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贼:南域蛇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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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地方搬进来的,甚至怀疑是卯金刀认错了字,误认为这几个字是木天影。
在这毫无目的地进行着推断,自然是越想越乱,一无所获,我扭头对几人道:“先别研究这些了,别忘了我们这次来是干什么的啊,仔细在四周找找有没有可能藏人的地方!”说这些话,其实主要是安慰黑子的,想这种地方,无任何生命迹象,在这里待几年,就算没有喂蛇,也多半是只剩下骨头架子了。
没走几步,卯金刀突然表情严肃起来,悚声道:“这里就是个空旷地,除了这个祭坛,我能想到藏人的地方只有一个,或者说很多个,不过这有点让人不可理解啊,蛇怎么会这个?”
我听得不太明白,二虾更是不解地道:“卯金刀!什么意思啊?不明自你说的什么?都这关头了,别卖关子了,到时候真出来条大蛇,你这么肥,肯定拿你先开涮!”
卯金刀没有回答,紧张地走向方才那些石像旁边,往里头望了望,我立刻便知道他的意思,顿时头皮一麻,心里一阵热流翻涌。
“卯金刀!你说这里面……”我指着那些白色的圆物刚一出口,二虾立即蹦了起来:“卯金刀!不可能吧,你说这些是茧?这里面居然还装着人?”
黑子睁大了眼睛,快速地从石像的间隙间钻了过去,我们没来得及阻止,赶忙跟着钻了过去。戴着手套,我轻轻捅了捅那白色物体,果然柔软异常,不是硬质的外壳,这下离得近,手电光一照可以看得出这表面如丝的质感。
“这哪是什么蛇蛋?怎么看怎么像蚕茧!”我惊奇地道,“这到底是蛇还是蚕啊,怎么蛇还会吐丝结茧?这很明显就是一个个茧啊!”
卯金刀迟疑地望了望,用力揪着一块试图小心地撕开,但没有成功,其表面很是坚韧,并不易撕破,卯金刀尝试了几下不成,随即从腰间取出了匕首,伸手就准备割开那东西。
“小心!”我伸手制止道,“万一里面真有活物,要是有毒的东西咬你一下可就不妙了!”
二虾紧跟着道:“是啊!是啊!我看还是用火烧比较好,我们躲得远远的,出来个不管什么东西咱们也不怕!”
“不行!”黑子大叫道,“一点火惊动了这里的蛇就麻烦了,再说了,万一把里面的东西烧死了……”话没说完,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担心这里面真是装着人,怕烧到了他哥哥。
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但为了照顾他的感受,只能放弃了火攻的想法。于是取出挖掘的铲子,将匕首绑在铲子把上,握着铲子轻轻将白茧划开了一道口子。紧接着,我和卯金刀各持铲子和钢管,小心地将茧沿着划开的裂缝拨开,二虾举着手电一照,眼前赫然呈现一个席地闭目打坐的人。
“我的妈呀!这里面装的真是人啊,不知道还是不是活的?”二虾举着手电,我们徐徐往前靠近,此人赤裸着身子,黝黑的肌肉显得体格异常的健硕,双眼紧闭,脸部无任何表情,也看不出他的气息,不知道是死是活。
“不对!这人的皮肤有古怪!”卯金刀惊道,“这人的皮肤实在太黑了,乌油乌油的,你们看他的四肢和躯干,已经长出了蛇皮一样的鳞片了!黑子!黑子!”
我们一转眼,但见黑子惊恐地退到了后面,靠在一尊石像上,睁大了眼睛抖动着身子道:“阿瓦!这是阿瓦!他是和我哥一起失踪的!”说完拍着身后的石像又道,“原来蛇皇抓他们!就是要把他们变成和这些一样的,变成蛇皇的卫士!”
