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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k]侵染-第68部分

小说: [k]侵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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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常路大人怎么说?”

“国常路大人说青之王是稳重的人,大概目前也就只有他能够压制赤之王,达摩克利斯之剑坠落的事很危险,但国常路大人决定姑且相信那位的决断。”觉得室内有点冷,锦城斋顺手调节了一下温度,“最坏的后果,大概只是……斩杀即将掉剑的赤之王。”

……果然是这样啊。

黑鸟终于转过身,靠在窗边微微垂下头。

像是定时炸弹一样随时可能爆发的赤之王,无法预测的无色之王,以及不知道准备怎么做的青之王,聚集在学园岛上,这大概是有史以来最混乱的状态,甚至比前任青赤王的状况要糟糕的多。

正因为无色之王站在暗处,主要目的在抑制赤之王上的Scepter 4,大概会和吠舞罗发生全面冲突。

“对了,国常路大人有没有派人盯着那边?”想起什么的黑鸟提问,锦城斋行人知道他的意思,直接把国常路大觉的意思告诉他:“虽然一直有人注意着那边的动向,但国常路大人特意说过,一切以青之王的决定为准,不可轻易出手干涉,如果Scepter 4主动请求的话,可以适当给予援助。”

意料之中的答案,黑鸟点点头再次靠在了窗边。

雪越来越大。

已经十二月份了,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算算的话,再过几天就是平安夜。

第一个可以和某个人一起过的圣诞节,却也是最让人觉得不安的圣诞节,担心着赤青王那两人,黑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宗像礼司透过淡岛世理联系了草薙出云,希望能够与周防尊单独谈谈,趁着夜色独自走进了学园岛,并吩咐下属一直待命到次日清晨,在青之王踏入学园后山的时候,黑鸟窝在房间内捧着热茶考虑什么时候去学园岛一趟。

要去很容易,但困难的是怎么瞒过锦城斋行人偷偷溜过去。

为了防止黑鸟偷溜而自己不知情,锦城斋暂时留在了公寓内,每隔几分钟就会扭头看一眼窗边的黑鸟是不是还乖乖呆在原地没有突然消失,顶着巨大压力的黑鸟认命喝茶,决定等一下装睡偷跑。

而就在这个深夜里,黑鸟的终端机突然响起。

那一个完全陌生的邮件地址,迟疑了一下,黑鸟还是接了起来:“喂喂。”

“……”那头没有说话。

像是在什么吵杂的环境中,周围到处都是用抱怨语调嘀咕着的窃窃私语,说些“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那些家伙到底想做什么”之类的话,立刻就发觉地点在学园岛的黑鸟愣了一下,有些迟疑:“……阿一?”

不对……他应该还在岛的对岸待命,不可能呆在那群学生里。

对方并没有说话的意思,在黑鸟以为只是恶作剧电话刚想挂断的时候,那头突然笑了起来。

有些尖锐的奇怪笑声很轻,卡在了喉咙里一样听不清晰,声音的主人像是努力让自己克制住某种怪异的兴奋一般笑着,却在某瞬间停了下来。

然后,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平淡男声:“黑鸟——”

作者有话要说:劳资!放!假!了!!!(声嘶力竭脸

可是……妈蛋直到17号前我还有好多事。。。我已经很努力地加快剧情进展了好想赶紧完结啊(痛苦脸

今天拿到了玛丽的定制,手感不错……嗬嗬艾玛同学都在云南我到底现在在干嘛呢……

 73Kira(华丽)(下)

那是完全陌生的声音。

带着点少年的稚嫩,说话咬字的方式却很低沉冷清;以他称呼自己的方式来看;似乎是认识自己的人。

黑鸟回忆了一下,却实在想不起什么;只是下意识问了句:“你是谁?”

那头低笑了一声。

“啪。”

锦城斋行人听到了茶杯掉落的声音,回头看到的是一地碎片和满脸惊讶的黑鸟;瞪大眼睛不知听到了什么的黑鸟突然站了起来,椅子与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幸若先生?”

像是没有听到锦城斋疑惑的问话;黑鸟垂头沉默;拿着终端机的那只手微颤了一下,慢慢放了下来。

那头的人已经结束了通话;但说的话却依旧在黑鸟的脑中回放,怔怔回头;他看了眼担心的锦城斋,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学园岛的方向。

“发生什么事了吗?”察觉有些不对劲的锦城斋行人放下手中的东西,刚想起身走向黑鸟,后者一把抓过外套和围巾准备出门:“行人君,去和值班的人说一声,我要去见国常路大人。”

“外面还在下雪,国常路大人这个时间大概已经休息了,是非常重要的事吗?”

黑鸟的脚步顿了一下,低垂着的头抬起。

“幸若先生……”看清黑鸟的表情后,锦城斋行人愣了愣。

因为一直都面带笑容,或老是一副没心没肺的平静,黑鸟鲜少露出这么凝重的表情,与他联系的那个人绝对说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这么想着的锦城斋不再多说什么,询问夜班的几个族人国常路大觉休息了没有,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就陪黑鸟去了御柱塔。

来到平常的大厅时,国常路大觉正站在窗口看着雪景。

“这么晚了,如果不是重要的事,黑鸟你大概也不会特意跑来御柱塔一趟,发生什么事了?”回过头,国常路大觉看着面前少有的皱着眉头的小辈,淡淡问了一句。

如果是因为学园岛事件,因为目前没有什么大动静,他绝对不会准许黑鸟跑到与自身无关的混乱里去。

黑鸟犹豫了一下,在国常路平静的视线中沉默着,最后还是抬起了头:“我刚刚接到了一通陌生人的来电。”

“哦?”

