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盲-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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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慌的抬手去抢,黑木羽目光阴郁地抓住他的手腕,使劲向下一扭。
骨头粉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响起。
“你手都抬不起来,还想跟我抢东西。”
卓戚阳眼前一黑地倒在地上,漆黑的发散乱在染血的唇角边,僵硬地望著黑木羽,无法开口说一个字。
“。。。。。。”
“你什麽都不会拥有。”
他狞笑地当著他的面,使劲扯断手中的链子,用力将莲花一样的坠子砸向冰冷的地板。
“啪!”
细钻一样白亮的光芒,在空中划起一道美丽弧度,激扬地弹在地板上破裂成两半。
空气沈闷无声,一片片璀璨光芒似影子一样飞舞在四周,似雪花一样落在卓戚阳身上,他扬起手去抓却只触摸到一团尘埃。
卓戚阳瞬间痛得无法呼吸,为什麽他连属於自己的东西都抢不回来。
风忧伤地吹,窗外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细密的雨飘散下来,灰暗的地下室,在细雨的衬托里流淌出红色的凄凉光景。
戚阳。。。。。
皇甫昕望著白茫茫的雨水,瓢泼的大雨里,窗外的一切都被模糊成一层白色雾气。
卓戚砚语气轻柔地说著什麽,恍惚中他什麽也听不到,不知不觉间,胸口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疼痛,毫无预兆的似要将他全身焚烧。
“这样的安排你觉得怎麽样?”
“。。。。。”
皇甫昕面容苍白的好象生病一样,不知是担心什麽地起身向门口走去。
“合同还没谈完,你就要走?”
卓戚砚匆忙抓住他的手,细腻温润的触感腻得他心口一热,漆黑的眸子里有抹温柔光芒悄悄融开。
皇甫昕看著他,清澈的眸子里凝起一层冰冷的寒气,他挣开他的手,唇瓣煞美如雪花。
“剩下的就按你们的意思处理。”
卓戚砚眼神阴暗地看著他美丽的身影,优美的唇红得似乎可以滴出血。
窗外雨声绵绵,席偌淮坐在办公桌前,沈默地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相原殉静静站在他身後。
目光复杂地凝视著他苍白的脸,沈默的气息,感觉他身上的豔丽光芒,正在不知不觉间流失,他忍无可忍地抢去他的酒杯。
“先生,你不能再喝了。”
席偌淮木然地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指,仿佛拥有的最後一样东西也被人夺走了,他妖娆的面容瞬间变得愈加苍白。
“卓戚阳值得你这样吗?他根本是个没有心的人,他不会为你适应娱乐圈,不会看到你的爱,他总摆出一副冷漠面孔对待所有人,以为这很了不起,不会给人添麻烦──”
越说相原殉的语气越冷,答应黑木羽将卓戚阳带到地下室的罪恶感,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像卓戚阳这样冷冰冰的人,根本不配受到别人的爱。
“够了──”
席偌淮不想听这些,他起身走向门口,不知是不是喝多了酒,他身子一个跄踉,还是最近的舆论导致他经常失眠,他眼前一黑,脑中蓦然晕眩起来。
“先生──”
相原殉焦急地扶起他,浓郁的酒味充斥进鼻端,低下头看著席偌淮苍白的脸,一阵心痛的追问。
“你是不是不舒服?”
席偌淮睁开眼,晃荡的视野里清晰地映出一张斯文面容,他克制住身体不适,挣开他的手向门口走去。
没有人给他希望,没有人给他渴求的温暖,自始至终他都是一个人。
“你去哪?”
相原殉看著他清冷孤单的背影,心痛得发紧,要怎麽做才能减少他的痛苦,谁来告诉他。
“地下室。”明亮阳光里,席偌淮似什麽也看不到,什麽有没听见一样地拉开门。
他只想一个人待在一个地方,不去见任何人,也不想听到有关於卓戚阳的任何事。
相原殉一听他要去地下室,全身一冷地颤抖起来,他慌忙冲出门去追,绝对不能让席偌淮去地下室,因为卓戚阳在那里──
阳的折磨总算结束了,我知道我这次很过分都没人愿意看T T(我也写的好压抑摸鼻子),但这部分是扣在一起的,我舍不得拆散,後面是昕的大爆发(温柔攻爆发的样子~~~呵呵)
(0。34鲜币)星盲(美强丑受)153
水夜寒按照皇甫昕的指示,来到席偌淮的办公室与他谈论合约的事,他不明白皇甫昕为什麽要单独立一份合同给席偌淮,难不成是看上他的才华?