我们听了大惊,先前我的一切不在意的想法都在此刻被推翻了,眼前的一切让我们感到惊讶,更多的是恐惧,黑子说完发了疯地冲了上来,试图夺卯金刀手上绑着匕首的铲子。
我知道他是急于找到藏着他哥哥的那个茧,才会如此激动,连忙和二虾一起稳住了他。这时,方才被我们打开的茧突然晃动了起来,里面的人发出一阵古怪的声音,像极了喉咙极度沙哑的人发出的声音!
我们循声望去,但见这茧中之人竟然微微睁开了眼,嘴唇轻微地启动,似乎想发出什么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在向我们求救!
我大惊,下意识地退了几步,这家伙居然真的还是活的!我扶着石像站好,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之前感觉这一切似乎只有神话故事中才会出现的情景,这下不得不默认了黑子所说的所谓蛇皇抓壮丁的事实,疑心这蛇皇真的有某种方法,把人变成这种恐怖的东西来为它效命,也许再过多少年,茧内的人可能真的就变成了这半人半蛇的怪物。抬眼望去,这一排排的白茧,定然就是各个时期不幸被抓进来的那些人。
“我的妈呀!这么在里面憋屈着一待就是好几年,还不把人折磨死!”
二虾悚声说着,空气中夹杂着另一种不可理解的声音。
“别出声!”卯金刀伸开手掌竖在嘴边道,“有动静!好像有什么东西!”
第十三章 掐七寸
四人立即停止了说话,那声音似乎突然又停止了,许久也不见再有什么动静。最近这样的情况遇到的太多,我现在实在是很不喜欢太安静的环境,本来周围就黑得吓人,四人这么干等着那黑暗中随时可能出现的诡异声响,实在令人感到很是发憷。
我咳了一声对他们道:“咱们别呆了,该干什么继续啊,完事了尽快撤!时间长了肯定没什么好事!”说完看了看那些排列的茧,在刚才打开的那只旁边蹲下,小心地将其划破,里面的人面目显现出来。
“啊!”黑子情绪激动地叫道,“哥!这是我哥!”说完立即冲上前盯着那里面的人一个劲地唤着。
卯金刀见状立即上前劝他别激动,接着转身对我们道:“你们看这两个同时失踪的人排在一块,刚好是在这第一排的角上,很可能他们是最新被抓来的,我们把他们旁边的两个也打开让黑子辨认一下,然后我们几个每人背一个赶紧走!”
二虾小声道:“欢子!背这么个东西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啊,万一这里头的家伙醒了咬我们一口怎么办?”
我对他道:“先别废话,赶紧救人,眼下情况不允许,只能先把这四个救走,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恢复正常了。”说话间,卯金刀割开了另外两个,经黑子确认无疑后,四人每人背起一个就往回走。
不知道是真的幸运还是怎么回事,我们这次居然没碰上任何凶险,别说大蛇了,连个小草蛇也没碰见。我们背着这几个人回到了黑子的竹楼,稍许歇息大口喘着气,黑子找了辆牛车,四人连夜将那几人送回了黑子家所在的地方。
黑子家所在的地方,那才算得上是村子,足有数百户居民,美丽丘陵群山环绕、层层叠叠的水田,还有那身着漂亮少数民族服饰的居民……我本以为我的家乡已经算是山清水秀的地方,但和这里的世外桃源比起来,不得不承认还是人家这里原生态。
这里是个大杂烩,白族、纳西族、苗族等各个少数民族居民已经融合到了一起,因为地处深山,交通极为不便,这里的人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而且这里连电也没有,光源基本是靠油灯和火把。说实话,要不是亲自来了这儿,我打死也不相信现在还有这种地方,要不是我大脑清醒,我真怀疑我是不是来到了几百年前。
