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匠奇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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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问道。“铜钱啊,我把挖河挖到的还有家里传下来的几个铜钱都放在这个铁盒子中。”说道这,陈国富又好似发现了什么道,“阿方爷爷,你说这古时候的铜钱是不是有辟邪的功能啊。”“有是有,但是功效不大啊,看你这梦中这情况和架势,你看到的鬼怪应该没这么好对付。不过我也不是十分确定,要等我看过这个铁盒和这些铜钱后我才能看出些端倪。”阿方不确定的说。
“阿富他奶奶,你进来吧。”听到阿方的声音,正在外屋来回踱步的阿富奶奶赶紧走了进来,甚是急迫地问道“怎么了,阿方师傅,我们家阿富这情况严不严重啊?”“你放心,有我阿方在,肯定帮你们解决这个事情,你们也不要着急。”阿方缓缓说道,说着递过桌上画好的纸符,“今天你们就先回家,这个拿去贴在阿富家大门上,七七四十九天不能撕掉。然后你们回去用糕饼水果各三样,祭祀一下家堂六圣,同时拜祭下你们的祖先。我过几天想清楚些问题我就过来看看你们家边上这河有啥问题。”
“阿方师傅,你不用送了,我们那就先回去了。”“记住把符贴在大门上。”大门口,阿方目送着这对爷孙俩远去。转过身,阿方又念叨道:“佛逝骨留存,心邪躯亦正;土石灾何驱,笋自雨后来。神死道仍在,念自胸中留。棺临世间日,知者无幸免。还有这铁盒,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傍晚,凉风阵阵,十月的祝城正散发着暮秋的气息。陈国富跟着他奶奶正一前一后地走在高低不平的田埂间。在这阵阵秋风下,陈国富不自觉得紧了紧衣服,甩了甩头,从之前回忆的梦境之中回转过来,快步地跟上前面的奶奶。走着走着,突然间又顿时停下了,像似抓到了什么是的,但又非常的模糊。“阿富,怎么了?”陈国富奶奶回过头问道。“哦,没事。”陈国富也是个果断的人,既然想不起,也不再去想,又几部追上前面的奶奶,朝着祝城走去。。。。。。
这爷孙俩回到家已是黄昏,陈汉生家门口,一个老汉正拿着个竹烟管吱巴吱巴抽个不停,不时还用烟管头敲一下地面。而陈汉生一家四口子还有陈汉生的弟弟一家正焦急地在陈汉生家的外屋等着。“我说大哥,怎么咱姆妈和阿富还没回来。”这话刚说完,老远就传来了陈国富的声音:”爸爸~姆妈~我们回来啦!”看到家里还亮着蜡烛,陈国富一路小跑着向着家里跑去。“慢点,慢点阿富,小心摔跤。”陈国富奶奶在后面提醒道。
“姆妈,回来啦。”陈汉生把在门口的父亲和刚到的母亲迎进外屋。“怎么样,阿方师傅怎么说啊,姆妈。”黄茹焦急地问道。于此同时,边上的人也露出了急切的眼神,想从这老婆子的身上得到一个安心、没事的答案。“阿方师傅说了,这个事可能没这么简单,他还要亲自过来看看的。这个是镇宅的符,阿方师傅让你们把这个符贴到大门上,七七四十九天不能撕下来。”陈国富奶奶看到众人急切的眼神,不紧不慢的说道。最后她又交代了写祭神祭祖的事,让陈汉生夫妇务必办了。再三叮嘱之下,带着陈汉生弟弟一家离开了陈汉生的家。临走时,陈汉生父亲还不满地嘀咕着:“当时不听我的话,一定要造房子,还造到了坟堆里。现在尝到苦头了,哼。。。。。。”
不一会儿,这陈家一大家子都去休息了。陈国富跟弟弟躺在床上,边上传来弟弟微弱的鼾声。陈国富摸出枕头下的铁盒,就着昏暗的月光,仔细的端详着,可是愣是没有发现铁盒子的奇异之处。可能是走了许多的路程,陈国富就这样双手抱着铁盒子放在胸口,入睡了。
