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盲-第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时间水流一样走过。。。。。。
手术室外的相原殉焦急地跺著脚,不停地来四处走动,恐慌的情绪迫使他不时趴在急诊室门口,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比起他的慌乱,卓戚砚则盯著紧闭的门,面色有些阴沈,眼底沈郁著最阴暗的血,一晚上没睡一直在这等候为的就是等待一个他想要的结果。
医院的走廊尽头,电梯门上的数字开始跳动,567到了第七层的时候,电梯停在这一层。
门缓缓被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
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护士推著相原殉反射性冲过去,恐慌地拽住医生的手,努力稳住絮乱的呼吸,不喘一口气的问。
“医生手术怎麽样?顺利吗?他没事吧,需要住院多久──”
赶来医院的卓戚阳站在角落处,他的眼珠漆黑又冷漠,似乎在想什麽,又好像什麽也没有,他安静地站在那气息淡漠的就像不存在一样。
半响,似乎下定了什麽决定一般望过去,席偌淮一脸苍白地躺在雪白的床上,面色苍白的好像每次呼吸都是件痛苦的事。
他手腕上裹著厚厚的白色纱布,不知受了多重的伤看起来触目惊心。
卓戚阳僵硬地站在那,疲倦地眸子看到男人因为疼痛而泛紫的指甲,身体里的血液流淌的很慢很慢,胸口闷闷的连呼吸都变得疼痛起来。
没想到他真的选择这麽做,要他後悔自己的抉择报复他的离开,用这样的方式让他记住对他的伤害。
──我绝不会祝福你,也不会原谅放手的自己。。。。。。
深刻的话如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柔软的心口,卓戚阳出神地看著席偌淮,看著他受伤的样子,漆黑的眸子静静的,带著往常一样的平静,仔细看就会发现里面有伪装出来的冷漠。
冷气淡淡地侵袭进身体,冰冷的温度,卓戚阳轻轻地咳嗽了几声,不大的声音让起身的卓戚砚似笑非笑地看过去,在他的平静目光里一个男人担忧地拥抱住了卓戚阳的身体。
(0。28鲜币)星盲(美强丑受) 209
身体突然被拥抱住卓戚阳回过头,看到皇甫昕出现在身後,眸子一如往昔的温柔如水,他笑容耀眼的亲近他,在他疲倦的耳畔呢喃。
“手术结束了,我问过医生,席偌淮脱离危险期了,不会有事的。”
“──”
卓戚阳睫毛颤抖了一下,没想到这麽短的时间里,皇甫昕就问到席偌淮的情况,不过听他说席偌淮没事,稍稍松了口气心里的愧疚少了一些。
皇甫昕眸子里漫溢著泉水一样清澈的波光,他轻柔地搂紧卓戚阳的肩膀,温柔地望著他苍白的脸,娇好的唇轻轻一抿,眼波如剑一样射向卓戚砚。
“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不是你造成的後果,不要觉得过意不去。”
汗水在卓戚阳的额头上融化开,顺著眼角流了下来,仿佛绵长的湿润泪水,望著皇甫昕唇角美丽如白花一样的笑容,心中突然一阵温暖。
“我没事。”
皇甫昕见他不再沈默地垂著头,眼里的黑气褐去大半,神色也恢复原先的平静摸样,不由笑意愈加深浓地眯起一双美丽的眸子。
“他不会有事的,必定有人彻夜不归的守在这做免费看护──”
皇甫昕说著偏头望去过,卓戚砚起身走过去,望向卓戚阳旁边的皇甫昕,当他定定看著一个人,眼神阴沈得让很多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来得真慢,我不知道你很忙。”
冰冷的目光如蛇一样缠在身上,藏著恶意冷光的直直刺进心口,卓戚阳依旧一副淡然的神色,只是静静地看著卓戚砚,看似波澜无惊身体却无意识地颤抖起来。
