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子,你完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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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尾音拖的又长又变调,陆明涛怔怔地望着他,厅内一片寂静,大家显然是被林修这番话给搞糊涂了,薇薇安捅捅周扬,“这不还没喝怎么就醉上了,满嘴胡话,小修别不是出什么问题了吧”
问题当然是出了,只是,不知道谁来解决。
周扬暗叹口气,这情形,今晚还真是鸿门宴,抬眼一看门牌号,“双凤厅”!
搞什么双凤,一山难容二虎,更何况是两个都要飞上天的风凰!
……
、第 45 章
鑫煌大酒店五楼粤菜馆,双凤厅。
一桌子人都盯着一个人。
“来来来,我敬宾少一杯”,一仰脖子,杯底反转,“喝完喝完,可不许剩下噢”
骆宾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这位十七岁小孩,从一进门叫嚷着要两瓶路易十四开始,就一直看他演独角戏,不是喊着空调热,要服务生不停调档,就是对着桌上的菜色大呼小叫,左挑右捡,吃没吃相坐没坐相,整个一刚出校园的不良痞子学生哥。
他看看手中的酒,摇头轻笑,就这种货色陆明涛还看得上,真不知道是搭错了哪根经。慢悠悠地抿着酒,对面男孩眼睛通红地瞪着自己,一付苦大仇深的样子,他放下杯,关切地拍拍他肩,“小修,你才十七岁吧,别喝这么多酒,喝坏了身体可不好”
转头碰碰一声不吭地陆明涛,“哎,你家的小子都快喝倒了还不管管,再喝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我不用他管!我能喝!”
林修发恨似地抓起酒瓶,豪气地一扭瓶盖,薇薇安愕然的张大嘴,“你,你不要命啦!”,周扬立即起身夺过酒瓶,急急地说:“小修你疯了吗!陆总,你快劝劝他”
扑克脸陆明涛淡定地瞟他两眼,四目相对时,林修眼里的埋怨和委屈呼之欲出,他移开视线,漫不经心地呷着酒,“想喝就喝呗!”
众人全傻眼。
林修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咔嚓”碎了一地,他抢过周扬手中的酒瓶,双手端着就往嘴里倒,深红色酒水似小溪汩汩流过脖子,一路凉进了胸口,他在众人惊慌地眼神下一口气倒完了整瓶路易十四,狠狠地抹把脸,顺势将流到脸角的灼烫一并抹去,摇着空瓶子冲着大家咧开嘴笑,“呵呵,没什么了不起,不就一瓶酒吧,轻松搞掂!”
说完晃悠悠地指着骆宾笑道:“嘿嘿,宾少,你长的真漂亮,你说说,你跟陆哥怎么这么好?”,软塌塌地勾着他脖子喷出一口酒气,“从小到大都这么好,好到穿一条裤子的份上,你说说,你怎么做到的?”
骆宾架着这具好似千斤重的身子,云淡风轻地回道:“其实也就是比较谈的来,说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就聊了整整一天,你还记得吗?明涛”
“嗯”,男人点点头。
“哈哈哈,那你们还真是猴子拉大便——猿粪(缘份)啊!”
众人差点喷饭,骆宾满面通红的看着陆明涛,他青着脸站起来,“小修你喝过头了”
“呵呵,想赶我走是吧”,林修知道自己此时笑比哭还难看,他冲他晃晃手指,摇着头,“陆明涛,你太不够意思,太不够爷们!”
话刚说完,整个人直直往后倒。
“小修!”
一双手抱住他,微睁开眼,最终失望的闭上。
“你们带他回去吧,我跟宾少还有事要谈”
耳边听到这句话,他再也不想多待一分钟,嘴角无奈垂下,任周扬抱着他离开。
………
烟圈一个个悠悠地飘浮在黑色的风中,骆宾看着它们从男人嘴里吐出——动荡的椭圆形,破开,最终无影无踪。
“这个小修挺有意思,你是怎么带他回家的?”
