后的阳光,萧逸笑着伸手摸了摸萧然仰着的头,这才起身将坐在那里的孩子拉起来。“去吃早餐吧!”
早饭之后,萧然以为可以去皇宫了,哪知却被自己爹爹拉住,看着对方给自己的袖中套好袖箭,并将十把短箭全都装好。
“来,把这个吃了。”拿出一粒药丸,萧逸塞到萧然口中。
将药丸咽下去,萧然面露疑惑。“这是什么?去皇宫也要带袖箭?”
“这些短箭上全都抹了见血封侯的毒药,刚刚的是解药,我怕你伤到自己。”帮着面前孩子再理了理袖子,萧逸这才说道。
“见血封侯……爹爹,你……”神色诧异,萧然莫名的有些紧张了。
笑了笑,萧逸看着面色变了的萧然,最后揉了揉对方的头。“不用紧张,不会出什么事的,这个只是以防万一。”
虽是这么说了,可是萧然心中有些不信,而且刚刚他也看到邢飞和雲祺离开时脸上表情严肃,看样子应该是做什么准备的,侧头看了看一旁拉着自己往外走的人,对方依然和以往一样的神色,萧然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抓紧手中的手掌。
通过层层传告,萧逸领着萧然来到大殿之上,大殿上龙椅上并没有人,不过龙椅后面拉着一个帘子,里面坐着皇后元氏,而帘子前面龙椅一旁站着的便是萧麟。上面萧麟一见萧逸进来,顿时眼睛一亮,神色微微一正。
萧逸走到大殿,先是对着龙椅的方向行了一礼,这才看向萧麟说道:“皇兄圣旨召见,臣一路急行,不过路中稍遇阻隔,致使行期错过,现心中愧疚难耐,恳请太子恩准,准我前往向皇兄请罪。”
“皇叔多虑了,父皇一心想念皇叔,即使因阻隔违期,念在兄弟之情也必不会怪罪皇叔。”萧逸话毕,上面的萧麟便开口说道。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萧羽从中站出,露出一丝微笑便说道:“太子所言差矣,逍遥王违期而至,皇上念在兄弟之情必是不会怪罪,可是根据烨国法令,逍遥王可属抗旨,既是抗旨怎能太子一句而过,这样,那可要置烨国法令于何地。祁相,您说是吗?”
站在左手第一位一年长老臣,在萧羽站出来时,便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不悦神色,可是听到萧羽如此问后,神色虽是更加不悦,但依然点了点头说道:“羽王爷说言极是。”
“羽皇叔,皇叔虽然违期,但情有可原,再说……”听闻,萧麟脸上露出不悦,眉头微皱便出口说道。不过话未说完,便被帘后的皇后出口打断。
“太子,逍遥王的确违抗圣旨,本宫想,如果皇上今日在此,也绝不会因为兄弟之情便不顾法令的。要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不用说王爷了。”
被三人同时堵住,萧麟一时间面色难看说不出话来。这时朝堂上许多大臣也开始窃窃私语,大家互相望望,最终竟然没有一人站出。
“就算有罪,那也应该皇上亲自定夺。”见所有人将矛头指向自己爹爹,萧然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看到自己爹爹没有出口反驳,强忍之下开口说道。
“世子所言极是,逍遥王抗旨之事,需要皇上亲自定夺,还望皇后恩准,让臣等亲见圣上。”萧然此话一说,却没想到一旁的祁相接了下来,走到中间对着上面的皇后说道,说完跪了下去。
祁相朝堂几十载,身边信奉的大臣更是举不胜数,这么一跪,便让朝堂上大半的文臣皆数站出,同样跪了下去,请求亲见皇上。
“皇上身体不适,暂时不能见外人,各大臣无需多虑,等皇上身体好了,自会准见各位。”帘后,皇后声音微带不悦的说道。
“皇上久病,正需安心休养,祁相此时更应为圣上分忧,尽心教导太子执掌朝堂,而不是去惊扰圣前。”嘴角微微一扬,萧羽眼光扫过依然面无表情的萧逸,这才看着跪在中间的老臣祁相说道。
“老夫服侍过三朝皇上,朝堂中什么不知,圣上身体欠安太子监国无可厚非,老夫只怕如此情形,却让心存歹意之人钻了空子,如此,老夫就要愧对先皇的嘱托了。”将弯下的身子直起来,祁相依然直直的跪在地上,看向一旁的萧羽和上面的皇后冷笑一声说道。
“放肆,祁相,本宫念你三朝元老处处尊敬与你,此时朝堂之上,岂是你胡言乱语的。”
“皇后娘娘,太子今年一十又六,并非无知小儿,老臣以为,皇后垂帘大可不必,望皇后娘娘回归后宫,掌管后宫。”
“大胆……”怒呼一声,元氏直接从帘后走了出来,炫丽的面容上满是怒气,而一旁站着的萧羽,在那些大臣齐齐说出相同的话后,脸色也是微变。
“请皇后娘娘移驾后宫。”跪倒一片的大臣,齐声说道,让上面的元氏面容更是愤恨。
“来人,给本宫将这些扰乱朝堂的人抓起来。”紧攥的手指几乎将指甲压断,元氏隐下怒火道。
“请皇后娘娘移驾后宫。”祁相依然跪地道,身后大臣见状,全都继续喊道,直到十几名士兵进来,将几位大臣压住。
事情到此,萧麟也是面色不愉,看向一旁的皇后。“母后,各大臣也不过是为烨国着想,母后无需动怒。”
面色一冷,元氏看了眼一旁的萧麟,为烨国着想,那便是这些人说的对了。“皇儿不知,越是这些元老,越是会仗着姿态倚老卖老,你父皇如今病危,朝堂之上只有母后与你撑着,你更身为未来储君,可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