“砰砰,砰砰。。。。。。”阵阵心跳声,伴随着微弱的鼾声,在这寂静的房间中响起,此时陈国富胸口的铁盒缝隙中传出阵阵微弱的红光,跟随着心跳的频率,一闪一闪地闪动着。而每次随着这红光的闪动,这砰砰声声音也逐渐变大。“嘎~~嘎~~~”当屋外传来乌鸦叫声的时候,铁盒内的红光又立刻的消失了,砰砰的心跳声又逐渐的变小,直至被虚弱的鼾声盖过。。。。。。
几天后,陈汉生选了个黄道吉日,祭祀了下家堂六圣和先祖。把阿方画的符贴到了大门上。这往后几日,一切都平安的过去了,而陈汉生一家投入了挖河挑泥的工作之中。因为再过几天,这河道的开挖工程就要竣工了。所以这几天生产队的每个人都卯足了干劲,加班加点地工作,希望这河道早日开挖成功。唯独陈国富,在这几天心不在焉的,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嘴里老嘀咕着怎么还没来,怎么还没来。
等待的日子总是焦急的,哪怕是一天也好比一年,陈国富就在这等待中一天天的失望。就在他家祭神祭祖过去约莫一个月的时候,阿方来访了。此时已是步入了冬季,那天中午,挖河的人干的热火朝天,身上都只穿着单布衫,而阿方穿着身棉袄,拄着拐杖,后面背着个蛇皮袋,来找陈国富来了。
第九章 舍利子
晌午,阿方拄着拐杖,背着蛇皮袋,沿着祝城的河道,找到了正在干的热火朝天的陈汉生一大家子。见是阿方来了,陈国富也从郁郁不欢,带着一丝失落的心情中醒转过来,放下自己手中的扁担和簸箕,撒丫子的就向还在大老远处的阿方跑去。“爸,阿方爷爷来了。”听到儿子的声音,陈汉生停下手中的锄头,抬起头,向着大老远处的阿方看了看。又掉头对着不远处正挑着担的生产组组长告了个假,“组长,我下午有点事,我这向你告个假行不。”“哦,没事,你去好了。”组长憨厚道。得到生产队组长允许后,陈汉生才收起自己的锄头,抗在肩膀上,向着阿方的方向走去。
陈汉生父子把阿方迎到了家中,在外屋坐着。阿方放下蛇皮袋,就跟陈汉生父子了解了一下这几天来陈家的近况。得知他画的符被贴在大门上的近一个月来,陈家平安无事之后,阿方也总算叹了口气。随后,阿方就问起了陈国富铁盒的事,而陈国富也立即把他心爱的铁盒拿出来给阿方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一边,陈汉生诧异地问起陈国富来:“阿富,这铁盒不是我结婚那会儿买烟丝的盒子么,怎么跟这铁盒有关么?”陈国富也无奈的摇了下头,看着满是铁锈,一边有孔缝的铁盒子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一边,阿方先把这铁盒子翻来翻去的看了个遍,在发现并没有任何值得观察的时候,把铁盒打开了来。只见铁盒之中约莫有二十来个铜钱,大多数都带着铜锈,只有少数两三个还能完整的辨别字迹。于是,自言自语道:“奇怪,这铜钱都锈了,怎么还有辟邪的功能啊,一般这铜钱辟邪都是靠着面上这皇帝年号来镇邪气的,这才这么几个。。。。。。”说着就把铁盒子里的铜钱一股脑儿的倒在了桌子上,却不想一颗不显眼的珠子滚了开来。一边的陈国富看到石珠滚掉了,马上用手在桌子上一合,抓住了珠子。阿方的目光也被陈国富这一动作吸引了过来,“阿富,那是什么啊?”“哦,一颗石珠,我也是从一个破古董里得到的,我以为这藏在古董里的东西有点意思,就一直把它留着了。”说着把石珠递给了阿方。