陆明涛背身靠在顶楼栏杆上,发丝逆风而飞,幽幽地望着远处灯光灿烂的城市夜景,“他是个孤儿,因为偷了我东西才认识,一开始只是可怜他而已,后来……”
“后来就爱上他了?!”
骆宾取过男人手里烟放到嘴里吸一口,靠着他肩替他说下去,“明涛,你不用瞒我,我们认识十几年了,你一个眼神我都能明白,你跟那小子肯定有一腿吧”
感到男人明显顿住,他笑着捶一拳,“别找借口噢,你骗谁都骗不了我”,搭上他肩,随意弹弹飞散的烟灰,打趣道:“怎么不回答,被我猜中了吧”
“宾宾,你觉得他合适我吗?”
男人的声音里透出略带伤感的沮丧,看得出,他也很矛盾,毕竟要爱一场世人所不容许的爱情,真的很需要勇气,最关键的是,又不知道自己爱对了没有。
陆明涛,你也有落莫犹豫的时候。
他深吸几口烟,望着楼宇间闪烁不定的红光招牌笑道:“明涛,如果我爱你,你会怎么想?”
“别开玩笑了,我跟你说正经的”
陆明涛扰扰头,叹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爱上他,你知道我一直都厌恶这种感情,可是……”,他烦躁地搓着额头,“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爱他”
良久,空气中只有风的声音,他不解地抬头,看见骆宾在黑夜中蓝的发光的眼睛此时正认真地望着自己,他以为他要说点什么,对视几秒后,骆宾忽然仰头大笑,重捶他肩,“哈哈哈,想不到城府深不见底的陆总裁竟也有为情所困的时候,那小子还真有点本事”
是我小看他了,原来你真的爱他。
陆明涛感到有点尴尬,挥挥手道:“唉,我哪知道自己会爱上他”
“那他爱你么?”
从刚才打翻醋坛的样子看,那小子对陆明涛的爱并不比他少。
“不知道”
“呃?!”
“他还是有些抗拒我”
“抗拒你,比如?”
陆明涛红着脸站立不安,“就是……唉,你知道的,就是那方面……”
骆宾拍他头,“你居然对未成年少男出手,真是色胆包天!”
“我,唉,这不是情到深处自然而然的事吗”
他苦恼地返身面风而站,一头黑发被风吹的零乱,不知何时,那双坚韧自信的眼神已变的虚恍脆弱,骆宾暗叹,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还是委曲求全的蝼蚁,在爱情面前都不过只是人一个而已。
“既然你们都这么迷茫,那还是得好好想清楚才行”
陆明涛疑惑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骆宾只笑不语,仰头望向满天星斗,任夜风吹拂他偏长的发。
灯光灿烂的都市夜里,在高耸入黑云的大厦顶端,两个身着长风衣的男人静静地站着,他沉思片刻,扔下烟头,“我回去一趟”
身后,是骆宾迷离阴郁的笑。
………
、第 46 章
静谧之夜,也是忧伤之夜。
在一片狼籍中,周扬和薇薇安慢慢退出小木房,两人不均而同的轻叹口气,“哎,你说小修怎么搞得,对宾少还吃起醋来,人家都不是那种人,他也太无理取闹了”
周扬看一眼忿忿不解地薇薇安,嘴唇动动,最终闭上。他背身不予回应,其实以他做CA,Y多年来的敏锐性和直觉,这位骆宾少爷对陆总的言行举止,眉里眼里,都藏着隐隐的情意,小修吃醋也不是没道理,只是,唉,谁知道他俩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已深,陆家大宅笼罩在星星点点的路灯微光中。
“去你的陆明涛,你得瑟个屁!”
衣服被子乱成一团的房内,林修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说胡话,他抓起个枕头狠狠朝门扔去,“我就不给你上,你去找别人啊,找帅哥靓仔给你垫床!”,翻个身趴着,垂下手晃来晃去,喃喃自语,“陆明涛,你不是爷们,你神气个球啊,本爷不稀罕你”
越想越憋屈,越憋屈越无法入睡,再加上路易十四的酒劲,黑暗中,他一把抱住样大型动物,脸迷迷糊糊地蹭蹭,“还是我的白板好,白板乖,白板听话,我们不要那个没良心的陆恶少,我们俩最亲了,来,打个啵,嗯——嘛!”