过往的伤害跟随时间逐渐淡化了,疼痛却依然隐藏在卓戚阳心底,稍稍碰触就会尖锐的疼起来,犹如手无意被刀子狠狠割破,下次碰到刀子就会下意识缩起手。
卓戚阳笔直地站著,看不出一丝情绪的波动,冰冷得带著嘲弄意味的视线持续在身上流转,卓戚阳不觉握紧拳头,他的指骨煞白。
忽然,璀璨的光芒悄悄地飘来,黑暗的视野里出现一抹鲜亮的白色身影,盈盈挡住他的视野,有意阻挡住与大哥的目光碰撞。
“卓先生是席偌淮的经纪人,负责处理好他的事理应理所当然,一有问题下意识打电话给弟弟叫他过来,原来你清闲的不知道怎麽处理问题。”
卓戚砚目光如血,“呵呵,突然出现这种情况,我当然得找个靠得住的人稳定病人的情绪,席偌淮对我二弟情深意重危险状况下不让他们见面,万一发生什麽意外,没让他看到我始终过意不去。”
“伤害一个人,对你来说那麽快乐。”
皇甫昕眼冒寒意,绝美的唇勾出冷冷的怒意,他的声音不大卓戚阳没听清楚,却足以让面对他的卓戚砚听得一清二楚。
走廊里响起一阵喧嚣声,过道里的医生推著席偌淮的病床走向普通病房,卓戚阳神色淡淡,视线跟著病床移动到病房。
“你进去探望下他。”
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卓戚阳心里一跳地抬起头,目光紧紧地望著笑容清雅的皇甫昕,皇甫昕凝视他,静静地说。
“别留太久,我在这等你。”
“恩。”
卓戚阳轻轻垂下眸子,转身离去,漆黑的眸子里似有明亮的光芒在闪烁,对他来说无论面对什麽样的状况,只要有他在身边,他都不会有所畏惧,坦然的去面对。
卓戚砚盯著卓戚阳离去的背影,唇角轻斜,黑色的眸子里泛起阴冷的嘲弄笑意。
“像皇甫昕你这样的人总习惯隐藏起真实的自己,表现好的一面在我弟弟面前,我不相信有绝对完美的人存在,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魔鬼,只是看他隐藏的是否真实。”
“你也习惯伪装,不怕时间久了,看镜子里的虚假面具,都认为那才是真实的自己──”
皇甫昕的话如一把冰冷的刀子扎进卓戚砚的胸口,他面色不由阴沈起来,神色看起来有些狂乱。
“优秀,完美,温柔,每个人都戴著一张骗人的面具,我对如何引出一些人的魔鬼一面感兴趣,我欣赏掩藏在各色面具下的满目疮痍。”
“你忘了一点──”皇甫昕乌黑的睫毛缓慢地扬起,像没有色泽的黑色羽翼,掩盖住眸子里的清冷光芒,“深入太多进去,总会让人有毁灭你的冲动。”
催文砖看到 心意收到 努力努力ing 更文 (*^__^*) ……
(0。28鲜币)星盲(美强丑受) 210
见护士出来卓戚阳走进去,病房里安静得诡异,感伤包围住空气,门在他身後缓缓地关上。
席偌淮躺在雪白的病床上,他的脸上罩著氧气罩,手背上插著输液管子,透明的液体静静流入身体,他深深昏迷著,手腕处染著的红色血花叫嚣著他的疼痛。
病房里安静无声,卓戚阳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盯著床上的男人,眼底黯然如沈寂的夜色,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风轻柔柔吹来,刺鼻的医药水在呼吸间钻入肺部,卓戚阳浑身一颤,慢慢地伸出手,似乎想碰触席偌淮散在脸上的黑发,指尖却僵了下又收回去。
“没想到──你恨我到用自杀要我後悔──”
躺在床上的席偌淮沈沈昏睡著,他的嘴唇苍白得吓人,过分沈静的样子有种令人心惊的脆弱。
如果没有遇到皇甫昕说不定会被他吸引,看他脆弱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难受,仿佛触摸到了自己的影子,试图接近却被一次次伤害。
卓戚阳睁眼看他,明亮的灯光纠缠住他眼底的冷淡,坠落进黯然的眸子里,瞬间融合成漆黑的夜色。