圈子里的艺人,只要得到经济人的顶力栽培,一快普通的石头都能幻化成美玉,席偌淮比别人幸运的地方是提早被卓戚砚挖掘出来培养。
“请问席偌淮在吗?”水夜寒走到席若淮的办公室前,礼貌地敲门。
“请问你是──”一名年轻的助手拉开门,惊疑地看著面前的高大男人。
“我是紫苑公司的经济人水夜寒,找你们办公室的席偌淮。”水夜寒望著他,不急不须地说。
“久仰久仰──”男人吃惊地看著他,激动地握住水夜寒的手,回答他的问题,“你要找席偌淮?他刚刚出去了,真是不好意思。”
“他去哪了?”水夜寒面不改色的问,不著痕迹地抽出手,用力擦拭被他碰触的部位。
“好象说要去地下室──”
男人皱眉想了一会儿,不太确定的嘀咕道,水夜寒得到答案调头就走,留下一脸莫名的年轻助手愣在那。
长长走廊的尽头,地面上映著另一个人的影子,皇甫昕目光幽沈又深渊地看著走向楼梯口的水夜寒。
卓戚阳的办公室里黑漆漆的,没有一个人,打他电话也没人接听,他是幕色里的经济人,找到席偌淮就能见到他。
要是有人对他出手。。。。。。
乌黑的发丝散在皇甫昕额前,衬得他面色如雪,他慢慢跟上去,白色的身影像冰冷的雾气一样消失在走廊里。。。。。。
地下室
黑木羽满眼愉悦地看著卓戚阳,他全身无力地躺在地上,红肿的唇角涌出淡淡的腥气,漆黑的发丝遮住他的眼,无法看到他的表情。
手方向拔开他的发丝,嘲笑他此刻的摸样,一定如被打碎希望的绝望神色,可是,一阵手机音乐突兀地响起。
黑木羽不想理会地欺近,音乐铃声持续地响,仿佛他不接就会一直响下去,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跃“锦华”两个字,他无奈地接起来。
“什麽事──”
“你还在地下室?”锦华一口打断他,焦急地问。
“对。”
“马上离开那。”
黑木羽微微皱了眉,“为什麽?”
“有人去了地下室。”
寂静的楼道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黑木羽面色一冷,他恶狠狠瞪了卓戚阳一眼,急忙拉开地下室另一片的门,冲进漫天大雨里。
水夜寒推开门,面无表情地看著浑身是伤的卓戚阳,他背对侧著脸,急促的喘息看在他眼里,像在寂静的呻吟。
风呼呼地刮,水夜寒眼尖地看到冲到外面的俊美身影,那是黑木羽他怎麽在这?
莫非──
水夜寒迈开脚步,一抹白色身影越过他,地下室的灰尘飞扬而起,皇甫昕气喘吁吁地站在门边,看到卓戚阳那一刻,喜悦冲进冰冷的心。
然而,立即发现他身上有明显伤痕,血腥的味道,让皇甫昕眼前一片模糊,他僵硬地望著他,心脏绞痛得无法收拾。
卓戚阳目光涣散地看著散落一地的细钻珠子,心底骤然有股惊人的疼痛感觉,就好像一根寒冷的针突然尖锐地扎了下去。
他觉得很冷,深深的黑暗扩散到全身,身体上的疼痛,远远比不过亲眼看到它破碎来得痛苦,这样的痛苦是一点点从骨髓里漫溢出来。
意志力告诉他,应该马上站起来,可身体却不能动一分,伸手摸索散在地上的坠子,却痛得连手指都蜷缩不起来,也碰触不到一丝光亮。
耳边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强烈的逆光出现一个白色身影,空气里飘散出一股温暖的香气。
“戚阳──”
一双手臂将他从地上抱起来,拥进怀里,皇甫昕看著他苍白的神色,呼吸有些急促和紧张,似乎想将他紧紧拥住,又小心翼翼的怕伤害他。
熟悉的温暖气息吹拂进身体,卓戚阳茫然地睁开眼,皇甫昕清雅的面庞上沁著一层晶莹的水珠,嘴唇上褐尽了血色,他的声音里透出紧张和心痛。
卓戚阳怔住,沈寂的心口流淌过露水一样的雾水,慢慢睁开眼,映在眼底的男人瞳仁美丽清澈,干净得如同莹亮的光。
“皇甫昕──”卓戚阳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虚弱的淡笑浮现在唇边。
恍惚中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仿佛很久很久以前,第一次遇见他,自己也是受了伤,他面色担忧地拉著他回去上药。
那是,他第一次可获得的温暖。
“很痛吗?”