这里的头头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当地人不称他村长,都称呼他为族长,我们也不知道他具体是哪个族,只见他上身着一黑色坎肩般的衣服,下身黑色灯笼裤,头上盘着黑色头巾,角上黑色布鞋,总之是一身黑,只感觉不像是汉族人。据黑子说这族长的祖上是有名的大蛊师,族长也是蛊术高手,只不过现在很少用,开始转向研究医药方面了。
第二天,几个茧中人被我们抬到了族长家中,由族长负责医治,竹楼上已经站满了人,这里的人都很是热情,大概也是极少见外面的人的缘故。
我这时如释重负地坐在一旁,昨晚上连吓带累的,折磨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一个劲地打瞌睡;二虾精神倒是很足,一个劲地教那些小孩摆弄着他的手电、手机等玩意。
这人救出来,本以为就没我们什么事了,谁知道这觉还没睡上,又被一群人拉去“串坐”,黑子解释说就是吃饭的意思,就是你坐着,别人一个接一个地给你夹菜、倒酒,这是当地一般表示感谢的饭局或者犒劳之餐,我这才明白这定然是我们救的那几人的家属们盛情相邀。
这“串坐”差点没把我肚子给撑破,当时我也不知道这少数民族的诸多礼仪,于是不敢怠慢,只要别人一敬酒,我们就举杯干。这里也不是完全与世隔绝,村里像黑子这样的年轻人有的还外出做买卖,所以语言上并没有多大困难。但他们山里人的习惯还保持着,比如他们就不喝啤酒,清一色的都是村里自酿的那种白酒,纯度绝对超过红星二锅头,这可苦了我们了,晕晕乎乎地串了一下午,最后还是被人背回去的。
这一觉我是直冲到第二天上午,醒来才发现自己光着膀子躺在竹编的凉床上,当下酒已经完全醒了,一阵微风吹过,凉爽宜人,说不出的舒适,一转头只见旁边的大凉床空荡荡的,二虾和卯金刀早已经醒来出去了。
我惬意地舒展了下身躯,起身就准备穿衣,一低头,突然发现自己肚子上有一道长长的痕,位置就在肚脐眼的下方两三公分的地方,红红的很是醒目。我以为是不小心在哪儿划伤的,伸出手小心地摸了摸,一摸竟然痒了起来,隐约又有股热辣辣的疼痛。
正在纳闷间,只见卯金刀和二虾、黑子三人都走了进来,一见我醒来,二虾直接道:“欢子!正准备叫你呢,卯金刀一早醒来发现自己身上长了这么个东西,后来一看你身上也长了,我身上却没有,我们就把黑子叫来了!”
二虾说着掀开了卯金刀的上衣,但见他那圆鼓鼓的白肚皮上,赫然也有个长长的红色划痕般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观察角度的问题,我看自己身上的没感觉到那样子有什么奇怪,一看卯金刀身上的那个比我的还要长,怎么看怎么像一条小蛇。
我脑袋一热,立即脱口而出:“二虾!这是不是那刘老头和我们说的那个蛇盘疮啊,我怎么长了这玩意?”说完紧张地望了望黑子,又望了望自己肚子上的那东西。
卯金刀道:“这会不会和我们去的那个什么祭坛有关系啊?刚去了那里身上就长了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巧了?我觉得和那个有关系!”
二虾回道:“照你这么说,那怎么我和黑子没事啊?这东西不会还挑人吧?”
我不再说话,低着头盯着自己身上的那东西使劲看,也许是心理作用,越看那玩意越像毒蛇,而且没一会工夫,它好像又长长了一些。一想到刘十三所说的张傀儡身上长的那绕了好几圈的毒疮,我更是一阵恶心眩晕,连忙拿出随身携带的治虫咬的药,涂在那东西上,没想到越涂越痒,用手一挠,那红色部分似乎就有蔓延的趋势。
“欢子!别担心!”黑子拍着我的肩膀道,“这是蛇魄附体!这个我们族长可以治,不光他,村里好几个人都会。还有外地人长了这东西,医院里治不好,慕名来我们这儿,族长给掐一回就好了!”
我惊声问道:“不是吧!这医院都治不好?掐是什么意思啊?”
黑子回道:“没什么,去给族长看看,保准一回就好。”说完带着将信将疑的我们来到族长家中。
一看他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