“咦,这石珠上边怎么一边红一边黑?”阿方拿起石珠看了看。又从那蛇皮袋里鼓捣出一个放大镜,仔细地端详起来。“哦,阿方爷爷,我上次得到这颗石珠的时候好像它只是黑色的么?”陈国富反应过来,为阿方解释道。于是阿方用放大镜在红的地方看了会儿,突然又放下放大镜,用指甲在红的地方挂了挂,发现那红的刮掉后下面一层又是黑的。“这红的好像是血迹吧?”阿方又疑惑的抬起头,看向陈国富。陈国富此时正纳闷呢,看到阿方看着他,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良久之后,阿方还是拿着珠子在放大镜下仔细地观察着。忽然间,阿方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大叫到:“我晓得了,我晓得了!原来是这样子的!”此时陈汉生父子甚是疑惑的看着阿方,看见阿方这么大把年纪还有这种反常举动都十分的不解。“阿方叔,怎么了?你晓得啥了,难道跟这颗珠子有关?”陈汉生事先发话了。“是舍利子,是的,肯定是的!你看这珠子,不是石子晶莹剔透,还会反光;虽会反光,但不是铁的。这珠子外观呈黑色,玉也没有黑色的。这古语云非金非玉非石之物必为旷世之物。结合阿富你前天的梦境,我敢断定这珠子肯定就是舍利子!”阿方挥舞着手中的放大镜,激动地解释道。听到阿方这么说,陈国富也好似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同时脑子里也灵光一闪,隐约地觉察到第一次做梦这后脑勺会热的一些原因了。
“阿富,你说上次是从一个香炉中发现这颗舍利子的。其他就发现了这一颗么?”阿方从兴奋中醒过神来。“就这一颗啊,没有其他的了。”陈国富接着就答道。“哦,对了,还有两把石斧,只有两个手指宽,中指那么长的。就送给我弟弟和妹妹当玩物了。”“石斧,舍利,香炉,这,这可都是镇压邪气效果俱佳的东西啊,什么东西需要这三种正气的东西来镇压呢。了不得,了不得啊,看来这次遇上的麻烦大了。”阿方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阿方爷爷,为什么你说这石斧镇压邪气呢,这小小的玩意儿还有这么大的作用啊。”陈国富在一边擦嘴道。“阿富,别打扰阿方爷爷想事儿。”陈汉生看到阿方一直在自言自语着,对陈国富提醒道。就在两个人都把眼光转向阿方,想听听阿方接下来会讲什么的时候,阿方却停止自言自语。转身提起蛇皮袋,拿出了一套道士服,一个罗盘,一把铜钱做成的剑,还有半支黄颜色的残香,回头跟陈汉生说道:“汉生啊,你去准备两只碗,一只里面放满沙子,一只里面放满清水吧。我要去外面看看,阿富你等等跟在我身边。”
半盏茶后,阿方穿上道士服,左手拿着罗盘,右手提着宝剑走出陈汉生家的大门,向这他家后门的湖边走去。陈国富端着一个装满沙子的碗,里面正插着那半支黄色的残香,此时残香已经点燃。而陈汉生则留在了家门口,看着搁置在大门外的装着水的碗。
阿方拨弄着手中罗盘,带着陈国富沿着小湖走了一圈,不时还挥动两下右手的铜钱宝剑。陈国富看到阿方这般做法,虽然感到新鲜奇怪,但是懂事的他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就没多问,老老实实地双手端着碗跟在阿方的背后。而阿方也不时会回过头看看残香,发现一圈之后,也无异样,就问起陈国富来:“阿富,你梦境里棺材从河道升起的地方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第十章 未雨绸缪
“哦,好的。阿方叔跟我来。”陈国富在后面回应着,就转身掉过头往家的左侧方向的河道慢慢地走去。阿方也拿好手中的罗盘和铜钱剑不紧不慢的跟在陈国富后头。
“大概就是这一块了。”陈国富左手拿着碗,右手指了指。有补了一句道,“阿方爷爷,我上次摔跤也在这上面的堤岸上边,右手还被一根小腿骨给扎破了。”听了陈国富的话,阿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问道“你是才发现这两个地点是在一起的么?”“这,我也是才发现的啊,阿方爷爷。”陈国富直言道。
“那你现在跟着我在这边走走看吧,注意观察着香飘起的烟的方向,然后等一下跟我说。”阿方