幽暗的光线里,皇甫昕的声音低沈而沙哑,色泽凄豔的温热液体,在掌心悄悄蔓延,心口瞬时抽痛起来,他打横抱起卓戚阳大步走出地下室。
“。。。。。。”
其实,他没必要这麽紧张的看他,这样的伤根本没什麽,或许他已满身创痍,看不清究竟伤在那,更不想去什麽医院,只是──
“我带你回家。”
皇甫昕紧紧抱住他,似乎想将他抱得紧点,他就不再那麽痛。
家。。。。。。
卓戚阳靠在他怀里,疲倦地闭起眼,他漆黑的睫毛非常长,给人一种想要落泪的错觉。
只是这个人就像一束阳光,唯一照到他阴暗世界的光,所以受伤了他也不在乎,也恳请他不必这麽内疚。。。。。。
昕总算出场了~~~~要爆发了等好久了~~~~>﹏<
(0。32鲜币)星盲(美强丑受)154
夜色沁凉如雾,窗外的星光悠悠闪耀。
皇甫昕将卓戚阳放到沙发上,拿出家里的医药箱,把冰冷的药膏挤在手掌里搓得发热,才碰触他脸上的掌印。
昏迷中的卓戚阳反射性地皱起眉,他的面容透著一丝虚弱的苍白,长长的睫毛静静的,半响才颤动一下,他看起来又累又疲倦。
皇甫昕愈加轻柔地将药膏涂在他的脸上,那错综交杂的掌印让他的心疼痛不已。
夜色深沈,皇甫昕轻柔地将卓戚阳抱到卧室,而他的呼吸平稳下来,竟然已经睡著。
他的脑袋松松地靠在枕头上,漆黑的发丝覆盖住光洁的额头,而那红得异常的掌印依然醒目骇人。
皇甫昕长身半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将被子掖到他的脖子,望著他的睡颜,清澈的眸子里有星光般温柔的光芒。
似乎不愿再打搅,皇甫昕低下头吻住他苍白的唇,唇瓣是清凉温热的,他们靠得非常近,彼此的呼吸仿佛就在唇齿间。
浓黑的影子流泻在地板上,融合成一道阴影。
“我一会儿回来。”
皇甫昕低声呢喃了一句,幽幽睁开眼,眸子里氤氲著一层尖锐的冰冷雾气,他起身走出房。
窗外的风淡淡的吹,桌子上的白色花瓣在夜色里,绽放出莲花一样美好的香气,卓戚阳紧皱的眉心平复下来,他陷入了深深的睡梦里。
夜色魅香缠绕的Hugo House是这个城市最靡丽的俱乐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轰炸著人的脆弱神经。
迷离的灯光中,舞池里摇动著几个妖娆身影,他们身上的衣服跟随音乐不断在减少。
周围人看得眯起欲望肆意的眸子,一边喝酒一边笑著起哄。
这是一个没有光明的黑暗沼泽,里面展露出人类最原始的姿态,欲望,血腥,暗昧,在这里全被人彻底刨开。
黑木羽坐在最偏僻的角落里,晃动著手指间的酒杯,欣赏著舞台上的靡丽表演。
不知为何,今晚一坐下来,心口就一阵抽搐般的疼痛,似乎要发生什麽事,不过看著众人沈迷的神色,他又安慰自己别想太多。
这间俱乐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