“地点大概是学园岛,本来我以为是拨错了,但那个人说……”黑鸟突然顿了顿,手指猛然收紧,一字一句地重复着那个人的话,“他说,‘虽然说好来年去吉野山看樱花,但真是抱歉,没能完成这个约定’。”

国常路大觉明显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妥。

黑鸟抬眸,眼里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混杂着一些原本已经消失的痛苦:“明年去吉野山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私下说过。”

国常路大觉很清楚,“我们三个”指的是幸若家的三个孩子,从以前开始,乱叶会在每年春天带着池鲤与黑鸟去关西一带参加樱花会,一般都会去京都,二条城、大觉寺,圆山公园或仁和寺,国常路只去过几次,都快觉得开春去京都会成为幸若家的传统。

明年,原本准备去奈良的吉野山啊……

但黄金之王立刻就察觉了不对劲的地方,既然只有三个人知道,池鲤和乱叶都不在了,为什么会有人知道这件事?

不会是……

“我要去一趟学园岛。”忍下内心波涛汹涌的情绪,黑鸟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平静一些,却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带着无法掩饰的惶然不安,国常路大觉静静看着他,轻叹了一口气。

“你是想到了什么?”

“嗯。”

“确定吗?”

“……不确定。”

“即使很可能有危险……而他很可能不是原来的他,你也还是要去吗?”

这句话使黑鸟晃了一下神,但他没有丝毫犹豫:“要去。”

其实黑鸟一直都觉得不对劲,对于发生的一切,那如影随形的违和感让他觉得很困扰,可因为之前没有怀疑的理由,所以并没有将之放在心上,再加上有闲院一在身边,他更是不愿意去改变什么。

习惯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将压在内心的,以为再也无法解答的疑惑抛之脑后,但在这一切与自己息息相关的当下,他终于决定迈出这一步。

就算害怕着即将遇到的事,却也不能就这样什么都不做,沉默旁观的日子已经够久了,现在的黑鸟,只想与那个人当面对峙。

想知道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想要明白这一切发生的理由。

如果说青赤之王的事是起因,那么这句话就是自己真正参与到这件事内的理由。

国常路大觉轻轻摇头,大概觉得自己大概没法阻止这件事,只好放任他的行为:“如果真的要去,就去吧。”

黑鸟垂眸。

“‘兔子’的人在学园岛不远处待命,如果需要什么的话,直接和他们说就是。”伸出手拍了拍黑鸟的脑袋,这名位于国家顶点的王权者终于觉得有些无奈,“现在还在下雪,等天亮了再去吧,让锦城斋陪着。”

“……是。”

点点头的黑鸟准备就这样回公寓,在他踏出那扇门时,国常路突然说了话:“保护好自己。”

黑鸟没来得及回应,感应门就这样在他的身后合上。

他只听见叹息一般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老者的沧桑与王权者那看遍生死的寂寞:“毕竟爷爷,也只剩下你了。”

作为王权者,国常路大觉很少使用那个一般用来表达长辈的字眼来称呼自己,这次的事件,虽然想要拦住黑鸟,但他还是决定不再干涉那孩子的选择。

他突然记起了青之氏族的闲院一当时来见自己的时候说的话。

那家伙明明因为面对王权者而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眼神里有着无法掩饰的敬畏,但却也带着坚定与怪异的执着,毫不担心自己会被人当作笨蛋,那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眼神。

国常路大觉活的时间足够长,长到可以从一个人的眼神来辨别对方是怎么样的人,其实他并不看好闲院一,黑鸟本身就是随便的个性,虽然是男是女无所谓,国常路希望能有个更沉稳的人陪在那孩子的身边。

但是……这样大概也没什么不好。

回去的黑鸟,第一件事是回拨了那个电话,对方并没有接听,一个人缩在床上的黑鸟彻夜未眠。

周防尊与宗像礼司在学园岛后山的神社见了面,蜿蜒向上的青石板上有着并不算厚重的积雪,最上那层上站着的是青之王蓝色的身影,察觉到自己等待的人的到来,宗像礼司回过头,表情依旧是一贯的冷清淡漠。

两人就这样在神社的门口|交谈着,宗像礼司原本试图让这名肆意妄为的赤之王和平地交出学校,甚至提出按照周防尊所希望的方式残杀自称无色之王的凶手,但对此并不感兴趣的周防尊拒绝了这个提议,甚至连自己即将落剑的状态都毫不关心。

看着这样漫不经心的周防尊,宗像礼司少有的动怒了。

无论是普通学生,还是他的同伴,就算从来没有以王的身份行动,但这家伙怎么就可以这样将他们牵扯进来!?

想要做个了结的周防尊,需要的是轰轰烈烈的死法,轻描淡写地让宗像礼司去做自己的工作,赤之王依旧丝毫不在意他人的想法。

梦中反复的,失控的力量逐渐吞噬着自己,连带着的废墟与世界末日,周防尊早就见过无数遍,一直活在因为这个力量而带来的恐惧中,他所希望的绝对不会是束缚。

宗像礼司其实明白这点,稍作沉默,他收敛了那瞬间的失控,淡淡骂了一句“野蛮人”。

其实他本身……就不奢望自己能够说服周防尊。

自从认识这个人起,他呈现最多的果然还是随性妄为,因为赤之王原本就有的暴力与冲动,周防尊无法克制自己暴走的力量,虽然大概这家伙一直在克制,但相对于宗像礼司来说,周防尊还算是肆意地生存着,而这种情况下,就算宗像没有以王权者的身份来劝说他,还是没有得到想要的效果。

宗像礼司有很多话没有说,也不会说出口。

点到为止的他没再多说什么,周防尊也清楚两人之间的交谈告了一段落,两人准备各自回到同伴身边去。

转过身,背对背,便朝着完全不同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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