“你懂得如何伤害人,却体会不到别人的感受,自私的只想自己解脱──”
席偌淮如死去般地躺著,脸色苍白如雪,呼吸轻轻的,胸口几乎没有什麽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他做错了吗?卓戚阳缓慢地闭上眼,手指颤抖,白色的灯光笼罩过来,他的影子被拉得又长又寂寞。
“对不起──”
很轻的声音在空气里响起,冰冷的风吹过,卓戚阳仿佛遭到电击打般睁开眼,看到席偌淮醒了,他心口一热,睫毛颤了下身体却一动不动。
席偌淮看著面前的卓戚阳,雪白的肌肤上是一种绝望到窒息的痛苦表情,仿佛胸口有很沈重的疼痛,他低声轻咳了几下。
“对你来说,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理解不了你的痛苦却一直纠缠你,乞求你留在身边,甚至想用自杀来威胁你。”
卓戚阳定定看著他,眼底的黑气黯淡得像午夜里的雾气,席偌淮忍住全身疼痛望著卓戚阳,看到他的冰冷神色,心中有些慌乱,知道他一向那般冷漠,却无法接受他不把自己看在眼的神色。
这就是他与皇甫昕之间的区别,他是个害怕孤独极没安全感的人,非得对方热情地看著他,温顺地躺在自己怀里,眼中只看到自己才觉得那是爱,像皇甫昕那样的默默守候他根本做不到。
“我不想让你难受,求你原谅我一次,你什麽话也不说把我当空气一样对待,我感到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没有了尊严才会──”
卓戚阳眼神幽深,过於漆黑的眸子里隐藏著深渊的暗潮,他静静地看著席偌淮看起来像没感情的生物,唯有皇甫昕知道他其实很痛苦只是不想表现出自己的脆弱,坚强的隐藏起他的情绪波动。
“我不值得你这麽做,生命比尊严还宝贵,将来有一天回忆现在做的事,你会感到非常後悔。”
席偌淮眼神湿润,“我不後悔,看到你跟喜欢的人走在一起我,我做不到全然的祝福,因为你的幸福让我什麽也没有了──”
“──”
卓戚阳没看他地垂下头,指尖微微有些颤抖,天生的沈默让他不知道该怎麽安抚这样的一个人,不想伤害他於是他如以往一样保持了沈默。
席偌淮恍惚地说,“一个人躺在客厅里面对黑暗的时候,我很恐惧,无数次想打电话告诉你,期待你能解救我出现在我面前──”
“抱歉。”卓戚阳低声说,淡淡地望著席偌淮。
“不要说抱歉。“席偌淮痛苦地呻吟,“我情愿你嘲笑我──不是无动於衷的样子,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忘记我。”
“席偌淮──”
“我是不是没骨气又太下贱──”
卓戚阳安静地看著他,没有说话,神色安静得让人忽视这他的存在,安静得让人忽视了他眼底的酸楚。
“──”
“卓戚阳很想很想抱你一下,我太累了──真的好累──”席偌淮凝视著卓戚阳,唇角苦涩,眼底闪烁著晶莹的水光。
(0。26鲜币)星盲(美强丑受) 211
空气冷凝如冰沁透的寒气漫溢在周围,没有人注意的走廊尽头,两个男人站在那对峙,沈寂的黑气在两人眼里弥漫,深得仿佛融化不开的夜。
卓戚砚面无表情地看著皇甫昕,一股难以克制的妒忌和怒火流窜进血液中,一把扳住皇甫昕的肩膀,盯著他的眸子里有异常狂乱的红光。
“你真的爱他到伤害别人──”
“我从很久就开始爱他。”
卓戚砚胸口狠狠一痛,突然而来的痛让他眼前一黑,几乎不能看清皇甫昕,他竟然承认了,毫不犹豫的承认这样的事。
“这些年来,你从中阻拦过无数次,我寄给他的信到你手里,电话号码你换了,打过去的总是空号,每年回来你们都很凑巧地出外旅游,我一直没办法见到他──”皇甫昕清雅的脸庞,在黑暗里氤氲著莹亮的光,他静静地微笑,眼底流转的光芒森冷如利刃,“再次见面我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