隐隐约约的微光中,陆明涛半跪在床前,任他抱着自己舔的一脸口水,他爱怜地摸摸他蓬松的黑发,沉默地感受指间那一丝丝流动的温情。
“别乱动,我要好好亲亲你,最听话的白—板!”
林修忽地按住他头,双眼迷惘的左右端详,“嗯?!白板,你什么时候长的这么像你那个变态主人”,头蹭蹭他头,拍着他脸颊,“不要像他,千万不要像他,他就一孙子,就一混蛋,别像他,你要做我最爱的白板,要听我话,懂吗?”
说完又勾起心满意足的笑,笨拙地吻着舔着,炽热沉重的气息暖暖地拂于面上,口里含糊不清地碎碎念,“白板,白板,我最爱你了,最爱你了,只有你不会不要我,不会不要我……”
他念着念着,将头埋进男人宽厚的怀里,“不会不要我,不会的……”陆明涛望着臂弯里渐渐睡去的男孩,平静地眼底掠过点点浮光,他捋了捋挡在男孩脸上的黑发,抿着唇,轻轻放下他,起身离开。
门关上的一秒后,床上闭着的双眼陡然张开,他走向二楼,迎着刺骨的冷风,衣袂飘飘地立在露台上,旷阔天地间,月色皎洁一片,如水银光普照着寂静林立的楼宇,他望着远去的男人,紧紧抓着裤角,一言不发地像根琴弦绷着,在风中久久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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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找陆总?”
周扬拉着他,劝道:“小修,你的心思我明白,可是,这个时候去找他不合适”
“那什么时候才合适,我找他要工资都不行吗?”
“要工资?”
薇薇安咬着苹果跳下沙发,“说也是噢,小修在这里做了也差不两个月了,也是该要点工资”,她碰碰周扬,“哎,二表哥到底在哪,连童工的工资都欠也太不人道了吧”
“唉,你来凑什么热闹,我说这个时候不方便去”
“为什么?”抬头看看钟,林修冷笑道:“别不是正在跟某男滚床单没醒吧”
“小修,宾少不是GA,Y,他就一典型的花花公子,女朋友一大萝,你别想歪了”,薇薇安边嚼苹果边安抚他。
花花公子?哼,鬼才信呢,想当年本爷才是正宗的花花公子现在不也给扳弯了吗?这年头,男人跟男人同样不可靠!
林修抓着周扬胳膊,问道:“他到底在哪,我不管,反正我今天要找他要工钱”
周扬当然知道他是在呕气,无奈之下只好应了他,但临走前还是告诫了几句,“见了宾少要有礼貌,不要再像上次那样口出狂言,陆总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只觉得心酸,照以往的脾气早就打包袱走人,可是这次,他说不出口,或者说,他舍不得走,舍不得那个人,可叫他做下面那个又实在是太……太难接受了,试想他一个曾经玩遍美女的正常男人要当被男人上的小受,这真是天理不容啊!
可心里还是挂着他。
不能否认,他很想他,只要闭上眼,脑海中就会出现这样场景:树影下,男人的千年扑克脸,不苟一笑,不言一语,只用深黑似海的眼睛在月色中凝视着自己,嘴角微微扬起,默默地立着,透出独有深沉的傲气。
他单单这样想着都感到胸口窒息。这就是所谓的爱情么,为什么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霸道的男人,让自己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昨晚站在露台上吹了一夜冷风,直吹得头脑发晕才下定决心今天去找他,不管面对什么样的脸色他都无所谓,他只想见他。
坐在车里,望着路边一一掠过的荒凉树木,心里也是一片凄凉,不远处,就是郊外新城区,那里有大片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